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冰摘下耳機,她慵懶地躺在搖椅上,一雙雪白的大腿掛在桌子上,春光無限美好,只可惜眼前無人欣賞。
「額,真舒服呀。」
她挺著細腰用力伸展,她雖然上線晚,但也足足打了兩三個小時。
渾身累得腰酸背疼。
「看來得買游戲倉了,這頭盔戴著可真累人呀。」
咕嚕咕嚕,小肚子傳來抗議的聲音。
現在的她已經從職業殺手變成了深度游戲宅女。
昨晚她玩完游戲就沒吃飯,然後一直睡到今天,等到她醒來,一看游戲論壇已經鬧翻了天,她自然也沒有心情吃飯,直接一頭扎入游戲當中了。
現在她才感到肚子是如此的饑餓。
「算了,先去冰箱里看看都有什麼好吃的。」
閆冰從房間里走出來,當她路過轉角時,正好一頭撞進一個溫暖的懷抱里。
「啊。」
閆冰一聲低喘,惹得人浮想連連。
只可惜她遇到的人是方晨,他全程看完了討伐耶羅的過程,其耗費精神不比那些討伐的玩家少。
當耶羅剛被討伐結束,他趕緊給所有玩家發了獎勵,然後又讓耶羅爆出好幾件裝備,就匆忙下線了。
他可得好好休息一下。
「閆冰,你好像很累的感覺。」
方晨頂著疲憊關心閆冰,大家都是舍友,這點關心還是應該的。
盡管方晨一直想趕她走。
「對呀,剛玩完游戲。」
閆冰翻開冰箱,翻來覆去,也找不到可以吃的東西,都是一些生食,她又不懂做飯。
「你怎麼都一直玩游戲呀,還不如找個班上呢。」
「你懂什麼,我現在玩的游戲可掙錢了,一魔晶等于好幾百塊呢。我一個月隨隨便便都可以掙個十幾萬。」
在普遍工資只有一兩萬的年代,能夠月收入十幾萬,確實是一個了不起的事情。
如果方晨不是擁有億萬資產,他恐怕也會頗為動心。
方晨接著問。
「什麼游戲呀,這麼掙錢。」
閆冰實在是找累了,到處都找不到可以吃的東西,于是她癱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打算定外賣吃。
「哦,叫阿爾法戰紀,挺好玩的,我剛才討伐成功了耶羅,拿到首殺,背包里還多了好幾件裝備,沒來得及查看,我就下線了。」
方晨正吃著水果呢,差點噎住,原來游戲里小小冰淇淋就是閆冰呀。
那幾件裝備還是他親手為閆冰設計的呢。
「噢,你別定外賣了,我給你做飯吃吧。」
方晨站起身來,閆冰這麼秀的表現,值得他親自下廚給她弄幾道好菜。
他一個人生活慣了,對于飯菜這一塊還是很拿手的。
「別了吧,那樣太麻煩你了。」
閆冰還想客氣一下,可當她聞到從廚房內傳出來的香味時,就徹底沒了這個想法。
兩葷三素一湯。
方晨弄得很豐盛,這讓閆冰很驚艷。
她原本以為方晨就是個悶葫蘆,從她耍懶皮住在方晨這里開始,就整日見不到方晨的人影,有時候跑去方晨的門口敲門,根本無人回應。
以她多年的殺手經驗,她判斷方晨的房間里根本沒有人。
只不過方晨救了自己,就絕對不可能再害自己,閆冰也就只好忍下好奇心,沒有去深究。
「快吃吧,再不吃可就涼了。」
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令閆冰食指大動,她早就迫不及待了。
一口口美味的佳肴送進她小巧的嘴巴里,方晨很難想象,這麼小的嘴怎麼能吃得那麼快,而且那麼瘦的肚子,吃下去後也沒見到鼓起來。
方晨覺得真的應該把閆冰抓過去切片,好好研究一下她的構造。
「好飽哦,好好吃。」
閆冰滿臉愜意地躺在椅子上,她已經連續添了三碗飯了,對于一個女生來說,已經算是破了記錄。
「你吃得開心就好。」
方晨站起身來收拾碗筷,結果被閆冰拉住了。
她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你給我做飯了,收拾碗筷,就由我來吧。」
還算閆冰有點良心,對得起方晨這一頓飯菜。
兩人吃飽喝足後,一起面對面坐著。
微風襲來,從窗台慢慢拂過兩人的臉頰。
閆冰覺得這種感覺很好,她也不需要為了殺戮別人而奔波,只是她不曉得可以維持多久這種生活,如果可以,她希望是一輩子。
「方晨,我已經找到房子了,明天就會搬出去。」
閆冰的話讓方晨一愣,先前耍賴皮也要留下來的閆冰, 居然會主動提出找到房子要離開,這有些讓他始料未及。
其實他早已習慣了閆冰的存在,如果她的介入就是那麼順其自然一樣。
「其實你不用那樣,我家還是挺大的。」
方晨的話已經說得很清楚,但閆冰似乎並不領情。
「不,咱們畢竟男女有別,我還是得搬出去。」
閆冰的話讓方晨不知道怎麼去接,女孩子介意和男孩子睡在同一間屋子底下,難道方晨還要厚著臉皮去讓閆冰留下來嗎?
如果真的這樣去做,他害怕給閆冰留下意圖不軌的印象。
「哦,那好吧。」
兩人再次無言。
……
等到方晨再次清醒,他已經發現閆冰不在了。
「昨晚她給你留下紙條,就收拾東西離開了。」
辛巴從方晨的後面飛出來,原來方晨昨晚在沙發上睡著了,而閆冰悄然離開。
「她似乎有難言之隱。」
辛巴提醒道,辛巴之言,方晨何嘗不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不說,我就不問。」
既然閆冰想要自己生活,方晨肯定是百分百的尊重。
他收拾好心情,再次進入游戲。
閆冰這邊,她搬入了一間還算不錯的公寓。
這里環境隱蔽,人流量少,非常適合她居住。
可當她剛搬家完,門口就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誰?」
閆冰警惕地詢問。
「哦,是我,房東大嬸。」
外面傳來女人的聲音,她有些熟悉。
這次她的房東是一個胖乎乎的大嬸,有些貪財,但人還算不錯。
她正要去開門,突然她的耳朵一動,門外大嬸的呼吸很緊湊,甚至有些呼吸不上來的感覺。
不,這其中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