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高高在上,無人能敵的孟老竟然被一擊打吐血,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孟銘是江南省戰力的天花板,實力已經非常接近宗師圓滿的境界,但即使是這樣也擋不住林正志的一擊。
他的實力已經遠遠的超出了宗師的境界,在場所有的宗師都想到了一個詞語。
「大師!」
林正志此刻的實力絕對在宗師之上,這是在場人一致得出的判斷。
來到孟家的宗師不少,但此刻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他們對大師有一種來自內心的畏懼。
宗師不可辱,大師更不可辱,兩者之間的距離猶如溝壑。
「爺爺,我們不幫忙嗎?」
貫震疑惑道,他們此次來孟家的目的就是為了與孟家聯合。
兩家都是武術世家,聯合起來絕對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
不過這一刻,貫天卻沉默了,並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回答。
他在一些事情上權量著,同時眼神也一直的看向身旁的江凡。
江凡也同樣是一位大師,他一直在等待江凡動手。
不過依江凡現在這個平靜的樣子,他顯然沒有動手的打算。
「世界上真的有修仙者存在嗎?」
許多年輕人開始動搖了起來,今天他們見到了超出理解的力量,讓他們對傳統的武道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噤聲,這些事情不是我們能談論的。」
許多老宗師都捂住了自家後輩的嘴巴,「世界上有沒有修仙者都跟我們無關,不想,不念,不談就是我們能做的。」
比起這些年輕的後背,他們對龍國了解的更深,自然知道一些隱秘的事情。
多少年了,所有的宗師強者都保持著一個默契,一旦到達了某種境界,他們對一些話題的談論也就少了起來。
有些事情是禁忌,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知道的。
「哈哈哈,一群鼠輩,明明有著大道不走,你們偏要修煉武術。」林正志繼續催動著古印,散發出了一股十分強烈的壓迫感。
「什麼禁忌?只不過是你們自欺欺人罷了,這個世界上永遠是強者說的算,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
「你說對嗎?」
林正志忽然抬頭,看向了江凡的方向。
兩人對視,周圍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空氣都猶如靜止了一般。
「你就這麼有自信拿到果核?」
江凡起身伸了個攔腰,出現在了冷思萌的身邊。
「別的事情我不管,動了他,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呵呵,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林正志玩味一笑,拿出了一張懸賞令,上面赫然畫著江凡的畫像。
畫像上有紅色的差號,下面歪歪斜斜的寫著兩個字。
必殺。
紙質的懸賞令,黑色顏料做出的畫像,給人一種回到古代的感覺。
「你還記得曾經在一棟爛尾樓里滅掉的組織嗎?那不過是我們在外面的實驗品而已,不過動了他們,你也得死。」
林正志一直盯著江凡,雙手始終沒有離開古印。
在場之中能對他造成威脅的就只有江凡一人,他一直在戒備著。
「你們幾個,搜出孟家的果核。」
四位宗師一閃而過,直接沖向了重傷的孟銘。
「老頭,交出果核饒你不死。」
四位宗師中期的人,若是在平常孟銘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不過現在的他,實力已經大打折扣,就連對付一名宗師中期的人都非常的吃力。
「爸!」
孟堂護在了孟堂的面前,被一掌打的奄奄一息。
「你們找死!」
孟銘大吐了一口血,強忍著劇痛開始反擊。
一拳又一拳,即使重傷,他也展現出了非凡的實力。
施展著孟家的拳法,他同時與四位宗師中期的人周旋。
此刻的孟家,人已經走光了,只有貫天,江凡,和冷思萌幾人。
來參賽的人,都已經跑了,他們都不想扯進這件事情中來。
而林正志也沒有對他們動手,他一直在戒備著江凡,同時也一直在尋找著機會。
江凡的人頭非常的之前,能帶回去的話肯定會被組織內的大佬賞識,說不定還會賜給他一些功法。
「江凡,你已經插翅南飛了,老老實實的跟我回組織,上面殺了你後我會好好對待思萌的。」
林正志怪笑道,看向冷思萌的眼中充滿邪惡。
「林正志,你現在回頭還有機會,看著同學的情面上我還能幫你求求情,不然。」
冷思萌看了看江凡,話沒有說出來便被捂上了嘴巴。
「你想動思萌?」
江凡的語氣冰冷,他的轉變瞬間讓林正志後退了幾步。
一直沒有顯露出氣息,林正志也沒有正式過他,有古印在手,他有信心殺了江凡。
而在這一刻,他的信心卻動搖了,那種恐怖的感覺,竟讓他有了一絲退意。
「組織不是你一人能對抗的,就算燕都的人來了也不行,更何況你一個江北的人,打了一次小仗也想當將軍?」
林正志冷喝道,組織里對江凡的描述並沒有很厲害,雖然江凡的氣勢比較強,但他並沒有害怕。
「別殺他,我給你果核!」
旁邊的孟銘突然一聲大喊。
他的兒子孟堂,正在一位宗師的腳下,只要那位宗師稍微一用力,孟堂的腦袋瞬間會被踩扁,活了這麼多年,就孟堂這一個兒子,孟銘寧願放棄整個孟家也要挽回兒子的性命。
「早這樣不就好了?」
那位宗師放下了腳,來到了孟銘的身旁。
「給給你。」
孟銘從懷中緩緩的掏出了一個木制的四方盒,即使被裝在盒子里,果核依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林正志一時間也放棄了江凡,直奔這里而來。
他們最重要的目標還是果核。
「就是這個時候,動手!」
貫天突然發難,重傷了一位宗師後,救走了孟銘,孟堂也被貫震背走。
「你!」
幾位宗師想要動手,卻被林正志攔了下來。
他饒有興趣的看著貫天,笑道︰「沒想到你還挺有情誼的,這種情況下也敢對我們動手。」
「多說無益,要戰便戰。」
貫天冷哼道。
在兩種選擇之中,他選擇站在了孟家這邊。
雖然心中有賭的成分,不過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你倒也是個明白人,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逃不掉,他們早晚會被組織清掉。」林正志笑了笑,「早點死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古印被催動,一股磅礡的壓力襲來,貫天感受到了非常濃烈的危險感。
「貫老,你不必管我們,走吧。」
孟銘吐了口血,勸道。
「孟家氣數已盡,不必再搭上貫家。」
「你的這份情,我記住了。」
但無論他怎麼勸,貫天依然沒有後退的意思。
貫天和貫震兩人,毅然地擋在了孟銘和孟堂的身前。
「啪啪。」林正志拍起了手,「有趣,有趣,沒想到弱者也知道抱團,不過這也改變不了你們的結局。」
「反抗的下場就只有死。」
古印催動,一個人的虛影出現在上方,那人手持古印傲視天地。
「要結束了嗎?」
貫震苦笑,他並沒有因為自己選擇的這條路而後悔,反而有了一種釋然的感覺。
在面臨死亡的時候,他感悟了很多。
不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超越宗師的力量不可阻擋,就是再加上全盛時期的孟銘也不行。
除非。
他的瞟向了一個方向。
而當他注意到那里的時候,那個期待的人已經消失了,視野中就只有一個女生的身影。
「沒辦法,女朋友讓我幫,不得不幫啊。」
一個略帶無奈的聲音出現,古印的攻勢不僅全然消失,還出現了一道猙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