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雲殷澄功力一天天精進, 就連玄微真人也有些側目。
但是雲殷澄越早練成,對他越好。
玄微真人笑著道︰「孩子,最近長進不少, 可有什麼修煉心得?」
看著父親的面容, 雲殷澄心里一緊, 見旁邊的徐澤淡淡看他。
雲殷澄平生頭一次對玄微真人說謊︰「孩兒今日有所感悟, 故而進步了些。」
感悟這種東西, 玄之又玄。
果然父親沒有再問。
實際是因為徐澤那本極品功法, 才讓他進步飛快。
雲殷澄有種隱隱要突破金丹中期的感覺。
再增進功力,勢必會讓父親有所懷疑。
難道真的要像徐澤說的, 離得遠些, 好好修煉?
玄微真人又看向徐澤,徐澤已經停在金丹初期許多年,其中的原因他自然知道。
上月徐澤去一次秘境,所得的靈氣竟然比之前兩個月的還要多。
不知道這次又會怎麼樣。
玄微真人上前牽起徐澤的手︰「時辰不早,你我歇息了吧。」
雲殷澄渾身一震, 這已是月中。
他們又要靈修。
雲殷澄看著徐澤,只見他乖巧的靠在父親身邊,似乎是一對愛侶。
父親更是攬著徐澤的腰, 縴細的腰肢展露出來。
雲殷澄知道那腰肢的觸感。
如今在卻別的男人手里。
雲殷澄自虐般站在主殿門前, 他听不到主殿里的動靜。
可心如刀割, 腦海里都是兌澤秘境的場景。
他跟徐澤同進同退,又做了那般親密的事。
雲殷澄愣神之時, 主殿的門竟然很快打開。
徐澤從里面走出來,父親的聲音傳來︰「等等。」
只見徐澤嘴抿了抿,慢慢轉身。
「以後勤加修煉,一個月沒有長進, 像什麼樣子。」
呵斥聲傳來,徐澤低著頭,顯然有些委屈。
不應該吧,徐澤有那樣厲害的功法,怎麼會一個月沒有長進。
徐澤匆匆離開,雲殷澄怎麼都覺得他有些愉悅。
然後是父親黑著臉出來,迅速離開。
玄微峰上,又只剩雲殷澄跟徐澤。
雲殷澄心里有疑惑,到徐澤洞府前,見他悠閑的逗仙鶴,閑適的厲害。
見他來了,招招手︰「來,幫我剝瓜子。」
雲殷澄走上前,沉默的接過一捧瓜子。
接下來的十幾天里,雲殷澄就看見徐澤每天喂喂魚,養養鳥,甚至還睡覺。
一個金丹修士,哪需要睡覺。
反正什麼都做,就是不修煉。
雲殷澄忍不住拉他從躺椅上起來︰「不修煉嗎?」
「不。」徐澤干脆利落,理直氣壯,並且戳戳雲殷澄的腰,「你快練劍,我太無聊了,給我解解悶。」
劍修的劍招,是用來給你解悶的嗎?
雲殷澄咬牙,提劍舞的風生水起。
徐澤在一旁叫好,雲殷澄下意識腰板挺的更直。
「系統,幫我找出雲殷澄劍招漏洞,我好告訴他。」
徐澤心里道。
等雲殷澄坐下來,徐澤先給他倒杯靈茶,慢悠悠道︰「第三式的招數差了些,力道很足,巧勁不夠。」
雲殷澄目瞪口呆中,徐澤把他剛剛所有的不足全都說出來。
就連經驗在豐富的劍修也沒他看的細致。
雲殷澄皺眉︰「你有這天分,為何不修煉?」
這話總算說出來,誰料徐澤似笑非笑︰「我就不練,沒意思。」
說著又躺下去,慢悠悠的磕著瓜子︰「練了也沒用。」
眼看徐澤情緒低落,雲殷澄頗有些後悔說這些話。
等一月中旬,玄微真人再次回來,讓雲殷澄去找徐澤過來靈修。
以往做這種事,雲殷澄只當是父親的吩咐,不會多想。
可現在往徐澤那邊走都十分艱難。
沒等雲殷澄過去。
徐澤就已經先來一步,甚至朝雲殷澄笑笑︰「等會記得幫我圓謊。」
說著,徐澤推門進到主殿。
不到片刻,徐澤跟黑著臉的玄微真人出來。
玄微真人極其生氣,上個月徐澤身上就沒什麼靈氣,怎麼這個月更加夸張。
像是他靈氣停滯不前,根本一點長進都沒有。
「這一個月你都在做什麼?!」玄微真人怒道。
徐澤後退半步,眼圈微紅︰「在,在修煉。」
美人膽怯,總是能讓人憐惜。
玄微真人深吸一口氣,難道真的像宗主說的。
長久養在玄微峰,再好的資質也會荒廢?
「小澄,你說你小爹有好好修煉嗎?」玄微真人冷不防問道。
玄微真人怕徐澤有所察覺,才故意不修煉。
那樣麻煩就大了。
兒子肯定不會騙他,干脆讓雲殷澄監督徐澤。
雲殷澄微不可查的看一眼徐澤,低頭道︰「有,每日修煉,從不曾偷懶。」
雲殷澄說這話,心里覺得無比愧疚。
但見徐澤朝他感激一笑,似乎又值得了。
玄微真人皺眉,開口道︰「接下來一個月,你監督你小爹,讓他好好修煉。」
說完玄微真人拂袖離去。
雲殷澄其實有點奇怪,為何父親對徐澤修煉這樣上心?
不對,只是對徐澤修煉成果上心。
見玄微真人走了,徐澤松口氣,故意攀上雲殷澄的手臂︰「好好照顧你小爹,听見沒?」
今日不是雲殷澄作證,他恐怕就要被拆穿。
「為什麼不修煉?」雲殷澄直接問道。
徐澤擺擺手︰「你不懂。」
他身體里有禁制,若是說出此事,立刻會被玄微真人察覺。
到時候他跟雲殷澄都得死。
玄微真人一走,徐澤又跟之前相同,繼續逗鳥養魚。
雲殷澄得了命令,說什麼都要拉徐澤一起修煉。
見他態度強硬的很,徐澤眼楮滴溜溜的轉,拍拍自己的石床︰「修煉也可以。」
見雲殷澄看過來,徐澤理直氣壯︰「我要雙修。」
果然,雲殷澄紅著臉離開,等再出現的時候,拎著徐澤修煉。
現在的雲殷澄已經到了金丹中期,制服徐澤還是簡單的很。
可是他跟沒骨頭一樣,硬是趴在雲殷澄身上撒嬌︰「不行,不修煉,要修就雙修!」
折騰三十天。
雲殷澄只覺得頭疼,他就算去砍幾百個妖獸,也不想督促徐澤修煉!
可是等父親回來。
雲殷澄又在想,再讓他督促小爹幾百年都行,別看他們靈修。
想到這,雲殷澄又慶幸,不知為何前兩個月父親跟小爹都是沒靈修的。
他心里暗暗開心。
原本以為這次也是一樣,誰料雲殷澄足足在主殿門前站了兩天,徐澤眼角帶著紅暈走出來。
身子軟的根本站不住。
他跟父親靈修過了。
雲殷澄主動上前把徐澤抱在懷里。
「看你,傻不傻,下次別站在了。」
徐澤輕聲道,但手卻僅僅握住他的袖口,似乎只有這樣才有些力氣。
等到父親離開,徐澤還是沒起身,他半昏半睡。
這個月就算再不情願,也被雲殷澄逼著修煉了些。
而玄微真人急躁的很,把他的靈力吸干不說,甚至還傷了他的元氣。
徐澤渾身疼的厲害,一股暖流從經脈流過緩解了這份疼痛。
雲殷澄小心翼翼的跟徐澤十指相扣,傳送些靈氣。
到底是怎樣的靈修,要耗費這樣多靈氣?
雲殷澄心里漸漸有了懷疑。
他剛一愣神,靈識自動進到徐澤身體里。
應該是以前靈修過,徐澤的身體認識他。
這個認知讓雲殷澄心里微微激動。
他情緒也帶動了徐澤。
兩股靈識相互糾纏。
沒等主人同意,就在兩人感官上交融。
竟然在靈修。
雲殷澄下意識想抽出靈識。
但徐澤卻糾纏著他,輕聲道︰「別走,滋養我一下。」
說完徐澤自己都愣了,立刻補救︰「靈氣,靈氣給我點。」
哪有他這樣直接要人靈氣的。
雲殷澄無奈,但還是慢慢滋養徐澤干涸的靈識。
太奇怪了,金丹期的靈識不敢是這樣干涸,甚至沒什麼生機。
上次進入徐澤靈識的時候,他不是這樣。
再想到每次跟父親靈修之後,徐澤都會有奇怪的虛弱期。
除了前兩個月,因為徐澤不好好修煉沒有靈修之外。
每一次徐澤都要躺很久才能出來。
雲殷澄不敢置信,剛要說出自己的猜測,徐澤捏緊他的手指︰「別說,不能說。」
怎麼可能。
難道說父親所謂的靈修是吸取徐澤的靈氣?
這不可能啊。
徐澤不過是金丹期,他的靈氣又能有多少,怎麼足夠元嬰期的父親用。
但最近又太奇怪了,而且父親對徐澤的態度也不同。
似乎格外關心徐澤修煉成果。
甚至還為這件事動怒。
雲殷澄抿唇︰「我能探查你的丹田嗎?」
「可以。」徐澤輕聲道,「心里知道就好,不要說出來。」
雲殷澄顫抖著手,輕輕撫模徐澤的小月復。
等靈氣探查進去,才能感受到他丹田的龐大。
原本徐澤就是極品水靈根,就是俗稱的水系天靈根。
他這樣的天賦修煉本該一日千里。
可早在十年前就突破金丹期之後,遲遲沒有動靜。
更別說徐澤的丹田異于常人,他的丹田比之金丹巔峰的氣海還要龐大。
如果說普通金丹能儲藏拳頭大的靈氣。
那徐澤的丹田便是一片湖泊。
再加上徐澤天靈根修煉速度,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填滿大半丹田。
這樣可觀的靈氣,就算是元嬰期的修士也會羨慕。
難道說父親跟徐澤的靈修是吸取他的靈氣?
徐澤正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故意不修煉?!
「不可能,父親他不是這種人。」雲殷澄一瞬間抽離,讓徐澤咳嗽出來。
徐澤閉眼養神,懶得理他。
如果雲殷澄再看不清事實,那就不是氣運之子了。
徐澤道︰「你去查朱宋國桃李村的王家小姐,看她是怎麼生下孩子,怎麼死的,你就知道了。」
朱宋國桃李村。
雲殷澄到的時候一片荒蕪,幾乎寸草不生。
但這里卻流傳著關于神仙的說法。
據說這村里的王家小姐認識了一個神仙。
那神仙說她有修仙的資質,
全村人都很高興。
那仙人呼風喚雨讓村子風調雨順。
他跟王小姐也結為夫妻。
但就在誕下孩子那天,仙人抱著孩子,把整個村子夷為平地。
王小姐也死在這里。
至于那個孩子被仙人帶走。
世間之大,這種傳說太多了,更不會傳到真正的修真界耳朵里。
雲殷澄手有些顫抖,問道︰「這事發生在多少年以前?」
那老者回答︰「約莫二十年左右吧。」
二十年,正是他的年齡。
徐澤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讓他來這麼偏僻的小山村。
他的出生都是父親算計好的?
可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雲殷澄沉默離開。
他甚至不能祭奠那位王家小姐。
否則讓玄微真人發現,就不好了。
雲殷澄是玄微真人的兒子,听大家說,玄微真人在歷劫之時跟凡人有了孩子。
等那女子離世,也就帶著孩子回乾天宗。
徐澤同意是那時候被帶過去的。
不過徐澤那時剛十六,等養到十八之時,就跟玄微真人結為道侶。
當時的雲殷澄才兩歲。
一直以來,雲殷澄對父親十分敬仰。
不光因為他是修仙界大能,更因為乾天宗上下都覺得玄微真人是個十分正直的修士。
他為有這樣的父親感到自豪。
現在告訴他,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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