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炸我!」
九頭獅子臉色大變,想要離開,但身體已經不受控制。
雷海中的江凡突然睜開了雙眼,將九頭獅子拉入了雷海之中。
「不可能,怎麼可能!」
九頭獅子面露驚駭,渡劫中期的它居然被還沒有突破的江凡給完全壓制了,在雷海之中它甚至不能挪動分毫。
「沒有什麼不可能,死吧。」
眼神中的殺意一閃而過,在九頭獅子化為灰燼的時刻,天空中的雷海也消失殆盡。
「啵」的一聲輕響,仿佛有什麼枷鎖被斷裂的一樣,江凡的修為突破到了渡劫期。
短暫的寧靜過後,又有一聲輕響傳來,江凡的境界只是在渡劫前期停留了片刻,就突破到了渡劫中期,而且還有繼續前進的勢頭。
如今已經是他進入凶獸谷的第四個年頭,這四年里經過了無數的廝殺與險境,幾次都差點命喪于此,而現在終于厚積薄發,一連突破了兩個境界。
無極出現在手中,軒轅環繞在身旁,它們的劍身上都已經沒有了血痂,重新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江凡不僅以雷劫淬體,也為這兩把劍洗去了上面的煞氣。
「他竟然殺了九頭獅子。」
後方的三頭渡劫期凶獸戰意全部,已經準備溜走。
「你敢阻攔我們?」
一把劍突然橫在了它們的身前,江凡持劍走了過來。
沒有過多的言語,江凡只是抬手,落手,三頭凶獸就已經身首異處。
四頭渡劫期的凶獸全部死亡,下方的凶獸也嚇的不敢停留片刻,今日,它們永遠的記下了這個身影。
這個人比數千年前的那些人還要恐怖,那一天的場景再現,凶獸谷中段成為了它們一生的痛。
就連一些沒有靈智的凶獸也記住了這個身影,為了活命,見到這個身形的人就只能避開。
「呼,終于結束了。」
余宗伸了一個懶腰,他連續在劍塔中待了半年的時間都沒有出來,半年間他也從未間斷過修煉,只是相比于那安靜的修煉,他沉迷上了戰斗。
這半年可是把他給憋壞了。
看著隨處可見的尸體,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哆嗦,死在這里的凶獸比他們曾經待在的地方要多的多,到處都是尸體和血腥味,婉如修羅場一般。
「江兄你究竟殺了多少頭凶獸?」
余宗嘴角抽搐著問道,在出來前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有料到眼前的這一幕,凶獸的尸體已經堆成了一座山,就連他們也沒有了落腳的地方。
「不清楚。」
江凡的眼神深邃,一直注視著前方的路,經歷了中段慘烈的戰爭後他並沒有準備回去,而是想要看看那最終的地方。
歷史上有人曾前往過那里,但沒有一人回來過,中段不過是一個分界線,分割強者與弱者罷了,想到到達這里,只要境界到了就輕而易舉。
而後面的路可不一樣了,那可是聯合各域才封鎖住的地方。
那里住著真正的恐怖,就連死域域主來了都不一定敢保證能夠月兌身。
順著江凡的目光看去,余宗也被那里深深的吸引,就好像里面有什麼東西在呼喚他們一樣,這樣的感覺似曾相識。
‘啪啪。’
余宗給了自己兩巴掌,讓自己清醒過來,而後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江兄,前面的路要不下次再走?」
余宗試探性的問道,這四年,雖然他的境界也提升了很多,到了元嬰中期的境界,但這種程度到了那里連炮灰都算不上。
他還是能夠分的清的,以他的實力就是在中段就很難自保,更別說在凶獸谷的最深處了,那里的恐怖程度可要比武宗恐怖多了。
這種情況下,還不如收拾了武宗再回來了,生命那麼美好,要好好珍惜啊!
盡管他說的天花亂墜,江凡依然沒有開口,只是默默的注視著前方。
前方的路竟然讓他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就仿佛他曾經來過一樣,而且在最深處的地方,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個人也在注視著他。
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無法走月兌出來,一直注視著凶獸谷的深處。
聯想到曾經出現的四大上古凶獸,它們在山谷的上方冷漠的注視著自己,當時的江凡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根本看不出那四位的境界。
若是它們同時下來,江凡都不敢保證能否從它們的手中活下來,如今的他突破到了渡劫中期,不但沒有清楚,反而越發的覺得怪異起來,那四位凶獸的眼神中似乎有著一絲忌憚。
它們不出手的原因好像是因為在害怕他,這怎麼可能?他不過是洞虛圓滿的境界,而那四位是正統的上古凶獸,雖然比不上它們祖先般強大,但在凶獸谷歷經千年,絕對是絕對的王者。
江凡看著前方的地方,總感覺有一切問題的答案都在這凶獸谷的最深處。
但理智告訴他,那里雖然有著問題的答案,但也有著莫大的危險,也許一個不注意就會丟掉性命。
四年的時間一晃而逝,起初他所追求的是境界的提升,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的目的漸漸的變了,或許是因為凶獸谷的影響,或許是因為自己的一些原因,他更想了解這些事情一切的起因。
十三地域為什麼圖謀龍國,上古的凶獸為什麼仍然存在,大乘之上是什麼境界,那位曾在十三地域各處都有身影的人究竟是誰?
重重的疑問一涌而出,江凡的大腦一片混亂。
仿佛只有走那最深處,這一切的問題才會迎刃而解。
「江兄,江兄?」
余宗拍打著江凡,但不管他怎麼問,江凡都沒有回應,就好像是失了神一樣。
他的這個狀態可把余宗給嚇壞了,兩人同甘共苦了這麼長時間,雖然沒有結拜,但也算得上是兄弟了,江凡如果交代在了這里,他不得傷心壞。
余宗不停的呼喊著,「江兄,你可不要丟下我啊,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踫上幾個強盜怎麼辦?」
「哥哥,我的好哥哥,你趕緊回過神來啊。」
「哥,你的劍被偷走了。」
「江兄,你媳婦跟被人跑了。」
余宗嘗試了很多方法,但還是沒有叫回來江凡。
就當他一坐在地上的時候,江凡的身體猛烈的顫動了幾下,而後江凡突然突出了一口鮮血。
「媽的,差點著了道。」
江凡口吐芬芳,回過身後就盤坐了起來檢查自身的情況。
雖然知道是被凶獸谷身處的東西影響,但那些問題已經潛移默化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干擾著他。
「人沒事就好。」
余宗松了口氣,差點就哭出來了。
江凡要是沒了,他也就涼了,這周圍的凶獸他可打不過啊。
起碼江凡還是迷迷糊糊地走的,但他的下場就不好了,被凶獸咬死,那得多疼啊。
江凡這一下子殺了多少的凶獸,那些還沒有死的凶獸指不定全找他報仇了,這誰能扛得住。
江凡盤坐了半日,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狀態好了很多,但並沒有帶著余宗朝里面走去。
剛才在外面就差點著了道,到了里面肯定更難抵抗,江凡準備再嘗試一下突破,等徹底有把握之後,再深入查看。
這一次他沒有低調,將曾經在龍國中布下來的聚靈陣取了出來,為的就是迅速的提升實力。
他已經無法顧及有多少凶獸要來這里了,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提升實力,只有境界提升上來才是王道。
到時候不管你深處有什麼,全都給你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