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盛小區。
仲從車上走下來,看了看小區的標識,走了進去,剛剛走進去之後,仲就感覺有些不對。
在他剛剛踏進小區,他的內心便升起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在這個小區里蘊藏了巨大的危險。
他幾乎想也不想,就要往後退去。
然後就在他將要踏出小區門口的那一刻,仲又感覺到了可怕的信息,仲感覺到,如果自己這一腳踏出去的話,他就死定了。
這種感覺使仲停下了腳步,開始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
外面的街道景色變得有些不對勁,給人一種虛假的感覺。
就好像現在的他處在一幅畫當中一般。
平常喧鬧的小區更是沒有了那種喧鬧的氣氛。
現在整個小區都靜悄悄的,全然不似人間。
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在江北那里學了一些本事的話,恐怕他連這種感覺都不會出現。
如果江北在這里,必然會狠狠的揍他一頓,罵這個臭小子學藝不精,畢竟他之前教給仲的可是他研究的最先進的秘技,憑借這個秘技,即便是普通人也可以率先發現詭異,並且躲避這個詭異。
然而仲非但沒有發現這個詭異,而且還被卷入了詭異事件當中。
一般的人修煉江北的那個秘技,即便不能率先發現這個詭異,但是在將要靠近這個詭異的時候,也會扭頭就走,不會靠近。
根本不會像仲現在這般,直到踏入了陷阱之後才發現不對。
「現在看到小區門口就是個陷阱,走出去恐怕就是真正的死了,小區里面還有活路。」
仲深吸口氣,緩緩地朝著小區深處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自己所住的房間的樓下,但是當仲走到這棟樓的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轉身就走。
直到他離開了那棟樓,才長長的松了口氣︰「如果我剛才進入那棟樓,我一定會死,這個世界究竟怎麼了?」
在這一刻,仲感覺這個世界變得如此陌生。
實際上這也是仲平時學習的時候,只是學習了那些關于格斗的東西,對于那些學習的東西,他根本就沒有用心學習,不然的話他大概便可以知道自己現在已經進入了詭異之中,現在也應該有些心理準備了。
仲最大的錯,就是把真正的寶貴的東西丟下了,而撿了粒芝麻。
……
另一個海盛小區中。
正有一隊持劍人小隊,在海盛小區周圍集合。
領頭人神色瘋狂,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種理智的光芒,這一幕是如此的不協調,但是在這個領頭人的身上,卻表現的是那般的協調。
「這次我們的任務目標代號-虛幻之界,已經確認它的空間與小區的大門結合在了一起,會隨機將穿過他的人拉入另一個世界。」
而在此時的書屋中。
江北的眼前忽然一片模糊,出現了仲遇到詭異的情景。
「我的這個閑魚學生這麼倒霉的嗎?居然遭遇了詭異。」
「而這還是在我給予了他可以提前發現詭異的方法之後,看來這個小子滿腦袋全都長滿了肌肉,對于那些普通的知識根本沒有學習,不然的話倒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想到這里,江北搖了搖頭。
隨後江北便看到了那一支前去解決這個詭異的持劍人小隊。
「既然他們去了,那我就不去了,如果他們救不了你小子的話,那麼你小子便自然倒霉吧。」想到這里,江北的眼神重新變得淡漠,陷入了諸多的研究工作當中。
自從擊殺了黑鐵之後,江北便陷入了這種狀態,雖然會給予他人一份善意,但是卻也不會為這份善意做出太大的舉動。
更何況他給仲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只不過是自己沒有把握住,所以即便仲死去了,江北對此倒也不惋惜。
……
虛幻世界中。
仲正在亡命狂奔。
此刻的他踫到了可怕的東西。
那是幾個全身長滿綠毛的原因,僅僅是見到他們,仲就毫不猶豫的選擇了逃跑,根本就沒有沖上去戰斗的勇氣。
因為在那一刻,仲在這幾個人別的身上見到了死亡,在仲看來那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地獄的入口。
因此只能逃。
「不能去小區之外,只能在小區里游蕩,我什麼時候才可以逃出去?」
這一刻的仲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逃出去,但是讓他在這個世界一直呆下去卻是不可能的。
因為仲發現了伴隨著他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越長,他周圍的那些危險就越多。
而且他的內心也給他反映著一種感覺,那就是如果他繼續在這里待下去的話,那麼下一刻他就會死掉。
就在仲準備放手一搏時,突然周圍的環境一下子變化了起來。
周圍的環境變成了一片蒼茫森林-
森林王國。
在這樣的環境中,那一個個全身長滿綠毛的人影,緩緩的倒了下去,一位持劍人走了過來︰「詭異的根源之物,找到了。」
「你是誰?」
仲望著眼前走來的這個滿臉瘋狂的中年人,張口詢問。
只不過他的話語中卻充滿了顫抖,因為這個人的外在表現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不像是一個人,而更像是一個怪物。
「幸存者們,我是守護這個城市的持劍人,你可以叫我小丑。」
這個持劍人是當初江北把飛雲市的黑鐵消滅之後,持劍人總部又送來的新一任的守護者。
只不過在這個持劍人還沒來飛雲寺之前,他的變化倒是還沒有這麼大。
他現在的一切變化,可以說都是在遇到江北之後發生的。
只不過小丑對于這些倒也不是太過于在意,畢竟他如今的實力可遠比當初強大了許多,而且他也招募到了許多手下。
現在的他的這種狀況可要比當初的黑鐵要好很多了,因為當初的黑鐵,可是只有江北一個持劍人,而這個隊員在最後還被他親手給拋棄了。
「持劍人?世界上還有這種組織嗎?難道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
仲感覺自己似乎接觸到了某種真相。
這一瞬間,仲有些沮喪,對自己的格斗產生了懷疑。
武功再高,一槍撂倒。
即便他格斗練習的再優秀,對上這種可怕的東西又能有什麼用呢?
「你這個小子還真是走運,跟我來吧。」
小丑沒有注意到仲的心理變化,帶著他走進了一扇大門。
走進這扇大門後,仲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這扇大門內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做個巨大的空間擺放了。一扇又一扇門,這些門長的都一樣。
「有些麻煩……」
小丑見到這一幕,眉頭皺起︰「這件詭異根源隱藏自己,它的本身是這些門戶的一面,只要找到了正確的門戶,我們就可以出去,但如果找錯了進入錯誤的門戶,我們就會陷入門中的另一個世界。」
「找到一扇正確的門嗎?」仲上前一步利用江北交給他的心理感應,感應著一扇又一扇門戶。
「我覺得真正的本體是它!」
仲指著擺放在地上的一面門,認真的對小說說道。
「哦?」
小丑並沒有立刻相信。
在他腳下,蛛蛛小草在飛快地浮現,這些小草全都扎根在了那扇門上。
這也是他的能力之一,但是不可能對上千扇門使用,如果全都使用的話,那他就該活活的累死了。
但是試錯的幾次機會,還是有的。片刻後,賈維臉上就浮現出詫異的表情︰「你怎麼知道?你也是持劍人?不對……」
被他眸子盯著,仲就感覺有些窒息。
對方身上的危險信息,如同一個漩渦,他只知道一旦沖突,自己必死,卻不知道會怎麼死。
「你就是一個普通人,居然有一種野獸般的直覺麼?」
片刻後,小丑似乎確定了什麼,邀請道︰「有沒有興趣成為持劍人?」
「持劍人?能具體說一說麼?」仲問道。
「具體的情況,出去之後再說,畢竟你還得簽保密協議……」
小丑瞥了眼仲,右手虛虛一抓,小草將地板上的門戶撬了下來,豎立在地面上。
仲深吸口氣,一步踏入鏡子中。
下一刻,他抬頭望著天空。
溫暖和煦的陽光灑落,自己正站立在海盛小區的大門口。
「出來了!我活下來了!」
他握緊雙拳,恨不得仰天咆哮︰「活著……真好!」
……
租書屋中。
江北將鋼筆吸滿墨水,在黑色筆記本上緩緩書寫著︰「詭異途徑︰夢幻……」
「所需材料︰具備以下特征的特質三種……」
這是他研究詭異道路的收獲,目前已經整理出幾條路徑,人類能使用的升級途徑。
要是不想當人,那就簡單了,什麼特質隨便吃,肯定會變得異常扭曲與可怕。
「至于特質如何獲得……這並非我要考慮的問題,更何況……我就不信總部沒有幾件壓箱底的東西,那或許是堪比唯心存在的可怕封印物,擁有足夠的位格與粉碎普通詭異之物的能力……」
研究詭異道路,也是他自己走向巔峰的一種積累。
「雖然,我目前只創造出了一種秘術……這還是自身積累太過薄弱了……」
江北嘆息一聲,突然望向門口。
沒有多久,一名穿著一身紫衣的小女孩走了進來,恭敬行禮道︰「老師!」
「是紅羅啊!」
江北笑著看向這個學生。
「我說了,我叫羅紅,不叫紅羅。」羅紅小巧的鼻子抽了抽,不滿地道,又看向書桌︰「老師在寫什麼?」
「沒什麼,你的‘心理感應秘術’修煉得怎麼樣了?」
江北不動聲色地將筆記本合攏,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紅羅眸子里的失望之色。
但也很清楚,這個學生已經將這本黑色筆記本的模樣牢牢記在了心里。
「哼,我比那個傻大個強多了……」
紅羅驕傲地挺著胸膛︰「目前已經不需要老師幫忙,就可以維持一定範圍內的危險預知……」
「你說誰傻大個?」
仲巨大的身影這時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滿。
「你……遇到什麼事情了?」
羅紅望著他,皺了皺眉頭,感覺這個傻大個身上起了一種很大的變化。
但具體是什麼,她又說不出來。
「哦,仲啊,看來你很疑惑。」
江北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裝成不知道,詢問道。
「是的,我的心里產生了一種迷惑,人類……真的可以超凡入聖麼?心靈之道,如果面對無解的恐怖,又該如何?」
仲喃喃自語。
「傻大個……你的心已經產生了疑惑,動搖了信念,如果保持這種狀態,你的秘術非但不會前進,反而會不斷退步。」
羅紅提醒道。
「呵呵……那已經不重要了,我這次來,是想跟老師說一句,我加入了某個組織,了解了世界的真相……你們不知道,這很好。我將獨自承擔一切黑暗與恐怖……」
仲又行了一禮,走了出去。
他感覺從現在開始,跟老師與小師妹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
嗯,那些黑暗與恐怖,就由他一個人擔負吧!
「老師……我感覺這傻大個被人忽悠了。」羅紅望著隗施的背影,眯起了眼楮。
「不用擔心,既然他修煉的是心理秘術,那麼其他人所說的東西,他在內心已經認定了他是真實的,對于這種狀況,我們是無法改變的,要知道心靈的力量一直是最強大的一種力量。」
「當你在心靈的海洋中暢游的時候,你將會見上你沒有見識過的許多東西,你更是會獲得前往非凡的道路,而到那個時候便也說明你的秘術已經到達了一定的限度,在那之後你便可以根據心靈的力量獲取外界的力量,從而強化自身,是自身走向一條超凡月兌俗的道路。」
江北看向紅羅淡笑的說道。
「可是傻大個他……」紅羅猶豫的看著江北說道。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道路,既然他選擇了那條道路,便讓他去走,就是,也只能說明我和他沒有師徒緣分。」江北並沒有任何的遺憾,畢竟這也只是他的一次小實驗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