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兄,你躲我這麼遠干什麼,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男子搖晃著身軀走向了余宗,眼底精光閃爍。
每次見到余宗來這里他都要坑一番,今天他跟躲瘟神一樣躲著自已一定是藏了什麼好東西。
男子一步步的向前走去,余宗越不想讓他看,他就越想看。
「我說蚌兄,你不用靠這麼近,我沒什麼好東西。」余宗不停的推讓著,身子依舊在往後退。
可就在他往後退的過程中,‘叮咚’的一聲輕響,一個手掌大小的東西從他的口袋里話落,掉落在了地上。
余宗嚇了一大跳,急忙的彎子撿了回來,再晚一點令牌還是不是他的就是兩回事了。
通蚌眯著眼看了過去,從令牌月兌落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個東西,一直在觀察著他的細節,令牌的樣子他不是沒有見過,但假令牌在市場上多的數不勝數,他根本不會在意。
但見到余宗那個樣子,他有些懷疑起這塊令牌的真偽了,一想到真的有可能是真的,通蚌的眼楮眯的就更緊了。
「別遮掩了,我都看見了。」通蚌故作輕松了起來,推開了兩步的距離。
「這東西你也敢偽造,不怕被人報復嗎?」
通蚌雖然假裝不在意,但他一直有意無意的看著余宗放令牌的地方,剛才的細節沒有看清,他需要再次確認一番,不過見到余宗這個樣子,明顯是在戒備著他。
「啪」余宗一拍手,不但沒有因為通蚌的質疑而生氣,反而笑了出來。
「這東西就是假的,蚌兄你快走吧,我就這一件假貨要賣。」
余宗十分的高興,能讓通蚌認為是假貨簡直是皆大歡喜,這樣就不用被他坑了。
在這里的人都知道,通蚌背後的勢力可不小,雖然黑市里不允許出現爭斗,但在外面可不保證,余宗也是被他幾次威逼之下虧了很多的靈石,來這里之前他還想著不要踫上這家伙呢,結果還是踫上了。
「既然這樣,那我走了。」通蚌轉身離開,一步也沒有回頭,也讓余宗松了一口氣。
「江兄莫要見怪,那家伙雖然實力不高,但後面的勢力厲害著呢,來這里的人都是願意虧點也不願意招惹他。」
余宗笑著解釋道,今天沒有被坑,簡直不要太好。
「余宗有塊獵戶人令牌!」
突然的一聲大喝,鎮住了黑市的所有人,他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一個方向。
整條街不足百米長,人們很容易望到在最後一個攤位的余宗。
余宗的實力雖然不算高,但也算是這里的一個小名人,當初他花了一百靈石買下了一塊廢鐵讓這里的人都記住了他,不僅實力菜,眼光也差。
當所有人听到余宗有獵戶人令牌的時候,眼楮都冒起了光,話是通蚌喊的,可信度非常的高,幾乎是在听到喊話的瞬間,很多人就丟下了攤子跑了過去。
獵戶人令牌足足五百年沒有出現了,這東西雖然只代表了一個身份,但是有了這個身份到哪里都會獲得優待,沒人會問你令牌的來頭,只會注意你的身份。
「臥槽?」余宗被這一下子給喊懵了,心里不知道罵了多少次通蚌,真是怕啥來啥。
現在想解釋也解釋不清了,他和江凡已經被團團的包圍起來,就算是一塊假的也得硬著頭皮拿出來了。
「各位,這就是令牌。」
令牌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許多人都皺起了眉毛,這里多數都是一些商人,他們接觸令牌很少並不能分辨真偽,這種東西只有一些強者或者一些對此熟悉的人才能分辨。
「余宗,你怎麼證明這是真的呢?」
下面有人質問道,不說全部的人都想買下這塊令牌,但絕大多數人都願意買下來。
「獵戶。」通蚌眯著眼楮,細細的看著,越看心跳的越快,他算是這里接觸令牌最多的人,他的身後就有一位獵戶撐腰。
「沒有禁制!」通蚌的心跳的更快了,令牌里面的禁制他非常的清楚,出了強者出手,不不然是不可能磨滅掉的,而且沒有禁制就代表著他能布下一個禁制,這樣令牌就徹底是他的了。
「各位,這塊令牌確實是真的,而且里面沒有禁制。」余宗催動著法力,想要將令牌內部展示給眾人,不一會眾人就看到,令牌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其內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印記。
「我听說過,每個獵戶人的令牌內部都有禁制,這代表著他們的身份,非元嬰以上的高手不能破除,如今這塊令牌竟然沒有禁制,真的是一塊無主之物。」
「通老板,您說這東西是真的嗎?」
有人看向了一旁的通蚌,這里除了少數的幾人外,最具說服力的便是通蚌。
混久了的都知道,他的背後有一位獵戶人。
「是真的,而且不是一般的令牌。」通蚌想了很久沉思道,令牌他是見過,表面上跟余宗手中的相差無二,但其實上面有著細微的差距,余宗的令牌顯得更加高級一點。
「那塊令牌代表二級獵戶。」
「二級?」
「嘶。」
現場不斷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一級令牌已經千金難求,更何況一塊二級令牌,那已經不能簡單的用靈石來衡量了,絕對是天價之物。
了解到令牌的真實性之後,在場的人看向余宗的目光更加的火熱了,一級獵戶就已經會受到很好的待遇了,二級只會更好,而這一次他們竟然有機會擁有這塊令牌。
在場的人大多數是金丹前期,練氣期也有不少,在中層天只能算是下層,真正想要混的開還是得有一個靠山,而這令牌就是最好的東西。
獵戶人被武城特別的關注,持令牌者每年都會有很多的靈石,還會享受很多的特權。
同樣的,他們也需要為武城做出一點貢獻,比如獵殺凶獸,保護一些人,當然,如果實力不足,會有金丹之上的強者收徒,至少也能將獵戶人突破到金丹中期的境界。
這種東西強者看不上,但對于一些修為比較弱的人來說,絕對是至寶。
「余兄,你這令牌準備多少錢賣?」
有人立馬提問道,現在價格才是唯一真理。
「這竟然是二級令牌,我怎麼沒發現。」余宗有些後悔,他沒在兩塊令牌之間發現什麼,因此選擇了這塊令牌,但沒想到的是這塊竟然是二級的。
「早知道這是塊二級的就賣另一個了。」
余宗小聲嘀咕道。
「余兄?」
見余宗沒有反應,那人繼續出聲道。
「在在,至少也得一千塊靈石,少了一分都不賣。」
余宗挺直了腰桿,一千塊靈石足以抵得上他上百年的收入了,真的能賣了它,人生就要起飛了。
「啥?一千塊,你怎麼不去搶!」
立馬有人反駁道,一千塊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的預算。
余宗的話一出,在場許多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知道與此令牌無緣了,只能憤懣的嘆幾口氣。
「我出兩千塊靈石,行的話就給我吧。」
一個聲音打破了寧靜,人群的最後放走來了一個人,一見到他後所有人都給他讓了一條路。
「大人,您怎麼來了。」
見到他之後,通蚌急忙的迎了過去,連架子都不敢擺了。
「怎麼樣,你願意嗎?」
程項銘並沒有理會通蚌,而是在看著余宗。
他並沒有散發出任何的氣息,卻讓人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即使是在前面的余宗也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余兄,別發呆了,賣令牌了。」
江凡揮手打散了余宗身上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