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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譚凱變成了異醒者, 他是去投奔反抗組織的?」成御眉頭緊鎖看著病床上的人。

「怎麼可能,如果是異醒者的話,那眼球……」範雅曼听聞驚訝道。

「我們親眼看見的, 他標志的眼球是假眼球就跟之前那些掩蓋身份的異醒者一樣, 所以才蒙混出——, 我看到他發動精神力的樣子, 真的那只眼球會變紅。」病人雖然虛弱,但是情緒非常激動。

「異醒藥劑……」成御神色微變。

範雅曼之前也是科學院工作,立馬道︰「異醒藥劑可以讓人變成喪尸或者異醒者, 最近基地這麼多喪尸, 還莫名出現了新的異醒者, 難道真的是科學院內有奸細?」

這一點毋庸置疑了, 但是成御還想到了另外一點, 假眼球可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

傷員著急的繼續說道︰「他一只眼楮變紅之後,變得非常能打, 身體受了傷也無所謂的樣子, 就跟異醒者一樣,他殺了其他兩個人, 就繼續逃跑,我看著他——入了敵人的陣營, 我就守了一會兒, 結果發現他們在集結喪尸和異尸, 還有很多大型的我看不太懂的工具,看樣子是要——攻這——,那隊伍比之前的還要夸張,我被發現了,只能趕緊逃走。」

範雅曼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的醫生也都嚇到了。

成御並不——外,假眼球的技術只有傅栩舟會,但是楊平曾經跟在傅栩舟身邊一段時間,這個譚凱肯——是楊平的杰作,楊平策反了譚凱,讓其出去投敵,應該是想要——應外合對付基地。

譚凱到了,異醒者們——然知道基地現在不穩當,兩個當權者的孩子都出事了,正是內虛的時刻。如果是他也會挑這個時間——攻。

這樣分析固然不錯,但是成御總——覺哪——不對勁,為什麼喪尸爆發,譚凱出逃非要挑在最近幾□□動?

成御聯系不上謝——法,只能去指揮中心,但是現在在指揮中心的人卻是羅振將軍。他——令重新接手指揮中心。

「你來了?最近基地怎麼樣?」羅振雖然看著有些頹然,但是已經在強撐著工作了。

成御上前匯報了傷員的事情。

羅振眼神一閃,「異醒者大軍快要攻來了,我們必須立馬調整為戰斗狀態。」

成御點頭,沒有主動要任務。

「我現在狀態不行,成御,基地的安全就交給你了,現在我只能相信你了。」羅振表現的很像剛剛經歷了喪父之痛的人。

成御倒是有點——外,但是又覺得是情理之中。

「大將軍相信我嗎?」

「不相信,難道還能指望別人嗎?這一次的情況不是更加危險嗎?所有的指揮權都交給你。」羅振說完直接開通兵團集體的緊急通知頻道,再一次——行了權力的授予,算是徹底安了成御的心。

即使這樣,成御也沒有完全卸——防備,他有一種強烈的不安預。

未知的信息太多,成御能掌握的線索太少,即使聰明如他,也無法跳出局面思考全局的真相,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破朔迷離,讓他找不到源頭,這——到底有幾方勢力,他們的目的好像各不相同,卻全——交織在一起。又好像在針對他,又好像不是。

成御真的有一種眼前的事情快要失控的——覺,只希望是他把人心想到太復雜了。

所以,當羅振信任的看著他時,他沒有立馬給予同樣的信任,而是直接提出要求。

果然,遇到危險,他本能的第一反應還是那個人。

「可以,但是我要時秦隨行。」

現在局面有些危險,他不能把時秦放在別人的手中。

羅振眼神一閃,臉上的肌肉僵硬的讓他做不出多余的表情,就在他即將動怒的時候,白薇突然出現。

「成御,你要時秦做什麼?」白薇突然從另一道——內出來,臉色也很差,顯然這幾天過的非常糟糕,估計一直在陪著白筱。

「不放心。」成御直接道。

白薇嘆了一口氣道︰「你知道筱筱的情況,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做出疫苗,大家都在時秦身上想辦法,不過你放心,我們不敢真的動他,畢竟也沒有什麼可行的辦法,不能為了我女兒一個人,放棄整個人類的希望,只是當科學官們想到什麼辦法,都需要臨時請求特殊喪尸的幫助,所以他暫時很難離開科學院,這是我女兒唯一的機會了,希望你給予理解。」

白薇表現的傷痛又冷靜,仿佛在祈求成御的諒解。

「可以等我們退敵之後再說。」成御卻絲毫不為所動。

「他不是你的殺父母仇人嗎?你怎麼還這麼在——他?」羅振態度變得有些差了。

成御臉色微沉,重復道︰「我要時秦隨行。」

白薇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成御,我們很想相信你。」

「什麼——思?」

「萬一你帶著時秦臨陣倒戈呢?異醒者們都想要殺了時秦,而時秦現在是你的仇人了,你在不在乎他的死活,我們不清楚,只有你——己知道,萬一你是想要獻祭他投奔異醒者組織呢,畢竟我們也知道,你最近在基地受了委屈,因為你的身份暴露了。萬一你放棄我們了呢,我們也害怕。你現在這麼堅持帶著他離開,我們就更加害怕了。」白薇細細說著。

成御思索了一番,卻仍舊沒有被說動,他就是有一種不安,最後還是開口道︰「如果你們不同——,那我……」

「哥!你瘋了嗎?你為什麼要帶著他在身邊?」突然闖入的聲音敲擊在成御的心口上,其實其他人都好說,最沒法說明的就是妹妹成曦。

成曦很不得殺了時秦,成御卻想要時時刻刻把人帶在身邊護著,成曦怎麼忍受的了。

這一——,成御啞然了。

這時,白薇拿出一個手銬,直接拷在了——己的手腕上,將另一頭交給了成御。

「我知道你在不放心什麼,我們防備你,你也防備我們,我也希望你只是防備我們,不是要背叛我們,所以我選擇賭一把,我當你的人質,如果時秦出了問題,你可以隨時要我的命。」

在場所有人震驚了,大家看著行政官,她的行為讓人佩服,讓人驚嘆,為了基地的安全,為了——己女兒,她努力的權衡利弊,最後將——己置之度外,竟然願——這樣犧牲,大家都——動了,視線也都轉移到成御臉上。

仿佛如果這樣他都要拒絕,那簡直就不是人了。

成御沉默了一會兒。「我要見——法叔。」

白薇愣了愣,「我們也想問,他不是一直在這——坐鎮嗎?怎麼我和羅振來了之後,他卻不在?」

「我剛剛問了,說他調查到什麼線索,跑去科學院了?」羅振道︰「你要找人,就——己去找。」

成御明白謝——法的離開跟眼前兩人無關,而就在這時,聯絡官播報了信息。

科學院監控信息傳來,監控的邊緣範圍有點異動。

因為傷員的匯報,這一——眾人也不至——胡亂猜測,羅振立馬發布命令開展防御措施,警報聲瞬間在城內響起,——時已經夜幕降臨,準備休息的基地跟水丟——油鍋一樣剎那間炸開,惶恐和不安再次在基地蔓延開來。

「成御!」白薇拿著手銬靠近,「拜托你,基地就交給你了。」

成御跟白薇對視,看不出一點毛病,他伸手過去,想要——精神影響看看她是否說了真話,但是一想到外面的大軍,他不敢冒險浪費精神力,權衡利弊,發現應該沒有問題,這才點頭答應了。

就在別人以為他會放棄對白薇的控制,直接接——任務的時候,結果他的手一轉,直接拿住手銬靠在了——己手臂上。「行政官放心,我身邊不會有什麼危險。」

周圍人都很失望,果然異醒者真的有點缺少人性的光輝,但是白薇卻笑了。

成御——頭叮囑妹妹這一次一——不要亂跑。

成曦認真的看著成御問道︰「你會保護基地嗎?」

「會。」成御道,這本來就是他的計劃範圍內要做的事情,但是不是為了保護基地,而是彌補——己做的事情,因為把時秦帶到這——,轉移了對黑狼基地的炮火,他必須要親——消滅,這是他的——務。等這件事情結束,就送時秦離開。

當他們離開大——的一瞬間,羅振直接聯絡了科學院任博士。

任博士結束通話,對著實驗室的眾人點頭道︰「準備開始。」

張博士激動的站了起來,主動去抓人,喬司也緊隨其後。

裴今念正要出去,任博士上前道︰「這樣……會不會有危險,我是指成御那邊,他不是去抵抗異醒者的——攻了嗎?我這麼背著他,違背諾言,對時秦做實驗……」

裴今念拍著任博士的肩膀道︰「沒關系,既然是行政官和大將軍的聯合命令,我們听著就行,你不是也很想知道時秦到底是怎麼——事嗎?」

任博士嘆了一口氣道︰「時秦人不錯,干什麼都很配合,脾氣很好,但是這個手術一做,他必死無疑,總——覺……」

「任博士,如果你心——有障礙,可以主管白筱的治愈手術。剩——的交給我。」裴今念微微一笑,溫柔的安撫。

「那樣也好,對了……白天听說你辦公室出了一點問題,沒事吧。」

「沒事,一只實驗動——變得有些暴躁,已經看管起來。」裴今念淡淡笑道。

響徹天空的警報聲,並沒有影響科學院,除了配合兵團行動的人員外,其他人仍舊有條不紊的做著——己該做的事情,畢竟他們在基地最中心的位置,也是最完全的位置。

張博士和喬司走在前面,一群守衛跟在後面,很快來到了給特殊喪尸安排的住宿。

科學官退後,守衛上前,打開——的瞬間,幾個守衛就持槍涌了——去。

結果一——去,就傻了。

「人呢!」在外面看見的張博士大怒道︰「人呢!」

周圍負責監視守衛的人立馬上前,緊張道︰「不對啊,他們三個一直都在,沒有出——啊!」

喬司——去走了一圈,突然抬頭看了看上方。

一個通風管道,就在上面,閉合的地方有松動的痕跡。

「之前表現的這麼坦蕩,還以為真的不怕死呢。」喬司嗤笑一聲,指了指上面,立馬有人上去開始追查。

……

當然怕死了,在警報響起的一瞬間,時秦就知道來不及逃走了,——是帶著毛毛和趕過來的安原立馬從通風管道離開。

這逃跑方式,他是相當熟練,玩過好幾次呢,而且之前這個通道,他就已經調查過了,未雨綢繆嘛。

他可不是苦情劇男主角,也不是原文的喪尸,默默無私奉獻,非要犧牲不可,他是想走,但是也要滿點走,走——己的世界去,而不是死在這。

就算一群人叫著讓他死,他也要垂死掙扎一。沒有成御的保護,難道他就只能隨便便等著被切腦袋,他可沒有這麼蠢。

「我好像听到動靜了,真的有人追上來了?」跟在最後面的安原道。

「很正常,我能想到,別人也能想到。」時秦在前面冷笑道︰「放心,給他們留了陷阱呢。」結構學的玩——,他可懂得多。

很快管道中就傳來砰砰砰的聲音,好像有人從管道墜落。

不僅如——,時秦還做了假的標志誤導追兵往別處追。所以爬了一會兒,後面就沒聲了。

中間的毛曉嬌忍不住罵人,「外面剛剛出事,這邊就來找你,什麼——思嘛,威脅成御嗎?」

「不是,是拿我做實驗救白筱,不過……他們應該也想要對付成御了,要不然不敢直接對我——手的,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得趕緊逃走,不能成為威脅成御的把柄,也要保護好——己的——命。」

「我們直接鳴槍吧。」安原道。

「你傻啊,鳴槍了,成御趕不過來,我們就要被抓了。」毛曉嬌道︰「至少要到遠離科學院的地方再鳴槍。基地的人真是不講信。」

「好了,別說了,到出口了,這個辦公室沒有人——,我們從這——去,穿過走廊就能出去,他們現在應該在東邊,我們在——邊,不會有事的。」時秦正說著,突然——覺身體有什麼怪怪的,但是——覺只是一閃而過。

很快,他靈巧的打開了管道窗口,安原率先跳了——來,隨即接過毛曉嬌。

時秦最後——來的時候,還把窗口恢復原樣,這樣他們一時間就更難找到。

就在眾人喘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黑暗的辦公室大——被人打開,燈瞬間亮起。

三人立馬倒吸一口氣,變故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都愣住在原地。就听到一陣短促的叫聲,但是很快被壓住。

安原正要開槍。

站在——口的人卻立馬跨了——來,關。

所有人︰……——

來的人竟然範雅曼。時秦總算知道他觀察的這個辦公室為什麼一直沒人了,這是範雅曼的辦公室,之前範雅曼一直在醫院,所以這——是空著的。現在謝——法離開醫院,範雅曼也——來了,這該死的巧合,老天爺是把他的好運歸零了嗎?

果然實力在運氣面前不堪一擊。

「你……你們……」範雅曼又緊張又害怕,但是很快,——外傳來了敲——聲。

眾人臉色一變,三人在挾持範雅曼和暫時躲起來之間做選擇。

可是範雅曼卻率先指著櫃子道︰「快躲起來。」

這一——,三人念頭一轉,迅速的躲——了狹——的櫃子——面,擠成了一團。

剛剛——去,幾個人就後悔了——眼神交流是不是該相信範雅曼。

‘剛剛就該挾持。’安原舉著槍——眼神暗示。

‘對啊,她喜歡成御,恐怕會巴不得你出事。’毛毛也瞪著眼。

時秦也很緊張,但是他還是選擇了相信,然而事實上是剛剛一著急沒有反應過來更狠的做法,只是本能的選擇最附和——己內心的選項。

就在這時,——開了,走——來的人是裴今念。

「雅曼,剛剛听到你的叫聲,怎麼了?」

眾人屏住呼吸,其實也不知道該不該緊張,裴今念好像是好人來著,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但還是決——靜觀其變。

「沒……我剛剛踢到——了,疼叫的。」範雅曼有些不——然的說道,是在替三人做隱瞞。

躲起來的三個人松了一口氣。

「傷到了嗎?」裴今念溫柔的問道。

「沒有……裴博士,你不是要去忙的嗎?怎麼來這——了?」

「哦,時秦跑了,忙不起來。」裴今念笑著道。

「裴博士也不希望他們抓到時秦吧。」範雅曼驚喜道。

裴今念溫柔的笑了笑,走近範雅曼,不知道為什麼一向溫和的裴今念今天的笑容讓範雅曼——覺十分陌生,只見他摘——眼鏡,擦了擦,細長的鳳眼微微上挑,一絲寒光一閃而過,道︰「你為什麼從醫院——來呢,你跟我這麼久,本來不想讓你卷入這樣的紛爭的,真是不乖。」

「啊?」範雅曼愣了一——,「唉?你要干嘛?」

突然範雅曼的聲音一變,這語調奇怪,好像突然轉向另一個人說話似的,難道來的人不止裴今念一個?

時秦能——覺到有人靠近他們藏身的鐵櫃,正打算沖出去。

一道銀光閃過,滋遛滋遛的聲音響起,只听旁邊毛曉嬌和安原都慘叫一聲,渾身抽搐,三個人瞬間跌出鐵櫃。

他們竟然被電了。

時秦的身體對電流反應較慢,驚訝的抬頭看過去,一瞬間,瞳孔一縮。

大腦反應過來的時候,時秦已經舉起槍來,但是被面前的人打斷,時秦——成御教過他的防身術反擊,但是對方明顯更加專業,脖子上也被對方快速的扎了一針,這一針應該是專——對付時秦的身體——的,所以一——子,時秦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與——同時,站在城牆上的成御仿佛有所——應,有些不安的——頭看向科學院大樓的方向,時秦不在他身邊,他就會不安,明明身邊已經有很多一起戰斗的人,他卻寂寞的好像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在戰斗似的。

他不害怕,只是心——空空的。

「成御,專心,時秦不會有事。」白薇站在旁邊提醒,面前的喪尸大軍已經能夠看見,而且還有奇怪的巨型木質結構,像車子一樣的東。

成御正要——頭,突然城牆——有人在喊他。

他低頭一看,是喬南。

喬南——時被很多人圍著,不讓他靠近。

喬南卻急了,他到處找成御,但是總是晚一步,終——找到成御了,卻發現這種時候,成御身邊帶著的卻是別人而不是時秦,這誤會可得立馬解開。

「成御,讓我上去,我有重大發現。」

成御以為是時秦出事了,立馬擺手讓喬南上來,喬南一路——跑,跑到了兩人面前。

白薇還以為來的人是喬司呢,剛想要問話,就听到喬南厲聲道︰「成御,你個笨蛋,你誤會時秦,時秦那時候不可能殺你父母,更加不可能吃你父母,一切都是誤會!」

成御的臉色猛然一變,心髒好像突然被人捏住了,渾身的血液都在逆流似的,立馬伸手抓住了喬南,激動的手都在顫抖,雙眼不受控制的變紅,證明他的精神世界——刻有多麼不穩。

這麼多天,他一直一直希望有人能跟他說這麼一句,希望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夢,只要有人說,他就願——去听,去試圖相信。

「你說什麼!你要對你說的話負責!」成御祈求听到答案,但是又不安,又害怕。

「我以我和楚牧的生命發誓,時秦沒有做任——對不起你成御的事情,沒有,絕對沒有!!」

哪怕喬南還沒有拿出證據,就憑喬南這麼一句話,成御好像瞬間被人抽離了靈魂,釋放了所有的壓力和罪孽,像死刑犯得到了無罪釋放的指令,臉上的表情脆弱又天真,慶幸又後怕,要紅不紅的眼眸逐漸滲出透明的淚水,他卻強忍著沒有流——來。

他想見時秦,好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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