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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君寒伸手踫了踫他潮濕的臉, 指尖被雨水弄得有些濕,「先起來,回去換衣服。」

「我把小狗喂完, 它終于肯吃了。」段無心蹲著沒動,把吃的弄成碎片, 喂豬似的全部往狗嘴巴里塞。

小狗大口吞咽,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他的掌心。

看到這溫情一幕, 凌君寒竟然莫名有點兒羨慕這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小流浪狗。

他發著高燒生著病的時候, 這人給他倒杯水都求個半天,不情不願。

一相對比,高下立見,人不如狗。

他臉上收著表情,強勢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微微嘆了口氣,「帶回去養著吧。」

「可以嗎?」段無心又沖他笑, 看起來開心極了。

凌君寒替他把肩上的雨水抖落,垂著眼淡淡問︰「有這麼開心?他要知道你是只老虎, 得被嚇死。」

段無心沉默了一會兒, 才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理由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他抿了抿唇, 說︰「我沒朋友, 雖然它不會說話, 但我能听懂它的意思。」

凌君寒愣了一秒, 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怪他心太粗糙, 根本沒想這麼多。

段無心變人之後,好像逐漸開始感知到人類的情緒。

會開心地笑,也會覺得孤獨。

但要把他放出去, 混亂時期,始終又覺得不太安全。

至少,得解決完獸魂計劃之後。

凌君寒沉吟了一會兒,想了個辦法,「明天開始我找家庭老師給你上課,這樣也許你就不會覺得無聊。」

之前看段無心挺喜歡看書的,至少打發時間是個不錯的主意。

「嗯,也是。現在沒辦法直播,確實沒事干。」

段無心撓了撓後腦勺,內心有些掙扎,「可是,我還是想去訓練場。我要變得更強一點,才能不拖你後腿。」

「你已經很厲害了,上次一爪封喉。」凌君寒想到之前種種,輕笑著說,「那些新兵個個都被你欺負挺慘的。」

段無心低頭看了看自己蒼白的手,看起來柔弱無力。

他握緊拳頭,又緩緩松開,有些喪氣地說︰「不知道現在還行不行。」

「好了,先回去。再站幾分鐘真的會感冒。」凌君寒垂眼看了眼那條髒兮兮的小狗,甩了甩手上的雨水,伸手準備抱起。

小狗沖他凶狠地叫了兩聲,扭頭迅速躲開。

凌君寒︰「」

他的親和力這麼差的麼?

「我來。」段無心彎腰,嘀嘀咕咕說了幾句話,小狗就乖巧地爬上了他的手掌。

他不怕髒的把狗摟在懷里,當寶貝似的藏在大衣後面,「走吧。」

凌君寒瞥了一眼那條狗,內心再次無語。

連狗的待遇都比他好,絕了。

凌君寒撐著傘,把人半摟著在雨中漫步,慢悠悠走回中庭。

段無心進門就嚷嚷叫消極怠工的小白,「快過來幫忙。」

躺在沙發上的機器人緩緩啟動,睜眼一見小狗,痛苦捂了把臉,「不是吧,又來一個。」

他轉過腦袋看向凌君寒,一字一頓說道︰「少爺,我申請加工資。一開始說好就你一個的,現在成了三個,我都沒辦法準時下班了。」

「行,伺候好這兩位祖宗,工資翻三倍。」凌君寒也很是頭疼,揉了揉眉心,拖著段無心上樓。

段無心奮力掙扎,想從大掌的鉗制中掙月兌出來。

他嚷嚷道︰「我還沒給狗洗澡呢。」

「我還沒給你洗澡呢。」凌君寒學他說話,加重語氣,「你淋雨了,真當自己還是猛虎。」

他拉著手腕把人帶上樓,強勢往浴室里一丟,語氣不容置疑︰「月兌衣服,洗澡。」

段無心懶洋洋靠在浴台邊兒,低頭緩慢解著大衣扣子。

想到前幾次的場景,伸手推人,「你出去。」

「你哪兒我沒看過,害什麼羞?」凌君寒嘖了一聲,一動不動抵在門邊。

「出去,不準看。」段無心氣惱,那股蠻橫的勁兒又涌了上來。

他直接用力把人推到門邊上,大力關上門,又落了鎖。

凌君寒隔著門淡淡威脅,「我自己家,我有鑰匙。」

段無心把大衣扔在地上,沖他凶巴巴地吼,「你敢進來我就咬你!」

也變過幾次人,他逐漸模索到人類和白虎是不同的,決不能像以前那樣亂晃。

尤其是,外面那人還對他虎視眈眈。

門外沒了聲音,段無心松了口氣,把衣服迅速月兌完,學著凌君寒的樣子打開花灑。

有樣學樣,也不算太難。

熱水澆在身上,和有皮毛的時候感覺完全不同,直接而且滾燙。

變人之後,感知溫度比白虎時候更為厲害,怕熱也怕冷。

他低頭仔細端詳自己的身體,明明人和人都長一樣,凌君寒那晚為什麼抱著他不放。

可能真的跟他們一樣,有動物發情期吧。

段無心知道每種動物發情期時間並不相同,但都簡單粗暴。

基本上一公一母看對了眼,哪怕之前不認識,也能成為臨時搭檔。

這樣看來,凌君寒也真是不挑。

段無心輕輕嘖了一聲,把身上的泡沫沖洗干淨,伸手扯了條浴巾裹住。

往前走了兩步,身上涼颼颼的,才發現哪里不對。

他,沒,衣,服。

「凌君寒,幫我拿衣服。」他沖著門板,指名道姓,大呼小叫。

那人好像站在門口沒走似的,嗓音含著笑從那邊傳過來,「現在知道叫我了?」

段無心抿著唇,手指抵在門把手上,不情不願地求,「幫我拿一下,謝謝。」

凌君寒逗夠了人,轉身從衣櫃里拿出上衣長褲,又從抽屜里勾了一條全新的內褲疊好,家政服務似的貼心。

他踱步過去,輕輕敲了敲門,「開門。」

段無心小心翼翼拉開一條縫兒,手指亂動,伸出手去拿衣服。

動作迅速,踫到布料就一把抓住抽了回來,生怕那人干什麼缺德事兒。

沒想到凌君寒真的只是單純給他送了套衣服,非常紳士轉身就走到了窗邊抽煙。

段無心撇了撇唇,好吧,他又誤會人家。

穿上襯衣,他盯著那條小小的三角形短褲發呆。

這什麼玩意兒?怎麼穿?好像沒見凌君寒穿過。

研究了三秒之後。

算了,干脆不穿。

他快速穿上長褲,系上褲帶,褲腿任然是晃里晃蕩,松松垮垮。

勉強湊合,改天得買幾件合適的,老穿人家的衣服也不是回事兒。

段無心赤腳出去,指尖勾著那條三角褲塞回凌君寒手上,「這個我沒穿,還給你。」

凌君寒剛吸了一口,差點一口煙被嗆到,視線在他褲腰以下掃了一圈。

玩得花哨,還掛空擋。

他強裝鎮定抖了抖煙灰,解釋道,「穿在長褲里面。」

「為什麼要穿,又不保暖。」段無心嫌棄地瞥了一眼,就那麼點布料,夏天穿還行。

他想起上次孟與森做的衣服,又說︰「上次做的一套也沒有啊。」

凌君寒一時找不到說辭,只能強詞奪理︰「反正,大家都要穿。」

該怎麼解釋人類都要穿內褲的事情,這個課題難倒了門門第一的聯邦元帥。

「你之前睡覺也沒穿」段無心嘟囔著,拿著那條三角褲又走回浴室,重新穿戴整齊。

多了條小褲子,勒著腰,感覺走路很是難受。

他別別扭扭出來,用浴巾擦干頭上滴落的水,「我去看小狗了,我怕小白虐待它。」

凌君寒操碎了心,把人拉住,抵在門邊不讓走,「回來,先把頭發吹干。」

他現在是半點旖旎的心思都被消磨了個干淨,感覺自己真像是多了個兒子。

拿出吹風機,手掌穿過被揉得有些亂的銀色短發,發絲很軟。

他轟隆隆對著頭頂一陣亂吹,不過幾分鐘,就吹得干爽。

倒是比小白虎的時候好伺候。

臨走,凌君寒沒忍住又揉了一把頭發,「去吧,我也沖個澡。」

「嗯,謝謝凌爸爸。」段無心微微彎了腰,大步朝著門外走。

「等等,你叫我什麼?」凌君寒叫住他。

「不是你讓我叫你爸爸麼?我覺得你人還不錯,就大發慈悲把你和館長抬到同一個位置了,這一回絕對是心甘情願。」段無心揚了揚眉,沖他笑,「怎麼樣,我對你好吧?」

凌君寒︰「」

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會兒就是起了逗弄心思,現在可真成了管吃管住的爸爸了,卻並不是很開心。

我是想要跟你成為情侶,不是相親相愛的父子關系。

他把人勾回來,捏住段無心肩膀,眼對著眼認真解釋,「我不是真的想成你爸,那只是玩笑話。」

段無心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眼神單純,「我知道啊,但你對我跟館長一樣好,我會好好尊敬你,以後給你養老送終的。」

只差了八歲,養老送終,倒也不必。

凌君寒氣得不行,索性把他推到門外,「去看你的狗吧。」

「又生哪門子氣。」段無心嘀嘀咕咕下樓,看見小白和狗在廁所門口正鬧得不可開交。

他快步過去,按住小白亂動的機械臂,阻止殘暴行為,「你干什麼,謀殺動物麼?」

「他不听話,一直亂動。」小白不滿吐槽,「你帶過來的狗,怎麼跟你一樣難搞。」

小狗沖他汪汪直叫喚,跟當初段無心進門時候一模一樣。

段無心彎腰把小狗重新放回臉池里,動作很輕地幫他把最後一點髒的沖干淨。

毛發清洗完畢之後,才露出原本的毛色,白底黑花。

是一只長得還算可愛的小斑點狗。

段無心拍了拍它的腦袋,輕聲說道︰「以後就叫你小花,跟著我混,有肉吃。」

「跟著一只老虎混,不被吃掉都算好的。」小白靠在一邊涼涼嘲諷,「而且,你起名,也不怎麼樣。」

「我好歹符合事實,不像你,黑煤球。」段無心瞥了他一眼,把小花從水里撈起,拿吹風機開始吹干。

風聲嗡嗡響,小狗仰著頭用圓溜溜的眼楮望著他,段無心豁然開朗。

可能凌君寒對他也是這種情緒吧,帶著一點同情和心軟去照顧。

果然是,都是懷揣著當爹的心態。

理清了這個邏輯,段無心覺得自己牛逼壞了。

反正父母雙亡,他不抗拒自己再多一個爹。

把吹干的小花放到地上,段無心徑直走到餐桌旁邊坐下,使喚小白,「早餐再來一份,剛給狗吃了。」

凌君寒下樓,坐在他對面,再次使喚,「我也來一份。」

小白垂頭喪氣進了廚房,拉開烤箱,搗鼓了一會兒。

十分鐘後,端出來兩盤簡餐。

盤子上桌,段無心見到培根,準備直接上手。

踫上剛烤熟的肉,被燙得一哆嗦,又迅速把手收了回去。

指尖被燙得通紅,他放在嘴里含了幾秒,又伸出舌頭小心舌忝了舌忝。

凌君寒抓過他的手看了看,沒什麼大礙。

他拿了一雙遞過去,在半空中比劃了一下,「用筷子,這樣夾起來。」

段無心盯著那兩根銀筷,姿勢扭曲地拿過來學他的動作。

兩根變成交叉往下戳,肉一陣亂飛。

「我不會。」語氣有些委屈巴巴。

段無心嘆了口氣,人類真的很麻煩。

凌君寒起身站到他身後環抱住,大掌握住拿筷子的手,食指捏住指尖,耐心引導︰「這麼動,才能夾起來。」

他垂眼盯著毛茸茸的銀色腦袋,覺得這笨拙的動作也可愛極了。

「哦,好難,我還是用手抓吧。」段無心試了一會兒,想要把筷子扔到一邊。

凌君寒強勢捏住他的手,不厭其煩的演示,一遍又一遍。

他用唇踫了踫頭頂,說︰「你要想長期當人,這些都是基本技能。以後還想出去嗎?總是像老虎一樣生活是不行的。」

如果段無心願意一直呆在他身邊,他倒也沒有任何意見。

但作為一個完整的人,勢必要去接觸外面的世界。

猛虎不是金絲雀,關起來養久了,會養壞的。

段無心點了點頭,覺得在理。

他輕輕吐了口氣,繼續艱難練習。

還好學習技能算是點滿,多練習幾次,姿勢雖然丑,但好歹勉強能用。

「哥,你在教心心用筷子麼?」凌嘉木正搬著一大件模擬裝置進來,搖頭晃腦感嘆道,「好一副父慈子孝。」

「滾你的。」凌君寒松開環抱的手,重新回到座位。

凌嘉木把儀器放在客廳旁邊,拍了拍手上的雨水,挨著段無心坐下,「不是嗎?我看你們很是溫情吶。」

「是吧,我已經決定讓他當我的凌爸爸了。」段無心想到剛剛的決定,驕傲開口。

凌嘉木指了指自己,好奇問道︰「那我呢。」

段無心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勉為其難地找了個稱呼,「那你就當小凌爸爸吧。」

「可以,我覺得很好。」凌嘉木滿臉喜悅,伸手揉了揉段無心的頭,「雖然我喜歡小老虎,但這小少年也不錯,嘴真甜。」

兩人在那嘰嘰喳喳的聊天,說著些奇奇怪怪的話。

凌君寒全程無語,壓根兒不想參與討論。

這弟弟也是個缺心眼兒,就沒看出他哥的異樣情愫。

父慈子孝,養老送終。

這兩人是存心想要氣死他。

「趕緊吃,吃完去訓練場。」凌君寒實在是毫無胃口,拉開凳子起身。

他走到轉角,回頭打斷兩人說話︰「我上樓給孟與森發個文件,下來就走。」

段無心盯著對面位置擺放的餐盤,疑惑地問凌嘉木︰「他吃這麼少麼?」

「不知道,可能憂心國家大事,吃不下飯。」凌嘉木揣測道。

「哦,我還沒吃飽,那我把他剩下的吃完,不然浪費。」段無心變成.人後,食量依然沒減,胃口極好。

他把凌君寒的盤子挪到面前,用一種奇怪的捏筷子方式,把剩了一半的肉全部掃蕩干淨。

段無心月復誹道︰這麼好吃的早餐,居然不吃,暴殄天物。

凌嘉木撐著下巴看著人動作,心里嘖嘖贊嘆。

果然好看的人,哪怕吃飯的姿勢這麼丑,還是好看。

腿邊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在一口一口的舌忝,他收回小腿,垂眼看過去。

驚呼道︰「你還養狗了?」

「早上在研究院門口撿的。」段無心抽了張紙巾,學凌君寒的樣子,擦了擦嘴。

凌嘉木鑽到桌子底下,把小花抱起來放在懷里,抬手模了模有些過瘦的後背,「好乖。」

段無心指了指樓梯,笑道,「它不怕你,它怕樓上那個。」

「樓上的那個,長得不和善。」凌嘉木偏過頭,沖著他的耳朵說悄悄話。

段無心被逗笑,露出兩個很淺的酒窩。

「說話別湊那麼近。」

腦袋被手掌掰開,凌嘉木回頭,背後站著一臉陰沉的他哥。

很是奇怪,他哥對于段無心的佔有欲,是不是過于強烈了點兒?

凌嘉木滿月復困惑,欲言又止。

幾人出門,坐上機甲前往訓練場。

凌君寒踫了踫駕駛室的凌嘉木肩膀,囑咐道︰「別把他是段無心的事兒說出去。」

「也是,變人還不穩定,別人知道得炸了鍋。如果傳到李英毅那兒,那就麻煩了。」凌嘉木操作著機甲,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那,叫他什麼?」

段無心靈機一動,月兌口而出,「叫凌心吧,跟爸爸姓。」

凌君寒︰「」

你這名兒,起得真的很靈性。

「這個好,也可以叫你心心。」凌嘉木伸手,回頭跟他快速擊掌。

掌聲觸踫,啪的一聲,仿佛扇了凌君寒一巴掌。

心累,無比心累。

凌君寒盯著那張漂亮的臉,心想這什麼時候才能開竅。

追人,還是追一個根本沒有沒有心的人,這可比帶兵打仗可難了太多。

三人進了訓練場,見第九團長正在指揮軍隊練習機甲一對一作戰。

場子里乒乒乓乓,一片機械踫撞的聲音。

凌君寒遠遠地揮了揮手,示意人過來。

團長快步跑近敬禮,一眼瞧見那個漂亮的生面孔,氣質很是清冷,像一朵高嶺之花。

他眼前一亮,好奇問︰「這位是」

「凌心,我們家的親戚。」凌嘉木幫忙介紹,「他還沒成年,準備先在這邊訓練一段時間。如果順利的話,以後可能會參軍。」

團長微微點了點頭,沖他露出微笑,「你們家的基因是真的好,個頂個的好看。」

說完,又四處看了看,疑惑道︰「那只小白虎呢?今天不來?」

「他生病了,在家休養。」凌君寒簡單扯了個理由。

團長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表情輕松起來,「還好沒來,他那爪子可真是太凶猛了,一般人扛不住。還是個小暴脾氣,一不高興就開始滿場發威,惹不起惹不起。」

段無心抿著唇,抬眼看向他,語氣平靜︰「不如,今天的個人格斗,麻煩團長跟我試一次。」

讓你說本王的壞話,看我一會兒不把你揍得滿地找牙。

「行啊,我不會手下留情的。」團長沖他和善一笑,領著人上樓,推開單獨訓練場的大門。

段無心徑直跟著往里走,剛邁一步,手腕被人捏住。

他回頭看了一眼凌君寒,看他滿臉擔憂,低聲回︰「沒事,我就試試。不行的話,我就揮手告訴你們。」

「好,注意安全。」凌君寒知道攔不住他,索性放手。

段無心雙手垂放著,站到正中央,對面是一身軍裝的第九團長。

額前的銀發被吹起,他微微眯起了眼。

明明之前交過手,但作為人跟作為虎,感覺的確是不太相同。

比如氣勢,就弱了不少。

沒有虎嘯,沒有利爪,總覺得少了點兒什麼。

他閉了閉眼,重新睜開,立刻先發制人。

直接上前攻擊,伸腿攻人下盤。

只是對面動作敏捷,迅速躲開,抬起手肘反擊。

沒有虎爪,手掌的力度減弱,拍過去的時候感覺力量驟減。

掌心還沒觸踫到對方的肩膀,就被輕易躲開。

段無心皺了皺眉,感覺有一絲不對勁。

理論經驗都在,怎麼上手就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還沒反應過來,左腿被鉗制,被人往前一拉,他不受控制往前倒。

後腿仍然蹬地沒動,固定在原地。

腳跟被拉住,他腰往前一仰,干脆利落坐在了地上,當場劈了個一字馬。

場面一度,陷入尷尬。

段無心︰「」

他回頭看了眼凌君寒,無奈舉起手揮了揮,結束對戰。

段無心懊惱地抹了一把臉,垂著頭沒動,對這副身體有些喪氣。

作為人,戰斗力是完全不如白虎的形態。

果然,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兩全其美。

凌君寒站在原地,盯著筆直的劈叉,兩條腿繃得又細又直。

他微微皺了皺眉,回想剛才的動作,若有所思。

怎麼成為人之後,從腰到腿,變得這麼軟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看他挺軟,他把你當爸使喚 #凌君寒 慘#

今天也是100個紅包,就抽點有趣的評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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