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遠處傳來呼喊聲,江凡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發現余宗正被一頭狼和一頭狐狸追著。
兩頭凶獸如今距離余宗不過一米的距離了,馬上就要咬住余宗的。
「嗖」的一聲,江凡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草地上出現了一道被勁風吹過的痕跡。
「砰砰。」兩拳,狼和狐狸全被江凡放倒,余宗的危險解除了。
「大哥你總算來了,你差點永遠都見不到我了。」
余宗一把鼻涕一把淚,同時還朝後面看了下自己的。
好幾次他都差點被兩頭凶獸給咬到,若不是他走位風騷,這個就已經沒了。
他也不知道它們為什麼喜歡他的,老是盯著這個地方咬,這要是來上一口,誰能受的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不用陣法回去?」
江凡皺眉問道,兩頭凶獸的實力確實遠超余宗,都是金丹後期的境界,余宗能在它們的手中活下來已經很好了,可以說是個奇跡。
提到傳送陣,余宗有些欲哭無淚,「別提了大哥,我正調戲它倆呢,結果陣法失效了」
一想到剛才的場景,余宗就渾身冒汗,真是差一點就嗝屁了,不過還好,沒有死。
正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來到這上層天,他要好好的發展一番。
「失效?」
江凡和余宗重新來到了陣法的位置,江凡開始用靈石嘗試激活。
陣法從亮起到將一塊靈石傳送走,全程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怎麼可能,剛剛明明失效了。」
余宗滿臉的不敢置信,也嘗試著激活陣法,結果跟剛才的一樣,全程中,陣法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
「女乃女乃的,合著你之間坑我呢?」
余宗狠狠地踢了一下地,那股勁立馬上來了。
而江凡則是重新檢驗了一下陣法,發現沒有問題後,開始查看這方天地。
這里的靈氣確實濃郁,而且物資豐富,僅僅是剛才一路上他都發現了很多的靈藥,這些靈藥都是在中層天非常珍貴的,有的甚至值幾百塊靈石,但是這些東西在上層天卻顯得那麼普通,隨處可見。
「大膽小賊,竟敢打傷我的小花和小白。」
後方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轉頭看去,一個女子正騎著一頭老虎朝著這邊走來。
女子婉如仙人之姿,閉月羞花之態,余宗當即就看直了眼,根本沒有注意到人家說了什麼。
老虎到了近前,女子一躍而下,就朝著兩人沖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劍。
余宗還沉浸在她的美色之中沒有緩過神來,直到另一把劍與女子手中的劍相踫撞,他才緩過神來。
「大膽狂徒,你竟然想殺我,你知道爺爺是誰嗎?」
余宗挺起了胸,走到了女子的面前,面露凶色。
「我管你們是誰,打賞了我的小花和小白,我就要讓你們償命。」
女子冷哼一聲,「你們還在等什麼,殺了他們。」
一瞬間,四周突然出現了很多黑衣人,紛紛手持一把利劍朝著江凡二人的方向刺了過去。
足足有十五個人,攻來,兩人已經沒有了逃走的空間。
「敢動我的寵物,今天就讓你們付出代價。」
女子哼哼道,一步躍到了虎背之上,翹起了二郎腿。
如此囂張之態,當然不能忍,江凡最煩的就是別人在他的面前裝逼。
無極一劍掃出,周圍十五人全部都被震飛,短暫的失去了行動的能力,而江凡則是一躍而起,出現在了虎背之上。
冰冷的劍架在了脖子之上,女子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更加的生氣了。
「你敢欺負我,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
女子哼哼道,轉頭與江凡對視,眼神之中,根本沒有把江凡放在眼里。
「我管你是誰。」
無極劍輕輕滑動,女子的脖頸處就已經出現血跡,江凡沒有在跟她開玩笑。
「停停停,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
女子的眼眶紅了起來,她是真的怕了,還以為江凡之前是逗她玩呢,結果是真的。
「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後院?」
見到無極劍放下來以後,女子也語氣也硬氣了一些,不過她還是有些懼怕江凡。
「兩個散人,你不必知道姓名。」江凡的聲音有些低沉。
「你你你」女子掐著腰道︰「好吧,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邵悅,是一位劍修。」
「說有用的。」
「你凶什麼凶啊,我準備說呢。」邵悅沒好氣的道︰「這里是我家後院,我在這里不是很正常嗎,再說了,你們打傷了我的小花和小白,我殺了你們不是很正常嗎?」
「大姐,你認真的嗎,這整個大草原都是你家的後院?」
余宗的眼楮都變大了,這真是財大氣粗啊,就是他對靈藥沒有過了解,也能感受到這里非常的不一般。
這里的靈藥隨處可見,跟草一樣多,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家庭呢。
「當然了,你不信問問他們。」邵悅指著下方的人道︰「你你你,還有你,說說這里是不是我家。」
「稟公主,整個火國都是火皇的,這里當然是公主家的。」
下方的人非常的尊敬,在說話的時候一直微欠著身子,沒有抬起頭與邵悅對視。
「你竟然是公主?」余宗一只手拖著下巴,重新打量起了邵悅,過了一會後說道︰「別說,還真有一點像,普通人也沒有這麼美的。」
「那當然了,天底下還有誰比我漂亮。」
被余宗這麼一夸,邵悅有些洋洋自得起來,「說說,你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里應該有我爺爺布下來的陣法才對。」
「我們啊」余宗看了一眼江凡,笑了笑,「你猜?」
「你你你,我不猜,快點告訴我。」
邵悅有些來氣,指著余宗和江凡的鼻子罵道︰「兩個小偷,你們是來偷靈藥的吧,這里的靈藥可是我爺爺種來給我的,你們要是敢偷,我就告訴爺爺去。」
邵悅想借機逃跑,結果卻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控制住了,身體不能動彈。
「壞蛋,放開我。」
不管她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掙月兌,最後只能選擇妥協。
「你們要靈藥就要靈藥,對我一個女孩子動什麼手?」
「問你幾個問題,答上來後我們自行離開。」
江凡說道。
「問題,我憑什麼要回答你,你以為我是軟柿子嗎,你問我就答?」
邵悅將頭扭向了一邊,還在生江凡的氣。
剛才被無極劃了一下,脖子都已經出血了,她哪里受過這樣的傷,從小都是被寵到大的。
因此江凡在問他話的時候,她的態度一直都不怎麼好。
「這里是上層天的哪里?」
「上層天?」邵悅楞了一下,臉上寫滿了疑惑。
「這里是死域,哪里來的上層天?」這個名詞他還是第一次听到,對此十分的好奇。
她的話反而讓江凡的眉毛跳了一下,根據這里靈氣的濃郁程度,應該是上層天沒錯,可眼前的人卻根本不知道上層天。
難道死域除了上層天以外還有其它的地方?看見邵悅疑惑的表情,江凡能夠確認,她是真的不知道。
「稟告公主,上層天就是我們這里,那里下面的人對我們這里的統稱。」
下方的人說道,在听到上層天的名詞之後,他們幾個的神色變了又變。
「下面的人就是那群奴隸們上來之前的地方嗎?」
「是」
听到奴隸一詞,巫蕭猛地一震動,身體開始顫抖了起來。
他們的公主真是毫不避諱啊,似乎忘了眼前的兩人也來自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