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這麼在意……」
「我怎麼可能不在意?那人謊話連篇的!還說自己是什麼北齊太子,結果竟然這麼沒臉沒皮!」陳潔兒生氣地說,「他就是于文昀,剛才我都拆穿他了,他竟然還不承認,簡直可笑!真是虛偽小人!」
蕭鈺認同地說︰「嗯,確實虛偽。」
陳潔兒扭頭看了蕭鈺一眼。
「我看你除了順著我的話說之外,好像沒什麼別的情緒啊。」
「嗯?我應該有什麼情緒?」
「你難道不應該很氣憤嗎?至少應該比我氣憤吧!」
蕭鈺不以為然地說︰「我覺得還好吧。這件事索性跟我也沒什麼太大的關系,我也沒有蒙受損失……」
「但是他欺騙了我們的感情啊!之前我們還把他當朋友,結果他竟然連句實話都沒說!」
看陳潔兒這麼真情實感地生氣,蕭鈺失笑。
「你笑什麼?」
「其實我本來也沒把他當朋友。」
陳潔兒恍然大悟地說︰「對哦,你其實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就是沒告訴我而已。」
「那倒也不是。我的意思是說,我之前一直把他當成情敵來著。之前看你和他走得稍微有點進,在我眼里,他差不多就是眼中釘了。不過好在他對你表白的時候你拒絕了他,這一點我還是很欣慰的。」
說到這件事,陳潔兒倒是想起來了。
「你不說我都要忘了。他之前還說想帶我走,讓我跟著他呢。」陳潔兒模了模下吧,故意地說,「所以我是不是做錯了?如果我當時沒有拒絕他,而是答應了他,那我將來是不是就能成為北齊的太子妃?」
「你現在不是恨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嗎?」
「雖然我現在還是咬牙切齒的,不過我覺得好像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會。如果我現在是太子妃,那將來可就是北齊的皇後了,未來我就是北齊的太後……」
蕭鈺搖了搖頭,無奈地說︰「你別做夢了。就算宇文昀喜歡你,你也不可能做他的太子妃。以你的身份,他能給你個側妃的身份就算謝天謝地了,太子妃想都不要想。」
陳潔兒撇嘴︰「那可不好說。我不是還有腦子麼?只要有膽量和智慧,說不定我就能在宮斗的劇本里月兌穎而出!」
蕭鈺真是服了陳潔兒的邏輯。
剛才她還一本正經地批判著宇文昀,結果現在竟然就開始思考做太子妃的事,簡直讓蕭鈺哭笑不得。
蕭鈺突然一把抓住了陳潔兒的手腕。
陳潔兒瞥了他一眼。
「你要干嘛?」
「你想做太子妃,那我恐怕滿足不了你。不過你要是想做王妃,我倒可以給你個機會。你不是想動動你的腦子,想宮斗嗎?雖然在我這可能實現不了宮斗的場面,不過……」
「不過什麼?」
「我可以陪你斗智斗勇。」
「算了吧,那多沒意思。我還以為……」陳潔兒說到一邊停了下來,還遺憾地嘆了口氣。
「你以為什麼?」
「沒事,我什麼都沒說。」陳潔兒只打算當做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說過。
其實陳潔兒是以為蕭鈺想說他可以推翻了現在這個倒霉皇帝,然後自己上去做皇帝。
不過這畢竟是她心里想的,也不能強加給別人。
如果蕭鈺就是喜歡平靜的生活,不喜歡宮里的那些勾心斗角,她也不能逼著他去篡位不成?
「不過既然知道北齊的太子就是他,那我對于這場比試也就有數了。」陳潔兒自信滿滿地說,「還以為北齊多了不起,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我上次做的飯菜,他吃了之後都覺得震驚不已……他真是太蠢了,他都把他們北齊的烹飪水平提前透露給我了,現在還要比試,這有什麼意義?」
「那你到時候打算做點什麼?」
「隨便做做吧,還不至于讓我拿出大招來。」
見陳潔兒這麼輕松,蕭鈺也就放心了。
「不過話說回來,他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一個北齊太子,千里迢迢趕來了,最後就只是為了比試廚藝……這種事也太荒唐了吧?」
「這只是第一步,別著急。」
「我當然不著急,我只是個一個弱女子,我著急也沒用。我就是替你著急,萬一北齊和南越打起來,那你怎麼辦?」
「我?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了,與我無關。」
陳潔兒眉頭微挑,意味深長地說︰「但願如此。」
他們兩個剛一回府,就見周韜著急地從里面出來。
「不好了王爺!」
「出什麼事了?」
「這里面……里面打起來了!」
「誰和誰打起來了?」
「就是芸兒和錢姑娘……這兩個人從晌午就開始吵,吵到現在,簡直不可開交,就差動手了。」
「那現在里面情況如何?」陳潔兒好奇地問,「誰贏了?」
「也就勢均力敵吧……不對啊,陳姑娘,都這時候了你怎麼只關心誰贏了?你難道不應該關心她們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吵起來的嗎?」
陳潔兒擺了擺手說︰「這還用問嗎?她們能吵起來,肯定是為了咱們的王爺啊。咱們王爺英俊瀟灑,引得姑娘們爭風吃醋,這可太正常了。」
陳潔兒一邊說著,一邊朝著蕭鈺眨了眨眼楮,多有調侃之意。
「陳姑娘,這次您可真的猜錯了。」
「哦?不能吧?」
「還真不是。今天的晚飯是這兩位自己下廚做的,王府里就只有一個廚房,她們兩個一起做飯,雖然廚房里食材用具都一應俱全,也足夠這兩位用的,但是可能廚房還是太小了,沒過多久,這倆就開始拌嘴。」
「做飯?」陳潔兒大感震驚,「不是吧?你說她們兩個做飯?」
「是啊。」
沈清芸做飯倒是沒什麼,畢竟沈清芸本來就是王府里的人,之前應該也不少下廚。
但是錢雙雙這……
「那廚房現在還好嗎?她們又是吵架又是炒菜的,廚房沒燒起來吧?」陳潔兒擔心地問。
「那倒是沒有,只不過里面像是經過了一場戰爭。反正這兩位誰都不讓著誰,簡直是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