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伴隨著一聲尖叫,王府里開始了不安分的新的一天。
徐公公正要進去叫醒皇帝,給皇帝換衣服回宮,徐公公一進去,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女人,當時就驚呆了。
與此同時,錢雙雙也听到了動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看到徐公公站在那,她馬上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尖叫了一聲……
「你是什麼人?你為何在此?」
「我,我是這王府里的客人,你是誰?」
錢雙雙說完之後下意識低頭看向身邊的人。
她以為躺在旁邊的人是蕭鈺,所以想向蕭鈺求助,沒想到她定楮一看,發現竟然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
「啊!」錢雙雙又尖叫了一聲。
蕭晟被錢雙雙的聲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楮。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為什麼會在這?」
錢雙雙的聲音都在發抖,她沒辦法接受自己算計了一個晚上,最後竟然和一個她都不認識的男人躺在一張床上。
她要做王妃,她要做蕭鈺的妻子,而不是和眼前這個男人……
她頓時紅了眼楮,眼淚也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到底是什麼人?」
「大膽!竟然敢在陛下面前放肆!」
「陛下?」錢雙雙搖頭,「你在說什麼?什麼陛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
徐公公沒理會錢雙雙,而是關心著蕭晟的身體狀況。
「陛下,您沒事吧?」
蕭晟用手捂著自己的頭,搖了搖頭說︰「無礙,不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听徐公公一直喚那人為「陛下」,錢雙雙更傻了。
「陛下?你是……」
「這是當今聖上!」
錢雙雙的臉色比剛才還要慘白。
她眼楮一翻,就徹底暈了過去。
穿好衣服的蕭晟馬上就去找蕭鈺興師問罪。
「你是什麼意思?你竟然在朕的房間里塞女人?那女人是什麼身份?你的膽子真是太大了!」
蕭鈺還躺在床上,面對蕭晟的指責,蕭鈺也只是搖了搖頭。
「臣弟不明白您在說什麼。」
「不明白?真是好一個不明白啊!徐公公!」
皇帝讓徐公公把錢雙雙帶過來。
錢雙雙雖然已經暈了過去,不過皇帝還是讓徐公公硬是按著她的人中把她叫起來。
徐公公還催著她穿上衣服,錢雙雙顫顫巍巍地把衣服穿上,被徐公公拎到了這里。
「這女人難道不是你塞給朕的嗎?」
蕭鈺瞥了錢雙雙一眼。
只見錢雙雙已經完全沒有形象,眼淚鼻涕一股腦地往外冒。
她已經被嚇傻了。
「不是。」蕭鈺淡淡地說。
「那她是誰?她不是你府上的人嗎?」
「客人罷了。」
「客人?她既然是客人,為什麼會到朕的房間?這難道不是你指使的嗎?」
「臣弟不清楚。」
「你……朕看你真是太猖狂了!你明知道朕馬上就要封後了,現在竟然還把一個女人送到朕的房間,你是想挑撥朕和馮丞相的關系嗎?你到底是何居心?」
陳潔兒听到外面鬧了起來,也趕了過來。
一進門就看到跪在地上的錢雙雙,她都傻了。
「這是怎麼了?」
錢雙雙听到陳潔兒的聲音,馬上站起來揪住陳潔兒的衣領。
「都是你!是你在設計我!」
「我怎麼設計你了?你放開我!」
陳潔兒想把錢雙雙拉開,不過錢雙雙像瘋了一樣,完全拽不開。
「是你告訴我王爺會宿在書房旁邊的客房的!是你說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
「你真去了?」
陳潔兒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皇帝住在王府里的事。
「陛下是昨天晚上來的,我忙著照顧王爺、招待陛下,忘了提醒你……而且我也不知道你要做什麼。我還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誰知道你竟然真的去了?所以你……」
陳潔兒也不知道錢雙雙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但現在看這樣子,她衣衫凌亂地跪在這,皇帝又是這個表情,總歸肯定不是小事。
「是你讓她去的?」皇帝盯著她問。
陳潔兒聳肩︰「她昨天問我王爺要睡在哪兒,按說昨天王爺應該去書房看書,之後睡在您昨天晚上睡的那間廂房,所以我就告訴她了。昨天陛下突然來了,還要住這,而且我也沒想到她要做什麼,就沒在意。」
「你知道她昨天晚上進了朕的房間嗎?她還和朕發生了關系。」
「……」
陳潔兒震驚地看了一眼錢雙雙。
「到底是不是你們故意算計朕的?她是什麼人?」
陳潔兒沒回答皇帝的問題,她都還沒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你是不是瘋了?」
錢雙雙怨恨地盯著陳潔兒。
「都是因為你!是你害了我!」
「也不是我讓你去的啊!」
不過陳潔兒又看向皇帝。
「陛下,這麼一個大活人進了你的房間,你莫非看不見?你要是看見了,那你為什麼不在事情發生之前喊?還要等到現在?昨天您可是只吃了飯,沒喝酒吧?」
「是她對朕用了藥!她讓朕失去了神志,朕醒來之後都對昨天晚上的事記不清楚,而且身體還非常疲憊!對一國之君用這種下三濫的藥,簡直是不要命了!」
「不,我不是……我不知道那是陛下啊。」
錢雙雙現在看上去雖然既倒霉又可憐,但也能否認,這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
如果錢雙雙沒動歪腦筋,當然也不會出這種事。
「你到底用了什麼藥?」徐公公問,「那藥對人可有傷害?」
錢雙雙慌忙地搖頭說︰「不,沒有傷害。那藥只是會讓人短暫失去神志,沒有別的作用。」
「所以你承認這一切都是你做的了?」皇帝質問。
錢雙雙磕了一個響頭說︰「民女知錯了,民女不知道是陛下……民女罪該萬死。但,但這都是陳潔兒設計我的!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去!她肯定知道民女要做什麼,但她在知道您要留宿的時候沒提前通知我,她肯定是故意的!」
錢雙雙指著陳潔兒指控了起來。
「一定是她故意想要害我!只是,只是沒想到影響到了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