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極必反,總是走霉運的李馬必終于走了一次狗屎運……
白鹿等人依靠李馬必的狗屎運,順利完成了弓箭場的任務,得到了一件任物物品,一只女人的高跟鞋。
三十七碼的高跟鞋,明顯是一個年輕女人的鞋。
諸葛大福拿著高跟鞋,略顯尷尬︰「怎麼給一只女人的高跟鞋?」
李馬必問道︰「鞋的主人會不會就是間諜?」
「很有可能。」 白鹿打了一個響指︰「我們去接熊大熊二,然後一起去找鞋的主人。」
「怎麼找?」
白鹿微微一笑︰「你听說過玻璃鞋的故事嗎?基地里的女人,看著像鞋主人的,我們就逮住她試鞋。」
諸葛大福翻白眼︰「給我們一只女人鞋,我們找人家試鞋,這不會讓人尷尬嗎?」
白鹿挖了挖鼻孔︰「給一只鞋,總好過給一條內褲吧?」
「(☉_☉)」
李馬必跟諸葛大福訕訕一笑,如果給一條內褲,他們滿世界找女人試,好像更尷尬?理論上只要一開口就被會被打……
「我們真要用這麼笨的方法嗎?」
白鹿也不鬧了︰「這只鞋看款式,應該是一個年輕女孩的,基地里沒幾個年輕女孩,四處問問,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了。」
李馬必從諸葛大福手中拿過高跟鞋,聞了一下道︰「好像是一只新鞋。」
「馬必,你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_)」
白鹿開車回到體育館,接上熊大熊二,來到最近的餐廳,時間已經中午了,他們也要吃飯,基地里年輕女孩多一點就是餐廳,劇團,醫務室,游泳館,幼兒園……
想來想去,好像到處都有年輕女孩。
白鹿等人剛吃飯,以靜靜為首的一隊空軍學院附中女生也進了餐廳,沒有看到路小曼,她們好像也是來吃飯的。
空軍學院附中一隊女生坐下後,靜靜拿出手機,給路小曼發了條信息︰「我們遇到白鹿小隊了,他們在體育館旁邊的餐廳。」
「他們在做任務嗎?」
「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們在吃飯。」靜靜抬頭看了一眼拿著巨盆刨飯的熊大熊二,繼續道︰「瘋狂吃飯,吃好多飯。」
「(_)」
「你們快點吃飯,吃完飯,偷偷跟著他們,看他們做什麼?」
「知道了。」
白鹿等人不緊不慢吃著飯,期間詢問了一下餐廳內的女服務生,問她們有沒有丟鞋的?結果沒人說丟鞋,她們也不知道高跟鞋的事,而且表現得有一些害怕。
諸葛大福很是無奈,拿著一只女人高跟鞋四處詢問,知道的沒什麼,不知道可能會將他們當成變態……
半個小時後,白鹿等人慢悠悠走出餐廳。
「我們要不要分頭行動?」
「沒必要。」白鹿說著瞟了李馬必一眼︰「如果馬必單獨行動,肯定會被不知情的人當成變態的。」
「這倒也是。」
李馬必不服的道︰「為什麼我就會被人當成變態?」
白鹿掩嘴笑道︰「你長得獐頭鼠目的,看著就不像好人,相信我,如果你拿著一只高跟鞋去問一個姑娘,人家肯定把你當成變態。」
「(_)」
諸葛大福模著自己俊逸的臉,得意的道︰「長得帥還是有好處的,不容易被女人當成。」
白鹿點頭道︰「是的。」
「(_)」
李馬必羞惱地瞥了一下倆小白臉,臭不要臉的,女生真是笨,全都喜歡帥哥,殊不知長得帥的男生,大部分都是渣男,反而是他們這種帥得不明顯的,大部分都很可靠……
五個男生上了游覽車,拿著高跟鞋四處詢問。
空軍學院附中一隊女生也開著一台游覽車,不著痕跡的跟在他們後面,看著白鹿一行將車停在醫務室外面,下車進了醫務室。
路小曼吃過午飯,開著一台電動車過來與她們匯合了。
「白鹿呢?」
靜靜目光投向醫務室︰「他們進醫務室了。」
路小曼問道︰「他們進醫務室做什麼?有人受傷了?」
「沒人受傷,他們可能是進去找線索了。」
「他們好像接了一個很猥瑣的任務。」
「他們拿著一只女生的高跟鞋,四處尋找高跟鞋的主人。」
「(_)」
路小曼听著幾個小女生嘰嘰喳喳,打斷道︰「什麼樣的高跟鞋?」
「一只銀灰色的高跟鞋。」
路小曼嘴角翹起一抹美麗的弧度,雖然她們手里沒有任務物品,但一樣能空手套白狼,女人最了解女人,一件被當成任務物品的鞋子,女人肯定不會再要了,她們只要先找到銀灰色高跟鞋的主人,應該也能接到後續任務。
女人更容易接近女人,她們更有優勢……
路小曼將一隊女生召集到身邊,吩咐了兩句後,幾名女生便分開,各自去尋找線索了。
白鹿等人走出醫務室,路小曼開著電動車從他們眼前經過,也不知道她得意個什麼勁,傲嬌哼了一聲,開留下一縷香風……
白鹿看著路小曼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接下來去哪?」
「哪里女人多?」
諸葛大福幽幽的道︰「說實話,女服務員最多的應該是按摩館吧?」
「按摩館里全是大嬸。」
李馬必的意思是穿高跟鞋的大都是年輕女人,穿高跟鞋的大嬸相對少一點,畢竟年紀大了,腿腳沒那麼靈活,穿高跟鞋容易崴腳。
白鹿看了一眼諸葛大福手中的高跟鞋,鞋跟約六公分左右,不算恨天高,不少愛美的大嬸,也會穿跟鞋,六公分的鞋跟並不是特別高……
白鹿一聲令下,五個男生殺向了按摩館。
他們來到按摩館,說明了來意,老板打了一個電話,很快,一個濃妝艷抹的齙牙大嬸,拿著一個鞋盒出來了,她盒中的鞋子,正是一只銀灰色的高跟鞋,跟諸葛大福手中的高跟鞋是一對的。
李馬必看著齙牙的大嬸,想起先前曾聞過她的鞋子,干嘔一聲,跑出了按摩館,找地方吐去了……
白鹿等人捧月復大笑起來,笑得按摩館的老板跟齙牙大嬸莫名其妙,他們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