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選要等老張,所以當他們一行人抵達【梅森莊園】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那個叫做勞倫的人接待了林選,並且告訴林選,鄉淪公爵為了給大家慶祝這次北方的全面勝利,會在明日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今晚在此休息即可,房間已經備好了。
林選就讓老方他們去休息了。
「鄉淪公爵睡了嗎?」林選並沒有去房間,而是攔住了勞倫。
「還沒有,鄉淪公爵剛剛跟築夜喝過酒,可築夜不勝酒力已經倒下,給送回房間了。公爵大人覺得不盡興,這個時候還在喝呢。」勞倫回答。
「正好,我也想喝點,帶我過去吧。」林選說道。
「行,跟我來。」
鄉淪公爵還是在老地方,那座埋葬了諸多龍骸與寶藏的涼亭之上。
林選過去的時候,正好見到鄉淪公爵跟好幾個女人一起在涼亭內飲酒作樂,一派奢靡之風。
「公爵大人,林選來找你喝酒了。」勞倫走進涼亭,恭敬地對鄉淪公爵說道。
「哦?哈哈,林選,快過來,我正愁沒人陪我喝酒呢!」鄉淪公爵見到林選,哈哈一笑。
隨後就對身旁的幾個美女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我跟我的朋友喝幾杯。」
「是,公爵大人。」
幾位女僕退下了。
「那我就在外邊候著,大人要是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勞倫說道。
「好,你去吧。」鄉淪公爵點頭。
勞倫也走了。
涼亭內,只剩下林選跟鄉淪公爵。
「坐,倒酒,別愣著了。」鄉淪公爵朝著林選招了招手。
林選走過去,坐下,取了個酒杯斟滿一杯酒,一口飲下。
【梅森古堡】的酒,的確是很不錯,上乘的佳釀。
「不是專門來找我喝酒的吧?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鄉淪公爵一眼就看穿了林選的目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專門來找你喝酒的?」林選笑著倒上第二杯酒。
「因為你一到我這里,第一時間不去找奢小姐,反而是來找我這個老男人,這可有點怪怪的不是嗎?」鄉淪公爵笑道。
「我去找她干什麼?」林選裝傻。
「你找她干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關心,我只能告訴你,築夜那個家伙對奢小姐可是愛慕得很,他今晚已經被我給灌醉了,說了不少真心話。」
「我看他那樣子,是不追到奢小姐不罷休啊。小老弟,你得加把勁兒,可別讓人家築夜先把奢小姐給追到手了。」鄉淪公爵嘿嘿一笑。
「那你覺得奢小姐喜歡他嗎?」林選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築夜的確是個挺優秀的人,現在的他已經恢復了北洛帝國皇室的身份,在北方也算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了。」
「他跟我也算是朋友,我會幫他復興北洛帝國,這對我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如此,他就是北洛的帝皇了,你跟他一比,似乎身份與地位都差了一截啊。」鄉淪公爵開始拱火了。
「北洛?呵呵。」林選不屑。
十個北洛帝國林選都能滅掉!
「看樣子你很有自信?有自信就好,我還是比較看好你跟奢小姐的。」鄉淪公爵說道。
「你跟奢小姐很熟嗎?」林選問道。
「我根本不認識她,算上上次的見面,加上今天這次,我與她也才見過兩次,一點兒都不熟。我只是覺得你們郎才女貌般配得很,就憑著我對女人的了解,我能看得出,在她的眼里,有你,但沒有築夜。」
「築夜,怕是要做一個傷心人咯。來,喝一個。」鄉淪公爵舉杯。
林選踫杯。
「我相信你看女人的眼,畢竟你……閱女無數。」林選抿了一口酒。
「哈哈,我就當你是夸我了。」鄉淪公爵大笑。
「既然你看女人的眼光那麼準,那麼我想問一問,在你的眼里,斯洛茵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她是沃恩客的王,你跟她,總不能不認識吧?」
談到女人,那麼林選就很巧妙地將話題給引到了斯洛茵•沃恩客身上。
「她?嗯,算是一個很有野心也有手腕的女人,能夠在星海世界里統領整個沃恩客帝國,那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你說呢?」鄉淪公爵不動聲色地回答。
林選在看鄉淪公爵的表情,但可惜,完全看不出在提到斯洛茵的時候,他的臉上有什麼特別的表情。
「你跟她,應該很熟吧?」
「那要看你怎麼去定義‘很熟’這個詞的意思了。我跟星海世界里的很多人都挺熟的。」
「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在這片巨大的山脈山腳下,見到了一個醉倒的男人,是個很年輕的男人,看起來跟我的年紀差不多。」
「但你們【梅森古堡】的人,不能以外貌來衡量他的年紀,因為你們是龍族。也許那個年輕的男孩已經幾百歲了也說不定。」林選突然提到了上次見到的那個金發男孩。
那個在花園里喝醉了之後直接倒在花壇里睡覺,被女僕叫醒之後直接就當著林選跟老方以及瞻星童的面與女僕親熱的男孩。
「你想說什麼?」鄉淪公爵似笑非笑地看著林選。
「他跟你長得很像,而且以女僕對待他的態度來看,我想這個男孩在【梅森古堡】的地位一定很高。」
「他,要麼是你的兄弟,要麼就是你的孩子。這兩個可能性,我更加傾向于後者。」林選與鄉淪公爵對視。
「真是讓客人見笑了啊,他就是這樣的習性,與我年輕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特別是那一頭金發。我年輕的時候,憑著一頭飄逸的金發就能迷倒不少女人呢。」
「他叫做克里克,怎麼,你想跟他成為朋友嗎?」鄉淪公爵模了模自己的金發,露出微笑。
「你就別裝傻充楞了,你知道我想說什麼。」
「我不知道啊。」鄉淪公爵依然在裝。
「克里克,是你跟斯洛茵的孩子吧?」林選懶得跟鄉淪公爵繞了,直接說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鄉淪公爵沒有否認。
「從不同的人那里听說了一些關于斯洛茵的故事,畢竟也算是一個傳奇一般的女人了,所以就打听了一下。」
「雖然沒有人告訴我她跟你有什麼關系,但我的直覺告訴我,你跟她之間,一定存在某種聯系。」林選再喝一口酒,喉嚨有點辣。
這酒,似乎比之前喝得都要烈了不少。
「展開說說,說一說你的直覺到底是從哪兒來的,總得有點什麼根據吧?」
「不要光顧著喝酒,也吃點東西,別話沒說完你就倒了。你也不必跟我拼,不必跟上我喝酒的節奏,別把我當人看,你是在一條龍喝酒。」
「這種羊肉,我平日都舍不得拿出來給別人享用,築夜可都沒吃過一口呢。」鄉淪公爵遞了一盤鮮美的羊肉給林選。
「你也別小看我的酒量,曾經的我,也千杯不醉。要是能把你給喝趴下了,那我以後也有吹噓的資本,說我喝趴過一條龍。」
「話說回來,你應該知道我去了【暗澤峽谷】吧?我在那兒,見到了溫特斯帝國的後人。他們的身份應該幾乎沒有人會知道,但你肯定知道。」
「因為【暗澤峽谷】是你的地盤,所以尼克東跟老鬼蘭格他們是溫特斯後代這件事情,你一定知情。」
「他們隱姓埋名在【暗澤峽谷】里,我想他們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與築夜一樣,復興他們曾經的王國。」
「尼克東他們的這個願望,說實話,一點兒都不現實。【暗澤峽谷】才多大點地方?他們手里就那麼一點兒人,怎麼跟沃恩客帝國相提並論?」
「我試探過他們,我看得出,哪怕他們知道他們與沃恩客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他們對復興溫特斯王國這件事情依然抱有很大的期望,我在思考,到底是誰給了他們這種異想天開的勇氣?」
「其實也不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顯而易見。能夠在星海世界里攪弄風雲的人,不多。」
「而能夠對四大帝國的命運有著重要影響的人,那就更少了,準確地來說,有這個實力與能力的人,就一個。」林選抓起一塊羊肉,放入嘴里咀嚼。
「看樣子你把我上次說過的話都放心里了,那,我只能說多謝夸獎了。」
「繼續說,我看你還有一肚子話呢。」鄉淪公爵笑了笑。
「尼克東告訴我,溫特斯帝國為了得到【御鬼筆】的力量,便出海尋找【御鬼筆】的秘密。他們帶回來了一本無字書跟一瓶特殊的墨水。」
「他們用【御鬼筆】沾上墨水,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這本無字書上,然後,一夜之間,盡數死亡。」
「當我听到尼克東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在這本無字書上寫上自己的名字,這很怪不是嗎?」
「溫特斯對于【御鬼筆】的使用方法,我認為是對的,的確是要沾上那個墨水,也的確是要在那本無字書上寫字。」
「可問題就在于,他們為什麼要寫名字?到底他們是怎麼想的呢?而且不是由一個人寫的,是每個人都各自寫下自己的名字,不是由某一個人來代寫的。」
「那有點像是親筆簽名。你說,如果是你,你找到了這個無字書,你的第一反應是要在上面寫字,這沒什麼問題,但你會寫上自己的名字麼?這太奇怪了。」林選問道。
「不會。」鄉淪公爵回答。
「所以,我認為溫特斯這麼做,是有人告訴他們應該這麼做。」
「而溫特斯家族可是強大的巫師家族,他們會信誰的話?他們一定會信一個比他們強大得多的人的話,相信一個對星海世界的了解要比他們整個巫師家族都要更加透徹與深刻的人的話。」
「這個人告訴他們,在無字書上親手寫上自己的名字,可以得到【御鬼筆】的力量。而這個人的話,他們深信不疑。」
「我認為,他們能夠在【歸墟之海】內找到那本無字書與那瓶墨水,也是這個人告訴他們的。」
「那麼這個人會是誰呢?這個人,現在應該就坐在我的對面,是吧,鄉淪公爵?」林選盯著鄉淪公爵的眼楮。
「你這麼說,搞得我以為這里除了我們倆還有其他的人呢。」
「不錯,你說得都對,溫特斯找到無字書與墨水是我告訴他們的,也是我讓他們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是我,間接性地摧毀了溫特斯帝國。」
「這件事情,我讓他們保密,而現在他們都已經死了,已經沒人知道那是我做的了。」
「就算有人懷疑,那也不會有任何的證據,也沒人敢懷疑到我的頭上,你是第一個。」鄉淪公爵很坦率地就認了。
也許在他眼里,這也不算是什麼事兒。
「我哪兒會是第一個啊,第一個懷疑這件事情的人,不應該是斯洛茵麼?你應該沒告訴她你是怎麼做的,但你一定會告訴她,讓她提前準備好吧?」
「準備好接手溫特斯帝國的一切,準備好成為新的帝王。」林選說道。
「對,是我把斯洛茵推上了王座,但我之前也說了,我沒有辦法完全左右一個帝國的衰落與崛起。」
「斯洛茵能夠在溫特斯皇室集體暴斃之後穩住帝國內的局勢並且重新稱王,那是她自己有本事,我只是,助她一臂之力而已。」鄉淪公爵說道。
「你可真謙虛。」林選忍不住吐槽。
把人家一個強大的巫師世家幾乎全都給干死了,這叫沒有辦法完全左右?
這不等于是直接宣布溫特斯帝國的死亡麼?
「你為了讓自己的女人稱王,干掉一整個溫特斯帝國,還真是夠狠啊。」林選感慨。
「沒辦法,誰叫她曾經是我深愛的女人之一呢?」鄉淪公爵攤了攤手。
「曾經?還是之一?」
「不然呢?我這輩子擁有的女人太多了,她只是三千弱水中的一瓢而已。」鄉淪公爵直接爆出典型的渣男語錄。
「既然斯洛茵是你的女人,而且還為你生下一個孩子,現在你卻站在了娜璐這一邊,你的良心不會痛麼?」林選問道。
「我跟她,也算是互相利用罷了,而且我跟斯洛茵已經有百余年沒有見過面了。感情?早已經隨著時間的逝去化為泡影。」
「你以為克里克的存在,對她來說就不是一件好事麼?她也在算計我,懂嗎?」鄉淪公爵喝了一口悶酒。
「我倒是覺得你早就對她留了一手吧?【暗澤峽谷】里的溫特斯族人,應該就是你安排他們住在那里的。」
「我猜你給了他們一個口頭的承諾,承諾的內容大概就是與復興溫特斯帝國有關系吧。」
「你讓他們在【暗澤峽谷】里懷著期待與憧憬生活了數百年,你告訴他們,有機會的話,你會幫助他們滅掉沃恩客。」
「也只有你,才能讓他們仍然對這個如同天方夜譚一般的承諾深信不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大概,可能,你真的太過于無聊了,總是想要操控星海世界的局勢走向,你想要把帝國的存亡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你討厭斯洛茵這個女人逃離你的掌控,但你又不忍心將其毀滅,于是,倒霉的就是尼克東那幫人,他們依然相信你。」
「你覺得,你是神,這個世界就是你的樂園,你無法離開這里,但你依舊沉迷于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龍族是強大無比的,可你被困在這里了,只有插手到四大帝國的命運,才能讓你感受到你身為龍族的強大之處,才有讓你有足夠的存在感與成就感。」
「簡單來說就是,你不甘心于擁有毀滅性的力量與掌控一切的實力但卻要一輩子窩在這里,你總要做點什麼。」
「尼克東那幫人,就是給你斯洛茵留下的一個警告,必要的時候,你會讓她知道,如果你想要這個世界上再次出現一個溫特斯帝國,那麼,你就可以再造一個。」
「你能成就她,你就能毀滅她,是嗎?」林選已經微醺,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神都有些迷蒙了。
「是,也不是。你說的話,對一半吧。」
「我從來不認為我是神,因為我知道古神,他才是真正的神,他降下的詛咒,可以讓龍族一輩子無法翻身。」
「有此等恐怖的存在,那麼這個世界上其他的任何生物,都不配稱之為神。」鄉淪公爵的語氣突然就嚴肅了起來。
「古神到底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只知道古神與【歸墟之海】有很大的關系,但可惜啊,我這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去一趟【歸墟之海】。」
「我只能……從一些老朋友的口里,听說一些關于【歸墟之海】的傳說了。」鄉淪公爵露出了遺憾的神色。
「我會去的。」林選說道。
「那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在【歸墟之海】內找到一些令我吃驚的東西,古神的傳說,我希望你能夠親口告訴我。」
「我也希望如此。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休息了。」林選站了起來。
「等一下。」
「麥克爾多已經死了,那麼你們下一步的計劃就是要攻打【厄靈之都】,要面對斯洛茵了。」
「不管你們打得如何激烈,是輸是贏,你都不要殺死斯洛茵。」鄉淪公爵說道。
「這算是……你對她的舊情未了,現在就開始保她了?」林選笑著看著鄉淪公爵。
「不,這是我對你的忠告。」鄉淪公爵回答。
「忠告?為什麼?」林選一愣。
「理由我就不告訴你了。這,才叫做我對她的舊情。我幫了你們,也……算是幫了她吧。」
「你回去休息吧,我也有些醉了。」鄉淪公爵閉上了眼楮。
鄉淪公爵最後這話只說了一半,這應該是他與斯洛茵之間的秘密吧?
這種私密的東西,林選無從猜測。
從涼亭處離開,勞倫依然在外面等候。
「聊完了?那我帶你去你的房間吧。」
「嗯,帶路吧。」
鄉淪公爵給林選安排的房間是一間別致的小雅間,建立在這座山體之巔,風景秀麗,環境優美。
「就是這里了,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10點,宴會準時開始,可別賴床了。」勞倫將林選領到了門口。
「我起得可早了。」林選說道。
「那就好,明天見。」
勞倫走遠。
推開房間的門,頓時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房間的裝潢那肯定就是極為奢侈豪華的,比皇室的宮殿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選喝了點酒,又吃了不少羊肉,感覺出了一些汗,就先去浴室里洗了個澡。
這澡洗完之後,體內反而涌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熱氣。
「這酒……後勁這麼大?」林選晃了晃頭。
感覺也沒喝多少,而且似乎這酒勁上頭的狀況是在吃了羊肉之後才出現的。
過敏了?
之前林選可從來沒吃過羊肉,這是第一次。
不管了,先睡一覺吧。
走到臥室。
門一推。
香味更濃,一股很迷人的獨特的香味幾乎充斥了這整間房間。
推門進來之後,林選愣住了。
首先,在臥室的那張大圓床下,他看到了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然後,這掛著紅色紗帳的床邊,一雙白皙的大長腿撩開了薄薄的紗帳,半彎著探出了紗帳之外。
透過紗帳,隱約可以見到其內有一道曼妙誘人的女人身影,她側身坐著,那前凸後翹的婀娜身姿,看得林選是心頭一跳。
「誰?」林選問。
這女人沒回話,只是微微抬起雙腳,扭動一下白女敕的腳丫子,像是一只靈活的貓爪一樣對林選勾了勾。
那紅色的指甲油在曖昧的燈光之下,泛著一股子魅惑的光澤。
其實林選已經猜到這個女人是誰了。
這種香味,這對無敵的大長腿,還有鄉淪公爵之前的那番話以及這詭異的酒,足以讓林選知道這個藏在紗帳里的女人是誰。
這是……林選的禮物。
是個妖精。
林選深呼一口氣,走到圓床邊上,摁住那不安分的小腳,掀開紗帳。
果然,是奢小姐。
「怎麼這麼晚才過來?你要是再晚點,我可就睡著了。你的小禮物,今天就不能拆封啦。」奢小姐咬著嘴唇,一臉媚意地看著林選。
「你覺得你今晚還能睡得著嗎?」林選的聲音都開始沙啞了。
身著一身薄如蟬翼一般的紅紗的奢小姐,如果一躲盛開的嬌艷花朵,看得林選口干舌燥。
完美的身體,若隱若現。
「可是真的很晚了呀,我要睡了。禮物的包裝很美吧,我可是穿了好久才穿上的,你自己來拆呀,要溫柔點哦。」奢小姐伸了個懶腰,那可真是波濤洶涌。
往後一倒,眼楮閉上,佯裝睡著。
今晚,這個磨人的小妖精是絕對睡不了了。
撲上去。
「嗚~」
奢小姐發出一聲嗚咽。
之後,春色滿屋。
個中樂趣,那妙不可言。
周公之禮,就不便多談。
自己領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