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你!」
邵悅翻了個白眼,也跟了上去,她想最後在看一眼江凡的身影。
火國,傳送陣的位置,護衛們列成了一排,在等待著兩個人的到來,火皇也早就到了這里。
除了護衛之外,周圍也聚集了不少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江凡將要在今天離開火國,而火皇將要以最大的禮儀送他離開。
「這陣仗,死了也值了。」
余宗和江凡到達了傳送陣的面前。
「江凡,余宗,無論什麼時候,火國都歡迎你們的到來。」
火皇微笑道。
「此間事了,江湖再見。」
兩人踏上了傳送陣。
在他們即將消失的時候,听到了一個女子大聲的呼喊。
「江凡」
後面的話他們沒有听清楚,只是明顯的能感覺到那個女子很傷心。
「大哥,你真是個渣男,人家對你這麼好,你還離開火國,就是連一個承諾都沒給人家留下。」
余宗撇了撇嘴,他對江凡的女人緣深惡痛絕,這一路走來其實有很多的女修士跟江凡示好,這其中最厲害,讓江凡有所感觸的就只有邵悅一個。
在深惡痛絕的同時,他也有些羨慕,怎麼一路走來他就一個沒有遇到呢,都是七尺男兒,他差在哪里?
「我這叫好男人,你不懂。」
江凡說道,「天下的男人中,誰還能像我這麼專一?」
「你是帶不走邵悅吧。」
「」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兩人在緩過神來之後,已經不在空間之中,而是出現在了一片新的地帶。
鋪天蓋地的生命氣息,讓兩人在不自覺間沉醉在了這里,相比死域的靈氣,這里的靈氣多了一種靈動,給人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
「看什麼呢,趕緊走。」
守衛呵斥道,「哪里來的土包子,跟什麼都沒見過一樣。」
江凡和余宗原本正沉浸在一種特殊的意境之中,感受著生命的美好,卻被守衛一下子給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哎,我說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懂生活。」
余宗捋起了袖子就想跟守衛干架,他現在可是化神的境界,還怕區區的兩個守衛嗎?
「你想搞事?」
守衛一聲號令,周圍的值班人員全部都圍了過來,一個個皆手持長槍對著兩人。
「打就打,我還怕你嗎?」
余宗爆發出了化神境的氣勢,想要碾壓這群人,他估模著這群人也就是金丹期的境界而已,這種人他現在一只手就能拍死一片。
敢罵他,不是找死嗎?
但周圍的守衛爆發出氣勢的時候,他就徹底的驚呆了,來了六個人,六個化神境界的人,其中一個人的氣勢非常的恐怖,恐怕已經接近洞虛的境界了。
「大哥,不要生氣,我就是開個玩笑。」
余宗連連後退,站在了江凡的身後。
開什麼玩笑,連守衛都是化神期的境界,這還怎麼玩,剛從下層人命變成中等人士,又降了下去。
還是在火國待著好,起碼那里仍是化神的天。
「沒跟你開玩笑,找麻煩的人一律下大牢。」
守衛們圍了過來下,想要懲罰兩個人。
江凡皺起了眉毛,他還想看余宗怎麼出丑呢,怎麼就要下大牢了。
「這位道友,我兄弟已經知錯了,希望你們不要為難他。」
江凡微笑道,秉承著到一地就講一地風俗的習慣,他沒有直接動手。
畢竟是初臨命域,還是給人家一個留下一個好印象吧。
「我們不僅要為難他,還要為難你。」
他雖然是那樣想的,但守衛可不干,在命域,守衛的地位很高,很少有人敢得罪。
這里沒有所謂的上層天,中層天,下層天,這里就只有一個命域,不過它也是由很多國家構成的。
與死域不同的是,這里的國家之間發生矛盾不是刀劍相向,而是論理,若是兩方國家有了什麼不可解決的矛盾,那就各派出一個代表出站,兩人探討對生命的感悟,勝利的一方擁有話語權。
而守衛則是直屬于域主下面的人,這些人不屬于任何國家,也是因此,他們的身份很高。
見到有人跟守衛起了沖突,很多人都圍了過來,在這里,這就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跟他們有了矛盾,以後想要離開命域前往其他地方就難咯,就是在命域的內部傳送也會很困難。
「你們看那兩個年輕人,他們應該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不清楚這里的規則。」
有人說道。
此時的江凡正在嘗試跟幾名守衛講述一些道理,然而他們根本不停,仍然準備把江凡和余宗扔進大牢之中。
這怎麼能行,他們來這里是準備找人的,進了大牢那算是什麼回事。
「就是兩個二愣子,竟然還想要跟守衛講理,真是笑話。」
「唉,這一下不拿錢賄賂,免不了幾年的牢獄之災。」
「看他們那兩人的樣子,你覺得他們有錢嗎?」
傳送陣的後方,有很多正在等待的人,他們都是準備期前往其它域辦事的,現在都停在了這里。
守衛們正在準備拿下傳送陣上方的兩個人。
「道友,你這就不厚道了,我們好心跟你們道歉,你怎麼就不接受呢。」
江凡皺了下眉毛,守衛死抓著事情不放,非要將他們關入大牢之中,怎麼都不肯放二人離去。
「放你們也不是不行,你們也要懂些人情世故。」
守衛神色不滿道,他之所以現在還沒動手,跟人情世故是有一些原因的,這就是當守衛的好處,每天除了有固定的工資之外,還有其它的額外收入,最關鍵的是額外收入要遠遠高于他的工資。
「人情世故,我懂,我懂。」
余宗連忙的查看口袋,結果翻了幾遍也沒有找到靈石。
「離開的時候明明裝了幾萬,怎麼一塊也沒有了?」
余宗不停的翻動著,整整過去了十分鐘都沒有找到一塊靈石,他已經滿頭大汗,而守衛們也早已經忍耐不住。
後面的等著上傳送陣的人已經排了很遠,再不讓他們走就引起民憤了,當時候會很難收場。
「沒有,沒有就下牢吧,放心,關不了你們多久的。」
守衛冷哼道,想要帶著二人離開,卻發現根本拉扯不懂江凡。
「你想鬧事?!」
一群人再次發威,準備動用武力,這來兩人一塊靈石都拿不出來,必須讓他們下牢知道得罪守衛的下場。
「道友,你要抓我們?」
江凡微笑道,身後的方向隱約出現了一片浩瀚無際的血海。
六名守衛頭皮發麻,在場的人中之中他們看到了,也只有他們感受到了那股恐懼。
「你」
最前方的守衛連連退後,啞口無言,額頭上已經滲出了冷汗。
那種恐懼來自于靈魂滲出,他就連站在江凡的面前都用了莫大的勇氣。
「他們怎麼了?」
余宗皺了皺眉毛,還以為守衛們又想玩什麼花樣,但發現他們真的不敢靠近自己的時候,很是奇怪。
江凡明明沒有展現出任何的實力,守衛們就嚇跑了,這也太不合理了吧。
「沒怎麼,可能是天氣太冷。」
江凡笑道,從傳送陣中走了下來。
「能問你們一個問題嗎?」
「您說。」
守衛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麼樣的人,那一片血海仿佛埋葬了無術的生靈,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們見過他們嗎?」
江凡一揮手,幾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守衛的面前。
其中就有死將,還有他的隨從,以及燕辰。
在他們出現的時候,周圍詭異的安靜了下去,偶爾能听到倒吸涼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