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從上次出手失敗以後,我就再也沒有關注過他們。」
地王的額頭開始冒汗,在江凡的面前他承受了巨大的壓力,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大人在訓孩子一樣,讓他這一位渡劫後期的人一點都沒有面子。
「你還有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是真不知道啊,大哥。」
地王的面色難看,不敢抬起頭來,就差給江凡跪下了。
江凡的氣息過于恐怖,就是他在域主的身上也沒有見過,地王的心里充滿了問號,怎麼今天就來了這樣的一位大佬。
他現在在期待著江凡給那幾人是敵人的關系,這樣他還能好受一些,如果是另一面的話,那情況就不好說了。
「你沒有機會了。」
無極出現在手中,江凡的氣勢變了很多,周圍充滿了殺氣。
一股死亡的感覺涌上心頭,地王臉色煞白,一咬牙說道︰「他們最後被瘋子逼近了斷崖,再也沒有出來過,恐怕已經」
地王一口氣將事情說了出來,那股恐怖的感覺頓然消失不見,但等待他的卻是一道凌厲的劍氣。
劍氣劃過,地王悶哼一聲,一條手臂已經月兌落,無論他使用什麼樣的方法,手臂都沒有接回去。
等他抬過頭來時,江凡已經消失在了這里。
「瘋子,你可別怪我,我說的是事實。」
地王滿臉的苦色,在命域,他最不願得罪的就是風王,那個家伙就是個名副其實的瘋子,而且格外的護犢子。
誰要是敢動他的人,他能追殺人家十萬八千里。
「現在去哪里?」
余宗沉聲道,從地王那里出來後,江凡的面容一直很沉重,他的心情也沉重了下去。
被逼入了一個禁地之中,再也沒有出來,存活的幾率很小。
死域的凶獸谷中有著大恐懼,就是連域主也不敢輕易前往,更不用說在死域排名之上的命域了,這里的禁地只會比那里還要恐怖。
「先去斷崖,然後再去找風王算賬。」
江凡加快了速度,他現在最強確認的就是幾人是否還活著,燕辰是他的徒弟,死將也算的上是一個朋友,他們要是死在了斷崖,那斷崖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斷崖在天王的位置,距離地王有一段的距離,即使是江凡也需要花上一段的時間,路上他們還動用了不少小型的傳送陣,只為了更快的到達斷崖之中。
幾個時辰之後,江凡和余宗終于到了傳說中的禁地,斷崖。
斷崖,顧名思義,就是斷裂的懸崖,這里除了懸崖之外就沒有了其它的東西,卻沒有一個人敢進入這里,這里也是除了那個劍域禁地之外,命域中最為恐怖的禁地。
一路上,他們也了解了很多關于斷崖的消息,這里也是非仙止步的地方,大乘期的強者在這里隕落了不少。
禁地跟命域之間沒有過多的關聯,它們不屬于命域,是一個獨立的地方,里面不僅戰力未知,什麼都是未知。
有時候金丹期的人都可以從中來回穿梭,大乘期的人進去就要暴斃,這就是禁地的恐怖之處,它不是殺不掉你,只是懶得動手而已。
而這個斷崖,就是一個恐怖的地方,也是十三地域中有名的禁地。
「大哥,要不你先進去,我在外面逛逛?」
余宗左顧右看,想要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然而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江凡掂著進入了斷崖之中。
「我」余宗閉上了想要口吐芬芳的嘴,被周圍的風景給吸引了。
這里到處都是懸崖峭壁,完全可以用淒美來形容這個地方,到了斷崖以後,心里就有一種莫名的悲傷。
江凡的靈識瞬間展開,想要查看一下燕辰他們究竟有沒有這里,但是剛探索的時候他就遇到了一股強大的阻力,這個地方不能用靈識來探索,或者說這片空間不允許靈識的存在。
斷崖中的環境在悄悄的改變著,淒美的環境之下,有些存在已經注意到了江凡的到來,他們在商討著。
「不在天道之內,這人難道也跟那人一樣?」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者,她正在斷崖的某個方向,注視著江凡。
「管他是什麼人,看著不順眼就要死。」
一聲冷哼響起,一個男子站了出來,想要將江凡磨滅于斷崖之中。
「等一等,他的因果我們不能沾染,你難道忘記了那家伙嗎?」
又有一位老者開口道,這位老者的氣息非常的恐怖,他一出現,周圍空間也隨之波動,這個空間已經承受不住他這樣的存在了。
「哼,一個小子有什麼可怕的。」
男子依舊想動手,剛才就是他阻撓了江凡的靈識探索,他對江凡的所作所為非常的反感,恨不得現在就出手磨滅他。
「不管,不問,不沾染。」
老者消失在了這里,再也沒有開口。
「由他去吧。」
聲音有些沙啞的老者也消失不見,這里就只剩下了男子。
男子注視了江凡很久,幾度想要出手殺了他,但心中一個人的身影卻阻止了他,那個人左手干擾空間,右手干擾時間,最重要的是,沾染上他的因果的人,沒有一個好下場,不管是什麼境界。
當初他們幾人也受到了迫害,花費了很大的代價,甚至強行降低境界,才避免了因果的報應。
天妒之人,因果纏身,非仙帝不能破,但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仙帝了,天妒之人本身也不可能成為仙帝。
男子消失不見,這里又重新安靜了下去,斷崖也恢復了平靜之中,之前那種恐怖的感覺消失不見。
江凡也察覺到了那種感覺,仿佛生死一線,性命隨時可能丟掉,但那種感覺只是存在了片刻便消失了。
他和余宗找遍了整個斷崖,大大小小的懸崖峭壁都上去了,不少能藏身的地方也都去了,就是沒有找到幾個人。
甚至期間江凡又一次強行動用了靈識,依舊沒有發現幾個人的存在。
這種情況就只有兩種,要麼是幾人已經死在了這里,要麼是幾人根本就沒有進這里。
「不應該啊,這里怎麼一點也不恐怖?」
余宗一直在戒備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結果一直都沒有危險找上門來。
按照他們在來之前對斷崖的了解,應該沒有活人能從這里離開才對,但現在他們都繞斷崖一周了,還是沒有出現危險的情況。
物極必反,越是極度的平常,越是潛伏著巨大的危險,余宗更加的警惕了起來。
好不容易突破到了化神,還沒有好好的享受享受呢,怎麼能死在這里呢。
「敢問幾位前輩,見過他們嗎?」
江凡將幾個人的影像放在了斷崖之上,朝著前方開口問道。
他知道這里有非常恐怖的存在,他們現在沒有事只不過是那些存在不想搭理他罷了,但燕辰畢竟是他的徒弟,他想要知道他們具體的情況。
「敢問前輩們見過他們嗎?江凡在這里謝過了。」
江凡朝著前方鞠了一個躬,繼續問道。
他接連問了幾遍,斷崖中都沒有人回話,就連余宗都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
「江兄,這里還有其他人嗎,我怎麼沒有看到?」
余宗滿臉的疑惑,明明面前什麼人都沒有,剛才他們也搜遍了整個斷崖,連一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怎麼還鞠起了躬了。
江凡的腰始終彎著,但依舊沒有人回答,過了一會,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無極。
「前輩們,你們若是不說,就別怪在下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