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潔兒服了藥之後臉色也好了不少,本來她都站不起來了,現在還能跟著蕭鈺一起去逛街。
她四處逛了逛,也買了一些小吃,本來以為自己沒什麼胃口,結果發現胃口大開。
「再買點這個包子吧。」
蕭鈺都被陳潔兒的胃口給驚呆了。
「你確定還能吃?」
「可以啊。」陳潔兒一邊說著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我現在情況特殊,身體最需要補充能量,所以當然能吃。不過你是男人,你什麼都不懂,我跟你說不清楚。」
「行吧,只要你吃,我就給你買,你吃什麼我就買什麼。」
蕭鈺又給陳潔兒買了一屜包子。
「這些東西就算離開了燁城也能吃,不過我覺得不同的地方,做出來的吃的味道也不一樣,畢竟采用的食材都是不同的,所以味道肯定不一樣。」
蕭鈺點了點頭︰「那你在這里做的那些美味佳肴,到了都城還能做嗎?」
「當然能做。」
「那食材……」
「這你不用擔心,有變動那也是正常範圍內的。要是因為取材不一樣,做出來的菜味道差距就特別大,那就只能說明做飯的人廚藝不精。反正在我這是不會出現這種問題的,到時候你嘗嘗就知道了。」
「嗯,這我當然相信你。」
陳潔兒心想說,她自己的那些食材在這里根本買都買不到,還能出什麼問題呢?
「姑娘!姑娘……」
陳潔兒听到有人在喊「姑娘」,也不知道喊的是誰,反正她沒以為喊的是自己。
一會兒那聲音離著越來越近,她一回頭,就看到上次見過的那位公子。
「陳姑娘,沒想到在這又遇到你了。你還記得我嗎?」
「我記得,你就是上次被騙的那位公子。」
宇文昀尷尬地笑了笑︰「這你就不用說出來了,雖然我知道自己確實被騙了……」
「沒關系,反正都是過去的事了,誰還沒有個被騙的時候啊?好在上次也算及時發現,雖然沒什麼損失,不過公子你善良又大方,把那些錢全都捐了出去,這一點我確實非常欽佩。」
「姑娘還是別笑話我了。自從那次之後啊,我就一直在反省自己怎麼就這麼容易被騙。本來也沒什麼,結果鬧得那麼大……」宇文昀嘆氣道。
「其實鬧大了反而是好事,那位秦夫人本來沒什麼好日子過,但因為事情鬧大,他的丈夫已經被關起來了,她也算得以解月兌。不然她肯定還在被丈夫打罵,肚子里的孩子也未必能保住。」
「這倒是真的。不過也不知道那位秦夫人現在如何了,她的丈夫不在,她自己應該也能生活吧?」
「我們能幫的已經幫了,至于剩下的……我們也不好再干涉什麼。那畢竟是她自己的人生,總是要自己走過來的。」
宇文昀听了陳潔兒的這一番話,也跟著認同地頷首。
蕭鈺很不高興。
自從這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之後,陳潔兒的注意力竟然就被吸引走了,他也站在旁邊,但是陳潔兒竟然都沒再搭理他!
蕭鈺咳嗽了兩聲,提醒陳潔兒注意她。
不過陳潔兒還在和那男人聊天。
「姑娘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只是隨便逛逛,也沒有目的地。那公子呢?」
「我也是隨便逛逛……」宇文昀一邊說著,一邊四處看了看,「我這兩天就要出發前往都城了。燁城雖然只是個小城鎮,不過沒想到竟然也這麼大,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燁城四處游玩,也尋得了不少樂趣。」
「公子也要去都城?」
「是啊,不過姑娘你說也要……莫非姑娘你也要前往都城?」
「是啊,我們明天出發,那公子你呢?」
「我還沒想好,不過也就這兩天……」宇文昀突發奇想地說,「既然姑娘你明天出發,我預計就是這兩天離開,那不然我們一起吧?在路上也能做個伴,如何?」
「這個嘛……」陳潔兒轉頭問蕭鈺,「你覺得呢?咱們和這位公子一起走如何?」
蕭鈺的臉色不太好,畢竟剛才陳潔兒都沒搭理他,現在好不容易搭理他了,又是為了別的男人……
陳潔兒見蕭鈺沒回答,用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你別走神啊,問你話呢。」
「什麼?」蕭鈺假裝什麼都沒听見。
「這位公子想和我們一起同行,他也是要前往都城,你覺得怎麼樣?」
蕭鈺打量了一下宇文昀,聳肩說︰「我無所謂。」
「行啊,那既然你無所謂,咱們就這麼定了?不過公子你身邊有幾個人啊?我們人可能有點多。」
「我就自己一個,你們有幾個人?」
「四個人吧。」
「沒關系,人多剛好熱鬧,我這人也喜歡熱鬧。」
「好……」
陳潔兒越說蕭鈺就越覺得不對。
「你剛才說咱們同行幾個人?」
「四個人。」
「四個?」蕭鈺皺眉,還掰著手指頭算了起來,「你是說加上這位公子,一共四個人?」
「不是啊,是本來就有四個……」
陳潔兒突然停了下來。
她剛想到還沒和蕭鈺說錢雙雙的事。
「那個……這件事咱們一會兒再說。」
陳潔兒又轉頭對宇文昀說︰「那咱們明天就中午的時候,約在上次那家茶館門口見面,如何?公子你還記得那家茶館吧?」
「我記得。上次發生的事,我可真是印象深刻,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那就這樣。不過我好像還不知道公子你叫什麼名字……」
「在下于文昀。」
「啊?于……文……」
陳潔兒讀這個名字也有點吃力,像是在讀什麼拼音一樣。
于文昀尷尬地說︰「我父親姓于,母親文氏,所以……」
「哦,我知道了,所以以後我就叫你于公子吧。」
陳潔兒和宇文昀愉快地做好了約定,時間地點也都安排好了,只等轉天見面即可。
蕭鈺一直在旁邊把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也不怎麼說話,就這麼冷冷地看著陳潔兒和別人相談甚歡。
直到宇文昀離開,陳潔兒才感覺到自己背後令人發毛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