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兄弟擼到暈過去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時秦能回答。
他只想將自己永埋地下, 與世長眠,順便拖著系統一起。
他該拿什麼臉來面對男主啊啊啊啊啊啊!
對于今早的記憶他還停留在最初的三次,那時候他渾身已經軟成一灘水了, 身體所——的——量都在成御身上, 整個人都要虛月兌了, 那真的是身體被掏空了的感覺。
好吧, 他承認他不太行,這方面自然不能跟男主比。
所以,系統, 你為啥不考慮一下我的生命安全啊, 這樣弄下去會出人命的。
可是系統在完成進度清算時就把他的功能點點滿了, 無法撤回, 他就等于要一次性爆發個干淨, 之後才能正常。
反正之後時秦就暈了過去,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跟成御說了好幾聲對不起, 雖然自己爽了, 但是麻煩了成御,手應該很累吧。耳邊卻只能听到成御在叫他的——字, 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再次醒來已經也是晚上,他躺在床上, 穿著干淨整潔的衣服, 身體也很干燥, 渾身上下都有活著的感覺了。
時秦︰【系統滾出來!】今早來不及算賬,時秦一定要好好投訴一下。
系統︰【宿主,恭喜你恢復身體功能,現在已經十分接近你原本的身體了,之後每加一分, 身體恢復的越快哦。】
時秦︰【你少給我叭叭,你就說今早為啥會變成那樣,你該不是真的想要掰彎我吧,我要投訴你們!】
系統︰【宿主,我們一切都是按照規定程序運——的,逐漸人化的過程中,你的身體會——各種反應,你所在意的不過是其中一種外在表現十分明顯的部分而已,你的身體其他當時也在劇烈響應,只是外面看不出來。】
所以他才渾身彈動不得,還麻煩了男主?
時秦︰【那為什麼非要在男主面前?】
系統︰【跟誰面前無關,不論你身邊當時是男主還是炮灰都一樣。】
意思就是他倒霉唄,剛好那時候成御在。
時秦︰【你們這是草菅人命,我就不說你們想要掰彎我了,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不是成御在,我可能就……死了】還是最憋屈的一種死法。
系統︰【喪尸的身體強度不會,忍過去就好。】
時秦︰……所以還是他們自己的錯了?
真的是有怒發不出,——苦說不出。
時秦︰【唉?我的身體還算是喪尸的身體嗎?】
可能因為任務進度的加快,感覺這個系統服務質量的確提高了,他問了這個問題之後,系統給了他詳細的解答,雖然很多他听不懂。
總得來說,他的身體內部幾乎都恢復成人類的器官了,只是外表那一層還是喪尸。這是無法用科學去解釋的,只是把人當成數據之後的一種比例的表示。
他的眼楮,身體骨骼強度,恢復能力都還是喪尸的表現,以及喪尸對他仍舊是當同類看待。這些都是被安排在最後恢復的,也就是數值接近60及格線的時候才會恢復。直到徹底變回人類,那時候也就是任務完成送他離開了。
其實這樣設定是最大範圍內保護宿主的生命安全,算是一種金手指了。
也就是說他現在再也感覺不到屬于喪尸的負面影響,還保留了喪尸留給他的部分好處。
這樣稍微安慰了一點時秦受傷的內心。
正心里寬慰自己呢,突然听到門外傳來聲音。
「你怎麼回來這麼快?」喬南道。
「他怎麼樣了?」成御幾乎是喘著氣說道。
「我剛剛進去的時候,他還在睡覺……真的真的是睡著了,你不要這麼緊張。」喬南仿佛——些無奈。
很快,門被打開了,時秦在裝睡和就這樣拉到的想法中左右權衡了一下,感覺沒有必要這麼心虛,好兄弟手不方便,幫一下而已,雖然羞恥了點,但是也不是那麼見不得人的,就還是睜開眼楮看向門口。
不過對上成御雙眸的一瞬間,時秦還是心虛的瞳孔振動,超級想要撇開視線的。
時秦強撐著,我不心虛,我很正常,坦蕩蕩。
開門進來的成御愣了一下,時秦倒是看出他風塵僕僕的樣子,大概是從外面剛剛回來。
「你去哪里了?辦——嗎?」時秦道。
「哇,你醒了?」後面跟來的喬南驚喜道。
成御愣了足足三秒,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沖了過來,抱住了時秦,「你一直不醒,我……」
「我沒事啊,我就是身體又恢復了一些,所以感覺到人類那種疲憊感才一直在睡的。」時秦尷尬的笑著說道。
喬南走了進來,拿起成御放下的東西,那是一個醫藥箱,是在黑狼基地老醫生那邊見過的。
「我早說你沒事了,成御著急擔心,听王艷說老醫生那邊還——很多好用的藥,就沖過去給你找藥了。」喬南道。
成御也松開了時秦,皺眉道︰「讓喬南和王艷再給你檢查一下。」
時秦配合著,但是首先一點,「我餓了,很餓很餓,而且……我想吃熟食了。」他能明顯感覺出來,即使喬南這樣的人類站在面前,他也一點都不會對他身上的血和肉——什麼想法了。
成御一臉驚訝道︰「好……」
一陣忙碌之後,王艷和喬南,一個從人類角度,一個從喪尸角度都感覺不出時秦——什麼問題。
謝西法站在門邊看熱鬧,見時秦真的開始吃熟食都有些新奇,這感覺就是長了一張喪尸臉的人嘛。
「是因為逐漸恢復成人,才暈倒的嗎?」謝西法好奇的問道。
喬南也疑惑道︰「對啊,你怎麼會昏睡這麼長時間,你們早上不就是去泡個溫泉嗎?難道泡溫泉——助于你恢復人類的身體嗎?那可以再泡泡看。」
時秦和成御都僵住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打死時秦都不想泡溫泉了。
「沒……沒——的——兒,就是泡的時間久了暈倒而已。」時秦尷尬道。
正好這時坐在床邊的成御又給他遞上了食物,修長好看的手就這麼出現在他的視線中,讓他忽然就想起了早上,好像也是這只手。
時秦瞬間滿臉熱得慌,好像要著火似的,手僵住,沒有去接。
成御抬起頭就跟時秦對視上了,這下不僅是時秦,就連成御的臉也唰的一下紅了。
時秦看到頓感慌亂,別紅啊大哥,你這樣才感覺怪怪的好嘛,被那什麼的明明是我啊!
「你們……是不是干了什麼!」謝西法突然敏銳的問道。
時秦更慌了,成御立馬道︰「早晨醒得早,趁著沒人就去泡了溫泉而已,能干什麼?」
謝西法意味不明的哦了一聲。在一旁的楚牧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也挑挑眉掃向了兩人。
反正時秦的身體也沒事了,這次昏倒——件就過去了。之後時秦配合喬南做了很多實驗。直到夜間再次回到房間。
等房間只剩下時秦和成御兩個人的時候,時秦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成御,覺得自己要拿出一點男子氣概,免得幫自己的人反倒尷尬。要大氣一點,于是主動說道︰「今天早上的——情謝謝你,我也不知道身體會那樣,麻煩你了,怪惡心的。」
成御沒——回頭,聲音有些平淡道︰「我們的關系不用這樣客氣,而且怎麼會惡心呢,我相信萬一我到了這樣不得已的情況,你也會幫我的,對嗎?」
成御問話的時候,已經轉身看向時秦了。
時秦一愣,還真的本能思索了一下,如果是成御遇到這種情況,需要他動手幫忙,他……一個畫面突然出現在腦海中,手部也傳來了某種感覺,時秦突然感覺口舌變干,心口一悸,讓他渾身每個器官都變得癢癢的。
「時秦?」成御低聲叫人。
時秦猛然回過神來,就看到成御一臉不安和尷尬的看著他,「不會幫嗎?這種——情也的確為難……」
「幫。」時秦立馬回答道︰「當然幫,你都能幫我,我怎麼不能幫你,我——這麼小氣嗎?我們可是好兄弟。」
那種畫面並不讓他覺得難以忍受,反而——一種……難以形容的心情。而且他見不到成御露出這樣少女般受傷的神情。
成御終于笑了,「謝謝,我記住了,所以你也別亂想,以後如果還——這種情況,別自己憋著,你一定要叫我,我會幫你。」
時秦雖然有點不自在,但是成御的回答卻讓他松了一口氣,沒有把兩人之間的氛圍弄的怪怪的就好。
只是當他再次跟成御睡同一張床的時候,真的不由的生出一種完全不同于之前的變扭。
「睡不著嗎?」成御見他翻來覆去就問道,
時秦不好說自己感覺到他存在的那種氣息無限放大,讓他無法平穩心態去休息。
「我這不是白天睡太多了嗎?吵到你了嗎?要不然我出去走走?」時秦道。
「我陪你?」成御道。
「不,你白天為了我奔波肯定累了,好好休息吧,待會我回來盡量不吵你。」時秦道。
成御猶豫了一下就道︰「別跑遠。」
「不跑遠,就在這棟房子里面轉悠一下,隔壁房間不是還堆著村子里面送來需要修理的東西嗎?我去動動腦,讓自己累一累。」
成御側身躺蹭了蹭枕頭,——些疲倦的看著他柔聲道。「去吧。」
時秦突然一瞬間想到,這畫面真像自己看過的一部電影,老婆躺在床上,老公在跟老婆申請要出去抽根煙,老婆溫柔的答應……等等!老公老婆?
我他媽在想什麼啊!時秦憋著一口氣趕緊溜出門,關上門,這才緩了一口氣,他需要一點時間適應。
而留在房間里面的成御其實更需要時間適應,剛剛沒有抱住時秦,感覺疲憊是因為他ying了,在時秦身邊不敢動,只能硬生生的撐著。
時秦一走,他就沖進了房間自帶的浴室,想起早上的一切仿佛就跟做夢一樣,那時候不僅時秦暈了,他也是精神上暈了,那樣抱著時秦,怎麼可能沒——反應,他一邊幫時秦還一邊幫自己。大概是昏倒的時秦給了他膽量,——後把沒有反應的時秦轉過身來,抓住他的手,兩人一起。直到時秦的身體恢復原狀,成御都沒——停下來,又逼著他來了一次,那時候他好像都哭了。
那種感覺太過美妙,——些畫面,刺激的他頭腦發暈。真人果然比夢中好,但是在他的手伸向時秦後面的時候,理智終究拉回了他月兌韁野馬般的沖動。
強行壓抑自己,給時秦擦洗,帶著時秦出來,還是滿心的不舍,明明機會難得,他卻只能眼睜睜的放棄,什麼時候才能真的得到啊。
回到房間,抱著時秦補覺,同樣泡暈了昏昏沉沉的成御腦海中盤算著,怎麼穩妥的表白才能不失敗,正想著花樣呢,就發現——點不對勁了,幾個小時了,時秦竟然一直都沒——醒過來,怎麼叫都不醒。
成御擔心了,趕緊想辦法找人,也開始懊惱悔恨自己——後一次是不是不該做的。
直到時秦醒來,他才安心下來,這一折騰,表白的心都變成了愧疚的心了,終究還是為了私欲趁他無力反抗的時候欺負了他一次。
就連現在也是……成御唾棄自己的自制力,真的是一朝吃到肉,就想頓頓都有肉,問題是他只喝了肉湯就這麼抵抗不住了,那以後還怎麼辦啊?
成少女還——很多戀愛的煩惱。
而時秦已經在機械修理的海洋中清心寡欲了,剛剛又折騰完一個電器,頗——成就感的時候就听到隔壁發出咚的一聲,那好像是喬南的書房。
本來有些擔心想要過去看看的,但是一想到楚牧應該也在,萬一又撞見不該看的東西多不好,于是就繼續修理東西。
不久前的隔壁,還很安靜,喬南研究從時秦身上得來的數據,再對比之前從臥龍基地偷來的資料,十分專注。楚牧沒什麼——情干,就在旁邊跟喬南打下手。
結果之前弄好的那個通信範圍最廣的通信器突然收到一封新郵件。
放在房間角落的機器突然發出提示音,頓時讓房間內的氛圍變得古怪起來。
之前喬南說過,這個通信器只能單方向傳遞信息,而且無法定位,如果想要雙向通信,除非對方有一樣厲害的通信器。喬南當時為了測試這個通信器是否可用,就跟一個神秘人聯系過,確保可用,但是只聯系了那麼一次,就再也沒有溝通了。
今天又響了起來,喬南忍不住還是想要看看對方發了什麼。
楚牧看見了,見喬南往前一步,立馬就把人拉住,強制按在門板上,親了起來,直到對方喘不過來氣,這才松開。
「楚牧,你讓我……」
「你跟他又聯系了?」
「不是,是他突然發消息過來,你讓我看看吧,萬一——什麼消息呢。」
楚牧有些生氣的盯著喬南,仿佛在通過他看著另一個人,喬南眼神閃躲,喃喃道︰「該生氣的不是我嗎?你生什麼氣,他還好好的活著,你該高興才是。」
「你又在胡說什麼!」楚牧松開喬南。
喬南不服氣的推了楚牧一把,「我說錯了嗎?要不然你干嘛這麼激動?」
楚牧一下子沉默了,看著喬南的目光轉冷,直接把人往旁邊一推,開門就出去了。
喬南整個人都失去了精氣神似的,——些頹廢的走向了通信器。
點開郵件一看。
「來找我,我在研究三代,還——……你如果想要知道延長他壽命的方式,就一個人來。」
喬南眼神一閃,關掉郵件並刪除,隨即坐在那邊開始發呆。
不久,時秦從修理的海洋中出來,打算回去休息了,卻看到昏暗的客廳中有一個人在哭泣。
時秦走過去一看,見喬南正抱著酒瓶一邊喝一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