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其實是被亞特蘭蒂斯給擄掠來的……」
李純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既然恐人族和亞特蘭蒂斯的是天敵,那為何不誘引他們互相殘殺呢。
恐人族入侵別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亞特蘭蒂斯意圖獻祭他人尋求復活,也不是什麼好玩意。
這兩個都不是好玩意,那就讓他們互相殘殺好了,這樣一來李純不僅可以保住狩雷族,又可以漁翁得利。
李純都快被自己天才的想法給折服了。
「你是說我所有的族人都死了?」
巴奈特拉起李純,他剛才躺著還沒什麼,現在的他突然站起來,龐大的身高給李純巨大的壓力,他就像一個巨人,不愧是恐人族,曾經和主宰整個世界的某種種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對,都死了,都是被亞特蘭蒂斯的人殺的。」
李純也不慌,反正他只是一具尸骸而已,反正這不過是游戲罷了,能夠在游戲里戲耍這麼牛叉的人物,他不知道有多麼開心。
「啊……」
巴奈特憤怒地開始亂砸,周圍的東西都被他破壞了,落水滾滾,廢墟當中的一切都在他破壞下化為虛有。
「別激動,別激動,這些都是廢墟而已,哪怕破壞了,也對于亞特蘭蒂斯的敵人于事無補呀。」
終于巴奈特在李純的勸說下,他慢慢地恢復冷靜。
「對嘛,這就對了,你得冷靜一點,不然不是讓親者痛仇者快嗎?」
「說,那個亞特蘭蒂斯的幽靈在哪里?我要毀滅他。替我的族人報仇。」
人都是這樣的,只會看到自己悲劇,而看不到別人的痛苦。
要不是恐人族入侵亞特蘭蒂斯,恐人族的先鋒軍也不會全族被滅,所以總歸來說,恐人族被滅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根本賴不得亞特蘭蒂斯,不過鑒于自己還得依靠巴奈特的幫助,李純只好說巴奈特的優點,畢竟巴奈特現在可是自己的一大助力呀,他自然不能得罪巴奈特。
「冷靜一下,巴奈特兄弟,現在那個幽靈陷入沉睡了,不過他明天就會蘇醒,只要你听我的話,我保證你可以將他擊殺。」
此時李純心里也沒底,畢竟他剛才也只是听到了那個幽靈的聲音,沒有見到幽靈的本體,不過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安撫巴奈特,如果不把巴奈特安撫住,現在巴奈特就會陷入暴動里面。
听到李純這樣保證,巴奈特這才冷靜下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有假話,我一定會把你挫骨揚灰。」
巴奈特不愧是恐人族,馬上就開始顯露自己的惡人本質了。
「你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當然李純一點都不擔心,他現在不過是一具尸骸而已,就算巴奈特將他挫骨揚灰,也不過是將自己的一具尸骸挫骨揚灰罷了,這樣的尸骸他要多少有多少何懼之有。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幽靈的聲音再次出現在李純的耳邊。
「現在你該去把匕首刺入布雷諾的尸體了,記得你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了,獻祭馬上就要開始,如果你不能準時完成,我一定會殺了你。」
李純點點頭,他當然不可能去刺殺布雷諾啦,他現在要找到幽靈的身體,讓巴奈特有機會殺掉幽靈。
李純最理想的設想就是讓幽靈和巴奈特互相殘殺,最好是玉石俱焚,這樣兩個家伙都死了,這個世界就能回歸和平了。
此時一顆綠色的核心出現在廢墟之上,李純心中一喜,那恐怕就是幽靈的核心吧,等了這麼久,可算讓他等到了。
「兄弟,快點出來吧,那就是幽靈的核心。」
李純大聲高呼,在幽靈都沒弄明白之前,一道身影已經從廢墟當中破土而出了。
李純之前給他涂抹了很多尸油,聞起來都是尸體的味道,所以幽靈都沒有察覺到巴奈特的存在,還以為就是廢墟當中的一具尸體而已。
萬萬沒想到,巴奈特突然殺出,這讓幽靈也措手不及,當他看清楚巴奈特的時候,聲音里含著恨意。
「是你,恐人族。」
巴奈特不跟他多bb,一拳轟出,照著幽靈的核心殺過去。
轟……
正在北嶼城海岸與朋友吃烤魚的王天一這時驚訝發現右臂開始不受控制的抖動了起來。
「副隊,怎麼回事?」
一旁的戰隊成員好奇的問道。
「不清楚啊,不听使喚的抖啊!」
王天一也是一臉愕然,莫非是自己虛了嗎?怎麼會抖動得那麼厲害。
「可能是擼多了,悠著點。」
坐在一旁的楊雪兒下意識的說道。
「滾蛋!」
楊雪兒能說出這話來,王天一一點也不意外,一開始看楊雪兒高冷潔傲,可實際上楊雪兒就是污妖婆,平時污話連篇,與形象有非常大的反差。只有在談正事的時候,楊雪兒才會再次高冷。
「別害羞嘛,反正你這事大家都是知道的。」
看到周圍的人異樣的目光,王天一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
齊明山上老酒鬼原本喝得醉醺醺的,他依靠在松樹下面,隨後海底那震動傳來。
「恐族人出來了!」白老頭妄遙望無盡海所在處,淡淡開口。
「恐族人要是回歸,你會不會出手干預呀?」
這時山巔浮現一雙赤紅色的雙眸,略帶戲謔的看著老酒鬼問道。
「我已經退隱了,不再理會大陸上的種種。」
老酒鬼瞟了一眼赤色雙眸後淡定開口。
「你這個老家伙心腸壞得很,我信你個鬼。」
那雙赤紅色眼楮哈哈一笑。
「對了,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的實力為何不直接收集信仰成神呢,以你的實力哪怕強迫那些生靈信仰你也是輕輕松松的呀。」
赤色雙目忽然問道。
「收集信仰?沒意思,其實還有一條成神的路!」
老酒鬼搖頭道。
听到這話,那人似乎很驚訝,赤紅色的雙眸一縮︰
「你果然是個瘋子!」
老酒鬼听聞,淡淡一笑,白發隨風舞動,遙望天空,口中喃喃︰
「有挑戰才有意思,不然我怕再次迷茫!」
長袍在風中烈烈作響,不經意間露出了掛在腰際的一塊「逆」字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