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在他剛想收起來的時候,一陣風從身旁吹過。
手中的丹藥出現在了王太的手中,他掙扎了一下後直接吞了下去。
「哎你別說,還真好吃。」
王太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瞬間逗笑了在場的幾人。
「前輩,你是認真的嗎?」
薛扶一副見鬼的樣子,還從未有人說‘屎’好吃呢。
世界上的奇葩人很多,但王太這樣奇葩的老頭還是第一次見。
粗布麻衣,手中拿著一個年代很古老的煙頭,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但誰知道卻是一個不正經的家伙。
「感覺怎麼樣?」江凡淡笑,他注意到王太的體內已經開始了細微的變化。
丹藥的作用已經發揮,它正在緩慢的治療著王太的本源。
「咦?」听到江凡的問話後王太第一時間內視了自身,發現了體內的一些變化。
激動,狂喜,他激動的跳了起來。
「真的能治,你真是我的祖宗。」
王太死死的抱住了江凡怎麼也不肯松開。
原本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畢竟一顆丹藥就能治療本源的傷確實太離譜了,許多人都是用一生去治療本源的傷,而且能治好十之一二就不錯了,何談治好。
但沒有想到的是江凡的藥真的起了作用,他的本源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者,如果這不是他的體內,不是他親眼所見,他都不敢相信這種事情真的在發生。
「這位前輩這里真的沒有問題嗎?」薛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別胡說,前輩可是渡劫期的高手,跟罪域之主只是差了一個境界。」
呂岱十分的嚴肅。
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一般場合下是絕對不會笑的,除非真的忍不住。
雖然不知道一個境界究竟差了多少的實力,但他明白,王太一定非常不簡單,不然江凡是絕對不會讓一位老人來前線的。
女朋友都送走了,又怎麼能讓一個普通的老人在這里呢。
「真的能治嗎。」寧洲也有些不可置信,本源的傷在他們那里也是十分的想要治療十分的難,需要各種奇珍異草,這些材料是十分稀有的,往往掌握在一些大人物的手中,沒有門派的人是根本沒有資格接觸的。
而且單有材料還不夠,還得有會煉制的煉丹師,不然這些材料有了也是白費。
煉丹師這個行業又是跟陣法師一樣,想要修成都要比修煉難出數十倍,治療本源的丹藥跟普通的丹藥不同,對煉丹師要求也十分的嚴,因此這種丹藥即使是在他們那個地方也是罕見到極致的存在。
「咦,怎麼恢復慢了?」
王太皺了皺眉,他的本源恢復到一半的時候,恢復的速度開始緩慢了起來。
「小祖宗,這是怎麼回事?」
因為丹藥的原因,他現在對江凡的態度那是一個好。
那稱呼听得幾人都頭皮發麻。
「當然慢了,你以為這是神藥。」江凡翻了個白眼,說道︰「那種藥我沒有,這個只是個半成品,不過也能治好你,只不過恢復比較緩慢而已。」
一天能治好本源的丹藥不是沒有,江凡曾在系統的圖錄中見過,不過那種稀奇的東西想要通過簡單的簽到獲得是不可能的,如今能有一顆半成品就不錯了。
「半成品就好,能治好就好。」
王太松了口氣,滿意的點了點頭。
只要能治好,晚一些沒什麼大事。
「傷你的那個人究竟是什麼實力?」
江凡問道。
先前一直顧著王太的傷勢,一直沒有問這個問題。
他現在要對戰場做一個重新的預估,除了罪域之主外,究竟還有幾個在渡劫期,甚至是大乘期。
戰爭絕對不能出什麼岔子,否則後患無窮。
「不知道,他隱藏的非常的深。」提起那個人,王太激動的神色全無,眸子中只有著殺意。
傷他本源的仇遲早要報,他在龍國這麼多年也不是白混的,只不過當時大意失手了而已,如果再戰一次,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輸給對方。
「他的盔甲完全遮掩了氣息,而且出手非常的詭異,我也是大意之下才被他佔得了先機。」
「連你也看不出?」江凡驚訝了一下,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報,江將,營外有人求見。」
大營外有人喊道。
「魏先生?」
帶著疑惑,江凡和幾人一同走了出去。
魏扶在幾天前消失在了西疆,而今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其他人了。
不是他,誰又能無視這北地的陣法,直接出現在了大營之外呢。
「你們是?」
門外有兩個男人,兩人約莫五六十歲,面容剛毅,穿著也十分的奇怪,現代都市之中絕對沒有這樣的衣服。
「想必這位就是江小兄弟了吧。」
其中的一個男人笑了笑,細細的打量起了江凡。
而江凡也審視起了來人。
兩人並沒有隱藏氣息,他在查探的同時就仿佛被一頭洪荒猛獸給盯住了一樣,竟然有一種窒息的感覺。
江凡的眉頭狠狠地皺了一下,心中微驚。
雖然感覺到兩人沒有惡意,但他還是隨時準備開啟北地的陣法。
大乘期的強者還不是他現在能夠查探的,善意的外表之下說不定隱藏著最凶狠的面容。
「小兄弟不要緊張,我們兄弟二人並無惡意。」最先開口的那個男人解釋道︰「我們來自‘天道’,是來幫助你們的。」
見幾人仍舊十分忌憚,男人並不介意,不緩不慢的說了起來︰「‘天道’存在龍國已經有了非常久的一段時間,它跟聖火組織不同,一直處在暗中,只有在龍國出現滅國風險的時候我們才會出現。」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知道我們的人卻非常少的原因。」
「對了,我叫天心,這是我的哥哥天念。」
男人十分的隨和,並沒有因為修為而表現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天道,寧兄,你听說過嗎?」
江凡看向了寧洲。
二人的話語看似毫無破綻,其實隱藏著很大的問題。
雖然他們現在非常需要這種強者,但也決不能引入一些不確定的因素。
「好像有些印象。」寧洲低頭沉思了一會,眼神忽然一亮。
「天道,你們難道是。」
寧洲的眼楮瞪得非常的大。
「寧小兄弟,知道就好。」
天心笑道,手指指了指上方。
天念冷哼了一聲,收斂了自己的氣息。
就在剛才的一瞬間,只要寧洲說出那兩個字,他便會直接殺了他。
「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見‘你們’。」
寧洲感嘆道。
「江凡,他們可以相信。」
「嗯。」江凡點了點頭,請二人進入了大營之中。
隨著境界愈發的提高,江凡就越發得覺得龍國不簡單,他並沒有別人想象中的那樣脆弱,也不是一個隨意的大乘期強者就能橫行的。
宗師在各省,各市是寶貝一樣的存在,那只是明面上的。
這個國家還有著真正的強者,那些強者聯合起來甚至可以對抗罪域。
戰前,一切事情都愈發的明了起來。
一個域對一個國動用了全部高層的實力,這種事情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域跟過有著極大的差距,一個域中甚至可以有數百個國家,無論是從人數上還是實力上,龍國跟罪域都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滅掉龍國也根本用不到出動全力,而隨著‘天道’的出現,江凡才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大乘期的強者接連出現,罪域的強者也不停的聚集在龍國,這個國家絕對隱藏著什麼秘密。
足以讓強者心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