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秦這邊趕緊回身抱住要倒下的成御, ——他滿臉的血,心——一揪,——己昏迷之後也不知道男主經歷了什麼, 竟——給逼成了這樣。
楚牧趕了過來。「他怎麼樣?」
「不會有事的。」時秦篤定, 反正系統不叫了。
「你現在能走嗎?」
「可以。」
楚牧看著時秦慘兮兮的樣子, 直接接過昏迷的成御背上, 往繩梯處趕。
時秦也踉蹌準備跟上。
眼看著他——要走了,樓下的人——著急了,不死心的想要朝著他——射擊。
如——他——懸在繩梯上, 一定會中彈, 時秦左右看了看, 靈機一動, 發現了一個妙招。
于是下面的人就看到該死的喪尸和異醒者, 逃跑居——還帶上他——大戰士的雕像——防彈衣舉著,也虧得時秦——大。
因為有這個雕像在, 除非手法非常準的人, 基——很難射到他。
而且時秦把雕像舉著,首要任務就是把大——的頭護好, ——己又站在外圍,基——上是把楚牧和成御護的滴水不漏。
很快他——就登上了繩梯, 直升機也帶著他——緩緩飛升, 終于到達了攻擊去不了的高度。
而大戰士的雕像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帶上了飛機。
「我只是——這個擋槍而已, 為啥不扔啊?」時秦莫名其妙的問道。
剛剛他確定子彈打不到他——的時候,就準備丟下這個重物了,但是喬南卻讓他別扔,他也只好一起帶上來了。
「有好戲看。」把直升機交給了楚牧駕駛,來到後面, 查看兩個人的情況,成御的情況很好確定,就是消耗過度疲憊昏迷而已,但是時秦就……
「放心,我之後吃飽就恢復了。」時秦道。
喬南點點頭,伸手指——外面,「看那邊。」
時秦轉頭看過去,此時天還黑沉的,只有最遠的天際線微微發亮。
整個臥龍基地仍舊是混亂的戰場,重新恢復的喪尸還是被異醒者——控制,調轉矛頭又開始弒殺,大——又變的只顧眼前的敵人——
直升機飛過中央廣場的時候,突——一道光從一個小塔樓射了出來,從廣場的一片照到了另一邊建築物的白色牆上,形成了投影。
平時臥龍基地會用這種方式開會,或者給人——放放末世前的影片,算是一種福利。
在這——亮起的巨大屏幕哪怕再遠的門口守衛都能看的清楚。
這突——出現的東西讓眾人都一愣,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在這時,突——從天而降一座雕像砸在了地面上,直接在廣場的中央砸出了一個坑。
人——扭頭一看,不論是人類還是異醒者,都認識這個雕像。
大戰士——艾黎。
末世中最厲害的人類英雄,奪回了屬于人類的繁華都市,建立了最大的東方基地。
雖——最後東方基地毀在了異醒者的手中,但是誰都不會忘記她的功績。
她的——為給人類帶來了希望,人類不能——末世屈服,要反抗,在要夾縫中生存。
可以說艾黎就是勇——的代名詞。
可是現在,基地——有人都怒了,屬于他——人類英雄的雕像不僅被血染紅了臉,還特別染紅了一只眼楮,簡直就是打全人類的臉。
他——不清楚前方戰況,認定直升飛機上一定是異醒者——,是他——想要羞辱基地的人,就像雙軍交戰,砍掉對方的戰旗,毀掉對方的戰鼓似的,試圖擊殺他——的士——,但是這種侮辱反而加大了他——的仇恨。
可以打,可以殺,但是不能侮辱他——的偶像。
他——想要集中——量攻擊直升機,但是夠不著,只能把——撒在旁邊的異醒者和喪尸身上。
不清楚管理樓那邊戰況的異醒者還在得意,認為羞辱人類的英雄對他——有利,同胞——干得漂亮。
突——一道——音從廣播中傳來。
那是一個女人的——音,清脆爽朗。
「這能——真好用。」
「我知道你有天賦,但是別用太多,博士說了,控制不好會傷身體。」
「那能一樣嗎?我可是天才!」
「是,隊長,走吧,最後的任務開始了。」
眾人還在戰斗的手緩緩停下,不約而同的看——了已經開始變化的大投影,那——不再是剛剛的白色光亮而是已經有畫面了。
但是——眾人看清楚畫面的一瞬間,全場只有喪尸的——音,人和異醒者都安靜了下來。
突——有一個喊道︰「不可能!這個一定是假的!是異醒者——的陰謀,是他——的惡——劇!他——在侮辱我——的偶像,大戰士,光榮的大戰士,她……她怎麼可能是異醒者!」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接二連三的否定——不斷的響起,但是卻都被投影——面的影像給壓住了。
雖——不是很清晰,但是活著的大戰士和她的隊員都相繼轉頭看——了鏡頭。
每一個……他——每一個都是有一只紅眼楮,就跟他——畏懼,想要屠殺的異醒者一樣。
他——看著鏡頭,笑了。
「你要一直跟著我——攝影嗎?」
「是啊?博士交代了要記錄清楚。而且這樣的大事,我怎麼能不記錄下來呢,如——成功了,這可是人類反抗戰斗中最大的勝利,也會吹響全人類反抗的號角。」負責攝影的人不出境,但是從——音的調門之高可以看得出對方激動的程度。
艾黎,一個快三十的女人,身上掛滿了武器,長發盤起,對著鏡頭笑道︰「很危險的,我——不一定保得住你,你要——己小心。對了……你沒有感染病毒,就是……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旁邊的人提醒,「異醒者,我——是異醒者。」
「對對對,你不是異醒者,一個刮傷都可能讓你變成喪尸,——以盡量躲到後面一點知道嗎?」艾黎叮囑道。
「好好好,你——要動用超能——的時候,一定要讓我抓拍眼楮變化的過程!」攝影興奮的說道。
眾人無奈一笑,看似輕松,但是接下來各種抖動的畫面中殘酷的戰爭讓——有人都知道那就是城市奪回戰。
後面的畫面很多很多,但是大——已經看不下去了。
「哈哈哈哈!她是異醒者,異醒者啊!」一個受傷的異醒者指著廣場上的雕像,笑得——乎癲狂,——音卻逐漸像是在哭。
周圍的嘈雜——也逐漸變大。
那雕像的被染紅的部分仿佛在嘲諷什麼。
直升機飛走,再也沒有任何人有心思管特殊喪尸和異醒暴君了。
大——似乎也無心迎戰,趕來支援的各方人馬也都在門口看到了那些畫面,那些——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畫面制止了——該開始的一場戰斗。
而現在大——都傻傻的看著這個世紀騙局,為什麼……沒有人說過大戰士是異醒者?——以異醒者曾經保護人類,為人類建設了東方基地?——以異醒者不是一開始就注定邪惡的?
大——沒有答案,只感覺世界天旋地轉。
異醒者——帶著——己人撤退,其他基地的人來支援幫忙清理喪尸,大——都默認不再對戰,這一戰臥龍基地元——大傷,死傷慘重,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居民區和避難——終于打開了防御措施,人——走了出來,神情恍惚,廣場上的東西在播放了兩遍之後,終于有人想起去關掉一切。可是——有人都知道真相了。
「真沒有想到女戰神竟——是異醒者?那異醒者到底是……」
「別說了,上面的人——會給出解釋。毛毛,別出來,你的傷還沒有好呢,回去躺著。」
毛曉嬌來到門口看著天空,天上早已不——直升機,時秦還是走。
不過走了也好,走了——安全。她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就好。
太陽終于升了上來。
另一邊癱瘓在床上的譚凱正疑惑杜子祥怎麼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門打開了,人也回來了。
只是回來的杜子祥卻讓譚凱瞬間想要抓起手.槍。
杜子祥被喪尸咬了,但是他還是一心想要回來找譚凱,最後在進來的時候尸變了,殘留的意識只有吃人。
譚凱手腳都斷了,只能在床上爬,試圖避開喪尸的撕咬。
杜子祥抓住他的腿,想要拉他,最後一秒,譚凱咬住槍,極盡全——朝著杜子祥連開數槍,這才保住了性命。
而城門外,離開的異醒者時刻提防著後方,擔心有人追過來,但是目前看來,那——的兵團都不想追了。
「——大,新月的人已經醒了,這一次他——的損失太大了,竟——只有這麼一個活著,估計新月經過這一次恐怕離解散不遠了。」
說著話,一個人就被扶了上來。
那是一個毀容的女人,身上有多少傷不知道,但是臉上是被喪尸啃噬過,臉頰一邊都——乎空了,——以暫時無法開口說話。
反抗組織的——大詢問名字,她顫抖著用斷手上的血在裝甲車上畫著。
「龍雨沁」
「哦,炸了臥三基地的女英雄。」
「我想加入你。」龍雨沁再次寫道。
反抗組織的——大仔細看了看龍雨沁,沒毀容前,一定是一個令人驚艷的美人。就看那雙眼,現在仍舊好看,充滿仇恨的眼眸閃著光,的確是他——的需要的人。
「我——的宗旨是要殺光每一個人類的,你確定你下得了手?」
「我恨人類。」龍雨沁寫道︰「——以那個叫時秦的喪尸必須死。」
「好,歡迎你加入。」
「那現在去追殺他——嗎?他——坐直升機走的。」從喪尸群中爬出來的龍雨沁從此不再屬于新月,她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有傷害她的人付出代價。
「現在暫時休養生息,而且還有——有趣的事情會在未來發生。先靜觀其變。」
大戰士艾黎的消息很快會傳遍整個大陸,局面又會怎麼變動呢?
……
時秦一行人一直朝著北方飛去,看楚牧和喬南的樣子,顯——是有目的地的。臥龍基地不算徹底毀掉,他——復蘇後的——一件事恐怕還是來追時秦,——以他——得去一個安全的地方,先緩一緩。
直到油耗盡,他——把直升機報廢在路邊,換成了車子繼續往前開,到了晚上,這才在群山環繞的地方看到了燈火。
「有人?」時秦驚訝道。
「是啊,一個好玩的地方。」喬南道。
很快時秦就懂喬南的意思了。
他——開車進去,會遇到陷阱,那陷阱做的非常有意思,手法原始,像是抓野生動物的那種,楚牧熟門熟路的停了車,直到有人來給他——引路。
那人一——到他——就憨厚的笑了,「終于來了,正想你——呢,你——不來,都沒有人能跟我——說說外面的事情了。」
說著就一起上了車,要搭順風車一起走。
可是時秦沒有找到墨鏡正慌亂的想著要不要閉眼裝睡呢,結——那人已經看到了。
一個大漢嚇得直叫媽媽。
「你嗓門怎麼還這麼大啊。」喬南笑著道。
原——被嚇到的大漢——喬南這樣的態度,好奇的打量起時秦,也不怕了。
「你……你好啊。」時秦盡量笑著打招呼。
「噢噢噢噢,現在外面什麼品種的人類都有了,之前不是說這樣的是喪尸嗎?」
「獨一無二的,我治好的,但是目前就這麼一個,寶貝著呢。」
「能治好嗎?太厲害了,喬南,你——是真的博士啊!」大漢听完,就上車了,完全對時秦沒有芥蒂。
不僅是他這樣。
等車子終于來到了光亮處,一個像是村子,又像是集鎮一樣的地方,時秦終于——識到了完全不同于外面的人際——會。這讓時秦都要產生幻覺了,以為——己回到了和平年代的世界——
到有車子來,還有大嗓門的大漢宣傳,很多人都熱情的奔來。
大——的確對時秦的情況有些驚訝,但是听喬南吹了一會兒之後,立馬表示新奇。甚至有人上前問他有沒有特異功能。
這時候時秦才發現人群中還有一個異醒者,正熱情的跟大——討論著他的情況。听到喬南說時秦不會感染別人的時候,大——直接朝著他伸出手,想要模一模喪尸的身體。
但是看著這滿身傷的樣子,又說出關心的話語。
一個——頭從人群中出來,——他——又累,又帶傷,還有人昏迷,就趕緊讓眾人散開,——己帶著兩個人開始招呼他——往住宿的地方去。
這時候喬南才跟時秦普及了一下這——的情況。
這是有一次喬南和楚牧去基地偷科研資料結——被追捕的時候無意中在山——迷了路繞過來的。
這——以前是南山療養度假村,在末世之前是與世隔絕給人休養生息的地方,周圍天——的環境對身體療養特別有效。但是一到冬天就大雪封山,無法進出,時不時的還與外面斷信號,——以末世爆發一個月後,——地居民才知道外面的情況。
那時候感覺哪——也不安全,也不會有人來救援他——,喪尸——不會開車過來,——以干脆就繼續在山——面窩著。
這——的居民原——都是游牧民族,後來才做起了度假村服務業,但是打獵種植——手藝都沒丟,偶爾還帶著客人一起——娛樂項目玩,——以在村長的帶領下這——完全的——給——足,生活——在。
原來這——的年輕人還不信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天了,電視信號和網絡信號沒了,簡直要了年輕人的命,——以就打算出去——己親眼看看。
結——最後,只有兩個人回來了,一個還變成了異醒者。
他——不知道什麼是異醒者,因為信息不通,只以為是快要變成喪尸了,——以就把他關起來,最後發現跟正常人沒兩樣,就是像得了紅眼病似的,而且也不傳染,——幸又被放出來一起生活了。
經過這些可怕的遭遇後,整個度假村大概二十口人都再也不敢出去了。
沒事在這——跑跑馬,放放牛羊,夏天看日出,冬天玩滑雪,還有一年四季不斷的溫泉,那真的是比外面的世界過得滋潤多了——
村長招待他——的地方據說曾經一晚上都要一萬塊的高級貴賓套房。
如今就是——村長一——住在這——,他——特意把單獨的小院留給了客人住,景色宜人又舒適,
眾人進去後——一件事不顧身上的傷也要清洗一下,畢竟身上的味道那簡直就可以直接把人燻暈過去,也虧得這——的村民都是跟牛羊相處時間多,不嫌棄他——,反正一路上喬南對——己的味道都干嘔過好——次。
成御昏迷,就交給時秦處理,時秦也不管其他了,直接一起來到大淋浴房沖刷刷,洗刷完,干淨的衣服一套,這才感覺獲得了新生。
後還叫來了村中的醫生,是那種又能給人看病,又能給牛羊看病的。
不過感受了醫生暴——的手法之後,時秦敢確定對方應該是給牛羊看病比較多。
輪到檢查成御傷口的時候,時秦忍不住道︰「輕……一點,麻煩輕一點。」剛剛在浴室的時候他已經很不溫柔了,就怕成御再受罪。
醫生真的溫柔了很多,這下時秦心——不平衡了,怎麼輪到成御就輕柔了這麼多。
之後,喬南跟時秦說,因為這個——大姐醫生喜歡硬漢帥哥。
時秦︰……對不起,我不夠硬漢,沒資格得到你的溫柔。
之後村子各——人都送來了很多吃的,這——的人喜歡燒烤,——以送來的都是生的牛羊肉,這可美了時秦了。
喬南和楚牧在外面跟村長一——吃飯的時候,時秦待在房間——面,守著昏迷不醒的成御,大快朵頤,隨著飽月復感的累加,身體的傷口開始加速復原。
這一會兒時秦才安——的躺在了隔壁床上,正要伸個懶腰,結——成御突——喊了一——他的名字,差點讓他閃了腰,趕緊過去看看。
成御好像是做噩夢了,一直皺著眉,驚慌失措的叫著他的名字,一兩次還沒有感覺,多了時秦就感覺心——怪怪的,好像被叫柔軟了似的。
時秦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在同一張床上躺下,伸手攬住成御,安撫道︰「我在,我在,你不是一個人,我一直都在。」
成御動了一下,再次習慣性的抱緊了時秦。
看著這樣的成御,時秦也只能嘆了一口——,隨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