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時秦看著突然滿臉戾氣的謝西法, 想要沖上去阻攔,但是根本追不上謝西法的速度,他已經沖上去又給了成御一腳。

成御面對謝西法竟然毫無反抗之力。

「你還記得你姓——麼嗎?你還記得你爺爺托付過——麼嗎?我是這麼教你的, 出一次任務竟然把自己弄成了異醒者, 沒用的東西!你對得起誰!還只能躲躲藏藏的過日子, 我他媽的是這樣教你的, 我離開是相信你能成長,你能接下白狼基地,可不是現在這樣!」

謝西法還想再打, 結果卻被時秦一下子撲到。

這時候時秦才感受到謝西法身體的力量多大, 自己一個喪尸, 力量已經得到了加成竟然也拿謝西法毫無辦法。

「你再動, 我就咬你了!」時秦被掀開後立馬抱著謝西法的大腿怒——, 他不敢開槍,畢竟是成御尊敬的人, 而且對方也沒有用武器, 自然只能肉搏了。

謝西法卻一下子抓住了時秦,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

可是還沒有用力, 就感覺眼前黑影一閃,手臂就遭受到攻擊, 一下子讓他失去了力——, 這是他曾經交給成御的招數。

眨眼的功夫, 成御已經把時秦抱入懷中,仿佛被冒犯了領地的雄獅一樣睜著一雙紅眸,警惕的看著謝西法。

謝西法緩緩收回手,笑了起來,「不錯嘛, 進步了。」

「你打我可以,他,不行。」

謝西法挑挑眉,原來剛剛成御是故意不還手的,因為他知道師父憋著氣,倒是這個特殊喪尸果然跟傳聞的一樣有意思,——的跟人差不多了。

這時候嚴英也趕了過來,立馬擋住——︰「謝西法!你瘋了啊!」

謝西法揉了揉手,——︰「是他瘋了,讓自己混成這樣,還整天跟喪尸為伍,不給點教訓,怎麼知道錯。」

邵岩那個異尸,他見過了,怎麼這個特殊喪尸跟成御這麼親近啊?

謝西法看著眼前兩個人互相擔憂的查看彼此的傷勢,好像根本無視了他的存在似的,突然感覺有點背脊發涼,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嚴英怒——︰「你到底要干嘛啊謝哥!」

謝西法——︰「我調查了最近的幾次事件,知道他變成了很厲害的異醒者,都快被人稱為異醒暴君了,但是卻沒有迷失自我,這樣又怎麼能讓他流落在外呢?」

嚴英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哈哈,謝哥,你傻了不成,他已經是異醒者了?難道你要帶他——去,——他綁在實驗室做研究嗎?」嚴英手指在槍上敲著,「如果是這樣,那我可不答應。」

謝西法卻盯著成御打量道︰「研究不過就是一個名目,有我在,誰敢動他,東方基地曾經有一個大戰士艾黎,那我們白狼基地怎麼就不能有一個守護神成御呢?他是異醒者,也是未來白狼基地的戰神,可以完美的繼承白狼基地。」

謝西法說到這里的時候,嚴英都傻了,雖然听著十分莫名其妙,但是她看出來謝西法說的是真的。

這時候成御和時秦都看向了謝西法。

時秦有些驚訝,這家伙是不是看過原文啊,難得一個明白人,當初白狼基地如果——的按照謝西法說的那樣當成御是守護神,那絕對不會是被滅的結局,而成御也不會走向黑化。

然而事實上,當白狼基地幾次遇到危機的時候,成御是守護了他們,但是仍舊遭受了不公的虐待。

那時候可沒有這位謝西法出來護著成御,前後這麼一想,估計這位口口聲聲會維護男主的大叔那時候已經死了。

否則有他這麼強勢任性的人在,誰要是敢欺負成御,那還不得倒霉啊。

謝西法看向沉默的成御道︰「這邊的事情結束,你該回去守護白狼基地,那是你爺爺留給你的。可不是給白薇和羅振的。」

「白狼基地就是一個幸存者基地,它本身就不屬于任何人。你想要表達你的忠誠,或許你該回去自己管理,而不是讓我去。」成御直接拒絕——︰「白狼基地的成御已經死了,而我現在不屬于任何地方。」

謝西法大概沒有想到會听到這個回答,不是因為成了異醒者而自卑不肯回去,也不是因為害怕被殺被研究而不敢回去,只是他自己態度堅決的不想回去而已。

謝西法笑了,這個笑可是有點危險的意思。

「雖然我沒有近距離觀察過異醒者的變化,但是我看出來了,果然病毒讓你的心性也變了。」

嚴英挪動一步,護著成御。

成御目光堅定目不斜視,時秦偷瞄了一眼成御,他現在的表現大概是跟他的黑化值有關系,他早就不是最初的成御了,也不會因為一兩個熟人的出現而改變態度。

但是听著謝西法的說法也讓時秦非常不爽。

「我說大叔,這可跟病毒和心性沒關系,成御只是學聰明了,當自己最好的朋友和未婚妻都想要殺他,整個基地同行做任務的人都沒有一個人盼望他活著,他憑什麼要——去受虐受死。我們能逃出來也是九死一生好嘛。」

「——麼?」謝西法一愣,頓時臉色不妙起來,時秦說的應該是郭翼和白筱,他們曾經想要成御死?這可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成御也開口道︰「不對。」

謝西法要開始以為是時秦夸大其詞了,結果就听到成御道︰「我沒有未婚妻,哪里來的未婚妻,你別亂說。」

時秦︰「這不是重點好嘛,你別插話。」

成御︰……「這明明很重要。」

謝西法︰成御的心性是……是變了嗎?為什麼感覺好像不太對?

「咳咳,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之前暫且不說,現在大戰士的事情既然爆出來了,局面已經開始改變,——去正是好時機,成御你有強大的實力,就算那些人不樂意,也奈何不了你,而且我會陪著你。」

時秦看向成御,成御堅決搖頭。

謝西法嘖了一聲,挑釁——︰「你該不是怕了吧,不過是難度大一點的任務罷了。」

時秦反駁道︰「大叔,你一個人也扭轉不了整個基地所有人的想法,萬一到時候他們看成御很強,忌憚他,或者非要拉著他做研究怎麼辦?你現在不是自由獵人嗎?行政官和大將軍能真心听你的?別到時候——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時秦說的是實話,他都開始會懷疑謝西法的死是不是就因為想要維護成御,——以被別人設計死的,有的時候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雙拳難敵四手啊。

謝西法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好像生氣了,時秦尷尬的後退一步,他質疑了大佬的實力,估計要被罵了,不過也算是變相給他提個醒了,做人還是低調點,小心為妙。

結果就听到謝西法低沉的聲音問道︰「成御,這只喪尸能當你的代言人嗎?」

「他說的話就是我的意思,我不會傻到再去做無謂的犧牲來討好一群討厭我期盼我死的人。」成御道。

「你確定?」謝西法的聲音陰狠了起來。

成御擋住了時秦,「我確定。」

氣氛好像一瞬間凝住了一樣,下一秒,謝西法突然哈哈一笑——︰「那行吧,既然你決定了,那這件事情就暫緩。」

時秦︰……就這?就這!害他嚇出一腦門的汗,這大叔的決定是不是做的太草率了些?

其實謝西法不是沒腦子的人,他的確有——執念,在他的認知中,一開始就沒有——成御當成普通的異醒者,只要他沒有異醒失控成為瘋子,他就能繼續當‘成御’。他可是建立基地救了——有人的成老將軍的孫子啊,理應成為未來基地的掌權人,這樣的人成為了異醒者又如何?

但是他也清晰的知道基地已經差不多改朝換代了,憑他一己之力,拼死也會護著成御,但是他已經習慣給少主鋪路了,——以不想他的這條路走的太艱難,既然他自己也不願意回去拼一下,那就等局面更好的時候再說吧。

矛盾就這麼化解了,成御仿佛習以為常,但是時秦和嚴英真的有點受不了。

「你千里迢迢追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嚴英質問道。

「我是來帶他走的,他不走,我能打斷他的腿嗎?不過……」謝西法收起一開始插在門上的刀,慢悠悠——︰「我也不會放棄,我會——白狼基地看看情況,只要是適合你——去的時機,我就會再來帶你——去,這是我在老爺子墓碑前立下的誓言。」

成御有些無語道︰「你怎麼會立下這種誓言。

謝西法——︰「一來,我覺得你該繼承這份榮譽,你也有能力承擔這份責任,這才是成家人該干的事情,二來嘛……當初你爺爺想要我來管基地的,我這不是食言了嘛,彌補一下。」

時秦︰……這大叔,——的是……

「你為什麼食言。」嚴英問道,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

謝西法找了一個地方坐下,從他們帶的物資中找到一瓶酒,本來酒是用來進行簡易消毒才帶上的,結果就被謝西法淘來喝了。

「跟你的原因差不多。」

嚴英一愣,「也是覺得獵殺異醒者的事情不對,——以才……」

「倒也沒有你這麼莽。」謝西法嫌棄。

嚴英掏出刀,「你說誰?」

謝西法舉手——︰「我的意思是也不用叛逃這麼夸張,你走之後,我也思考了很多,不知道自己做的是不是對的,——以我當時直接假裝生病,等集體獵殺的行動過去才出來。」

「既然知道不對勁,為什麼不做出改變?」成御問道。

謝西法笑了,「出來這麼久,還不知道人力有限,有的時候是形勢逼人,整個大陸的趨勢大洪流這麼一沖,一個人又怎麼能扭轉乾坤,不隨波逐流已經算是難得了。」

當年血月慘案的震撼可是刻在每個人的心魂上,誰敢為異醒者說一句話,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而他們並不是血月慘案的苦主,又有——麼資格來斷定那件事情里面的對和錯呢。

「那照你這麼說,你只是不想繼續獵殺異醒者而已,干嘛流浪出來,如果你繼續留在白狼基地,現在當家做主的就是你了,想要改變白狼基地對異醒者的看法,也不是不行。」嚴英吐槽道。

謝西法繼續——︰「因為出來之後有些事情能看的更加清楚。」

「——麼事情?」成御問道。

謝西法看向成御,慢悠悠——︰「當年血月慘案背後的秘密。我獨自調查不會給老爺子惹麻煩。」

成御和時秦一愣,對視一眼,心中驚訝。

嚴英也看向了他們,「你們不也是……」

謝西法看向成御。

成御點點頭,「我之前也想查,加上大戰士艾黎的事情出來之後,我就更加懷疑那件事情背後的成因了。」

「艾黎啊……的確,她的存在是最強有力的證明。」

「你……相信艾黎的事情?」就連嚴英也是听著各種消息,如果不是成御他們說的,她都不一定敢相信是真的。

「這有——麼,我本來就知道她是異醒者,血月慘案出來之前,人類和異醒者並肩作戰很正常,她曾經還喜歡過我呢,給我送槍表達愛意,不過被我婉言拒絕了,畢竟我那時候是以保護人類為重任,哪有時間兒女情長。」

這……前面的話可信,後面的話估計就是嚴英說過的鐘情妄想癥了。

那時候謝西法算的上南征北戰,找尋物資,清理喪尸,自然是跟別的基地合作過,而嚴英那時候負責守衛,不太出去,——以不清楚也是正常。

「那血月慘案,你查出來了?」時秦有些緊張的問道。

「只知道當年東方基地在背著整個大陸做一系列的實驗,不是為了阻止這種喪尸病毒,而是為了別的——麼目的。血月慘案到底是異醒者造成的,還是他們意外造成的不得而知,當年活下來的人太少,很難調查清楚,不過我察覺到一點。」謝西法慢慢說——︰「我發現近來各個基地出的事情好像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背後推波助瀾,而那只手可能就是來源于當年的東方基地。」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東方基地都覆滅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嚴英不信。

謝西法——︰「可能是我多想了吧,但是另一個件事情肯定是真的,你的黑狼一直跟反抗組織有著聯系,見過向日葵嗎?」

這話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我在調查的那幾年發現逐漸出現了一個異醒者的神秘的組織,也在收集相關信息,沒有名稱,但是他們有一個統一的標志刻在身上某處,就是向日葵,我曾經跟一個人打過,本想綁了那個人,結果他自殺了,忠誠度極高,也極神秘,我有預感,他們一定醞釀著一個大陰謀,但是這個組織——的是太難找了。」謝西法又喝了一口酒,「這背後到底有幾股力量在較量,事情復雜,頭疼頭疼。」

時秦看著這個看上去不靠譜的大叔,突然很懷疑是不是天——要滅了他,這家伙就是一個bug啊,沒有主角光環,身為局中人,竟然能調查出這麼多東西。這些東西,作為讀者的他都不是十分清楚,只知道未來血月慘案的——相會被揭露。

之後謝西法就沒有再多說了,反而拉著成御,讓他演示異醒者的能力給他看看。

成御倒是也沒有拒絕,只是四級能力,他還是保密狀態,——以只顯露了前面三級的能力。

火車繼續前進,夜晚來臨,成御就不搭理謝西法了,而是來到車廂找到了已經睡著的時秦。

謝西法跟了過來,似乎還想找成御喝酒,結果就看到成御把人連同毯子一起裹住抱在懷中,靠在一旁安睡起來。

這是什麼造型?

一個異醒者一個喪尸,如果他沒喝多,那喪尸應該是男的吧。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