這都能嫌棄,不過能蹲S區的確比蹲B區好,畢竟S區的伙食比B區好多了。
「寧三少!您可以出來了。」一名胖獄警連忙跑過來,打開牢門,一臉恭敬的朝三哥看去。
三哥沒動,其余七人有些蒙圈地看了看胖獄警的笑容,又看了看三哥。
「寧三少!都是姓瀟的有眼無珠,怠慢了您,您消消氣,一會兒我就上報局長,定給那女人降罪。」胖獄警討好般的搓著手。
三哥卻連眼楮都懶得動,直接閉了上眼楮。
胖獄警臉上的微笑有些保持不住,他睜大那雙被肥肉擋住了眼楮,小聲小語的說︰「要不我讓那姓瀟的親自來接您?」
三哥一听,還真應了聲︰「行啊!讓她來我就出去。」
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要怎麼朝他搖乞著尾巴。
十分鐘後,胖獄警罵罵咧咧地折了回來,忐忑地說︰「寧三少!那女人太不知好歹了,她直接甩了我一冷臉,還有她那些成員。」
三哥並不想回答。
陳紀見胖獄警的態度,側頭附在寸頭男邊上說︰「這胖子之前的態度和現在簡直不成比呀,媽的還來個360°大反轉。」
寸頭男︰「三哥……可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那胖子恐怕是不想得罪三哥,所以才這般討好。」
邊上幾個兄弟都疑惑地問︰「應詔,你咋知道三哥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應詔模了模自己的寸頭︰「看三哥的機車,衣服鞋子就知道了,可都是名牌。」
就在下午,S區的一位大人物來到了B區,將三哥及他的那幫兄弟保了出來。
「寧長城你他媽又亂來,信不信老子把你丟進部隊里去。」寧長江罵咧著走過來,伸手扯住寧長城的左耳︰「你有沒有耳性?咱爹之前怎麼跟你說的,放你在外頭不是讓你肆意妄為,都快20歲的人了,怎麼還老讓你哥給你收拾爛攤子。」
應詔使了個眼神給陳紀,陳紀又接著使眼神給下一個。
三哥的哥哥居然是S區的那位暴脾氣,這讓他們有點消化不了。
于是寧長城和七人就這樣站在原地接受寧局正科「關愛」的洗禮,也沒有人告訴他們這位寧局話多啊!
一個小時後
雖說他的弟弟犯了錯,可是對于護短的寧長江來說是不允許任何人來插手的,只要寧長城還是他弟弟,就可以在帝江橫著走,打架斗毆?就算他弟弟殺人他也得兜著。
寧長江倒要看看誰他媽活的不耐煩了,居然敢拘留他的寶貝弟弟。
罵歸罵,弟弟還是得疼。
「告訴哥,誰抓的你?」寧長江護崽般的問道。
居然敢動他弟弟。
「三個哥哥,你得為三個報仇,咱三哥被女人欺負了。」應詔連忙說。
「是啊三哥哥哥,你得替三哥出了這口惡氣。」陳紀扯著身邊的人大聲附和。
寧長江皺了皺眉,這群貨就是長城的狐朋狗友?怪不得長城會學壞,還有三個哥哥是個什麼鬼?
他並沒有搭理陳紀等人,只是漠然地收回目光後,領著寧長城進了B區大廳。
「交些正經點兒的朋友,你也別嫌我嗦,我是為你好。」上樓時,寧長江鄭重地說著教,他現在只有這麼個弟弟了,所以他不希望這個弟弟再出什麼事兒。
來到一組辦公室門口,寧長江不爽的踢開門問︰「寧長城誰抓的?」
「寧、寧局?」
「我靠!寧局來這兒做什麼?」高翔將文件抱進懷里,緊盯著一臉陰沉的寧長江。
王東雲︰「喂∼開玩笑?那家伙不是咱們抓的麼?也姓寧,不會是親戚吧!」
趙成輝︰「所以咱抓了個太子爺回來?」
「好像是!」萬允康把身體貼在辦公桌上。
「哥∼是個女人!」寧長城掃了眼辦公室里的所有人搖頭︰「沒在!」
哥?勁爆的消息啊!這位居然是寧局的弟弟,媽的!什麼太子,簡直就是皇帝。
「寧局杵這兒做什麼?」一道清冷得毫無恭維語調的聲音一同闖禁寧長江和寧長城的耳朵里。
身後七人也愣在原地。
寧長城︰「哥!就是她!」
寧長江猛地一轉身,眼珠子都差點嚇掉了。
臥槽!他剛一听到聲音就感覺有一種冰涼的熟悉感,媽的,他咋把這茬事兒給忘了,瀟瑤可是在B區上班,還有就是,除了瀟瑤之外,應該沒人會管自己身外之事。
噢∼神吶!長城這回撞鐵板板上了。
寧長江組織了下語言,嘿嘿笑道︰「沒呀?我、我就替那位爺來看看你,順便、順便來視察,對,就是視察。」
寧長江已經開始在心里哀默「長城啊!哥只能對不起你」這句話了。
眾人︰「……」
怎麼回事?剛剛不是怒氣沖沖的要把人吞掉的氣勢嘛!怎麼現在……慫了。
寧長江膽子可沒肥到從這位姑女乃女乃手里保人,就算親弟弟也不行,畢竟他還想活久一點兒,多睡幾個女人,多花點兒錢。
「榮局長說你把他們保出去了?」瀟瑤她的抬了下眼皮,那眼神百分之百藏著利器,寧長江敢肯定。
他連忙否定︰「有嗎?我保釋他們?笑話!也不在帝江打听打听,我寧長江是個什麼人,犯了錯就該罰,就算是親弟弟也一樣,不然他下次還犯,瀟隊長,別覺得他是我弟弟就給面子,甭給我面子,抓!」
眾人︰寧局,您的臉呢!
寧長城驚愕地瞪大眼楮,這……是他親哥?
他們听到了什麼?剛剛發生了什麼?他們听到了什麼不該听的嗎?
眾人再次確認真的是親哥哥,沒錯了,變戲法呢,寧局這轉變得快呀!堪稱神速了,才一分鐘不到那份氣勢洶洶的模樣瞬間瓦解殆盡。
「哥——你真是我哥啊,我他媽……」寧長城終于體會到了什麼叫真正的欲哭無淚。
後來寧長江拋棄了寧長城夾著尾巴獨自快活去了。
其實瀟瑤已經打算放人了,畢竟對方身份特殊,不過寧局那麼一說,她索性順從了。
就這樣,寧長城和那七人硬生生被拘留了五天,這才重見天日。
大老遠一大早,寧長江就已經在B區大門口等候多時,抬眼他就看見寧長城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地從B區里晃出來。
兄弟倆一下子就四目相對。
應詔捂著嘴歪頭小聲問︰「三哥!那真是你哥?」
其余六人豎起耳朵去听。
「不是!」寧長城卷起舌頭抵了抵口腔,冷漠地避開寧長江那雙「熾熱」的目光,雙手插在褲兜里,痞氣地往前走,在經過寧長江時,他還有意地從寧長江身邊擦過去。
身後七人︰「……」
三哥好像鬧別扭了。
難得啊!他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三哥,就跟個小孩子似的。
「長城,你要去哪兒?」寧長江轉身喊住寧長城,他這個弟弟就這點兒不好,愛和他鬧別扭,不過錯在他,他和大哥從小就寵著這個弟弟,所以把寧長城給慣壞了,再加上……大哥他……長城的性子就更加擰了。
寧長城沒有回答,只是漫無目的地向前走。
他能去哪兒?無非就是去散散心,緩解一下積壓在內心深處的不滿、委屈與憤怒,還有愧疚。
陳紀幾人從寧長江身邊走過時,陳紀憨聲憨氣地說了句︰「三哥哥哥,別擔心!我們會照顧好三哥的,再見!」
寧長江實在喜歡不來長城的這群朋友,看他們這副打扮,應該是沒有什麼穩定工作的。
他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著寧長城和他的朋友消失在那盡頭。
「唉~」他現在除了唉聲嘆氣,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還沒接到你弟弟?」
寧長江往回看,就見一身整齊警服的瀟瑤站在大門左側,他低頭看了下時間,都到上班的點兒了啊!
他點頭,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你有什麼辦法讓一個叛逆的孩子乖乖進部隊?」
瀟瑤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不知道!契機到了,自然就進,再見!」
說著,她側身進了B區。
寧長江對于自己剛剛的問題有些想笑,而且問的對象還是這位對誰態度都淡淡的家伙。
不過,契機麼?不知道長城進部隊的契機是什麼?
罷了罷了,契機什麼的要到的時候自然會到,現在就算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什麼答案。
順去自然吧!
「三哥!你還氣呢!」應詔追上寧長城。
聞言,寧長城搖頭。
「就咱幾兄弟,你還想騙誰?雖然我們幾個和三哥你認識才幾年,但是你心里想什麼,我們也能猜到一些。」應詔頷首瞅著寧長城的表情。
陳紀幾人也追上來。
「三哥別生氣了,你不是還有我們麼?」
「是啊!三哥……」
「……」
寧長城隨便找了地方坐下︰「我們開個火鍋店怎麼樣?」
他忽然提議。
七人︰「……」
怎麼突然說要開店了。
徐特立撓著腦袋問︰「三哥怎麼想著要開店?」
「生活啊!」寧長城撇了眼一臉呆呆的徐特立,說道︰「不然咱們靠什麼吃?我身上的錢有限,你們也一樣,咱們不可能一直向家里人要,或者去偷去搶,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