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還有扶樂,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牛保道歉後,急沖沖的就跑向了府外,頭也沒有回。
讓他認錯比讓他死還難受,今天牛保算是在這里吃癟了。
「江兄弟莫要怪罪,他就是在這個脾氣,他能道歉已經表明是知道自己錯了。」
葛景煥苦笑,牛保的脾氣跟他的姓一樣,太倔了。
「師傅,您不是說要一年之後才能出關嗎,怎麼提前了這麼長時間?」
扶樂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師傅在閉關前曾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打擾他,一年之內不得有任何人進入他的閉關地,可如今師傅卻提前出來了,讓他有些不解。
葛景煥嘆了口氣,「我閉關中預感到十三地域將有大事發生,短則數月,長則幾年,防止出現意外就提前出關了。」
「十三地域將有大事發生?」扶樂眉毛挑了一下,各域之間的爭斗就已經算是很大的事情了,但這最多也不過是兩三個域之間的戰爭,能將十三地域全部都拉進來的大事,那種程度簡直不敢想象,已經不在他的理解範圍吧。
葛景煥的眸子陰晴不定,「心里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只希望到時候不要牽扯到死域才好。」
「听說你去了下層天,見到那頭凶獸了嗎?」
話鋒一轉,葛景煥的眉毛舒展開來,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師傅您先別管見沒見到那頭凶獸,您看看這是什麼?」
扶樂笑著指向在天空中盤旋的一只火紅色羽毛的小雞。
「咯咯咯。」
小雞感受到眾人的目光後立馬停止了飛向,從空中落了下來,假裝只是一只普通的雞。
「這是」葛景煥上下打量著小雞,一時間沒有看出來,總感覺其中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那種能量強到讓他也不得不防備著。
但這小雞的模樣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也沒有听說有什麼厲害的凶獸有巴掌這般大。
沉思了一會後,他的腦海中有了一個荒誕的名字,「五黃雞?」
葛景煥強壓住心中的震驚,試探性的問道。
「正是。」
‘哎呦’一聲,葛景煥恍惚了一下,差點坐在那里,本來就年事已高,再經過這麼一下,更加的不行了。
「師傅,您沒事吧?」還好扶樂即使伸手扶住了師傅,不然他真得坐在那里,不過師傅的震驚卻在他的意料之中。
葛景煥向來以保守著稱,沒有絕對的把握事不會做事情的,在某些方面上它倒是跟這五黃雞有些相似,只是不同的是,葛景煥比五黃雞更加的謹慎,因此當听到有一只凶獸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當即嚇了一跳。
「五黃雞可是元嬰圓滿的境界,你怎麼把他帶過來了?」
葛景煥一副戒備的樣子,遠離了那只小雞很遠,但奈何五黃雞‘咯咯咯’的飛了過來,直接落在了他的頭上。
「啊~」葛景煥打了個冷哆嗦,叫聲十分的妖嬈,伸手就往頭上打。
五黃雞飛到了天上,‘咯咯咯’的叫,就好像是在笑話他一樣。
「好了,別鬧了。」
扶樂故作嚴肅,罵了五黃雞一句,五黃雞立馬飛了下來,變的十分的乖巧。
「徒弟啊,你跟師傅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葛景煥現在的狀態很迷糊,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拿到獅頭蛇身凶獸的身軀也就罷了,怎麼還弄了只雞回來,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五黃雞不僅是下層天的王,在中層天也是巔峰般的存在,化神境界的人不出,誰還能制服他,將這樣的一只凶獸帶入家中,那是何等的凶險,如果它在這里發瘋,扶家將會損失慘重。
「是這樣的,江兄本想殺了它,但見它還算懂事,我就留了下來。」
扶樂與師傅仔細的說清了事情的原委,任何的細節都沒有落下,以免師傅再以為是編的謊騙他。
「這」葛景煥連續喘了幾口粗氣才緩過來,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這事情並不是扶樂所為,而是江凡做的,不然他還真以為自己閉個關徒弟就能一只手單挑自己了呢。
這樣的話,當師傅未免有些太沒面子了。
「呸,想多了。」葛景煥咳嗽了一下,正色道︰「雖然它表面上已經歸順了我們,但誰也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扶家上下也沒有能夠制止他的,不如還是殺了炖雞湯吧。」
葛景煥說話非常的認真,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五黃雞也听的非常認真,听到最後直接急了起來。
「咯咯咯,咯咯咯。」
五黃雞急的拍打著翅膀抗議,但是葛景煥仍舊無視了它。
「它乃下屆之王,又怎能忍受這種屈辱,一定是有所圖謀,屆時如若江兄弟不在,它要作亂的話,再也沒有人能夠制止它。」
「徒兒,听師傅一句勸,殺了炖湯吧。」
「師傅,我」
扶樂有些猶豫,他知道其中的利弊,也明白師傅是為了扶家著想,但還是有些不忍心。
師傅是為了扶家著想,他又未嘗不是呢,當今雖然表面上是武家與扶家持平衡的局面,其實扶家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近些年來金丹期的修士出現的很少,很別說元嬰境界的了。
而武家不僅中堅力量強大,武衡,武賀也毫無示弱,尤其是他們的背後還隱約有武宗在撐腰,兩方實際上已經不在一個層面了。
但有了五黃雞的加入,事情便有了反轉,一只雞可擋千軍萬馬,武宗不出的情況下,武家絕對不敢對扶家動手。
「可是我們不能保證它的衷心啊。」葛景煥嘆了口氣,扶家如今的狀況確實是日漸式微,需要有人支持,但是現在高層們都有了自己支持的家族,他們或多或少都跟武家有些聯系,不會支持扶家的。
「糟老頭,你別懷疑我,我怎麼會背叛。」
五黃雞氣的變大了一些,有了兩個手掌這麼大,這種情況下,能勉強的說些人話。
「世人皆知五黃雞生性狡猾,遇到危險你一定會棄我扶家與不顧。」
葛景煥皺眉道,五黃雞貪生怕死是出了名的,一旦遇到打不過的對手就拔腿就跑。
當初中層天幾位高層聯手下去捉拿它,愣是搜尋了三天三夜也沒有搜尋到它的蹤影,那些人可都是化神境界,即使是這樣還是讓五黃雞成功的隱匿了起來。
「我我怎麼會,你這是血口噴人,不對,噴雞。」
五黃雞拍了拍胸膛,瞥了一眼江凡,說道︰「放心吧,我已經歸順于扶家,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我用雞品保證。」
「你。」
「師傅,它都這樣說了,就相信它吧,扶家多了一個助力不好嗎。」
扶樂笑道︰「再說了,如果它真的敢胡作非為,那就請老祖真身,我扶家還能怕了他不成。」
「武家有武宗不假,我扶家也有底牌,小雞,你可要老實一點,不然把我逼急了,真的會煮了你。」
「大哥放心,小弟非常的識時務,以後大哥手指的方向,就是我五黃雞的戰場。」
五黃雞重新化為了小雞,來回的撲扇著翅膀。
「唉,罷了,真到了那種局面再說吧。」
葛景煥也不再多言,他來此的目的也不是為了這只雞。
「凶獸的身軀在哪,我看看內丹還能不能用。」
‘噗通’
說話間,一個龐大的身軀就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不過這身軀卻不是完整的一體,而是被撕成了兩半。
磅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場面極其的殘忍,嚇得某只小動物躲在了桌子底下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