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戰斗沒有沒有一個罪域的士兵從中存活下來,可以說是真正的全滅。
而江凡的名號也徹底在這次戰爭中打響,他在所有將士的心中都樹立起了形象。
「戰神。」
這是北疆軍對他的稱呼。
見識到了這位將軍恐怖的實力,他們也對戰爭沖滿了斗志。
二十日的訓練沒有白費,在戰場中的他們各個如狼似虎,一點也不虛修士。
北疆之外血紅一片,就連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也被染紅,罪域在北疆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而這一幕,駐扎在北疆之外的各個圖謀北疆的鄰國軍隊也都看在眼里,在見到罪域徹底潰敗時,他們的將領便不再猶豫,即使國家的上司不同意放棄龍國,他們也不願在戰斗。
與龍國為敵就是在送命,身為將軍,他們要對士兵們的生命負責。
北疆已經不可能拿下,龍國也不能動。
往後的數十年,甚至上百年,只要那個殺神沒死,他還在龍國,這場戰爭就不能打響。
北疆之外的營寨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出了罪域的營寨外,再也沒有其他軍隊的駐扎。
而罪域的營寨也只剩下了一個人。
「還沒有拿下北疆?」白袍使者微怒,走出了大營。
一個時辰已經過去,而計盤他們還沒有回來,這對他們罪域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巨大的兵力差距,實力差距,又有著四位隊長帶領。
即使不能像護法攻破南疆那樣迅速,但也應該在一個時辰之內覆滅北疆。
但計盤他們卻沒有做到,這實在是丟了罪域的臉,白袍使者決定親自動手,拿下北疆。
「人呢?」
走出大營,只能看到血染的紅,大雪之下埋葬著很多的尸體,能看出不久前發生了一場大戰。
心存疑惑,白袍使者迅速的朝著戰場的方向趕了過去。
所過之處盡是罪域士兵的尸體,而北疆軍的尸體卻寥寥無幾,越往前趕,心中就愈發的不安起來。
一種十分荒誕的想法出現在了腦海中,白袍使者眉毛緊鎖了起來。
完好無損的北疆營地,談笑風生的北疆軍映入眼簾,那種不安徹底被激發出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罪域大軍怎麼會敗!計盤,應列,孫信,烏豐,你們在哪!」
白袍使者臉上盡是駭然,連連退步。
整整幾倍于北疆的大軍啊,一個人都不剩,全軍覆滅。
北疆沒有拿下,甚至北疆軍的損傷都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白袍使者發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頭暈目眩了起來。
他是自告奮勇要來北疆的,罪域之主給了他二十五天的時間,當初他還信誓旦旦的發誓二十天便踏平整個北疆,如若沒有攻破,甘願遭受罪域的極刑。
而今二十天已經過去,他不但沒有率領軍隊踏平北疆,反而葬送了整個罪域大軍。
這支軍隊即使在十三地域也是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可以拿下不少的國家,而他卻將他們全都葬送在了這里。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兩眼發昏,白袍使者已經幾近癲狂。
「很顯然,你們罪域輸了。」
北疆之上出現了幾個人的身影。
「輸?呵呵,罪域不會輸,我們怎麼可能會輸。」
白袍使者死死的盯著江凡,雙目布滿血絲,無論如何他也不願接受這個事實。
「你知道這支軍隊的厲害嗎,它曾經可是在十三地域打下了數個小國,讓不少國家聞風喪膽,而你們?一個小小的龍國,垃圾國家,也想打敗罪域大軍?痴心妄想!」
「快說,你們將他們藏在了哪里,交出罪域大軍可饒你等不死。」
「龍國是垃圾國家,那你們的罪域更垃圾,幾十萬的士兵打不過幾萬,可笑。」
薛扶冷笑道,在白袍使者眼里,他們永遠都是垃圾,但他沒有想到的是口中的垃圾卻覆滅了他們整個軍隊,讓他們付出了最大的代價。
「呵呵呵,哈哈哈。」白袍使者近乎癲狂,在被北疆之下大笑了起來。
森冷的笑聲傳遍整個北疆,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凌冽的殺意。
他的實力要遠在計盤等人之上,已經達到了化神中期的境界,氣勢全放的他給北疆帶來了極大的壓迫。
「滾吧,你們的王來了也得死。」
江凡冷哼一聲,揮手擋去了那股壓迫。
兩人針鋒相對,氣勢相拼,誰也沒有繼續開口。
呂岱幾人已經遠離了江凡,他的周圍已經不安全了。
劍氣微微蕩漾,他有幾次都想出手解決這個白袍使者,不過因為一些原因,讓他忍住了心中的殺意。
「王?他若親臨北疆,你們所有人都要死,都要付出代價。」
雪花染紅了白袍,使者整個人開始變得妖異起來。
白袍不再縴塵不染,一切都在悄悄的發生改變。
「這份功勞本該歸我,而你們或許還能僥幸活命。」白袍使者低下了頭,不停的低語著︰「他們要來了,他們要來了」
「殺神蒞臨北疆,你們一個人都跑不掉,他們真正來臨的時候,連死都是一種期望。」
「我也會死,我也跑不掉,我將接受罪域的極刑,神魂被炙烤百年,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們?」江凡皺了皺眉,心中已經有了一些猜測。
罪域是十三地域中的一域,金丹修士都是遍地走的地方,怎麼會只有白袍使者這樣的存在。
化神期雖然強大,但並不算得上真正的強者,要知道,化神之上還有洞虛,渡劫,那些人還沒有出現。
龍國都已經有洞虛甚至大乘期的存在,罪域又怎麼會沒有呢。
「你們都要完,都要完。」白袍使者似乎已經喪失了心智,不停的重復著這兩句話。
「真正的強者,他們這支軍隊不是罪域的全部力量嗎?」
薛扶倒吸了一口涼氣,還沒有開始輕松便又緊張了起來。
戰爭仿佛才剛剛開始,他們遇見的只不過是罪域的一支先鋒軍。
從白袍使者的口中不難猜出,還有一些更加強大的存在要來這里,要來攻打北疆。
「接下來才是戰爭。」江凡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隨意。
那些人雖然強大,超出他幾個境界,但他並不懼怕。
北疆之外只是第一個戰場,他們還有北地,那里才是真正決斗的地方。
特殊的地勢,惡劣的天氣,加上已經布置好的陣法,他要在那里給罪域造成真正意義上的痛擊。
「你們還想抵抗?」白袍使者歪著頭,做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
他現在的一些行為都十分的怪異,罪域大軍的失敗已經徹底擊破了他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線。
「嘿嘿嘿,你們不會贏的,結局永遠不會改變。」
寒風夾雜著雪花吹過,白袍使者咧嘴一笑,然後消失在了北疆之外。
「江將,要追嗎?」
薛扶看向了江凡,現在是對付那個白袍使者最好的機會,喪失了神志,他們很輕松的便能解決掉他。
只要江凡一聲令下,他便會率軍隊親自殺向罪域的大營,拿下那位使者。
然而江凡卻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神看向了北地的方向。
「他已經造不成什麼威脅了,告訴北疆軍,真正的戰爭要開始了。」
話落,江凡便消失在了前線,任由幾人尋找也沒有發現他的身影。
「呂將,我們不去嗎?」
薛扶試探性的問道,他並不想放棄這麼好的一個機會。
「不去,聚精會神準備接下來的戰斗吧。」
呂岱的面容嚴肅了起來,眼神也注視著北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