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大軍襲來,整個北疆之外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甚至也有不少人在天空中飛行。
「北疆的土著們,你們的末日到了。」
「跪下求饒,讓爺爺饒你們一命。」
「屠殺螻蟻,真沒意思。」
一個個強大的修士沖在前方,仿佛在爭相搶奪戰果。
磅礡的壓力襲來就是,這支四合一的軍隊足以有覆滅數個國家的力量,而現在他們全部都集中在了北疆。
四名隊長在軍隊的最前方,戰爭也讓他們幾人興奮了起來。
十三地域本就是戰亂不斷的地方,爭奪地盤,修煉資源,人命如草芥,國家滅亡是常見的。
而到了龍國卻變得如此平靜起來,幾人早就忍受不了了。
「痛苦的嚎叫吧,弱者。」
「要怪就怪你們中的人惹怒了我們的使者,不然你們還能多活幾天。」
烏豐輕蔑的笑著,直沖北疆的上空而來。
而他身後的三位隊長有緊隨其後,一開始就直沖北疆的大營而來。
對付普通人太沒勁了,他們的目標都是那個會布置陣法的人。
「你們干什麼,這個獵物是我的。」
烏豐怪笑,轉眼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江凡的面前。
「烏豐,這家伙明明是我們先找到的,怎麼就變成你的了?」
應列走了過來。
他的氣勢比烏豐還要強大一些,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怪異的氣息。
「嘖嘖嘖,不要爭了,他是使者盯上的人,把他打殘了拿給使者吧。」
孫信活動了下手指,直接啪啪作響。
「你們這幾個人就不怕翻車嗎?」計盤輕笑道。
雖然這樣說,但他卻比誰都要自信,距離江凡也是最近的。
四人包圍住了江凡,已經將他當成了盤中餐。
呂岱和薛扶等人都已經去了戰場之上,正個大營之中就剩下了江凡一人,這種場景更是讓幾人覺得江凡已經插翅難飛。
「你們就這麼自信?」
江凡輕撫著手中的無極,看都沒看周圍的幾人。
四位隊長都是元嬰後期,這等實力在龍國或許是頂尖的存在,不過那是要排除江凡的情況下。
「哈哈哈,土著之國也有了這麼狂妄的小子?」
烏豐大笑,在罪域他的實力也許不突出,但在這龍國,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小子,你的陣法確實有點門道,不過我們幾人就在你面前,你還有不布置的機會嗎?」
計盤冷笑。
當初北疆上出現的異象讓他也驚訝了一會,甚至懷疑龍國出現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在進攻的時候也開始謹慎了起來。
不過在見到江凡的時候則是徹底放松了下來,一個不懂得畏懼的小子,連他們的實力都看不出來,能有什麼厲害之處?
「你們的王要是也是如此無知就好了。」
雖然被四人針對,但江凡仍舊十分的平靜,就好像這四人不是強者而是幾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一樣。
「你也敢談論我們的王!」計盤有些發怒,罪域之主是無上的存在,他的名號在江凡的嘴里出來就是一種侮辱。
「土著,妄談神是會付出代價的,自己割下舌頭謝罪,我能給你個痛快。」
計盤冷哼一聲。
「這個世界是非常大的,有些人是不能談論的,甚至只要說出他們的名號你就會為此付出代價。」
收斂了殺氣,烏豐就像是前輩一樣在給江凡傳輸著各種道理。
「我們都不能談論的存在,你們這些土著更不能,甚至要做到不想不念不問。」
「只有這樣才能保全自己。」
「你明白嗎?」
但不管他怎麼說,江凡的神態仍舊沒有任何的變化,就好像是他一直在自言自語一樣。
說到最後,烏豐有些憤怒起來︰「孺子不可教,天地之大不是你能想象的,你能做到的就只有臣服!」
「臣服?」江凡不屑的看了眼烏豐,「你們還不配。」
別說讓他臣服幾人,就是罪域之主來了他也看不上,不過是一個大乘期的強者而已,只是他人生中的一個階段罷了。
自他走上這條路的時候他的目標就不是大乘期,而是那虛無縹緲的境界。
仙,才是終點。
「呵呵,不知好歹,怪不得使者為什麼如此想要你的項上人頭,我現在是知道了。」
烏豐的臉色開始陰沉起來,他也不再跟江凡繼續講大道理。
「烏豐老哥不必動怒,他畢竟還是一個小孩子呢。」
應列攔住了即將動手的烏豐,站在了二人的中間。
「應列,你想搶我的獵物?」
烏豐冷哼,並沒有停手的打算。
「嘖嘖嘖,老哥你這就見外了,我沒有搶你獵物的打算。」應列說著,看了一下在場的幾人,「獵物只有一個,而我們卻有四個人。」
「老哥,你這樣動手未免有點不合規矩。」
應列笑著說道。
江凡只有一個,而他們卻有四個,誰都不想讓別人拿下頭功。
「那你說怎麼辦!」烏豐停了下來,不過臉色並不是多麼好看。
幾名隊長的關系並不是多好,幾人的實力也都相近,誰都不服誰。
如今有了一個討好使者的機會,誰都不想放過。
「簡單,就比我們幾個誰殺得土著多,殺得多的人便會擁有獵物。」
應列的眼中閃過一絲狡詐,「怎麼樣?」
幾位隊長都沒有開口,默認了這種提議。
「我們都去戰場了,他跑了怎麼辦!你擔當的起嗎?」
烏豐質問道,對提議他不反對,不過這個獵物若是跑了他們都擔當不起這個責任。
這是使者盯上的人,絕不能出現意外,不然他們的下場恐怕會跟這個獵物一樣。
「呵呵,老哥,你以為他跑的了嗎?」應列冷笑道,「如今整個北疆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他還能跑向哪里?」
「而且,就算他跑了又怎樣?他還能跑出龍國嗎。」
應列的話讓烏豐閉上了嘴,幾人也再也沒有異議。
「哼!」
冷哼一聲,烏豐直接離開了大營。
「兄弟們,先走一步。」
應列也離開了大營。
緊接著計盤和孫信也離開了大營。
幾人很自信的回到了戰場之上,準備屠殺眼中的土著。
江凡微微搖了搖頭,眨眼間也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此時的陣法已經被激活,罪域的人不停的倒在血泊之中,子彈穿過身體,他們口中的土著卻輕易的殺死了他們。
「該死,沒想到這個陣法竟然如此之強。」
在陣法的外圍,圍滿了罪域的士兵,他們都被江凡布下的陣法給嚇到了。
元嬰期的修士或許能勉強抵抗,但連金丹期都沒有達到的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隨著陣法中最後一個罪域的人倒下,整片被陣法包圍的區域已經被鮮血染紅。
而現在也形成了一個極為詭異的狀況,兩邊都死死的盯著對方,誰都不前進一步。
罪域這邊的軍隊付出了極大的代價之後也知曉了陣法的範圍,現在他們就站在陣法最邊緣的地方,死死的盯著陣法內的龍國士兵。
「一群土著,只會憑借陣法,廢物!」
最前面是一群金丹期的修士,他們幾個渾身已經被鮮血染紅,各個咬牙切齒。
戰爭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松,甚至有那麼一點可怕。
他們並沒有輕松的拿下北疆,反而損失了一大批的士兵,四合一的罪域大軍,現在只剩下了三支軍隊。
龍國那方雖然也有損失,但相比罪域,它們的損失甚至可以小到忽略。
以數萬大軍對抗數十萬,幾倍于他們的兵力,而且各個都是強大的修士,北疆軍不僅沒有敗,反而拿下了第一場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