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壽平看到了來人,怒意更甚。
「壽將軍好久不見。」慶強笑道,來到了傳送陣旁。
周圍的氣溫變得很低,兩人隨時有動手的打算。
慶強是慶溪國,國主的親信,而慶溪國向來跟火國不對頭,兩國之間經常發生戰爭。
雖然局面還沒有惡劣到一種程度,但是兩國之間距離不死不休也不遠了。
「你敢來到這里,就不怕回不去嗎?」壽平冷哼道,後面的護衛瞬間成包圍狀圍住了慶強。
慶強只帶了一名隨身護衛,不過是元嬰中期而已,想要擊殺他易如反掌。
「呵呵,壽將軍真是一點沒變啊,依舊這麼暴躁。」
慶強面不改色,看向了慶強旁邊的一人。
「想必這位就是江凡了吧?」
「你認識我?」
江凡淡笑道,慶強不懷好意而來,顯然是來找麻煩的,不管跟他有沒有關系,只要擋住他前往命域的路,下場就只有一個。
「當然認識你,你最近可是聲明大振啊。」
慶強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意,「壽將軍,我今日來不是來找你的,而是來找他的,希望你給個面子不要阻攔。」
「給你面子,你也配!」
壽平兩眼冒火,火國跟慶溪國實力相平,真要開戰他們也不怕,怎能容許有人忤逆火皇的尊嚴。
而且這慶強明顯是來找麻煩的,火國有意跟江凡交好,又怎麼會讓他輕易得逞。
「江先生,您盡管走,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
壽平看向了看守傳送陣的守衛,呵斥道︰「以後若再出現這樣的事情,我拿你是問!」
「壽平,你敢!」
慶強的面容陰沉了起來,「你知道是誰讓我來的嗎?說出來你可不要怕!」
雖然他只帶了一名護衛,但慶強的氣焰卻格外的囂張,絲毫沒有把周圍的人放在眼里。
他相信只要提到那個名字,所有人都會畏懼,一個將軍根本不算什麼。
「我憑什麼停你的,給我壓下大牢。」
壽平本身就是一個火爆的脾氣,今天被慶強這樣挑釁,更加的不能忍,一點都沒有給他機會。
「听命!」
後方的護衛開始圍上前,巫蕭第一個出手制住了慶強,壽平則是直接拍死了他攜帶而來的護衛。
那名護衛到死都沒有說出一句話,就被壽平直接了結了生命。
「武宗,武宗!」
慶強喊破了喉嚨,終于讓護衛停了下來。
「你是武宗派來的?」
壽平眉頭輕皺,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若是慶溪國的國主他們火國不怕,但若是武宗的話那就不一樣了,那一位可是貨真價實的殺神,他一人就能滅了整個火國。
為了火國的安全,壽平還是想听听這個癟三說的話。
慶溪國若是跟武宗扯上關系那可就麻煩了。
被松開以後,慶強又恢復了囂張的樣子,冷笑道︰「武宗的命令你們也敢違抗,不要命了嗎!」
他先是訓斥了周圍的護衛,而後看向壽平的眼神中充滿了輕蔑,「武宗前輩並沒有死,而且他已經突破了大乘,前不久剛降臨到我國。」
慶強的話讓壽平的心中有了一絲的不安,武宗跟江凡的事情他們已經知道了,武宗出現可能也跟江凡有關系。
這件事如果牽扯到火國,他們很有可能會成為炮灰。
但在出發前,火皇曾給他秘密傳音,一定要交好江凡,不管是什麼原因。
這就兩頭難了啊。
「壽平,武宗前輩讓我們傳遞給各國,封鎖所有上層天的傳送陣,直到找出來一個人。」
「而那個人,就是他。」
慶強的手指向了江凡,冷笑道︰「這位可是武宗要找的人,你們敢讓他走嗎?」
「這。」
慶強的臉色變了變,果然是這種艱難的選擇,左邊是交好江凡,他的天賦有目共睹,有朝一日必然會達到武宗的境界,甚至超越他,右邊是早就成名已久的武宗,殺伐果斷,令人害怕,若是得罪他後果可想而知。
這若是選錯,火國隨時面臨著滅國的危險。
「壽叔叔,讓江凡他們走,他算個屁,我就不信他說的話。」
邵悅對著慶強扮了個鬼臉,而後拉著余宗就要往傳送陣里面走。
現在不走,等武宗來的時候就真的麻煩了。
「小公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還年輕,可能不理解他是什麼人物,讓你的壽叔叔跟你講講吧。」
听到邵悅要讓江凡和余宗走,慶強一點也不慌張,反而笑了出來。
他知道在這種重要的關頭,壽平是不會任由公主亂來的。
這可是涉及到了一個巔峰的強者,一個禁忌般的存在,處理不好就是滅國的風險。
「說的倒是容易,你真的敢讓他們走嗎?」
「我怎麼不敢?」
邵悅哼哼道︰「小窩瓜,你以為我怕你嗎?」
「你說誰是窩瓜!」
慶強吹鼻子瞪眼,他這輩子最大的痛就是臉長的跟窩瓜有些相似,小時有就常有人跟他開玩笑、
大了以後,那些開玩笑的人都不在了,也沒有人再敢跟他開玩笑,今日,這種痛又一次被邵悅給揭開了。
「就是你,窩瓜強。」
邵悅翻了個白眼,「江凡,你們走吧,有事我給你們撐著。」
其實她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但是就是不想讓江凡留在這里,在江凡打敗她父皇的時候,一種莫名的情愫就油然而生了,只是她一直不肯承認而已。
「公主這。」
壽平面露為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
武宗的名號誰都能借,但就怕他是真的,到時候那位真的來到火國算賬那可就麻煩了。
「大哥,咱們走不走。」
余宗問道,火國這麼有情有義,他也有些猶豫了。
他們要是走了,豈不是陷火國與危險之中,但他們留在這里好像也沒什麼用。
當初江凡不過是斬的武宗的化身,並不是真身。
這兩者之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渡劫中期跟大乘期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是個渡劫中期也比不上一個大乘啊,而是個渡劫中期打江凡卻跟玩一樣,眨眼間的事情。
「不走。」
江凡不僅沒有慌張,反而搬了一個板凳坐在了傳送陣前。
「那個誰窩瓜,讓他來過來見我,我就在這里等他。」
無極劍插在地下,有那麼一瞬間還真是有點酷的。
「好膽量,我欣賞你!」
慶強的臉色鐵青,他已經記不清今天被叫了多少次窩瓜了,心底里已經燃起了萬丈的怒火。
「江凡,那可是武宗啊,你打不過他的,還是走吧。」
邵悅有些著急了,她不想江凡在這里出事,江凡可是她第一個認可的人。
而且因為江凡,她也改變了很多。
「江先生,武宗前輩確實很強,你還是走吧。」
壽平嘆了口氣,見到公主的決心這麼大,他也站在了江凡的這一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火國也不是好欺負的。
「兩位,義薄雲天啊。」
余宗想要拉著江凡離開,卻始終拉不動他。
「大哥,武宗真的來了大家都得玩完,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余宗露出了苦瓜臉,但無論如何,江凡都沒有離開。
慶強正在跟慶溪國的高層聯系,武宗的事情看來是真的了,他們並沒有假借武宗的名號,再待下去,那位可就真的要來了。
「讓他過來受死便好了,我從來不虧欠別人。」
江凡微笑道。
無極劍散發著冰冷的光輝,震退了周圍的人。
他這輩子最不喜歡欠別人什麼,若是火國因為他而滅了國,他會後悔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