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修離收回雙手,轉身朝登機口的方向邁去,沒走幾步,便被瀟瑤喚住,他回過身,還未來得及看清瀟瑤的臉,懷里就多了一小團,暖暖的。
「雖然舍不得你走,不過還是希望你盡快回去把事情處理好,看你的表情,事情應該很嚴重吧!」瀟瑤抱緊沈修離的腰,小聲嘀咕。
她不想他回去!更不想與他分開,一刻也不想。
沈修離俯身,用力吻住瀟瑤的唇,他真想帶她一起走,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沈氏那邊還有很多事沒有處理好,帶著她一起只會害了她。
這個分離的吻持續了許久,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乖乖等我!」
「嗯!」
沈修離知道,他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瀟瑤也狠下心不去呼喚他,只是默默地看著他離開,直到那抹高俊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瀟瑤才收回目光,孑然一身回公寓。
不知不覺中,他與她融為了一體,只要一分開,兩人的心髒便鮮血淋灕。
事情往往不按套路持牌。
距分開已經過了三天了,沈修離仍舊沒有打電話給瀟瑤報平安,她打回去也沒人接,她的心不由得慌起來,沈修離不會無緣無故不接電話,但也不能排除他因為忙而沒時間接。
這天下午,瀟瑤接到紀梵希的電話,說是帶她認識一個人,掛掉電話,她換了一身干淨的衣服後如約而至。
瀟瑤按著紀梵希的指示,來到了一所名為皇城的娛樂場所,不巧的是,她在皇城門口遇到了最不想見的人——秦鈺遙。
正對面的男人對瀟瑤出現在皇城門口略顯驚訝,他認為,瀟瑤不會獨自來到這種嘈雜的娛樂場所,那麼就是為什麼人而來。
難不成是因為他?
也許是!
畢竟這個地方是兩人第一次相遇的地方,他還記得,當時這個女人發瘋似的撲到他身上來。
打完電話的寧長江轉過身來,見秦鈺遙立在原地沒有動,于是他順著秦鈺遙的方向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身淡紫色的貼身連衣裙,鬢側微長的發絲從耳根後方傾瀉下來,在秋風的帶動下,那一頭柔順的發絲輕輕搖曳起來,那張白皙的小臉在燈光的照耀之下顯得更加的嬌小,讓人看了有種想沖過去的抱住她的急切感。
不遠處的女人未施粉黛,像極了一位從未識過人間煙塵一樣,清冷又素淨。
說寧長江沒有被迷住,那是假的,只要是好看的女人,都是他擇「友」的標準,他喜歡把一個單純清美的女人**成趴跪在他腿邊求他操的下——賤,蕩——婦,那種從純白的天堂慢慢跌入地獄的游戲,他最擅長,也很喜歡。
女人吶~內心都有一個男人無法觸及的黃——色無底洞,而他正好是掘開這個無底洞的男人。
「喲~你不是一直在愁怎麼追那個小警/察麼?現在怎麼盯著別家美女啊!」寧長江打趣道。
秦鈺遙壓根沒搭理寧長江,目光緊緊地放在燈光之下的女人,淡漠地甩了句話,往女人所處的方向走去。
「你眼瞎!」
寧長江直接被KO!
呃……這家伙怎麼突然罵人啊!他……沒有說錯什麼呀!那為什麼被罵?
這個奇怪的男人,他不懂!當然他也不想懂。
寧長江撓著頭屁顛屁顛地跟上去,打算同人家小美女打招呼,手都已經舉了起來,只是話才剛出口,就被眼前的那人給下了一跳。
「?嗨,小……臥槽!怎麼是你啊!我……我就說嘛,秦爺咋移情別戀了,不過你變化還真大啊!才一段時間沒見,就差點兒叫人認不出來哦!」寧長江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瞅著瀟瑤的胸,自顧自地說著。
她……是不是……變大了啊!感覺比上次……那啥?又圓了一圈,女人的生長速度這麼快?還是說被秦爺給那啥了?不過這不可能啊!秦鈺遙這家伙壓根不知道什麼叫做——愛,而且他還沒把人家追到手呢!難不成……瀟瑤已經有狗了,被她家狗給弄大的。
嗯!應該是這樣沒錯!
「來這里做什麼?」秦鈺遙的聲音不同平時,卻也不溫柔。
「找朋友……我先走了。」瀟瑤並未逗留,側身越過秦鈺遙穿了過去,而在穿過去那一瞬,她那雙冰冷的眸子掃了眼眼神飄忽不定的寧長江,那道薄涼的目光讓寧長江不由得一愣,為了掩飾面上的尷尬,他抬手心虛地撫住鼻梁。
媽媽咪!這個女人怎麼會有那麼恐怖的眼神,嚇死他了都,不就看了她一眼嘛!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女人的眼楮還真敏銳,他就瞟了幾眼,就被發現了。
不對,這不是重點啊!
寧長江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放在秦鈺遙身後,當即便被男人那雙深邃冰冷的眸子給盯了回去,呃呃……他會不會完蛋啊!
身旁這位爺的死亡目光差點沒把寧長江給射/死,他抖了抖早已豎起疙瘩的身體,討好地朝秦鈺遙嘿嘿笑道︰「爺啊!您不去追?」
「為什麼要去!」秦鈺遙清冷的嗓音將四周的氣氛給壓了下去。
寧長江縮回脖子︰「難得、難得遇到對不對,咋不去!」
「她說了來找朋友!」
寧長江︰「……」這家伙確定是真想追人家?可是看著不像啊!
「走吧!」秦鈺遙收回目光,轉身鑽進加長版的林肯中,見狀,寧長江急忙跟上去。
他還是忍不住好奇,開口問︰「你……你真要走?」
「不走難道要留下來?」秦鈺遙不耐煩地回答。
「不是……你追人家好歹有點行動啊!人家姑娘來了你就冷冰冰地說‘來這做什麼?’……」說著,寧長江臉一垮,學起秦鈺遙剛剛拉沉著臉,而後又嘰嘰喳喳道︰「這樣子人家哪想搭理你啊!我就說嘛,按道理,你要身份又身份,要顏值有顏值,想跟你的女人數不勝數,手隨便勾一勾就大把大把女人往你身上爬,怎麼追個女人那麼久都沒啥動靜,原來問題出在這兒啊!我跟你說啊……」
「閉嘴!」秦鈺遙煩躁地瞪了眼說了一大堆的寧長江,媽的,他是蜂子嗎?叫這麼久。
聞言,寧長江張大嘴巴,看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他一臉的委屈看著面色陰冷的秦鈺遙︰「……我、我說了那麼多,你居然久回了特麼的閉嘴兩個字,你……我不管你了。」
說罷,寧長江扭過頭去刷起了手機,真的是,他本來是怕這冰塊兒追不到人家姑娘,還想著教他一教,現在……他才不要呢!哼~詛咒他一輩子也追不上人家。
……
來到包廂門口,瀟瑤伸手將門推開,緊接著一陣陣刺耳的嘈雜聲像水一樣灌進她的耳膜里,瀟瑤不由得皺起眉頭,身體自主地往後退了幾步。
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推錯門了,抬頭仔細地對了下包廂號,有低頭看了眼手機里的號,沒錯!就是這里,而後又定眼一看,一個陌生的妖嬈女人真在里面扭著身體唱歌。
如果說紀梵希是一朵帶刺的妖嬈玫瑰,那麼眼前的女人便是被人拔掉利刺的玫瑰。
她很美!卻是與紀梵希不同的美!
瀟瑤︰「……」沒錯了,就是這里。
難道是紀梵希報錯門號了?
此時,正在扭著身軀唱歌的女人也發現門口戰著一位長相非常非常nice的女人,于是她停下所有動作,關掉音樂後笑著朝漂亮女人招手︰「是瀟瑤嗎?」
站在門口的瀟瑤愣愣點了下頭。
女人連忙走過去,熱情地挽住瀟瑤的手,把她拉了進去︰「我叫顧東翎,顧東君的胞妹,很高興認識你。」
她邊介紹自己,邊遞了被威士忌給瀟瑤。
「瀟瑤!」兩個字就結束了介紹。
顧東翎並不介意瀟瑤這副疏遠的態度,在顧東翎看見瀟瑤的第一眼就料到了,不過她很喜歡瀟瑤,不僅僅是容貌,還有她那一身吸引人的氣質,真的超美超有範哦!顧東翎還是第一次見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嗯!我已經听嫂嫂說了,哦……對了,嫂嫂在洗手間里,看上去好像不舒服。」顧東翎豪爽地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又徑自滿上。
瀟瑤只是點頭,並沒有回答,她……暫時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嘰嘰喳喳了大半天的顧東翎突然來了一句︰「瀟瀟你的話好少哦!」
性格屬于自來熟的顧東翎攀著瀟瑤的肩膀,樣子明顯有些醉了。
「你說!我听!」瀟瑤輕笑,任由顧東翎的手攀著。
「听說你上次抓了我哥……」顧東翎啜了一口威士忌,直接將身體靠在瀟瑤身上,那雙明亮的眼珠子魅惑地盯著瀟瑤的容顏。
「嗯……」
「你咋不把他關個十天二十天呢!」
瀟瑤︰「……」確定是親兄妹沒錯!
就在這時,紀梵希捶著發悶的胸口從洗手間里走出來,面色帶著些許虛弱。
見瀟瑤和顧東翎朝自己看來,她微笑著坐到瀟瑤身側︰「想死你了……準備的怎麼樣?」
「差不多了!」瀟瑤的眸色暗了暗。
「瀟瀟我也要去!」顧東翎托著下巴湊過來,之前就听嫂嫂說瀟瑤要訂婚的事情,呀!真想看看瀟瑤的未婚夫長什麼樣?唔~應該跟那些明星一樣帥吧!
啊——真期待!
「當然可以,過幾天就把請帖給你們。」瀟瑤將耳側的頭發掖到耳後根,問紀梵希︰「你不舒服?」
紀梵希點頭︰「嗯!胸口發悶,還有點想吐,可能是身體出了點狀況,不過別擔心,現在好得差不多了。」
瀟瑤點頭。
三個女人在包廂里玩兒了一會兒,就紛紛起身離開了皇城,不知是不是運氣不太好,她們仨剛出皇城門口,就踫見了阮揚清,這讓瀟瑤不得不想著,以後出門先看看黃歷,不然容易撞邪。
瀟瑤本想裝作沒看到他的,畢竟誰知道這廝會不會纏著她打一架,正當瀟瑤側身往顧東翎邊上走去時,一道痞氣的嗓音驟然響起︰「喲~真巧!」
瀟瑤暗自扶額,一點兒都不巧。
紀梵希和顧東翎分別抬頭瞟過去,只見男人俊朗的五官上盤旋著一道猙獰的疤痕,看上去非常地駭人,但那張臉卻極其地驚艷,尤其是在那道疤痕的刻畫之下,顯得霸氣十足。
顧東翎在心中暗惜︰可惜了那張俊俏的臉哦!不過說實在的,就算有疤也好看。
「哦~我知道你,就上次警察局那回。」紀梵希停在原地,音調愣是抬高了好幾個度,深怕別人听不見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