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倒也不能怪他們,實在是我們平時對他們的保護太過嚴密了,使得他們對于我們形成了一種依賴,而且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如果沒有我們這群王級強者存在的話,恐怕他們也活不下去。」這個時候,一位老人忽然開口說道。
听到這位老人的話語,在場的幾人罕見的沒有反駁。
他們也都知道這位老人說的一切全都是實話,正是因為他們平常有詭異的時候,常常沖在第一線,使得他們在這些人心中建立了一種無上的權威,但是這也在現在形成了困住他們的一種枷鎖。
那些處在外界的他們的手下,根本就不會想到竟然會有人敢,冒充他們這群王級強者。
是啊,他們又怎麼會想到呢?畢竟如果有人敢冒充他們這群王級強者的話,恐怕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跳出來把那個冒充他們的人給拍死。
但是在那群冒充他們的家伙,說出他們的決定後,他們卻沒有跳出來,這同時也從另一個方面證實了他們身份的真實性。
更何況即便他們知道有人冒充他們,又能怎麼辦?畢竟他們如今都被囚禁起來了,囚禁他們的正式冒充他們的那個人,無名。
無名失控後形成的詭異,是一種擅長模擬他人的詭異。
所以外界才會出現這麼多模擬,他們的家伙。
……
江北在進入黑暗之城後,並察覺到了在城內存在著一股強大的詭異氣息,這種強大的詭異氣息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這般強大的。
江北有種感覺,那就是如果他與這個詭異正面,對決的話,誰生誰死還不一定?
想到這里,江北的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並不像在面對其他的王級詭異時那般輕松了。
畢竟他在面對其他的王級詭異時並沒有感受到這麼大的危險,那些忘給詭異將被付出一定的代價,還是可以解決的,根本就不像現在面對這個黑暗之城里的詭異這般棘手。
想到這里,江北的內心頓時沉了下去。
如果他要是知道在這座城市里存在著這般強大的詭異的話,他一定不會這般貿然的進來,而是會做好萬全之策,才進入黑暗之城。
可惜如今再說這些已經有些晚了,此刻的他已經進入了這座黑暗之城,而且江北也感應到了這座城市里的那個詭異,如今也已經注意到了,他並不是單純的他現在離開這座城市就沒有事情了。
而且江北在看相在這座城市里的最高建築時。江北可以感應到在那其中存在著幾名王級強者。
但是這幾名王極強者在江北的感應中狀態卻有些奇怪,因為他們的狀態似乎有些虛弱,根本就不像在外界那些被他們捉到的人那般說的那般強大。
而且那里也是江北感應到存在這座城市里的詭異氣息,最濃厚的地方。
「難道這座城市里的王級強者已經被一網打盡了嗎?」想到這里,江北的內心頓時沉了下去。
要知道,雖然他有自信,可以擊敗這些普通的王級強者,但是如果讓他困住幾名王級強者,而且還不付出太大代價的話,江北自問還是做不到的。
與此同時,在一個虛幻的空間中,此時正有著一個老者面對著一個年輕人。
此時這個老者看著眼前的年輕人,雙目之中充滿了失望。
「抱歉了,老友,我無法將你從失控中拉回來,為了避免你造成更大的傷害,我只能把你給放逐,讓你遠離這個城市。」
「但是憑借我個人的力量,無法做到,因此我通過命運的指引找來了那個強大的人物,現在他已經來到了黑暗之城,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老者身後的披風裂開,其中有涌動的黑暗,以及一只只向外探尋的手。
在他的身旁也有著一層層的火焰,這些火焰似乎充滿了意識。
而在他的腳下鋪蓋著一層骸骨,如果江北在這里的話,那麼她可以明顯的看出這里的場景有些像骸骨之城的場景。
骸骨之城的那個唯心存在和這個老人也有些相像。
就在這個時候,老者表情一動,望向外界。
他感應到了那個房間,被他拍完其他世界的分身,似乎也跟著那個強者來到了黑暗之城。
「怎麼回事?我的分身怎麼會跟隨這個命運的強者來到黑暗之城?不應該呀,他現在應該還在那個世界征戰著,難道這中間出現了什麼紕漏嗎?」
想到這里,老者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
要知道征戰那個世界,可是他計劃中較為重要的一部分。
現在他們的這個世界已經不再適應他們這個世界的人類生存了,他只有把那個世界給征戰下來,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族才有更大的希望,生存下去。
但是這個老者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世界也早已陷入了詭異的絕望之中,雖然那里的詭異並不像這里這般多這般強大。
但是卻也不少,而且那里還存在著他們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的本源詭異。
但是這些這個老者全都不會知道了,因為他的那個分身已經被江北給吞噬掉了。
而在這個老人看向江北的時候,江北也發現了他,隨後江北便出現在了這個空間中。
等到這個老人發現江北進入了這個空間中,想將他驅除出去的時候,卻發現它已經無法將江北驅逐出去了。
此刻的江北,牢牢地站在了這個空間中。
「原來骸骨之城便是你嗎?」江北疑惑的看向眼前的老者。
「沒有想到,剛來到黑暗之城,就能發現你這個罪魁禍首,你可是把我們那個世界給害慘了。」
這般說著江北就直接朝著這名老者發起了攻擊。
「你這個瘋子,你沒有發現我在做些什麼嗎?如果現在不壓制他的話,他如果暴動起來,你知道會死掉多少人嗎?」那個老人朝著江北怒吼道。
「死掉再多人,又與我有什麼關系?畢竟他們又不是我殺的。」江北無所謂的說道
「你是來自于那個弱小的世界。」听到江北的話語,那個老者頓時知道江北來自于哪里。
「那個世界怎麼可能誕生你這般強者?要知道我之前可是對那個世界進行了精準的測算的?」老者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這點誰能知道呢?而且我也沒有為你解答這些問題的義務,這些問題你還是去問閻王吧!」說著江北就不再打算與這位老者繼續糾纏下去,她打算直接解決這位老者。
然而就在江北即將攻擊向老者時,那個之前被老者壓制住的詭異,卻突然朝著江北沖了過來,只見從他的身上出現了無數的蟲子,這些蟲子,朝著江北爬了過去。
看著這些朝著自己爬過來的蟲子,將伯頓是一陣汗毛倒豎,雖然他不害怕這些蟲子,但是讓這些蟲子爬到自己的身上江北,想想還是感到非常惡心。
而且江北也感到有些疑惑,那就是自己現在明明是在幫助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怎麼竟然反過來攻擊自己?
不過即便這樣也阻擋不了江北擊殺擾者的決心,直接從她的身上出現了無盡的火焰,這些火焰朝著地上的蟲子殺了過去。
但是練江北沒想到的是,那些蟲子完全不俱怕他釋放了火焰,雖然它釋放的火焰殺掉了一些蟲子,但是還是有更多的蟲子來到了他的面前。
無奈之下,江北只好放棄繼續攻擊老者辭職的他,只能把全部的精力放到壓制眼前的這個怪異的人身上。
而且江北也從眼前這個怪異的人的身上,感恩到了一個熟悉的氣息,那就是之前它來到黑暗之城時,感覺到的這個城市里存在著的那個強大的詭異的氣息。
想到這里將被不由的一愣,難道自己眼前的這個人便是之前黑暗之城里的那個詭異?
那個老者並沒有趁這個機會攻擊江北,而是靜靜地站在那里,隨後的那麼一種,自己將踫到江北的身體時,那個倒著才動了起來,直接從老者的身上放出了一層又一層的宏光,這些紅光籠罩住那些蟲子後,那些蟲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隨後老者攤了攤手,對著江北說道︰「你現在意見看到了,如果我不繼續壓制這位存在的話,你也對付不了這位存在,恐怕到最後你也難逃一死,而且既然如今你已經達到了王吉強的第一步,而且你也來到了這個世界,想必你對你原來的那個世界應該沒有多大的感情吧?」
「你不用太過著急,佛腳因為如果你對你原來的那個世界有感情的話,你就不會來到我們現在的這個世界,你會停留在那個世界,消滅掉其余的存在派往你們世界的分身,但是我剛才可以清晰地感應到,在你們的世界中,那些存在的分身仍然存在著,這就說明你在打到了這個境地後,便直接來到了我們的世界。」
「而且我猜測你來到我們的世界,恐怕也是因為當初我派分身前往你們世界的時候,留下了一些坐標,所以才促使你來到了這個世界。」
「你說的沒錯,但是即便是這樣,似乎和我家將你擊殺也沒有什麼關系吧?」江北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沒有什麼關系,但是難道你想讓這位存在將你也殺掉嗎?」老人指了指之前被他鎮壓的那個年輕人。
看著那個年輕人,江北頓時皺起了眉頭,確實他現在無法壓制住那個年輕人。
就這樣,江北和這個老者對峙了一會兒,隨後江北率先妥協了。
「好吧,你贏了,的確,那個世界對我來說並不是太過于重要,我來到這個世界,也只是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我剛才應該也展現了我的力量,我想現在你我應該可以認真的談一談了吧?」
听到江北的話語,那個老者頓時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我和這位存在,現在形成了一個平衡,我們兩個誰也奈何不了誰?不如你我合理先將這位存在給封印掉,然後你我再討論後續的事情。」
听到這個老者的建議,將被並沒有第一時間打野,而是認真的思考起了這其中的可行程度。
但是在這一刻,江北卻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攻擊向這個老者時,這個老者那平靜的態度。
當時眼前的這個老者非常平靜,平靜到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的感覺,想到這里江北頓時警惕了起來。
要知道剛才那個攻擊向他的存在,江北可以感知到對方和自己的實力,不相上下,但是眼前的這個老者卻能暫時將它鎮壓住,這就說明眼前的這個老者者要比眼前的這個存在要強大些。
而且眼前的這個老者可以透過世界,向另一個世界傳遞分身,這更從側面證實了這個老者的強大。
「老人家,我感覺我把這個存在封印進去的話,恐怕下一刻被封印的就是我了吧?」江北似笑非笑的說道。
听到江北的話語,老人倒是也沒有絲毫隱瞞,坦率地說道︰「我剛才的確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我有認真的想了想,像你這般新進的強大的王吉強,這如果將你就這麼封印掉了,無疑是一種資源浪費,而且我也可以感覺到我的實力也就比你強那麼一絲,如果封印你的話,我也不知道要耗費多少力量,更何況封印你對我有什麼好處嗎?」
「雖然你消滅了我的一個分身,但是分身本來就是要消耗的,我怎麼會為了一種消耗品而結下你這麼一位強敵?」
听到老人的話語,將卑的內心沒有絲毫的動搖,而是看向老人,隨後說道︰「想必閣下就是黑暗之城的無名吧,而眼前的這位存在,恐怕是你的一種執念,又或者說是你的另一種體現。」
江北來到這個空間後,並不是一味的想要攻擊眼前的老者,而是也認真的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場景。
而且從之前王通幾人的話語中,江北也可以知道無名失蹤了。
再加上老人可以透過世界傳遞分身,所以江北判定眼前的這個老人是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