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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醒者……他們是異醒者?」

在場只有成御受到的沖擊最大, ——為他從以前就一直被灌輸者異醒者都是惡的存在,都是該被消滅的,就是因為異醒者的存在, 才讓大家生活在末世更加艱辛。

人類痛恨異醒者越過喪尸, ——為喪尸沒有思維意識, 在人類的眼中跟野獸是同等級別的東西, 人類——殺喪尸,但是不——去恨傷人的野獸。

可是異醒者跟人類太像了,可以說是同一族類演化出的兩個種族。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絕對不能讓這樣的存在越過人類自身——

以恨就產生了, 無——跟這樣的東西共存, 如果異醒者和喪尸同時是威脅, 那必然先對付異醒者。

可是現在告訴成御, 其實——初拯救人類,給人類帶來巨大希望的也是異醒者。那到底誰善誰惡?

成御一直以為爺爺說的話是暗指血月慘案含有內情, 也許從一開始東方基地的建立就有內情。

「為什麼掩蓋大戰士等英雄們的真實身份?」成御忍不住道。

「也許是東方基地的——權者不是異醒者吧……或者害怕其他基地搶奪異醒者, 反正自東方基地建成之後,他們收留異醒者的決心可是比其他地方都要強很多。」喬南道。

看成御神情太過震驚, 喬南咳了咳,「但是一代異醒者的弊端也是真的, 越強的人越容易受到病毒的影響, 甚至可以說是被病毒控制, 你們見到大多數異醒能力都不強,——以才看——去跟普通人沒兩樣,但是最初異醒者最多的時候,統計的大數據表明,異醒者情緒會放大, 愛恨更分明,恨是危險的,愛到極致也危險,容易偏激,鑽牛角尖,更不——壓抑,佔有欲更強。強大的異醒者萬一失控的確會給人類帶來麻煩。」

「可是大戰士不是同樣強大嗎?她保護了人類。」成御追問道。

「你也是啊。強大卻不傷害別人。」喬南道︰「——以只是大數據,並不代表——有。人心是復雜的。」

說完,喬南看了時秦一眼,通過這些天的觀察,病毒的弊端對成御影響小到讓喬南覺得不合理,可能是因為成御注意力都在時秦身上,也許當年的大戰士也是有自己的執念,而這個執念對人類無害時,才是有利的。

「而且能達到所謂的強大級別必須擁有幾項能力,第一強大的生命自愈能力,第二控制喪尸的能力,第三控制物體的念力,以及第四精神影響四個等級,這四個也只是之前研究異醒者發現的,還有沒有更多就不知道了,能達到第三等級就是所謂的強大,這樣的人還沒有被突然增加的能力逼瘋少之又少,其中之一不就是造成了血月慘案的發動者嗎?其實我們對這個也很好奇,到底是怎麼回事。」——

罰圈,遮蓋劑,章魚控制器,都是從東方基地原始資料中流出來的。

「可以肯定——時的東方基地拿異醒者做了實驗,不過在任何一個基地都會這麼做,畢竟——時大家都不了解異醒者為什麼——產生,更多的還是對其抱有一種積極向——的態度,認為是免疫了病毒的一種進化。但是東方基地到底做的哪些程度的實驗不得而知,為什麼最後會出現異醒暴君。是巧合?還是他們自己弄出來的呢?」喬南好奇道。

成御听到這里,終于坦誠他和時秦的目的。

「我們一直想要尋找血月慘案——年的真相,我想要證明異醒者不是邪惡的存在,如果——年血月慘案真的並非全是異醒者的錯,那麼關于異醒者的判定就全都是空話,異醒者的局面可以被改變。」

這是成御最初的想法,憑什麼要他死?不甘心的信念和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形成了沖擊,那時候他急需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血月慘案如果真的有——謂的真相,那真的是比城市奪回戰的真相更難找。」喬南道︰「好歹我們知道關于大戰士的身份資料肯定被保留在臥龍基地了,那是實打實的證據。可是血月慘案的真相只有——時在東方基地權力中心的管理人員和研究中心相關人員才——知道,或者……當年被實驗過的異醒者……」

「我們也曾經找過相關人員,研究中心的人都死了,管理人員不知道還有沒有,反正在明面上是沒有的。被實驗過的名單也從未流出,估計隨著東方基地一起埋葬了。」楚牧道。

「關于血月慘案,有一批人一定知道。」成御突然開口道。

「誰?」

「身上刻有向日葵的——秘組織,他們有一個稱為老師的領導人。」成御道。

「啊……」喬南驚道︰「這個我听說過,你們……」

「見過一個,——以知道了他們的組織應該就是當年血月慘案的知情人。」成御道。

「——秘組織啊,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喬南好奇道。

成御搖頭。「只知道目前危害性不大。」

「這種沒目的的——秘組織很難找的,——為不知道他們要干什麼,真的如同大海撈針了——以血月慘案這條路,對你們而言還是艱難的。」喬南笑了笑道︰「不如先跟我們一起去找大戰士的資料,如果真的能找到,那可能比血月慘案的真相更加能顛覆異醒者在大眾心中的心理定位呢。」

這話極為有道理,也說的成御很心動,不過成御不——私自決定,而是看向了時秦。

三人說了半天,就感覺時秦難得一直不問問題,很安靜的樣子。

「時秦,你怎麼想?」成御道。

喬南和楚牧都看向了時秦。喬南大方道︰「你有什麼問題盡管問,問清楚好做決定。」

時秦其實是很贊同去找大戰士的真相的,這也是他最初的目的之一,只要改變了異醒者的生存狀態,男主想黑化也很難的,那自然就不——滅世了。

不過既然喬南這麼大方,讓他隨意問問題,那他正好一直好奇一件事情,就趁機問了。

「我是有一個問題,如果你們方便回答的話。」時秦有些謹慎道。

「問。」喬南爽快道。

「就是……」時秦突然轉向楚牧道︰「你到底有什麼不同啊,為什麼你身上的氣息跟一般異醒者不一樣,而且你為什麼可以跟我一樣不怕喪尸。傅栩舟說過,見到你的時候,好像一直是異醒紅眼狀態,而不像其他人是會隨著精神力變化而變化的。」

時秦一連幾問把自己的疑惑都問出來了。

氣氛頓時有些凝結。

楚牧面無表情,喬南臉色怪異。

成御配合開口,如果不是時秦提醒,這麼多問題過後,他都要忘記楚牧跟他們的不同了。

「也許冒犯你們個人隱私,但是既然要合作,你們把我們研究的這麼清楚,總不能讓我們稀里糊涂吧。到目前為止關于你們兩個的身份,我們可是一點都不知道的。」

雖然喬南楚牧對他們的目的想法從來毫不掩飾,但是就身份這一塊,卻從未透露過分毫。

喬南看了楚牧一眼,楚牧突然站了起來,拿了幾瓶酒來,隨後當著大家的面月兌掉自己的——衣。

成御和時秦一愣,一瞬間,他們看到了楚牧身——難以形容的疤痕。

「這是很長的故事。」喬南笑了笑開啟一瓶酒,「我們還是第一次跟外人說。」

「成御,你這種通過病毒直接感染的異醒者,我們實驗室稱為第一代異醒者,而楚牧……是第二代異醒者。」喬南緩緩開口講述屬于他們的故事。

喬南的父母是從東方基地的研究中心獨立出去的,——為實驗需要的特殊器材無——搬運,他們是專門在某一個神秘的地下實驗室專門做異醒者相關實驗的,——為長期在那邊生活兼做實驗,——以喬南也是從小在實驗室長大。

而喬南父母要做的實驗就是關于控制異醒者的,不過跟章魚控制器的原理不同。

他們做的是從根源——解決問題,先改變病毒特性,然後感染人類,提高感染成功率,阻止尸變,制作出情緒穩定不受病毒吞噬影響的異醒者,也就是二代異醒者。

他們試過很多辦——,終于找到了一種寄生蟲,先是讓病毒感染寄生蟲,然後將寄生蟲植入人類身體內。

這樣的異醒者不——出現異醒暴君的情況,而且——被喪尸當成同類直接無視。能力也得到了一定的壓制,等級只能達到第二級控制喪尸的程度。

時秦驚訝了,「還可以這樣?」小說里面沒有出現過這種啊。

時秦知道的——謂第二代異醒者就是通過晶核制造的那種異醒者。那種比喬南描述的更弱,甚至無——操控喪尸。

如果真的有這麼好,不是早就替代原文中的第二代了嗎?

除非,根本就沒法發展起來,——以在原文中連提都沒有提到。

而男主遇到自己手下冰刃的時候,他已經用過遮蓋劑了,根本不可能再有人分辨他是不是第一代異醒者,沒有喪尸靠近他,也只會被當成他在異醒控制而已。

「弊端呢?」成御鎮定的問道。

喬南苦笑一聲,伸手模著楚牧身——的疤痕,楚牧倒是淡定的喝起了酒。「我已經不記得——時的疼了。只記得我們作為兵團成員被召集過去,讓我們自願參與實驗,我們以為是光榮的事情,就參與了,然後同伴一個又一個在實驗中死去,而我也是反復的渾身潰爛,尸變,瀕死,重生,我是當時唯一活下來的實驗品,他們對我很滿意,想要在我這個成功的實驗品——繼續反復實驗,找到最佳數值,——以我就繼續重復那個過程,直到……喬南——我偷出去,才終止了一切。」

喬南靠在楚牧的肩膀——,「二代異醒者壽命在反復的消磨中——縮短,理論上只能活幾年,我忍不住了,不想他幾年的時間也在實驗室的折磨中度過。」

喬南好像一喝就醉,竟然就直接哭了起來。楚牧抱著他親了親眼角。

時秦震驚了,楚牧的經歷簡直就是男主原本的未來。

現在再看楚牧身——那好像復雜花紋的疤痕,難怪沒有一處是能看出正常人類皮膚的,原來都是反復潰爛重生的。

「先是從動物開始實驗,然後到人,這樣的優點就讓當權者不斷的願意投入人員供他們實驗。」喬南道︰「但是我知道這只是眾多實驗中的一環,東方基地到底要做什麼,恐怕連我父母都不知道。」

「那你父母現在……」

「我沒有打听過,不過那時候他們並沒有經歷血月慘案,我帶走了他們最重要的實驗品,既然選擇了背叛他們的路,就注定永生不見。但是我不後悔,如果讓他們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有更多的人成為二代異醒者,雖然強大好用,但是短壽。這樣的結果不過是人類的自私罷了。」

「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跟我一樣的異醒者出現,可能是因為他們最終認定這樣的結果不行,或者——為血月慘案導致研究擱置。」楚牧道。

關于喬南和楚牧的事情,終于說清楚了,原來這個世界真的不是小說這麼簡單。每個人都有自己復雜的經歷。還有隱藏在正文里面的各種秘密。

喬南哭著醉倒了,被楚牧抱回房間。

成御一個人去天台吹風,他需要冷靜。

時秦收拾東西。

一——兒後,楚牧也出來幫忙收拾。

時秦開口道︰「其實喬南這麼想要偷拿各種基地的研究資料不僅僅是因為好奇以前的事情吧。」

楚牧點點頭,嘴角勾起。

「他想要找延長你壽命的辦。」時秦道。

「嗯,我知道。我也想……一直陪著他。」楚牧笑了。並沒有——為未來活不了幾年而難過,他們早已接受這個事實。

「成御既然答應了陪你們一起,那就一定——做到。」時秦笑著道︰「你——長壽的。」

不是時秦瞎說,原文中他的確長壽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

「借你吉言。」楚牧笑道。

第二天,眾人打算再搜尋一輪物資。

時秦正在到處找東西呢,突然一不小心從二樓破敗的地方踩空,直接摔在馬路邊停著的汽車。

反正他皮實,摔了也不疼。

可是 ——一聲之後,他好像听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好像一個女人受到了驚嚇,著急捂住嘴巴發出的聲音。

嗅了嗅,好嘛,又有活人,趕緊走。

不多管閑事,不多管閑事,時秦心中默念著默默的爬下來,假裝一般的喪尸遠離這一塊。

「時秦?」

別叫我,我再也不手賤救人了,時秦心中默念。

「時秦!」

突然身後的聲音變大,伴隨著開門聲,竟然有人朝著他跑了過來,而且還不顧周圍有其他喪尸的大叫。

這又是一個瓜娃子嗎?

時秦正郁悶自己的運氣呢,結果第三次被人叫名字的時候。

時秦渾身一震。

不對啊!怎麼——有人叫他的名字?難道是認識的人。

時秦小心翼翼的轉身去看,結果迎面一個陌生的女人撲了——來,一——抱住了時秦,已然淚流滿面。

「時秦,我終于找到你了,時秦,時秦!我好想你啊!嗚嗚嗚……」

時秦︰!!!!!!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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