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域?」
武虎的話一出,扶樂這邊一片嘩然。
扶家的人都奇怪的看著扶樂,不明白武虎會這麼說他。
判域的罪名如果落實,那可不是落敗這麼簡單的事情了,會被滅族。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扶樂冷笑,「這麼多年,你們與外域勾結的還少嗎?」
武家這麼昌盛在外人看來是他們與高層的關系好,而且還發展了不少的企業,只有少部分人才知道其中的原因。
有些內容就是連武城的高層都不清楚,武家當初為了爭奪一個地盤,暗中勾結了多少的外域人,而且還將發現的高層全部屠戮殆盡,為的就是怕他們傳出去。
武家在中層天固然強大,但是如果上層天有人介入,他們很容易就會被瓦解。
為了防止上層天的人知道,武家的人將所有知曉事情的人都殺了,包括曾經參戰的士兵。
這一戰只有扶武兩家的絕對高層知曉,當初為了保住扶家的一些人,扶家迫不得已簽成了協議,沒有將事情抖露出來,如今武虎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扶樂已經忍無可忍。
「小子,有些話說出來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忘了你父母是怎麼死的了嗎?」
武虎的表情陰沉了起來,他知道扶樂想說什麼。
這件事一旦捅出來,雖然不會改變戰局,但也多少會讓世人對武家的人有一些偏見。
相比武家而言,扶家的名聲一直都很好,要是事情親口從扶樂的口中說出,很難保證武城的一些高層會不會對武家有什麼想法。
「殺父之仇,怎能忘記,武虎,明日之戰,既分勝負,也決生死。」
扶樂的指節攥的啪啪作響,但還是忍住了在這里跟武虎動手的心。
他要讓扶家的大軍徹底的擊潰武家,讓他們體驗落敗的滋味,讓武家的所有高層,全部都為父母陪葬。
交涉完畢,兩人都回到陣營中。
「武將軍,是否布置陣法?」
場上開始掛起詭異的風,風中隱約有亡魂在喊冤,整個落凰坡也顯得越發詭異起來。
十萬的戰士站立在這里,即使是如此的陽剛之氣也沒有沖開這股怨氣。
季無常對這里的環境頗有了解,這個戰場也是他提出來的。
身為陣法大師,他對陣法已經到了近乎痴迷的狀態,這個場域形成的詭異風氣,剛好附和他最新的理論,陰陽相克,相輔相成,因為缺少強大的至陽之氣,他才答應了武虎幫助武家。
「大師,這樣詭異的戰場您有把握嗎?」
面對季無常,武虎只有尊敬,他知道這位大師的手段,誰要是惹了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陣法師本就稀少,更何況這是一位陣法大師,在戰場上,他一人就足以抵得上千軍萬馬。
武虎就是願意得罪高層,也不願意得罪這樣的一位大師。
「小小鬼魂,不過是我陣法中的一個棋子罷了。」
季無常意氣風發,終于有了可以施展的時候。
他縱身一躍,飛上了高空,環視著整個落凰坡。
這里的地勢比其它的地方都要低,是積水處,也是積陰處,而今武家率領十萬的大軍到此,剛好與這里相克,埋葬了不知道多少士兵的落凰坡徹底被喚醒。
他就是要借助這兩種極端的力量,布置史上絕無僅有的殺陣,憑借這個殺陣來打破曾經那位的名聲。
那位的名聲如雷貫耳,是他一聲追求的目標,隨手布下傳送陣,分割三層天,那種手筆讓他也驚嘆。
如今終于有了一個機會,接住落凰坡的地勢,他也要制造出一個曠古絕今的陣法。
在扶武兩家的注視下,季無常肆無忌憚的揮灑著靈力,在天空之上書寫著一個個奇怪的符號,每一個符號書寫完畢,落凰坡都會發生細微的改變,但那改變之處無論如何也找不出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陣法大師開始布置了。
扶樂的臉色愈發的難看,這場戰爭本就勝算不大,本以為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算了進去,就是連武宗都已經計算在內,可還是沒有料到他們中有季無常這樣的存在。
「武家的人為了這場戰爭,真是耗費了心思。」
葛景煥的眼神一直沒有離開天空,那位老友的身影。
有幾次他都想上去勸他停手,但都沒有去,不知道怎麼開口,也不能開口。
兩者已經站到了對立的局面,即使勸他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只能在戰場上見真章了。
扶家這邊,見到陣法大師之後,高昂的士氣也低落了很多,對方即使是一個人,但勝過數萬人。
「別這麼垂頭喪氣的,不就是會布置一個陣法嗎,沒什麼大不了。」
江凡撂下了一句話,也飛上了高空之中。
「江兄」
扶樂開口,他不知道江凡為什麼也飛上了高空,但是距離陣法大師這麼近,非常危險。
他既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布置陣法,一定是有所依仗,不可能什麼防備都沒有。
扶樂怕江凡出事,也準備飛上去,但是卻被余宗給攔了下來。
「扶老大,相信我大哥,什麼狗屁陣法大師都沒有用,不就是會布置陣法嗎,我大哥也會。」
余宗說道,「你就看著吧,大哥上去之後,那個老頭一定會吃大虧。」
「江兄竟然竟然是陣法師?」
扶樂有些震驚,沒有想到江兄除了是修道高手以外還有一個身份。
陣道雙修的人從來沒有听過,這兩條路同修的話極易走火入魔,因此自古以來都很少有人兩條路同修。
陣法大成未必不可單挑修道,某種意義上說,陣法師無論從哪些方面都要強于修道者,這也是為什麼沒有陣法師修道的原因,有可能走火入魔只是一個因素,還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為他們看不起修道。
兩者之間存在著鄙視,當然,有陣法師鄙視修道者,也有修道者鄙視陣法師。
但無論怎麼說,這兩者能走到最後的人,無疑都是至強者。
「小鬼,你是何人?」
布置陣法之跡,一個人出現在了自己對面,季無常眉頭一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你爹。」
江凡笑道,而後隨手的布置起了陣法,他的符號比季無常出現的更快,而且每當他們出現之時,季無常的符號都會莫名的消失。
一個一個符號下去,季無常之前布置的一切都毀于了一旦。
「你竟然也是陣法師!」
季無常沒有惱怒,反而有些驚訝,剛才他只不過是在試探這里的環境而已,並沒有動用真正的實力。
而即使是這樣,想要破除那些符號也要對陣法有很深的領悟才行,一般的陣法師是絕對做不到的。
而今面前出現了這樣一位年輕的青年,讓他除了驚訝之外,多了一分惱怒。
身為陣法前輩,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被一個小輩給破了陣法。
「小鬼,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的面前戰展示?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陣法大師。」
季無常手速變快,面容也嚴肅了起來。
手下的符號變的越來越復雜,越來越透明,很多人都已經看不出來他在干什麼了。
只有少數的修為比較高的人才能感覺到一些異樣,那是來自心底的一種不安。
不知道他在做什麼,但知道他做出的事情一定很危險。
這就是陣法師的魅力,動如月兌兔,靜若處子,殺人于無形之間。
「陣法大師?那我就是陣法大師的祖宗。」
江凡的手速也變的非常的快,一個個符號憑空出現,截擊著季無常布下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