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擊飛在地,但幾人瞬間又包圍住了罪王。
「好久沒有活動了,今天算是找到了點樂趣。」
吐了一口血,天心的面容也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龍國千年不遇陷,‘天道’千年便不出。
長達數百年乃至數千年沒有動手,天心這一刻表現出了對戰斗的渴望。
仙人避世那都是胡扯,沒有一位修道者是平靜的修煉過來的。
境界的突破往往是在瀕臨絕境的時候,那種狀態下才能激發人的潛能。
天心已經動了真怒,徹底的釋放開來。
強大的氣息席卷北地,仿佛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他的眼中只有著戰意。
而同樣的,天念的氣勢也在急速的改變,雙眼開始變色,身材長高了不知幾丈,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壓抑著自己的功法,而這一刻則得到了完全的釋放,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天心和天念都展現出了久違的興奮!
兩頭猛獸已經蘇醒,戰場的形勢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江凡也早已從劍塔中走出,一直在旁邊觀察著情況。
北疆軍們也被下令撤離,全員退回到北疆,如今整個北地就剩下了江凡幾人。
罪王一人獨自面對如此多的強者,神色不僅沒有改變,反而放生大笑了起來。
笑聲中夾雜著對弱者的輕蔑,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這群人放在眼里,即使天心和天念已經改變了氣勢!
這就是他的自傲,統領罪域這麼多年,只有強者死在他的手中,他從未有過任何的敗績!
箭弩拔張,兩方的氣勢都十分的強大,誰也不弱于誰,劇烈的踫撞起來。
「天道已經很久沒有出來了,有些人已經忘記了我們的存在,忘記了曾經對我們的恐懼。」
天心嘴唇輕啟,已經把罪王當成了獵物。
戰斗一觸即發,此刻北地變成了三人的主場。
天心、天念的配合天衣無縫,使得罪王也開始疲于應付起來。
看了一眼張宇的方向,王太苦笑道︰「合著就我沒有隱藏實力?」
本以為渡劫圓滿就足以橫行整個龍國,天地下能讓他忌憚的就只有張宇一人,但現在其他幾人的出現已經狠狠的打擊了他的自信。
在他之上還有不少的強者,那些人都可以輕易的碾壓他。
而曾經他只落後半分的張宇,此刻的氣勢也陡然改變起來。
完全換了一個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張宇的這副模樣,聖火組織能存在至今還是有原因的,他也一直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周圍開始燃起攝人心魄的火焰,一股狂暴的氣息席卷了整個北地,又一個人爆發了出來!
眨眼間消失在原地,有一個身影沖向了空中的那位王者。
三人不停的攻擊,罪王的身上也開始出現淡淡的傷痕,此刻,他終于不再是那一副平靜的樣子。
龍國強者讓他感到了麻煩,這里並不是弱者的聚集地。
「轟!」
恐怖的氣息四散而開,罪王的身上忽然出現了一個渾身漆黑的鎧甲,手中出現了一桿漆黑的長槍。
臉龐已經被盔甲遮住,誰都不能查看到他此刻的神情。
漆黑的盔甲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在他出現的時候,戰場又一次發生了轉變。
現在的他,不僅掌中有那個奇怪的域,周圍更是出現了一個更加龐大的域,觸踫到域的人會遭到強烈的反噬,這種反噬直沖靈魂。
「小心那桿槍!」
幾乎是長槍出現的同時,江凡就喊了出來。
濃烈的不安送心中涌出,那桿槍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武器都要恐怖,槍尖蘊含著非常強大的能量,而且他還在其中感應到了熟悉的氣息。
那種氣息根丁河槍中的氣息同源!
江凡絲毫不會懷疑被那桿槍殺死,就連輪回都難!
天心幾人听到江凡的吶喊,都死死的盯住了那桿長槍,他們都從中感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威脅。
這還是大乘期能展現出的實力嗎?
罪王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在場幾人的總和,這根本就不是大乘期的人能展現出來的。
又一次戰斗開始,而這一次則是罪王開始主動攻擊,槍尖所過之處空間都開始碎裂,只留下一個個黑洞。
整個北地都開始動蕩起來,如果在征戰下去,這里必然會變成廢墟。
雷龍環繞在天空之中,江凡操縱著布下陣法不停的朝著罪王猛攻。
雖然對罪王造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只要能讓他有一絲的分心,那也是值得的。
王太已經退下場去,現在的戰斗已經不是他能接觸的範圍。
本源又一次崩碎開來,他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創。
如若不是江凡的那顆丹藥還在維持著他最後一丁點的本源,王太早就成為了一個廢人。
天空中有幾道身影在急速的移動著,他們的速度已經突破了空間能允許的極限。
爆鳴聲,黑洞,還有落下的各種攻擊,哪怕有一個出現在江凡的身邊,他都會被瞬間奪走生命。
江凡的心底開始有了念頭,現在的他雖然在大乘期的手中無法支撐片刻,但在日後他也要成為那讓眾人忌憚的強者。
不管是罪域的王,還是其他域的王,他的目標始終不是大乘期,與他們同境界。
而是成為真正的仙,成為寧洲那樣的存在。
劍塔護在身前,他一邊阻擋著攻擊一邊操縱著雷龍,這一幕讓王太也感到震驚。
眼神逐漸渙散的他,在即將昏迷的時候,一直死死的盯著江凡。
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小小的元嬰圓滿的人也敢在幾位大乘期強者的戰場中,一個小小的元嬰圓滿的人也敢朝著一域之主發動攻擊。
而且戰斗不斷的持續,他仍舊安然無恙!
至少在他昏迷之前,江凡並沒有出現意外。
操縱著劍塔,江凡已經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地步,期間罪王不是沒有想過先解決掉他,但他每次都成功的躲入了劍塔之中,其中又一次罪王徹底被他激怒,硬抗幾人的攻擊,一槍擊在了劍塔的中心。
那一次江凡感受到了刺骨的殺意,就差一步,他就會死在罪王的槍下。
而因為這一次,罪王也受了傷,吐出了自戰斗以來的第一口血。
幾人不停的攻擊並沒有白費,終于對罪王造成了傷害。
天念的雙眼愈發變得通紅,整個人已經在喪失理智的邊緣,他的功法極大的加強了他的實力,但也讓他本人充滿了一股獸性,原始的獸性。
「保持本心,別被蠱惑。」
天心的狀態十分清醒,他跟天念走的是一條不同的路,他的力量要弱于天念,不過其他的方面卻要略勝于他。
而對于天心的提醒,天念仿佛並沒有听入耳中,他的身材又龐大的幾倍,眼里已經布滿血絲,即將喪失理智。
眼中只有殺意,不除掉眼前的這個敵人,他絕對不會停下來,兩人之間只有一個能活。
「不能再拖了。」天心的眼底閃過一絲狠色,手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瓷碗。
「天道的寶物,就不信鎮不住你!」
瓷碗出現的同時,上面開始浮現出各種畫像,魚蟲鳥獸無奇不有。
而因為它的出現,天念的神志也恢復了一些。
「這是!」張宇猛地瞪大的雙眼,想要到了一個非常古老的傳說。
在那個傳說里,瓷碗就象征著神,有了它便能掌管一切。
眼前的這個瓷碗與那個傳說中的瓷碗非常的相似,魚蟲鳥獸在碗上浮現,讓人感受到了一股聖潔的氣息。
瓷碗的出現,讓罪王也恍惚了片刻,他從那里感受到了一絲危險。
而正是在這個時刻,天心傾盡全力激活了瓷碗。
「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