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可是他們的家主啊!沒有什麼是家主做不到的。
某處,寧長江焉焉地趴在沙發上哀嚎︰「哇∼臥槽!姓沈的真的是人麼?老子費了那麼多天的腦力,他連面都沒出就特麼地解決了,操!這不科學,老子不甘心……」
「秦爺!爺啊!您幫幫我唄!」
寧長江討好地看向的男人。
相比之下,坐在寧長江對面的男人,面色平靜得讓人火大,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寧長江一眼,沒有應聲。
「爺啊!大爺!秦大爺!您給我個建議啊!接下來我要怎麼做?」寧長江像只哈巴狗一樣討好地看著一臉事不關己的秦鈺遙。
「通知七號撤退!」秦鈺遙只說了這麼一句後,任由寧長江怎麼鬧,男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最後,寧長江只好乖乖地照做,秦鈺遙說的話,99.9%是正確的,當然,他一般不會說。
寧長江唉聲嘆氣地拿出手機,雖然很不情願,可是……唉,打就是了。
「嘟——嘟——嘟——」
「喂——怎麼半天才接?」寧長江的扯著嗓子吼道。
那邊︰「沒……出了點兒事兒。」
寧長江擰眉︰「你感冒了?」
那頭︰「嗯……嘟——嘟——嘟——」
看著突然被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的手機,寧長江眨巴著眼楮,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該走了!」秦鈺遙站起身,直接從手機上碾了過去。
回過神來的寧長江抱頭大吼︰「姓秦的你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你怎麼就摔我手機。」
秦鈺遙拉開房門,側身看向渾身炸毛的寧長江,投了個白痴的目光︰「七號的聲音為什麼變了?你別說是感冒,走吧!已經暴露了。」
「你是說那不是七號的聲音……操!走走走!」寧長江快步跟上秦鈺遙,在一波黑人到達前離開了此地。
阿十帶著人抵達時已人去樓空,看樣子,敵人是在他們抵達的幾分鐘之前離開的。
無疑,能這麼快察覺不對勁的,除秦鈺遙之外,阿十實在想不到別人。
那個男人——是個很強的人。
「家主!人已經走了。」阿十收隊後直接打電話給了沈修離匯報。
「回來吧!」這頭,沈修離也站起身,朝長發男人叮囑道︰「煥雲!讓他將腦子里的話全吐出來,別把人搞死了,之後把結果告訴我就行了,下去吧!」
被喚作煥雲的長發男人點頭︰「明白!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說著,煥雲拖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紅發男人往外邊走去。
「哈……姓沈的,老子什麼都不會說的,你他媽死了這條心吧!老子在地獄等你。」紅發男人憤怒地吼道。
聞言沈修離「嗤∼」地冷笑了一聲,啟唇︰「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下地獄了。」
紅發男人驀地瞪大正雙目咬著一口黑血,用盡渾身的力氣吼道︰「沈修離你不得好死,噗……我詛咒你!永世被身邊的人背叛,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紅發男人的叫罵聲遠去,沈修離回身坐在主位上,不禁陷入了沉思,死無葬身之地嗎?听著好像很不錯啊!
不過是他沈修離死後是要和瀟瑤葬在一起的,所以怎麼會是死無葬身之地呢?說到死無葬身之地,不應該是秦鈺遙麼?說起他,跑得還真快,這才剛揪出狐狸尾巴,人就已經逃之夭夭,很不錯。
男人的眸色因「秦鈺遙」三個字,變得愈加陰冷。
中午,沈修離人就已到府邸里,一下車,他就迫不及待的往主臥去,將縮在軟榻上的女人帶進懷里,親昵的咬住她的下唇。
「干嘛∼回來就咬我,撒氣呢這是。」瀟瑤抬手捏住沈修離的俊彥輕喃。
「我們明天就回去!」沈修離的雙掌開始四處模索,兩人廝磨了會兒,這才安靜地依偎在一起。
怕壓著沈修離的傷口,瀟瑤還特意讓他在自己身上。
「你讓人換的床單?」沈修離一進主臥就看見床套被換上了新的,只是忙著跟瀟瑤親昵,所以就沒有開口問。
瀟瑤搖頭︰「不是!吃完早餐就是這個樣子了。」
聞言,男人的星眸流露出一股危險的異樣,不過很快便閃了過去。
只見他拿出手機撥弄了一下,而後帶著瀟瑤下樓去了後院。
待二人一走,整個府邸就被血洗了一遍,每個角落都散發著幽怨的血腥味,但很快,一陣陣桃花香不知從何方將府邸里的惡臭味給取代。
半個小時不到,沈氏府邸的佣人就同床套一樣,換上了新的面孔,當然,並沒人去注意這些小細節。
後院的靶場里,瀟瑤正靠在沈修離懷里與圍欄里的一群「小可愛」對視,嗯——怎麼說,她竟有些不知所措,不過眼前這群「小可愛」虎視眈眈的眼神,讓瀟瑤身上的血液竟相沸騰起來。
沈修離帶著瀟瑤往前邁出一步,扣住她的手伸過去,接著一頭凶猛的狼走過來蹲在兩人面前,用鼻子在瀟瑤的時尚嗅了嗅,然後仰天長嘯,看著它高翹的尾巴,是狼王沒錯了。
這是在……認人?
「這樣它們就不敢傷害你了。」沈修離是這樣說的,不過瀟瑤不太明白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讓狼群認了身份後,他又帶著她了往另一個靶場去。
這一路上除了偶爾經過的佣人外,瀟瑤沒有見到任何人,不!應該說是這里沒有人的氣息,空氣中浮現的,全然是死亡的冷寂。
就在這時,幾道白褂人影出現在偌大的靶場里,雙方相迎著走,沒一會兒,那幾道白褂人影便來到沈修離和瀟瑤跟前,恭恭敬敬地行了個禮後,拎著一只奄奄一息的,渾身掉毛的白毛團子繼續往前走。
雙方擦肩之時,瀟瑤喚換了聲︰「能給我看看嗎?」
那幾位白褂醫員頓了頓,將白毛團子攤開遞向瀟瑤,當即有人應聲︰「這只小白虎身體不太好,一直攝取不到女乃水,可能是身體太弱染上了病,屬下正打算將它丟去喂狼呢!」
瀟瑤抽離沈修離的懷抱,往後退了幾步,目光盯在眯著黑眸的小白虎身上輾轉了幾下,︰救不活了?」
「不知道!傅堂主說沒必要在弱者身上浪費時間,是死是活,全由自身,畢竟生死有命,這是大自然的法則。」
「荒謬!」
一道清冷有力的嗓音像是苦無一樣穿進幾名白褂醫員耳膜里。
听聞,幾人不由得看向瀟瑤,然後一愣,那張白皙的小臉在陰灰的天色下散發出淡淡的光芒,當然幾人也只是驚鴻一瞥,便都垂下頭去。
家主的女人,可不是他們能直視的。
瀟瑤抬手覆在小白虎身上,感受了下它的體溫,說道︰「如果給它一點幫助,或許它就有未來了呢!有些時候,弱者也是需要幫助的,別急著否定它。」
「是!」那幾人齊聲應道,隨後帶著小白虎原路返回。
不知為何!在與小白虎相遇後,瀟瑤的心情就宛如那沙石一樣,緩緩沉入冰涼的大海里。
在這個龐大的宇宙中,她是不是也像這只小白虎一樣在高浪中奄奄一息呢?
見她面色變了,沈修離走過來擁住她,小聲說道︰「或許別人的命運就同它一樣任人宰割,但你不一樣,你有我。」
他能看懂瀟瑤眸中透露出來的憂傷與迷茫。
瀟瑤垂頭扣住沈修離的雙掌,啟唇︰「我想回去了。」
「好!」說著,兩道身影便消失在了靶場上。
「轟隆隆——」
在一聲巨響之後,一道閃電從沈氏府邸上空劃過,主臥里,兩道緋紅的身影正緊緊的交纏在一起。
雖說今晚的瀟瑤沒有昨夜那般火熱主動,但此刻她被動的樣子卻極其迷人。
小女人紅著眼眶推搡著真賣力的男人,奈何她抵不過他招招猛烈的力道,只得抿唇輕泣,那一聲聲柔弱的嗚咽聲猶如萬只手掌撓著沈修離的心髒,他忍不住抬起瀟瑤的腦袋附耳聆听
許是弄得太過火了,第二天一大早上瀟瑤並沒有蘇醒的跡象,沈修離叮囑了下阿十,抱著仍在熟睡的瀟瑤上了直升機。
……
婚期將近
瀟氏夫婦二人專門請了假替瀟瑤打點眾多繁瑣的事情,雖說兩人不打算舉辦婚慶典禮,但是結婚照是如何都避免不了的,于是乎兩人在瀟氏夫婦二人與顧東翎和紀梵希的催促之下,現正在多處婚紗店里挑選禮服,只是二人對此毫無頭緒。
逛了將近七個婚紗店,瀟瑤才挑到自己心儀的婚服。
剛剛進店,她便被一款黑紗婚服給吸住了目光。
店門正中央,一襲黑色的貼身魚尾,款式屬V型領,後背外邊還纏著一層透明的黑紗的長托婚紗就這樣孤零零地定在圓梯上。
理由是——那套魚尾長托婚紗給她一種高貴,成熟的感覺,但更多的——是孤獨。
像她一樣,很孤獨!
不過她現在有了沈修離,所以她也想讓它同自己一樣,不再孤獨。
沈修離順著瀟瑤的目光看過去,低頭附在她耳邊問道︰「喜歡?」
「嗯∼」
「歡迎光臨!有什麼可以幫到兩位的麼?」服務員一見來人,紛紛迎的上去,都不禁被兩人的顏值給震住。
她們見過無數的俊男靚女,卻從未見過這般絕世容顏的。
這兩人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兒,竟然得到上天的眷顧。
瀟瑤指著那套顯眼的黑色婚紗︰「那件!」
怎麼說呢?她們不太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黑色的婚紗,況且黑色象征著黑暗,本該不詳的顏色卻被她們老板用來擺在這樣一個顯眼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