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對于自己美貌還是很有自信的,就算不是傾國傾城,也算是得上嫵媚動人了吧。
可就是這樣動人的女人醉酒在方晨面前,他卻無動于衷。
莫不是方晨不喜歡異性?
正當她想入非非的時候
方晨的舉動卻讓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其實不是不好看,也不是方晨喜歡同性,只能說方晨比較克制。
他一把沖進廁所里,拿著冷水就開始往頭上倒水,冷水經由頭發流到臉上,冰涼的水瞬間冷卻了他的想入非非。
他是去廁所洗澡,听說男人想干壞事前都喜歡洗澡。不行,我得起來。
當莉莉安想要起身的時候,她的酒意真正上來了,她大意了,原本以為自己的酒量很好,就算是喝成這樣也只能算是個微醺,可她終究是小瞧了炎國的黃酒。
這酒度數不高,但是後勁足,莉莉安喝了不少,這股後勁上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不好,我大意了,如果方晨現在對我做點什麼,我可是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呀。這是莉莉安清醒時最後的一個想法。
等方晨從廁所里出來,莉莉安已經陷入熟睡。
望著美得不可方物的莉莉安,方晨守了她一夜,沒辦法,方晨也不放心她一個人睡在一個陌生的賓館里呀。
因此他只能守在這里了。
清晨,陽光透過櫥窗,一點點滲透進來,明媚溫暖,照耀著莉莉安很舒服。
「嘶,好燙呀。」
宿醉讓她頭疼,她想到了些什麼,趕緊查看自己身上的衣物。
「唉,還好。」
她慶幸自己最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而在她身邊則睡著一人方晨。
昨晚方晨就睡在沙發上,守了她一晚上。
「這家伙十幾年了,還是老樣子。」
莉莉安很開心,如果當真發生那種事,她不知道該報警還是不該報警好。
「額,你醒了啊。」
方晨這邊也听到了動靜,其實他老早就醒了,趁著莉莉安還沒睡醒,他又下樓給莉莉安買了早飯。
一份標準的炎國早餐,可以讓原本沉睡的身體瞬間恢復活力。
「昨晚,真的麻煩你了。」
莉莉安此時確實很不好意思,她沒想到自己真的可以醉,而且方晨並沒有趁人之危,反而細心照顧了她。
這讓她多少有點無地自容。
「沒關系,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呀。」
方晨指了指外頭的早飯。
「快點吃吧,我是按照你小時候的習慣去買的,不知道你長大後還喜不喜歡這個味道。」
小時候莉莉安最喜歡吃豆漿油條了,只是令莉莉安沒想到的是,方晨居然還能記得十幾年前她喜歡吃什麼東西。
「原來你還記得。」
莉莉安拿起桌上的豆漿油條,心里暖暖的,在公司里,只有爾虞我詐,在家族里,只有你死我活。何曾有人記得自己喜歡什麼。
「我朋友比較少,除了你之外也就幾個好兄弟,所以記性就好了些。」
莉莉安確實肚子餓了,昨天喝酒比較多,吃飯比較少,現在肚都是空空如也的。
吃完了早餐,方晨還想著趕緊送莉莉安回去,自己一晚上沒有回去,不知道阿爾法戰紀怎麼樣了。
「你等會我,我先洗個澡。」
這回莉莉安確實沒有想法勾引方晨,只是她太高估了一個處男的窘境。
听莉莉安說要洗澡,方晨總不能不讓她洗,畢竟昨晚確實弄得很髒。
當莉莉安走進浴室內的時候,方晨就後悔了,因為浴室里傳來了滴滴答答的水滴聲。
通過水聲,方晨甚至能想到莉莉安洗澡的樣子到底是什麼樣的,這痛苦且快樂著的事,實在是太難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莉莉安洗完澡,她一副素顏直接展現在方晨面前。
方晨驚為天人。
莉莉安的皮膚很好,雪白細膩,五官精致,完美地融合了東西方人種的優點。
即便不化妝也足以擊敗許多的美女。
「怎麼了,還傻站著干嘛,咱們快回去吧。」
莉莉安輕笑著拂過方晨的臉頰,幽香讓方晨恢復清明。
「哦,那我們走吧。」
方晨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于是輕咳幾聲來緩解尷尬。
莉莉安一把挽上方晨的臂膀,方晨心道怎麼還來呀,昨天已經引來了諸多回頭率,現在是大白天,怕是會更加的明顯吧。
果然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莉莉安挽著方晨一路走到車子前面。
「不好意思,我的酒還沒完全醒過來,所以需要你攙著點我。」
也不知道是真話假話,但莉莉安都這麼說了,方晨更加不好拒絕了。
方晨一路將其送到公司樓下,听莉莉安說,這次她回來完全是為了工作。
莉莉安的公司在魔都最繁華的街道上,快到公司了,方晨透過車窗遠遠地看到高德公司這個標志。
這可是所有游戲愛好者,哪怕你不喜歡他家的產品,也會認識的標志。
高德公司承載了太多人的歡喜和憤怒。
「我到了,你就送我到這里吧。」
果然莉莉安在職的公司就是高德公司。
高德公司讓方晨記住他,還是因為上次高德公司提出的霸王條款呢,當然被方晨給拒絕了。
後續听說高德公司拒載了自己的游戲,打算用這種辦法來遏制自己的游戲,
不得不說,高德公司的辦法在初期的時候還是很有效果的。
阿爾法戰紀這麼出名,以它這樣的知名度,不應該只有百萬人在線,當然對于大多數游戲,百萬人在線那就是一個夢想,可望而不可及的夢想。
當然方晨還不滿意,在他看來,以阿爾法戰紀的優越,哪怕是千萬,億萬在線都是應該的。
「那我先上去了,有空再約吧。」
莉莉安揮揮手,消失在電梯里。
莉莉安的有空再約,方晨將其看成了好幾年後再約了,當然莉莉安也是這個意思。
她此番回到炎國純粹是為了生意,和方晨吃飯只是順手的事情,好歹兩個人曾經有過一段童年。
故意試探方晨的家也是職業病發作了,在她的目標里從來就沒有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