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吃瓜小分隊隊第四分隊】
[群里——沒有上了年紀的群友?出來聊聊?]
[三十六, 算不算年紀大?]
[十年前也——十六了吧?差不多差不多,十年前我才上初中。]
[十年前怎麼了?]
[九月深秋啊!我現在好奇死了十年前到底怎麼——事!!!]
[我也好奇,——是我家里的老人都不願意說。]
[十年前那次大圍剿什麼情況?我只在書上看見過, ——書上只是提了幾句而已, 具體怎麼——事, 我翻遍高專的圖書館也沒找到多一句,連網上都搜不到這個名字,「九月深秋」這個名字莫名其妙變成了違禁詞。]
[大圍剿?什麼大圍剿?]
[九月深秋, 特級候選之一, 十年前, 因縱容特級咒靈為禍四方而被咒術高專除名。為阻止咒靈繼續濫殺——辜,多名咒術師聯合捕捉並處決九月深秋和她的咒靈。被逮捕之日,九月深秋悔不——初,自剜雙目, 廢去四肢,予以贖罪。]
[以上,是我查到的所——關于九月深秋的資料。]
[書上都是放屁的吧?九月深秋不僅活著,還全須全尾地和最強那個狗逼談——戀愛呢。]
[不對, 他們已經分手了。]
[所以我更好奇怎麼——事了嘛,我昨天晚上特地跑去硝子家, 準備夜半探人,結果誰知道最強就堵在那邊,把我們一網打盡了!一網打盡就算了,他還讓我給他拍照,最後竟然拿著我手機釣魚,騙了兩波人過去繼續一網打盡!太黑了,太心機了!就沒見過這麼——恥的狗逼!!!]
[我就是被釣過去的魚之一)]
[之——)]
[???你們去湊熱鬧居然不叫我?]
[叫你你就能從國外飛——來陪我們一起被打飛?]
[啊這, 我的心永遠與你們在一起,阿門。]
[你們見到九月深秋本人了沒有?]
[別說見到她人了,我連牆都沒翻進去就被最強拎著腿扔出十條街之外!]
[………………我也差不多,八條街而已。]
[啊,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九月深秋現在是詛咒師吧?詛咒師也會被詛咒師組團盯上嗎?最近不少詛咒師對她蠢蠢欲動呢。]
[所以才更加讓人抓心撓肺的好奇吧?听說池袋那邊的教堂事件就是她和最強解決的,詛咒師會幫咒術師處理這種麻煩事?]
[難道詛咒師是因此才記恨她嗎?]
[不至于,肯定——別的原因,比如說把她當做最強的弱點什麼的,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
[看夜蛾校長對她的態度,九月深秋真的是無惡不作的詛咒師麼?]
[我就是想不通這一點才來問你們的啊!]
[別問了。]
[??????]
[好心提醒你們,禁詞之所以被列為禁詞,自然有它的道理,如果你們不想被上面警告,現在就退群是最好的選擇。]
[啊……]
[不知道為什麼……]
[我反而更好奇了……]
[哈哈哈哈——趣,——趣,越是阻止別人探尋秘密,越是容易勾起人類的好奇心吧。]
[你們怕嗎?]
[怕了的是小狗。]
[怕了的就讓最強當球踢。]
[原來最強比那群老頭子還可怕啊。]
[組隊不?]
[我明天就回國,真相不重要,我就想看看能讓最強吃癟的那個九月深秋究竟——多神奇。]
[真相不重要,我就想看看能讓上面那些人都忌憚的女孩子到底長什麼樣。]
[真相不重要,我就想看看我能不能也暗搓搓撬個牆角月兌個單。]
[你已經死了。]x10
……
……
九月深秋收到一堆五條悟的自拍,就,各種類型的都有,其中夾雜——幾張奇奇怪怪的圖片。
按——別人腦袋微笑的,踩著別人肩膀彎腰嚇唬人的,勾著小太陽鏡慢悠悠轉圈的,以及……
閉上一只眼楮,薄唇微微張開,右手對著鏡頭比了個「bang」的手勢。
九月深秋被最後這張照片驚到呼吸一窒,家入硝子問她在看什麼,她慌——慌張把手機塞進被子——,胡亂地說沒什麼。
抱著被角緩了幾分鐘,她才捂——怦怦跳的胸口模出隱隱發熱的手機,屏幕上依舊是那張一不小心就撩到她的照片。
細細一看,照片——,他銀色的眼睫毛都在發光。
她猶豫半晌,咬咬牙,保存下來,設置為壁紙,盯著屏幕看了半天,忽然捂——眼楮仰面躺——床上。
「搞什麼美人計啊……」
下午,禪院真希邀請她去高專的訓練室進行訓練,因為她的體術實在強悍,而禪院真希想要多學些技巧。
九月深秋沒費多少力氣,把她摁到木質地板上,一邊講解,一邊慢動作示範。
「這個急不來,需要多練習,我之前被中也痛揍了半年才學會的反擊。」
「九月老師是和中原先生學習的體術?」禪院真希喘——氣問。
九月深秋松開手,站起身,伸手拉她起來,拍拍她衣服上的灰塵︰「一半是和中也學的,一半是實戰中自學的。」
「實戰?是和詛咒之類的戰斗?」
「不,是和人類。」九月深秋說,「人類比咒靈難對付多了,咒靈可以毫不留情置其死地,可人類不行,對付人類時需要顧慮的地方太多,戰斗中容易束手束腳,這個時候需要考慮到的東西就比較多。」
她突如其來地敲了下禪院真希的後頸,手腕靈活地繞到她脖子前面,做出一個桎梏的姿態。
「如果——法置其死地,那麼你所能做的,就只有盡可能快地捏住對方的命脈。」
禪院真希︰「如果是遇到詛咒師的話,——時候也不需要手下留情吧……九月老師,你可以再示範一下剛才一眨眼就把我按倒的那個手法嗎?明明之前,你只是閃躲,並沒——任何試圖攻擊的意圖。」
「那個是速度的問題,急不來。」
九月深秋說著,眸色一深,倏然之間抬起手,擋住冷不防襲來的一只手,手腕順勢一轉,連續擊打幾次,面色不變地解釋︰「像這樣的手法,真希你的話,很快就可以學會,假如後面那位不是你們五條老師,只需要像我剛才那樣快速敲擊手腕上特定的一些地方,對方的那只手就會廢掉。」
五條悟收回手,揉——手腕抱怨︰「深秋,你太用力了,雖然我一點也不疼就是啦,——你怎麼可以如此狠心地對待我呢?」
九月深秋看也沒看他,拇指朝他所在的方向一指,對若有所思的禪院真希說︰「試試看?」
五條悟撩起眼皮︰「哦吼,是要拿我做實驗對象嗎?」
他手插兜——,歪著上半身挨近九月深秋,仗——身高足夠高,臉頰故意搭放在她腦袋上,磨蹭︰「哎呀,如果是深秋的話,就算是像剛才對真希做的那樣,把我按倒在地上也沒有關系哦。」
不如說,他極其期待被她按倒呢。
九月深秋抬手模了模他凌亂的白毛︰「五條老師,去躺倒準備挨揍。」
五條悟立定站直,食指與中指並攏置于額前,飛了個手勢︰「完~全~沒問題。」
禪院真希︰「……」莫名吃了一嘴狗糧,胃部並不是十分舒適。
借用免費的五條悟,九月深秋為禪院真希做了幾次不同的示範,對五條悟的鉗制部位,從喉結開始,到肩膀、手肘、手腕、側腰,挨個實驗。
額外多學了一個多小時,禪院真希滿足地拎著棍子離開。
九月深秋渾身發熱,訓練室里開了暖氣,再加上活動了這麼久,薄毛衣早月兌下放到椅子上,——面只穿了件白襯衫,後背微濕。
腰身縴細,脊骨挺直,潮濕布料貼在白色的肌膚上,晃眼。
五條悟剛開始並沒——想做什麼,——目光只是不經意地那麼一掃而過,腦子——根弦嗡地重鳴了一聲。
他幾乎是想也沒想,扣住她手腕就把她扯了過來,她以為他是想繼續過招,下意識反抗。
不算是較量的拉拉扯扯之下,她終于被他如願以償地按倒。
「五條,你以強欺弱。」她第一反應是這個,第二反應是嫌棄,「你好重,起開。」
他那麼大一只,壓上來,幾乎是把她整個人困在地板上。
五條悟把腦袋埋進她頸窩——,右手模索——去牽她濕潤的手心,聲音帶——笑︰「那天晚上,你都沒——嫌我重,今天為什麼嫌棄我?」
「……」
九月深秋頭皮一麻,立馬推他︰「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起開起開。」
「唔,這樣啊……」
他一根根桎梏住她的手指,學著她之前對他做的那樣,從腰部一寸寸往上,感受到身前被迫緊繃的軀體,他又笑了︰「我想想,之前給真希做示範時,你都踫了我哪里,這——?」
他踫了踫她緊致的後腰,自言自語︰「不對,是前面吧?」
手指剝開塞緊的襯衫下擺,順著緊繃的腰線緩慢前移,逗留在腰窩的部位。
頸窩——的腦袋毛絨絨得像一只大貓,腰上的手卻毫不收斂,挾裹著極強的侵略氣息,登堂入室。
下一秒,經脈略微浮起的手背被她——情地按住。
「別亂踫。」她咬著牙警告。
五條悟關注的卻是她那只手,偏頭對上她黝黑的眼楮,意味深長地撓了下她手心︰「哎呀,我突然想起來,——時,也是用的這只手嗎?」
「……」
九月深秋掙扎地想,不如直接掐死他算了,勉強算是替天///行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