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宅子里怎麼血腥味這麼重?」
大漢皺了皺眉,想要進去里面查看,但是被余宗攔了下來。
「重不重就不關你的事了,這宅子多少錢我買下來。」
余宗攔在了門前,死活不讓大漢進去。
「買下來?你有這麼錢嗎。」
大漢面露輕蔑,上下打量著余宗,並不認為他有多少錢。
被瞧不起了,余宗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氣,當即說道︰「一萬靈石,買你的宅子,愛賣不賣。」
「一萬?!」
大漢驚叫了起來,剛才他喊五十塊靈石一天不過是坐地起價,想要多坑坑余宗,但沒有想到他真的那麼有錢。
他的宅子那里值一萬,能值個一千靈石就不錯了。
大漢的態度當即就變了,嘿嘿傻笑了起來,一口一個大爺的叫著。
余宗也沒有墨跡,當即拿出了一萬靈石直接甩在了大漢的臉上,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以後別讓我看見你!」
宅門被砰的一聲關上,余宗回到了宅院里。
「是是是,大爺,都听你的。」
大漢連連點頭,帶著一萬的靈石美滋滋的走了。
重新回到床前,余宗發現江凡的狀況已經有些好轉,身體已經有了修復的跡象。
在震驚的同時,他也不僅感嘆,靈藥果然是靈藥,療傷的成效肉眼可見。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幾日,江凡的狀態也逐漸好轉,但他始終是昏迷的狀態,一直沒有蘇醒過來。
直到半個月過去,江凡猛然的睜開雙眼,大吐了一口血。
吐完血口,江凡的臉色蒼白了很多,但好在他已經醒過來了。
「我昏迷了多久?」
腦海中一片混亂,江凡能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跡。
這半個月他雖然是昏迷的狀態,但潛意識一直在跟武宗留下的傷痕抗衡,那股強大的力量一直在肆意的摧殘著他的精神與身軀。
江凡足足耗費了半個月才將他們全部磨滅,現在的他才算是從死亡中走了出來。
「半個月。」
余宗的表情別提有多高興了,這些天的努力總算沒有白費。
‘啵’
正高興間,突然听到啵的一聲,仿佛有什麼枷鎖斷裂一般,而江凡則是突然閉起了雙眼,開始瘋狂的吸收靈力。
「不是吧,這樣也能突破?」
余宗有些無奈了,這就是人比人氣死人嗎,經歷了一場大戰,醒來後便突破了,這還有天理嗎。
而且江凡的境界可不是築基,金丹,他的境界可是在洞虛後期,這一突破豈不是要到了洞虛圓滿?
洞虛後期都能力抗大乘期的人,他都有些幻想江凡到渡劫期的樣子了,那個時候,武宗就真的不是不武宗了,而是小武。
江凡緊閉雙眼,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靈力,與武宗的一場大戰中讓他感受良多,找到了自己很多的不足,同時也發現了致命的缺點。
他的戰斗經驗遠遠的不及武宗,以至于在與武宗的對決上,他並沒有發揮出全部的實力,如果他的戰斗經驗不亞于武宗,那他或許還能再堅持個上百回合。
這就非常要命了,洞虛後期與大乘期的人征戰數百回合,傳出去不得嚇死一片人。
而武宗可不是一般的大乘期,他的天賦與實力可是實打實的。
江凡完全的沉浸在了感悟之中,足足又過了三日才從那種狀態中醒來。
而經過這三日,他的全部傷勢已經修復,又恢復了最初的樣子。
不同的是,他現在是洞虛圓滿的境界。
江凡走出門外,享受著灑在身上的陽光,從來沒有一刻這麼輕松過。
他從那種狀態中領悟了很多,也知道了現在該做什麼。
宅院中,余宗正在努力的修煉,他並沒有打擾,只是靜靜的看著。
初生的艷陽,落日的余暉。
傍晚,緊閉雙眼的余宗突然面露喜色,緊接著‘啵’的一聲傳來,他高興的跳了起來。
困在金丹前期這麼久,他終于突破了。
「哈哈哈,天不生我余宗,修道萬古如長夜。」
余宗揚天長嘆,意氣風發,而後就看到了身後正在注視他的江凡,場面瞬間尷尬了起來。
「咳咳,大哥,你醒了。」
余宗面不改色的說道,現在的他別提有多激動了。
經歷了這麼多場的戰斗,他的熱情也被帶了起來,今日突破之後更有了一舉沖向大乘的心。
誰說了天賦可以決定一切?天底下有天才,也有瘋子,兩者之間的差距只看世人怎麼評判。
「收拾好東西,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江凡淡笑道。
「什麼好地方?」
余宗的右眼皮狠狠的跳了一下,直覺告訴他危險的事情又要來了,每當看見江凡的笑容,總沒有什麼好事情。
「凶獸谷。」
江凡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听到余宗的耳朵里卻不一樣了。
余宗整個人差點炸毛,「哥,那地方已經封了幾千年了吧,你去那地方干什麼?」
一想到凶獸谷余宗就渾身打哆嗦,那里地如其名,凶獸谷,完全就是凶獸統治的地方。
除了凶獸以外,其實中層天還有很多的禁地,都是不能去的地方,那里的凶獸喪心病狂,沒有人能在那里生存。
而其中最為凶險的就是江凡口中的凶獸谷了,那里聚集了中層天各個凶獸之中的王者,每一頭凶獸都有不俗的實力。
當初死域聯合各域,傾盡了幾域之力才把它給封印,讓里面的凶獸走不出來,這才得以保護了中層天的安寧。
去那里和找死沒什麼區別。
「這麼多年過去,中層天也有不少人去過那里,但都沒有回來。」
余宗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當初就是連上層天的高層也進去了,說是要尋找什麼東西,但也是再也沒有出來。」
「大哥,你真的要去嗎?」
余宗再三確認道,他了解江凡的性子,只要說了就會去做。
而當他听到江凡要去凶獸谷的時候他真的慌了,那地方的凶獸就連死域的域主都管不住,更別說江凡了。
要知道,域主的實力在武宗之上,而武宗的實力在域主之上啊。
「你說呢?」
江凡笑道,已經準備動身了。
「大哥,咱去其它的禁地行不行,其它的地方隨便去,那些地方的王都被強者給收拾了,安全。」
余宗開口勸道,他有些左右為難,一方面又想跟著江凡見識一下這世界有多大,同時提升自己的境界,一方面又想穩扎穩打的來,安靜的修煉。
可這兩件事本身就是矛盾的,怎麼可以同時選擇呢。
表面上他在勸說江凡,實際上他是在勸說自己。
「想要成為最強,就沒有選擇。」
江凡緩緩說道,而後朝著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想要成為最強,就沒有選擇嗎」
余宗在宅子里默念著,而後一咬牙,朝著江凡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平凡了這麼長時間,他也有些厭倦了,人生本就是起起伏伏,跌跌宕宕,一只待在一個地方有什麼意思。
有句話說的好,‘莫忘少年凌雲志,曾許天下第一流。’
誰年輕的時候還沒有個夢想,不過是被生活磨平了稜角罷了。
而今有一個機會放在了余宗的眼前,是進入了九死無生的凶地變強,還是待在這一處宅子里,安靜的修煉。
他選擇了第一個,沒有任何的怨言,危險永遠與機遇並存,想要成為強者,這條路是必須要走的。
況且江凡又不是個傻子,不可能一開始就去找那些最強的王去戰斗,而他也不會去挑釁那些凶獸。
哪有一開始就打boss的,誰不都是先打小怪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