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
陳建連忙道歉。
這個時候,他忽然听到,在自己身後的504房間中一個聲音響起。
一開始是沙沙聲,宛如有人在擦拭東西。
旋即又變成了尖叫聲,似乎有人在里面進行絕望的尖叫。
在後面又變成了一陣魅惑聲,似乎有人在其中進行著某些事情。
等到最後的時候,這間房間里的聲音又變成了各種噪音的集合。這種聲音充滿著怪誕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突然從陳健身上佩戴著的一枚珠子上傳來一道涼意,讓他從迷惑中驚醒了過來。這時候陳建還能發現對面的老頭老太太,他們眼中突然冒出了綠色的光芒,這種光芒是一種饑餓了許久,看到了食物的光芒。
此刻他們看向陳建的眼光,便充斥著這種感覺。
似乎陳健在他們的眼中已經變成了某種可口的食物。
「這……听到那個噪音的人就會被感染,然後出現極度吸引他們的東西,但是他們為什麼眼神中會出現饑餓許久的情況,難道他們餓了許久嗎?」
陳健腦子飛快的轉動︰「為什麼我沒事?難道是因為我佩戴著的這個珠子?」
陳健輕輕地模了模自己戴在脖子上的珠子,心里默默的想到。
就在陳建還打算再觀察一番情況,再進入504房間時,忽然對面的老頭老太太已經向他走了過來。
陳建一咬牙,狠狠的撞上了背後504的房門。
砰!
巨大的聲響,在公寓樓內回蕩。
現在的江北剛剛踏入公寓樓,此刻的他也听到了那個怪誕的噪音,只不過與陳建不同的是,他根本就沒有被這個噪音影響到心智。
這個時候,公寓里的一個個房間的房門突然打開,從中走出來,一個個行動僵硬,眼膜發紅的人。
江北看到這些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動用了自己的能力,直接將這全部的人全都擊暈在了原地。
不過江北還是留下了一個可以行動的人的,因為他想利用這個人嘗試一下自己的猜測。
江北開始利用自己的能力隔絕周圍的聲音,當周圍的聲音被隔絕後,那個看著像喪尸一般的人,直接猶如雕塑一般停了下來。
「聲音果然是關鍵!沒想到這個鬼的傳播方式竟然是聲音,這個傳播方式倒還真是有趣!」
江北再把這個人也踢暈了之後,他抬起頭朝著樓上看了過去,剛才他听到了一聲響聲,那聲響聲不是剛才那種噪音的聲音,而是撞門的聲音。
不過江北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那些人也,他沉默了一下,之後,他決定慢慢的走上去,畢竟樓上的那個人既然發出了響聲,那就表明他也不是一個普通人,那麼便于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異必者的安危與普通人的安危,如果讓江北選一個的話,江北絕對會選擇普通人的安全。
因為一者完全不知道這些事情的發生,而另一者則是有可能導致這件事情的發生者,對于這些自討苦吃的人,江北是絕對不會挽救以及阻止的。
此刻的504房間中,一個孤高的身影,站在窗邊背對著陳健,仿佛在眺望不遠處的繁華都市。
在他的旁邊是一堆收音機。
那些噪音正是由收音機所散發而出的。
看到這些收音機,陳健脖子上掛著的那個珠子,頓時產生了極大的吸力,似乎想要把那些收音機給吸收到陳建的身邊,又或者是吸收到他的上面。
只不過此時的陳健卻一動都不能動,此時的他已經被那個孤高的身影給控制在了原地。
並且陳健發現自己已經不能發出任何的聲音,似乎這片領域已經變成了一個完全沉沒的領域。
不過陳建畢竟是有著珠子的保護,因此在他奮力的掙扎下,他還是發出了一些聲音。
那到站在窗前眺望,遠處繁華都市景色的人影,听到了這個聲音,轉頭不滿地朝著陳建看了一眼,旋即用手指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噓的動作。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這個人演的那個動作,陳健經沉迷在這其中,他感覺這一刻的那個人就是至高無上的神,自己可以為他付出一切。
即便是他脖子上的珠子,持續的散發著涼意,也已經無法將陳建從這種沉迷中給驚醒過來。
似乎是有些不滿,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這個珠子,一直干擾著自己,崇拜著自己的神,陳健直接將自己脖子上的珠子給扯了下來,扔到了他眼中的神的旁邊。
「你,很懂事!」那個神似乎也沒有想到陳健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因此,在陳建將自己脖子上的珠子扔到他的旁邊後,他對著陳建說了這麼一句話。
听到自己眼妝的神回應了自己,此刻的陳健完全陷入了一種激動之中。
他直接跪拜了下來,雙手舉著天,意思是表明自己願意將自己的靈魂獻給他。
然而,這個神並沒有接收陳建的,奉獻,而是又將珠子扔給了陳建,只不過在他將珠子扔給陳建的時候,卻有一股力量附著在了上面。
通過這股力量,它可以控制曾經的思想,以此來讓這個珠子完全能為他所用。
「這便是你控制這些人的方法嗎?」這個時候江北已經來到了504房間的門口。
原本江北還以為自己要多爬幾層樓的,沒想到竟然在504房間就發現了這個詭異。
「哦,你竟然沒有臣服于我。」這個人看到江北那平靜的樣子,有些驚訝的說道。
畢竟其余的那些見到他的人基本上全都跪伏在了他的腳下,成為了他的傀儡。
「我為什麼要臣服于你,你有什麼資格?難道是因為你比我長的丑嗎?」江北對著這個自大的人嘲諷了一句。
然後超出江北想象的是那個人在听到丑這個字,瞬間發怒了,原本似乎對一切都平靜的他卻抵擋不了這一個字的傷害。
他瘋狂的朝著江北攻擊而來。
然而江北只是伸出了一個手掌,就有抵住了他的這次攻擊,直接將他給抓在了手中。
隨後我就那火焰從他的身上散發而出,纏繞在這個人影的身上。
在這些火焰的灼燒下,這個人影逐漸的變化著,漸漸的,這個人影變成了一只猴子。
只不過這個猴子的身上的毛卻全是土的,並且它的四肢也斷了一只,在他的脖子上,還可以看到清晰的勤痕。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自己眼前的猴子,江北似乎看到了一個長期被用鐵鏈拴著,在街頭上賣藝的小猴子,只不過是因為自己的一次表演事物助人間劇烈的懲罰了自己,並且打斷了自己的一肢,將自己扔在了野外,讓自己自生自滅。
那一刻。他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主人拋棄,畢竟在他之前也並不是沒有別的猴子,別人失敗過,然後呢,以後自覺都沒受到這樣的懲罰,只有他受到這樣的懲罰。
知道主人臨走前說了一句話,這個小猴子才明白了過來︰你這個又不準看,又不能讓那家伙長的這麼丑,竟然連技術也這麼差,如果你長的好看些,那麼你的這次失敗就是成功的,但是你長的又這麼丑,這次還失敗了,與其浪費糧食,繼續養著你,還不如就這麼死在野外,也算是給我省了一筆糧食。
因為平常他的主人就練習讓他听懂人的話語,只不過因為兩者之間有著劇烈的種族隔閡,所以平時的時候他是听不懂人說什麼的。
但是在這一刻,不知道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此時的他卻突然變得可以听懂自己主人所說的話。
他在野外孤獨的死去,影響他自己的地方,卻正是曾經得一個被封印詭異的地方,在他死去的那一刻,他的靈魂融合進了那個詭異里,他從此成為了那個詭異,那個詭異成為了他。
他先是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將它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懲罰全都暑假摘了自己主人的身上之後,他便開始四處逃月兌。
就在江北還打算繼續觀看下去時,他眼中的那道光影,卻消失了。
現在他面前的又重新變成了那個人,而不是他剛才看到那個小猴子。
「所以你還沒有完全掌控自己的詭異,所以在你懷不上小孩的的時候,你的記憶便會出現在看到你真正身體的人的眼中,所以你才會把這棟公寓里的人全都變成你的傀儡。」
江北對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小猴子,說這次自己的猜測,但是他的話語中卻充滿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我不是什麼小猴子?我是至高無上的神。」這個小猴子向著江北大吼著。
「血管無傷的什麼?那就讓我先把你打服再說,如果你到最後仍然不願意先付的話,那我也只好把你給宰掉了。」再說宰掉的時候,江北的眼神中並沒有流露出任何惋惜的神色。
似乎在他眼中,他想收養這個小猴子,也只是出于一些興趣,如果這小伙子實在表演全部自己的話,那麼她也只只好將他毀掉了。
畢竟此刻的這只小猴子已將他心中的怒火施加在了普通人的身上。
雖然從眼前的人身上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但是這個小猴子仍然潮車將被攻擊了過來,最近從他的身上出現了無盡的鎖鏈,這些鎖鏈朝著江北而來。
不過江北只是單手一握,就將這些鎖鏈全都給抓在了手中。
當他把這些鎖鏈全都抓在手中後,這些鎖鏈聚合成了一條全新的鎖鏈。
似乎這些鎖鏈從最開始就只是一條鎖鏈,而並不是許多條鎖鏈。
「如果這些就是你的本事的話,那麼這些並不足以成為你反抗我的理由。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是臣服還是不臣服?」江北站在高處,俯視著這個被自己給打趴下的小猴子。
此刻的這個小猴子也恢復成了自己的猴子樣子,而不再是之前的人類形狀。
「我絕不會再向你們人類臣服。」這個小孩的口中發出前的怒吼,隨後只見他的身體劇烈地膨脹了起來。
我在這個小猴子的身體開始膨脹起來時,原本被他控制的那些人的身體也全都膨脹了起來。
江北自然第一時間便感覺到了這些情況,畢竟他的那些人的身上全都附加了一些自己研究的小東西。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也就怨不得我了。」之前從江北的時候中出現了一個隔離罩,這個隔離霜是她之前在實驗那個被他單獨留下來人的時候想出來的辦法。
果然在他把這個隔離罩放置在了這個小伙子的身上時,原本那些跟著他一起身體膨脹的,被他控制的人類的身體逐漸的縮了下去,又恢復成了正常的樣子。
而在這個隔離罩罩住這個小猴子後,江北身後出現了無數的黑光,這些黑光玔成了一條蒼龍,這條蒼龍朝著這個小猴子吞了下來。
「這件事情完全的解決了!」吞下了這個小猴子後,江北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過江北這次吞下那個小猴子所化成的詭異後,卻與他之前所感受到那種情況不同。
原先的他吞噬掉那些詭異時所感受到的情緒,全都是怨念。
但是在這一刻江北吞噬掉這個小猴子後,所感受到的情緒與之前完全不同。
這一刻的他,感受到了情緒是一種留戀的情緒。
江北順著這股留戀的情緒,看到了那個小猴子曾經的記憶。
他看到了那個小猴子,剛出生時是一個非常弱小的猴子,他的候媽媽總是將食物分給強大的猴子,而將更少的食物分給它這個弱小的猴子,但是即便如此,這個小猴子依然是那般的依戀他的母親。
因為小時候吃到的食物非常少,所以他的身體的生長速度要比其他的兄弟慢了許多。
當他的一個個兄弟被那些耍猴人選走後,他依然留在了自己母親的身邊。
可是災難依然發生在了他的身上,他逐漸增長的智慧以及它幼小的身軀變成了那些耍猴人新的盈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