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宗的嘴里還有飯,直接噴了女人一臉。
周圍死一樣的安靜了下去,只有余宗在哈哈的笑著,還有一旁倚在座位上睡覺的江凡。
「你,你,你!」
女人怒極,也不管什麼形象了,抬手就朝著余宗的臉龐扇去。
「怎麼,你還想動手?」
余宗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腕,讓她無法反抗。
他再弱也有金丹前期的實力,不是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能夠欺負的。
「你還敢動手?」
女人幾次想要掙扎但都沒有掙扎開,最後索性像一旁的男子求助。
「你還在等什麼,等他真的打我嗎?」
女子有些怨恨的看向一旁的男子,此刻的他還正在淡定的吃飯。
男子听到求救後,整理了一下衣襟,緩慢的起身來到了余宗的身前。
「這位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
男子起身後,周圍的人的臉色都變了變,他們已經隱約猜到了這個男子的身份。
「饒了她容易,讓他給我們道歉,同時賠償精神損失費。」
余宗絲毫不畏懼男子,他們兩人同在金丹前期,但男子的氣勢卻弱他一分。
「呵呵,你當真不願意松手?」男子氣勢一變,大有動手的打算,「你知道我是誰嗎?」
男子的聲音高了幾分,想要從氣勢上壓住余宗,但並沒有奏效,余宗並不吃他這一套。
「我管你是誰,天王老子來了她也得道歉。」
余宗的手腕微微用勁,頓時讓女人的囂張氣焰熄了火,叫起了疼。
男子則是用陰狠的眼神盯著余宗。
「經理來了,大家讓一讓。」
服務員大聲喊道,為後方的一位男子開路。
能在武城開的起這種餐館的哪一個會好惹,都是有實打實的實力的。
經理來到之後,男子的火氣明顯小了幾分,在這里他也不敢太造次,這家飯店的老板比程項銘的實力還要高,勢力要廣,想要動手還真得掂量掂量。
「經理,你看這件事情怎麼辦?」
男子冷哼,擺起了臉。
「你們的事我都知道了,這位先生,您就是程項銘的徒弟吧?」
經理帶著職業的微笑,問道。
「嗯,就是我。」
提到程項銘的徒弟,男子的氣勢又漲了一分,他以為經理是來套近乎,想要討好他的,如今一來面前的兩個男子就完蛋了。
「知道我師父的大名,還不快讓這兩個小子道歉。」
「啪。」等待男子的是一個金丹中期強者的巴掌,經理用盡了全力扇了過去,差點將男子扇死在這里。
「啊,殺人啦!」
女人尖叫出聲,唯一能依靠的男人都被扇懵了過去,她又手無縛雞之力,只能認人宰割。
想到剛才侮辱余宗的樣子,她真的很害怕余宗的報復,如果再玷污了貞潔,那他這一輩子就完了。
女人稀里嘩啦的哭了出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張狂。
余宗早已經松手,可她已經害怕的不敢動了,別說是離開飯店,就是挪動兩步都十分的困難,現在只能勉強的趴在男子的身上,痛哭流涕。
「你們欺負人,他們怎麼可能是有錢人,不可能。」
女子依然不相信,余宗和江凡,認為他們在吃霸王餐。
「余先生,您不用證明,這點東西對您來說不算什麼。」
余宗想要證明,卻被經理攔了下來。
在眾人的震驚目光中,經理轉身對身後的服務員說,「余先生今天的這頓飯我請了,記在我的賬上。」
經理的做法讓女人大駭,到現在她才明白面前的這位男子是什麼人,能讓經理給他免單,這項權利就是連程項銘也做不到。
「對不起,對不起。」
女人認清了現實,不斷地跟余宗道歉,不過卻是被忽略了。
余宗此時的注意並沒有在女人的身上,也沒有關注地上的那個男子,而是在上下打量著經理。
無論他怎麼想也想不起來這是誰,陌生人會給他免單嗎?
答案是不可能,他們倆要麼認識,要麼就是經理有求于他。
「說吧,什麼事情?」
余宗皺眉看著經理,他是寧願付了這個錢,也不願欠別人的人情,現在他在經濟上有實力,但是真正的境界還沒有提上來,許多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余先生,您誤會了,是我家老板想請您和這位朋友過去一敘。」
經理的態度十分的謙和,小心翼翼的征求著余宗的意見。
「你家老板要請我們?」
余宗恍惚了一下,有一種走上人生巔峰的感覺,之前的他別說讓經理給他免單,就連來這家餐館都是一種奢侈,但如今這家店的老板竟然要請他們過去。
「果然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余宗暗自感嘆,他的人生從‘海’中出來的那一刻就徹底的變了。
「江兄,我們去嗎?」
余宗轉身看向江凡,他知道人家老板說是請他,其實請的還是江凡,這地方還是實力說的算,有實力你就是爺爺,沒實力連夠都不如。
死域雖然強者如雲,但沒有天賦的人也不在少數,還是有一部分人是無法走上修煉之路的,再加上那些終身停留在練氣期,煉體期以及築基期的,總的來說他的實力也不算弱。
主要就是武城的強者實在是太多了,于是就顯得金丹前期不叫薄弱一些,但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金丹前期的地位還是有一點的。
「你們的老板是扶樂吧。」
江凡打了個哈欠,看向了經理。
從剛離開黑市的時候他就感應到後方有人跟著,只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那人的實力也不過是元嬰前期,造不成什麼威脅,而且那人跟到餐館的時候就突然消失了,緊接著一系列的事情後經理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再加上江凡之前見過扶樂一面,很自然的就斷定了出來。
「您,您是怎麼知道的?」經理微驚,往後退了幾步,而後說道︰「老板正是扶總,他讓我前來請您二位前去靈溪茶館喝杯茶。」
「喝茶好啊,當然得去。」
江凡答應了下來,扶樂的身份不簡單,跟武城中的高層有些關系,剛好問一問上層天的情況,他本想去拜訪一些高層的,如今看來是不用的。
扶樂知道的一定不比那些高層少多少。
「您請,我跟您帶路。」
經理十分的恭敬,走在二人的前方開路。
余宗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待遇,走在大街上都有一種萬眾矚目的感覺。
許多人看向他都投來敬畏的目光,這個工人階級的逆襲,成功的晉級到了資本家的階段。
只不過這個資本家沒什麼產業,也沒有什麼實力。
經理和江凡二人走後,飯店就餐的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從男子被經理扇懵過去之後,他們就沒有緩過神來,就像那巴掌也扇在了他們臉上一樣,到現在還懵懵的。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靈蝦店的老板竟然親自請他們,而且是在靈溪茶館,這是百年來的頭一次吧。」
「扶樂可不是一般人,他們這是家族企業,不然想要在武城開起來這種級別的餐館是很困難的,能讓扶樂出馬,說明他們已經入了那個家族的眼。」
「程項銘要被徒弟害慘了,那樣的人巴結還來不及呢,卻讓他給得罪了一番。」
「你們你們好大的膽子,程項銘也是你們能叫的?」
男子從迷糊中醒了過來,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後十分的憤怒。
「別說了,別說了。」
女人見到男子的樣子後嚇得趕緊捂上了他的嘴,生怕他在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