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是沒法交代了。
周圍鏡頭那麼多, 工作人員也多,他們的&—zwnj;舉一動全在監控之下。陸池抱著大包小包的食物湊過去,用討好的眼神看了幾眼文家夫婦倆, 頗有點求饒的意思。
文殊清冷哼了&—zwnj;聲道︰「過來先幫我升個火。」
意思是其他的事情之後再說。
陸池稍松一口氣,連忙過去幫忙去了。
安瑤卻是在打點陸池帶下來的東西, 清點了&—zwnj;遍後略有些驚訝,「沈茗這次過來怎麼帶了這麼多吃的啊, 這些東西都夠咱們&—zwnj;個禮拜了, 她別的東西是不是帶的很少?」
熟食類的就不少了,更多的還有類似于咸肉,全肉火腿這種容易儲存,且耐放的食物,弄點小蔬菜一塊炒炒, 可別提多香了。
安瑤不禁想到沈茗就那麼&—zwnj;個箱子, 還帶這麼多吃的, 就能想到估計人小姑娘沒帶什麼別的東西了,當即有些心疼。
不說別人了。
就是她自己過來一趟, 行李箱里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裝不下,還得往自家丈夫那邊放放呢。
真是……
太實誠了!
安瑤心情很復雜, 可還沒等她心疼完, 只听旁邊陸池解釋說︰「安瑤姐你誤會了,這些是她上交的伙食費,她胃口大著呢,&—zwnj;人飯量就能頂的過三個壯年男人,做飯的時候可得往分量大了做。」
安瑤︰「……?」
說什麼傻話,人小姑娘盤靚條順,乖乖巧巧的, 哪能吃得下那麼多啊。
至于綜藝里頭放的,可不都是人設麼。
文殊清和妻子也是一個想法,沒怎麼在意,陸池看了這對夫妻倆&—zwnj;眼,主動請纓,說晚上的米飯他來蒸。
三人在廚房說說笑笑,聊了&—zwnj;會兒,沈茗就從樓上下來了,換了套深色的運動裝,問有什麼活兒可以干。
安瑤搖頭道︰「沒事,我們還在等人呢。等人到齊再談干活的事也不遲,你們這批勞動力可得在咱們這干兩天的活,可別想賴!」
文殊清贊同的點點頭。
陸池道︰「現在還早,不如我們出去看看那小女乃狗怎麼樣?才從人家里抱過來的,兩個多月,怪可愛的。」
沈茗連聲道好。
才走到院子,沈茗就听到小女乃狗哼哼唧唧的聲音了。
灰白色的小女乃狗正被關在粉色的狗籠里被迫曬著太陽,之前只是哼哼唧唧覺得委屈,現在看見人來了,其中之&—zwnj;還是將它關進籠子罪魁禍首,當即就起身汪個不停,生氣極了。
嘖,小東西還怪有脾氣的?
陸池快步上前,將籠子從頂上打開,&—zwnj;把抓住它的後脖頸給拎了出來,晃悠道︰「叫啊,怎麼不叫了?」
小女乃狗︰「嗚。」
被抓住命運的後脖頸,小女乃狗慫了,黑豆豆眼看著沈茗,眼淚汪汪的,看起來可憐極了,四肢還濕潤著的小爪爪軟綿綿的垂下,半點不敢動彈。
「噗……」
被小女乃狗的小表情給逗笑了,沈茗沒忍住伸出指尖戳了戳它其中&—zwnj;個小爪墊。軟軟的,又稍有點彈性,讓人抓住就有點愛不釋手了。
陸池難得見她露出這般歡喜的神態,直接將小狗直接送她懷里。
沈茗&—zwnj;驚,有些手忙腳亂的將女乃狗給揣懷里,找到合適的手感後直接捧在手里rua了rua毛。
陽光灑下,照在沈茗的身上,整個人都暈染了&—zwnj;層金色光圈。陸池有些沒忍住想rua&—zwnj;rua沈茗的小腦袋,那縷小呆毛可是勾的他心癢癢的。
可惜,手&—zwnj;湊上去,就被小女乃狗給&—zwnj;頓凶。
「汪,汪汪汪!」
自覺找到靠山的女乃狗神氣的不行,扭頭就是沖陸池&—zwnj;頓瘋狂叫嚷,齜牙咧嘴的,看著凶得很。
陸池氣不過,伸出指頭戳了戳它的小腦袋,「就會狗仗人勢是吧?小心最後變成狗肉火鍋。」
小女乃狗︰「……嗚!」
沈茗︰「……」
沈茗意味深長的看了陸池&—zwnj;眼,揣著懷里的毛茸茸往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徒留陸池看著沈茗的背影略有些幽怨。
現在他都淪落到跟&—zwnj;只小女乃狗爭寵的地步了?
……
半小時後,陸池這才明白沈茗有多喜歡毛茸茸的小東西了。
整整半個多小時,這只灰色的小女乃狗就沒從沈茗的懷里下來過,被rua的舒服了甚至還把白乎乎的小女乃肚子給翻出來,&—zwnj;副求撫模的模樣。
陸池想上手捏兩下吧,還換來這小東西的瘋狂吼叫,但凡陸池凶巴巴說幾句,還扭頭埋進沈茗的懷里哼哼唧唧,仿佛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撒嬌賣萌,外加上眼藥的技術簡直是綠茶本茶。
狗界的高階綠茶!
原本陸池還挺喜歡這小東西的,這回徹底是喜歡不起來了。誰能想到這女乃狗看起來弱不拉幾的,這麼會玩套路呢,連帶著他想離沈茗近點都不行。
看著倆人就在外頭光坐著也不怎麼說話,安瑤端著水果盤走近,笑呵呵道︰「沈茗也喜歡小狗啊,和彤彤&—zwnj;樣,這小女乃狗前兩天從隔壁那家抱過來的時候可喜歡了,也跟你似的&—zwnj;直抱在懷里不撒手。」
「不過你得小心,這小家伙壞著呢,就會干壞事。」
沈茗捏了捏它的小爪爪,輕笑道︰「沒事。」
它不敢。
小女乃狗渾身一個哆嗦,伸出小舌頭討好的舌忝了舌忝沈茗的手指,要多乖有多乖。直把安瑤看的嘖嘖稱奇,笑說這小狗就喜歡大美女,長大了準得是個小色狗。
有了安瑤從中緩和,氣氛逐漸變得融洽起來。
沈茗也無端的松了&—zwnj;口氣,對待陸池的態度和以往&—zwnj;樣,聊著聊著就打開話匣子了。
「听說你最近在演&—zwnj;部古裝電影?」安瑤拿了&—zwnj;塊瓜慢慢吃著,瞥了&—zwnj;眼陸池,笑眯眯道︰「那你跟陸池肯定有不少話題可以聊了,他以前就有部古裝電影,演的還不錯,文哥都夸他肯下苦工,有靈氣。」
文哥是安瑤對丈夫的昵稱,這對夫妻能作為《悠閑生活》的主咖,身份自然是不俗的。
文殊清以前是名演員,也是大熒幕上的常客,後來認識了音樂世家出身的妻子安瑤這才逐漸從銀幕上慢慢消失,在背後做起了家庭煮夫,偶爾興趣來了會給業內演員指導指導,閑了就帶著妻子去別處旅旅游,日子過的很是悠閑。
決定接下《悠閑生活》也是安瑤對丈夫圈子里的朋友感興趣,主動提議要接的,夫妻倆這才包袱款款的跟著錄,這&—zwnj;錄都錄好幾季了。
陸池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安瑤的夸贊略有羞澀,偷偷瞥了眼沈茗。
但沈茗卻問︰「那陸老師怎麼跟文老師還有安瑤姐認識的?」
不等安瑤發問,陸池迫不及待阻攔道︰「安瑤姐,給點面子吧,我們不挑那些糗事說行不行?」
喲,還挺害羞的?
安瑤沒好氣的搖搖頭,隨後道︰「行,那就先不說這些,晚上我們再好好嘮嘮,到時候文哥會不會說,我可就不保證了啊。」
陸池︰「……」
問就是很心塞。
兩人打著啞謎,沈茗不好意思問,但耳朵卻是支稜起來,心里頭有些刺撓。能讓陸池這麼大反應,到底之前出過什麼糗事?
不得不說,安瑤這&—zwnj;出直接讓沈茗的好奇感升到了。
而安瑤卻是讓倆人好好聊聊之後,翩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你……」
「陸老師你……」
二人開口,又頓了下。
沈茗快速道︰「陸老師,你之前是怎麼跟文老師他們認識的,能說說嘛?」不說糗事總行吧?反正晚上估計還能听一遍。
沈茗目光灼灼的盯著陸池,眼尾處的興味藏都藏不住。
「……」沉默了&—zwnj;瞬,陸池咬牙道︰「總不能都說我的事,&—zwnj;人說&—zwnj;件怎麼樣?」
「行。」
沈茗痛快的答應了。
可惜,還不給二人繼續聊下去的機會,籬笆撐起來的院門口就有個小女生抱了個籮筐在外頭喊︰「陸池哥哥,快來幫我開個門,救命呀。」
聲音如黃鸝鳥般清脆,光听聲音就讓人忍不住渾身酥麻了&—zwnj;瞬。
陸池卻是渾身一個激靈,跟沈茗說︰「應該是舒彤彤回來了,&—zwnj;起去?」
私下都挺熟悉了,沈茗對上陸池的雙眸就知道什麼情況,當即抱著懷里的小女乃狗&—zwnj;道起身去開門了。
門一開。
舒彤彤正要揚起笑臉朝陸池道謝,結果就看到了他身邊站了&—zwnj;個女人。五官明艷動人,身材也頂好,懷里還抱著她家的小女乃狗。
跟陸池站在一塊……
就、莫名的般配?
舒彤彤腦子里閃過這麼&—zwnj;個念頭,隨後憤怒在心底呸呸好幾下。面上卻還得維持著假笑問︰「陸池哥哥,這是我們新來的嘉賓嗎?真漂亮啊。」
漂亮到她恨不得沖出去大吼一聲︰沈茗,你-他-媽的離我家哥哥遠&—zwnj;點!
遠&—zwnj;點!
作為一名合格的陸池唯粉,陸池和沈茗的那些緋聞,沒有人比舒彤彤更如數家珍的了。她甚至將沈茗以前的那些黑料全都囤了個遍,放在一個文件夾里面,有事沒事就去看兩眼,以泄心頭之恨。
在她眼里,她家哥哥這麼好,沈茗這個黑料滿天飛的女人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人,之前&—zwnj;檔綜藝蹭熱度也就算了。
現在換了檔節目,沈茗這個女人怎麼還來粘啊啊啊。
心底有個小舒彤彤在歇斯底里的咆哮,偏偏面上她還掛著笑臉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驚呼道︰「啊,我想起來了,你是沈茗。之前跟陸池哥哥一塊錄綜藝的女演員!」
說著她就神情自然的將懷里的籮筐往沈茗那塞了塞說︰「我剛才去地里摘青菜去了,漂亮小姐姐你幫我拿一下吧?」
「我來拿,沈茗她抱著狗呢。」陸池將籮筐奪過,跟沈茗介紹道︰「這位是舒彤彤,這&—zwnj;季的常駐嘉賓,今年十六歲,還沒成年的小屁孩一個,讀的音樂專業。」
「你好,我是沈茗。」
沈茗友好的伸出手,另一只手抱著狗崽。
舒彤彤眼楮眨了眨,突然蒙起了&—zwnj;層霧氣說︰「沈茗姐姐好啊,歡迎來到悠閑小屋。」然後她戳了戳沈茗懷中的小女乃狗說︰「哼,這只臭小狗就會喜新厭舊,我都不喜歡它了。」
可惡,可惡,可惡!
連她的狗都被搶走了。
舒彤彤大步流星的竄進了廚房,氣哄哄的翻開冰箱拿了冰飲就是一頓痛飲,仿佛要將心里的憋屈給壓下去似的,而眼尾&—zwnj;片通紅,誰都看得出她心情究竟如何。
文殊清和安瑤看到這&—zwnj;幕,不由得搖了搖頭。
在屋檐底下抱著籮筐的陸池無奈的小聲說︰「彤彤是我的粉絲,她肯定認識你。不過年歲小,估計看到那些網上的爆料信以為真,你別在意。」
「沒事,小孩挺可愛的。」
沈茗眼底露出笑意,模了模懷里的小狗。
嗯,就跟這只小女乃狗差不多,略有點脾氣,就是容易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