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
從昏迷中醒來,江凡發現他已經處在了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
「難道我已經死了?」
江凡在這片空間中回蕩著,這里只有一片虛無,什麼都沒有。
而他的心中也有一種奇異的悲涼感,沒當他仔細的感應的時候就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
他只記得在擊殺罪王的最後時刻,罪王的身上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那火焰迅速的將罪王燃燒成了灰燼,最後那黑色火焰也燃燒在了他的身上。
時候發生了一切他都已經不記得,醒來後就已經出現在了這里。
周圍已經不在是北疆戰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虛無。
在這里漫無目的的走著,想要找到出路。
時間慢慢推移,他什麼都沒有發現,這里的空間除了虛無就是虛無。
這種感覺讓他想到了一個地方。
石屋。
「石屋的空間跟這里有些相似,難道這都是寧先生留下的?」
江凡發現了其中的異樣,忽然眼前一亮。
一張紙張出現在面前,他想要利用這張紙張來判斷一些事情。
很快,紙張便有了輕微的反應,仿佛是在回應著江凡一樣。
江凡也從中感受到了些什麼,順著紙張指引的方向,他來到了一個人的面前。
準確的說是一個‘死人’的面前。
遠遠地江凡就感受到了那股死意,就好像此人已經在這里被放置了數萬年。
劍塔已經消失,江凡的實力也已經恢復到了元嬰圓滿,但即使是這樣,想要在那股死意中前行卻依舊和十分的困難。
那里躺著一位至強者,即使死了也不容許有人窺視。
在距離那個人還有數百米的距離之後,江凡便停了下來,這里已經是他所能承受的最大極限。
「這位強者絕對在大乘期之上!」
壓抑住心中的震驚,江凡開始思量起了對策。
如此的強者卻被葬在了這片虛空之中,一定有什麼原因。
也許了解出原因就能找到離開這里的方法,思量再三後江凡準備這麼做。
畢竟這也是當下唯一的方法了,他又不是什麼神仙可以在虛空中獲取能量,他只是一位小小的元嬰期圓滿的強者,長久的待在這里只會死的比那邊那個人還慘。
江凡低頭沉思了一會,各種辦法已經想盡,但沒有一個能用。
總的來說還是那個人太強了,強大到即使死了江凡也沒辦法靠近。
徹底的無奈了,江凡只能在這里坐了下去。
在與罪王的一戰中他強行突破到了大乘期的境界,那種境界玄而又選,讓他有了一種新的感悟,而他也找到了劍法的缺點。
以他的實力與境界,在劍塔之中被應該壓著罪王打,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但江凡卻沒有做到。
在最後的時刻,罪王抓到了機會,拉著他一起死。
「劍法還是太弱。」
江凡的眉頭緊鎖,閉上了雙眼開始回想起了戰斗時的情節。
每一個動作他都沒有忽略,一遍遍的在腦海中過。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而他也已經將那個時候回想了數百遍,這之後他也開始慢慢的推演起來。
學起劍法容易,只要比著劍譜學就行了,但自創劍法卻難上登天,這條路不知道坑害了多少的人。
這個世界上,每年都會有很多有天賦的修士自命清高,嫌棄別人的劍法,開創自己的劍法。
但大多數人連幾天都沒有堅持下來,很快的便放棄了。
而剩下的人也大都死在了半路上,只有極少數人獲得成功。
江凡現在就在做著這極為困難的事,不同的是他已經找到了一些路子,開創了一些基本的內容,現在他已經開始向著更加困難的方向進行。
「啵」
身體內的一道枷鎖被打斷,江凡的境界很自然的突破到了化神初期,而且並沒有要終止的意思。
這一場戰斗他雖然受了十分嚴重的傷,但收獲也是非常的大,元嬰圓滿與大乘期強者戰斗這是想都不敢想的。而且他還贏了,這事情要是傳到普通修士的耳中,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雖然他憑借了劍意突破了修為,但利用外界因素強行突破的修為始終跟憑借自身突破的不一樣,可以說兩者之間有著很大的差距,而江凡不僅沒有表現出弱勢,反而打的罪王懷疑人生。
修為還在快速的增長著,江凡也沉浸在了這個環境當中,在這里他能徹底的靜下心來修煉。
一張紙張悄悄的從他懷中飄出,朝著那個‘死人’的方向飛了過去,而江凡也在不知不覺間離那個‘死人’又近了一步。
直到他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到達達了那人的面前,他的修為也已經無限接近于化神期中期。
只要再過一段時間,他有絕對的把握突破這個境界。
「寧先生?」江凡瞪大了雙眼,非常的震驚。
他沒有想到眼前的尸體竟然是寧川的,竟然會在這里遇見了寧川。
而當他注意到身旁的紙張的時候這一切都明了起來,紙張指引他來到這里正是因為寧洲在此。
而他能成功的抵擋壓迫來到寧川的身前也是因為紙張。
死死地盯著紙張,江凡的腦海里回想起了很多的內容。
紙張之中不僅有著寧川一生的感悟,更是有著一個強大的封印。
那個封印非常的強,當時據他的估算起碼也是元嬰後期才能破除,但等他真正到達元嬰後期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實力在封印的面前根本不算什麼,他低估了封印的強大。
今天封印卻奇跡般的解除了,江凡有些不理解。
他昏迷前的實力也不過是元嬰圓滿,但怎麼就解除了封印呢。
「難道是在劍塔之中!」江凡猛地一拍額頭想了起來,現在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在劍塔之中他無意識的解除了封印。
劍塔里他是大乘期的強者,解開封印也是理所當然。
一切都清楚了,江凡現在也知道他身處什麼地方了。
「這里是紙張內的世界,不過真沒想到寧先生的身軀竟然在這里。」
江凡苦笑,苦苦搜尋了千百遍,沒想到寧川就在這紙張之中。
當初從墓中回來之後,寧洲在石屋內的空間中搜尋了數千遍,但都沒有見到他父親的身影,當時的他內心是十分崩潰的,父親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而他卻連父親的身軀都找不到。
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里,江凡誤打誤撞的解開了紙張的封印,進入了其中。
紙張微微發著光,上方開始出現一些晦澀難懂的字。
江凡看了很多遍才明白。
‘江凡,我願意將所有的寶物都贈與你,但希望你能完成我這最後的遺願,將我的身軀葬在家鄉。’
讀完這段話後,江凡的內心是十分震驚的,他甚至有些懷疑寧川有沒有活著。
寧川已經過世了不知道多少年,龍國還沒有存在的時候他就已經過世,而那個時候他就已經算到能找到這里的人是江凡,這是何等的手段。
什麼都無法掩飾出心中的震驚,江凡又一次確定了,大乘期絕對不是重點,在某個地方,這個境界或許也只是開始,只是踏上某條路的門檻。
橫跨數十萬年,猜到了江凡的到來。
這種手段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或許只有江凡真正接觸到那個層次才能明白其中的恐怖。
江凡看完寧川留下來的內容後,身後的空間突然打開了一個門,僅從門外看江凡就見到了數不清的奇珍異寶。
整個空間全是各種功法,材料,靈果,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