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寵物店出來, 去了趟雜貨店,琉星買了個金豬存錢罐,很鄭重的說,從今天開始要存零花錢,不能再浪費了。
但是這話一說完,他就給亂藤四郎買了個發飾, 給博多買了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存錢罐, 還送給了一期一振一本手賬, 給前田和平野買了一對小狐狸擺飾……送完所有人禮物, 琉星才去花店買了種子,不止牽牛花, 還有勿忘我,三色堇, 郁金香……總歸越鮮艷約好。
燭台切給他的零花錢再次見底, 剩下一百日元的硬幣, 琉星有些心虛地投進了自己的新存錢罐里。
這個月不可以再去找燭台切要零花錢了, 會被說教的……可是這個月才剛開始呀!
琉星像是缺了水的女敕芽,蔫巴巴的抱著存錢罐。
博多同情地模模琉星的小腦袋,二話不說給琉星的存錢罐里塞了幾張一萬的日幣︰「不要擔心,盡管花!我做的幾個短線投資正好到了收尾的時候!」
琉星听不懂短線投資是什麼,但他很清楚,本丸里的財政大權都在博多藤四郎手里,有他保證,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零花錢不夠了!
琉星看博多藤四郎的眼神瞬間變了, 總覺得博多此時此刻背後綻放著金光,特別耀眼︰「博多你真好!」
琉星崇拜的眼神看得博多藤四郎略有些得意,他清清嗓子︰「有您一份功勞,如果不是您情況特殊,政府允許付喪神踏足現實的話,賺錢也不會這麼快。」
琉星似懂非懂地「嗯」了一聲,覺得此時此刻的博多特別帥!
一期一振清了清嗓子︰「不可以給琉星大人養成亂花錢的壞習慣,說過很多次了吧?」一期一振之所以沒阻止琉星亂買東西,也就是想給琉星一個深刻的教訓,沒錢用,自然明白收斂。
然而被自己的寶貝弟弟給破壞了計劃。
博多自知理虧,對著大哥討好地笑笑。
琉星緊張地抱著存錢罐,害怕零花錢被沒收。
一期一振捏捏琉星的臉蛋︰「不沒收,反正你也拿不出來。」
這存錢罐是只入不出的,要想把錢拿出來,必須要摔碎了才行。
琉星听完,在懷里的小金豬身上到處找取錢的地方,卻怎麼也找不著。
琉星眼看著又蔫了。
不過也就一會兒,很快琉星又恢復了歡快,將零花錢的事情忘在了腦後。
回到本丸,小夜左文字動作麻利地用細竹竿和鐵絲兒扎了幾個‘井’字型的架子,在歌仙的房間門口圈出來一個小花圃。
琉星忍不住鼓掌︰「小夜好厲害啊!」
「我以前在山——山上也要種菜的。」小夜左文字其實想說的是,山賊的山寨里,也是要種菜的。
也因此,扎幾個供花朵爬藤的花架,一點也不難,畢竟這東西只要求結實,沒什麼技術含量,有把力氣也就夠了。
埋種子的時候,琉星終于能幫上忙了。
彩色的塑料小鏟子很適合琉星的手掌大小,土地也很松軟,只要琉星拿著小鏟子在泥土上輕輕一撥,便能挖出來一個洞。
不過琉星不擅長使用工具,怎麼拿著都覺得別扭,挖了兩下覺得不舒服,索性將鏟子扔到一邊,小手迅速扒拉幾下,就挖出來個小坑,期待地看向小夜左文字︰「夠深嗎?」
小夜左文字皺眉︰「直接用手去挖土,很容易受傷的。」
琉星沒得到預料中的夸獎,有點失望地縮起了手。
「……」小夜左文字有點後悔自己剛才的說教,想了想,干巴巴地夸獎琉星︰「坑的大小和深度很合適……您做的非常好。」
「嗯!」琉星立馬又高興起來,蹲繼續用手挖坑。
每個花架下頭放幾粒種子,蓋上薄薄的一層土。工作差不多就要完成了。
「最後還要再澆一些水!過幾天就會發芽了!」琉星興致勃勃地說。
但是在要去拿水壺的時候,琉星看見自己髒兮兮全是泥土的手時,停住了。
他下意識將手舉過了頭頂。
小夜左文字︰「……您這是怎麼了?」這種投降一般的姿勢是什麼情況?
琉星有點苦惱︰「我的手會弄髒水壺和衣服的。」
小夜左文字果斷接過了澆水的工作。
澆完水,琉星的手還沒放下,執著地舉著胳膊在花圃周圍繞了一圈,姿勢看起來就像是長跑選手即將沖線一樣,幾乎有點迫不及待︰「小夜!它們明天就能發芽了嗎?」
「可能還要過幾天吧。」
花種得很急,也沒經過育種,破土發芽肯定會慢一些。
他沖琉星招招手,讓琉星就著水壺里剩下的水洗掉手上的泥。
這期間琉星還在頻頻回頭看自己的牽牛花,哪怕它們連女敕芽都還沒冒出來。
「您好像很興奮?」小夜左文字問。
「大家不讓我幫忙田地里的活,」琉星認真地說,「澆水除草也不讓我做,這是我第一次種花呢!」
本丸里的付喪神對琉星過保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當然也有燭台切光忠這樣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努力改正的,但更有壓切長谷部這樣不以為意,反以為榮的。
琉星一臉困擾地說︰「真希望大家能更信任我一些,把更多的工作交給我呀!」
他不想當一只小米蟲。
小夜左文字︰「大家只是不想您在學業之外的事情上操心。」
琉星有點疑惑︰「學業怎麼會比工作更重要呢?」
小夜左文字︰「……」因為普通的人類都是有了學業才能談工作。
而琉星是先有了工作,再去上學,側重自然不太平衡。
「燭台切跟我說,我當審神者是迫不得已的,不能算是我的職業,希望我今後找到自己的夢想,不要將視野局限于刀匠和審神者……」琉星重重地哼了一聲,「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比刀匠更偉大的職業呢,燭台切一點都不懂!」他想了想又說道,「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審神者是做什麼的,到目前為止,我只幫大家治過病……」
小夜左文字試圖將審神者這個職業解釋的更加簡單易懂︰「審神者的工作,就是指揮付喪神消滅溯行軍……」
「溯行軍,我知道他們是神明大人的敵人!」
「他們是一群妄圖改變歷史的人。」
「為什麼要改變歷史?」
「因為他們對未來不滿意。」
琉星喃喃地重復︰「未來……」
「一旦改變歷史,會發生什麼誰也不知道。」小夜左文字沉聲到,「未來也許會變得更好,也可能會變得更糟糕……但無論怎樣,‘現在’都會消失。」
琉星滿臉茫然不解,他還听不懂這麼復雜的因果關系。
小夜想了想,找了個例子。
「昨天晚上,大家為了慶賀您的年級第一,不是開了一個小宴會嗎?」
「是呀!」
宴會上有很多美食和美酒,大家還送了禮物給琉星,最後付喪神們齊齊祝賀他學業進步,讓琉星感動的不行,眼眶紅彤彤,差點哭出來。
但是宴會途中發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情,放在架子上的古董花瓶被醉酒的陸奧守打碎了。
這個花瓶是博多的投資,買來升值的,打碎了這個花瓶一下子損失了不少,結果宴會匆匆結束了。
小夜左文字繼續說︰「如果我現在回到昨天晚上,將做好的飯菜全部扔掉,美酒都倒掉,把宴會廳的榻榻米全部掀起來……」
琉星大驚失色︰「宴會就開不起來了!」
「是的,」小夜左文字點頭,「就結果來說,古董花瓶不會被醉酒的陸奧守打碎,這是件好事,是更好的‘未來’。」
琉星點點頭︰「是的!」
「但對您來說,」小夜左文字模模琉星的腦袋,「一個歡樂的慶祝宴會還沒開始,就因為別人的惡意破壞而被取消。付喪神送的禮物您沒收到,付喪神的祝福您也沒听到,一段快樂的時光就這麼消失,您甚至察覺不出……這就是消失的‘現在’。」
琉星終于懂了,點點頭,滿臉糾結︰「現在和未來,好難選呀……」
「不難選擇,」小夜左文字搖搖頭︰「我剛才舉得例子只是小事,如果是更加重要的歷史被改變,那麼對‘現在’的影響就不可估量了,往大了說,可能會毀滅地球,往小了說……您可能不會成為審神者。」
「不會成為審神者?」
「是的,既然已經改變了歷史,就代表時之政府的敗北,您自然不會成為審神者,不會與我們相遇——甚至……可能我們這些付喪神也會不復存在吧。」
琉星下意識握緊了拳頭,臉上露出了些許恐懼。
小夜左文字︰「所以審神者和付喪神的任務,就是守護住過去和未來,不讓現在被改變。」
「付喪神負責鏟除溯行軍,照顧審神者的衣食起居,而審神者要遵照時之政府下發的文件,給我們下達戰略命令,提供靈力,以及戰後受損修復……簡單來說,就是負責管理我們這群刀劍付喪神,您就是我們的上司。」
琉星得到了意料之外的答案,震驚地張大了嘴︰「我……我是上司?」
「是的,您是我們的直屬上司,和時之政府有雇佣契約存在。」
琉星有點懵:「可是……可是人類,怎麼能驅使神明呢?這樣是不對的!」
「雖然是神明,但我們能做到的事情卻有限,必須要依靠您的靈力才能行動自如。」
琉星想了一會,才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我負責供給大家靈力,大家負責斬殺敵人……」琉星認真地說,「這是供奉呀!」
就像神壇上每年都要供奉香火,才能得到神明保佑。
小夜左文字︰「……」雖然這話听起來沒錯,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還是得讓琉星對自己的職責有個清晰的認知才行——
我爸是知道我在寫文的,(雖然我一直不跟他說我寫的是啥)今天忽然跟我說他也想寫,他不會用電腦打字,手寫又覺得累(?),非要逐字逐句念給我听,讓我幫他打出來……我跟他說,你用手機把想寫的東西都錄音錄下來,回頭我給你慢慢打出來,我爸樂呵呵的走了……
講道理我爹是個標準的男頻黨,不像我常年混跡女頻,他是很喜歡寫東西,年輕時還寫過詩,還登報發表過,但是……我還真沒看過他寫玄幻小說……記得前幾年我看過他寫的一個年輕花農種花,結果從花中冒出了花仙的故事(並不黃暴),但他只寫了兩三章,就覺得寫字累放棄了(。
所以還真是不太知道他的水平……但是他平常看的文我清楚啊!全都是男主角穿越異世帶著龐大的金手指稱霸世界的故事!!全!都!是!他看得很雜,升級流,種馬文,網游文,只要是玄幻都看……但反正主角都很牛逼哄哄,和我這樣喜歡弱雞主角的人,完全是兩個極端…………
忽然忐忑了起來…………——
謝謝「葉修修不羞」,「白夜」,「螢丸」,「木里」,「來一杯珍珠」,「潛水一萬年」,「不赦」,「泉客」,「面碼」,「吃飽了的桂花糕」,「我的嘉減法」,「時流」,「兮沫」,「鬼鈺」的營養液!!謝謝=3=!愛你們!——
謝謝!!‘您所登陸的服務器離家出走’的手榴彈!!!…………簡直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你的名字23333333謝謝手榴彈=3=!!
謝謝兮沫的火箭炮!!嚶嚶嚶!我受到暴擊!=3=!!愛你!!!
然後,謝謝樺霧玉、morien、s君、wang、幽靈球!!謝謝大家的壓歲錢嚶嚶嚶!!在這里給大家拜個早………………晚年!!!(雖然之前也拜過)!總之!!大家新年快樂啊=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