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呂將歸來!」
北疆軍齊聲大喝,聲震如雷。
「好,好!」呂岱大受觸動,眼眶都紅潤了起來。
看著這支軍隊,他就看到了整個北疆的未來。
有了它,未來數十年誰還敢來犯?
薛扶幾人也是驚訝的臉話都刷不出來,只能瞪大眼楮的看著。
這才多少天,他們一個個就變成了怪物一樣。
「將軍,隊伍已經整理完畢,請您檢閱。」
數萬士兵的中央,慢跑來了一位士兵。
身上處處都是傷疤,都是冰雪在他們身上留下的痕跡。
可以看出他們近些日子過得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輕松。
「嗯。」江凡點了點頭,一步便到了眾人的面前。
「大戰即將來臨,馬上就到了檢驗你們成果的時刻了,是名垂千史,還是被滅國,選擇的權利掌握在你們的手中。」江凡的目光從每一位士兵身上掃過,「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戰!戰!戰!」
北疆軍齊聲大喝,氣勢如虹。
數萬的士兵沒有一人產生退意,這種凝聚力是非常難得的。
在其它的地方,軍隊在即將面臨強大到無法抵抗的敵人時,或多或少都會產生一絲退意。
無懼的人只是極小的一部分,大多數人對死亡還是有畏懼的。
而這支軍隊數萬人卻沒有一人產生畏懼,哪怕是一絲一毫。
「或許我們真的能勝利。」
幾名小隊長也徹底相信了江凡,他的實力與能力肉眼可見。
這支軍隊確實變強了不止一個等級。
「所有人休息一天,明天開始駐守北疆!」
雖然時間緊迫,但江凡還是給他們一些準備的時間。
長達二十天無休止的修煉,他們也確實該放松一下。
不過江凡的命令雖然下達,但卻沒有一人行動。
所有人都仍舊在這里,並不準備會帳篷。
「你們這是在抗令嗎?」江凡的面容嚴肅了起來,北疆軍的表現讓他也頗為觸動,不過戰斗不是兒戲,不是靠激情打出來的。
「我們的敵人是罪域,他們跟尋常的敵人不同,每一人都十分的強大,你們若想戰勝他們就回去休息!所有人不得抗令。」
江凡的聲音回想在整個北疆,北疆軍們沉默了片刻,深深地朝著江凡鞠了一躬,然後所有人都紛紛離去。
雖然不願回去,但有些人確實已經扛不住了,精神已經到達了極限。
這種狀態上戰場就是白送,他們也知道這種情況,但兄弟們都上了,他們自然也不願退縮。
這就形成了數萬人同時違抗軍令的情形。
江凡也看出了他們的情況,直接下令讓他們回去。
仗必須打,但休息也得休息。
「江將初次帶兵就已經遠遠的超越了我們。」
呂岱感嘆,「這世界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呂將軍不必過謙,我也僅僅是參考了一些資料而已,真正上戰場還需要你來指揮,我並不擅長指揮作戰。」
江凡擺了擺手。
讓他組織訓練還行,但真要讓他上戰場指揮可不行。
雖然看的書比較多,但是戰爭的情況是不斷變化的,多數戰爭都會出現書上沒有的內容,而這些就需要經驗了。
「能做到這個地步確實讓我等敬佩啊。」
呂岱也沒有推辭,打仗本就是大事,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互相推讓。
「如今就只差一個陣法了。」
江凡並沒有準備休息,時間不等人,材料已經足夠,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在北疆的邊界布下一個陣法。
告別呂岱幾人,他很快的就到達了北疆的邊界。
這里毗鄰各國,是龍國最重要的戰場。
罪域的大軍想要進攻龍國就必然會經過這里。
他們這一次想要直接吞並整個龍國,直接在龍國四個邊疆都築起了營地。
罪域之主並沒有要放過任何人的打算,始一開始他就是準備屠掉整個龍國。
眼中的蠻夷之地,本是動動手就應該拿下的,可是他們的人卻屢次在這個地方受挫。
這已經徹底的激怒了他,罪域與龍國的結界本來還會持續一段時間,但他已經等不了了。
罪域之主耗費了極大的代價請來了其它幾域的域主,在他們的聯手之下終于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一次,他就是想要在龍國收割利息,讓這些人知道反抗他們罪域的下場。
目光掃過各國的營地,最終停留在了一個大旗之上。
那個營地周圍數十里都沒有別國駐扎,仿佛所有人都在畏懼他們一樣。
大旗上的一個罪字,仿佛是死神書寫下來的字體,處處都透露著恐怖與殺機。
眼楮一直盯著那片區域,江凡開始布置起了陣法。
得到系統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了,他在這段時間里獲得了不少的好東西。
但相比太上劍典,無極,劍塔,很少有更為突出的東西。
雖然各種陣法與丹藥也非常的有用,但卻對他的實力沒有實質性的影響。
系統簽到是劍蘊越強的地方,給的東西越好。
重復簽到獎勵也好,但不會比第一次好。
整個龍國存在強大劍蘊的地方他全都去過,也都一一獲得了獎勵。
雖然逐漸的對系統沒有那麼依賴,但隨著實力的提升,他的心中也有了一個想法。
十三地域,向來以強大著稱,那里高手如雲,金丹強者遍地都是。
在那里或許有更強的劍蘊。
心里早有了打算,只要實力允許,十三地域又有何懼?
腦海中有著布置陣法的操作,北疆邊界的陣法很快便被江凡布置了出來。
最後將一朵雪花放置在陣眼,一切布置徹底完畢。
邊界之處猛地散發出一陣光亮,陣法的完成引發了天地異象。
北疆之上除了雪白,又出現了不一樣的色彩。
各國營地陸續有人出來查探,他們只是遠遠的望著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呂岱‘復活’本就是噩耗,如今龍國有出現了這樣的異象,他們一個個都產生了退意。
這個國家似乎又變得強大了。
各國的人開始陸續聯系起了上級,匯報情況。
如果他們想要繼續進攻北疆,恐怕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他們將這里發生的事情一一的說了出來,請求上級的理解。
不是不想戰,而是差距很明顯。
異樣的情緒開始在各國駐扎的軍隊中傳播。
而對于這些,那個孤零零的陣營卻表現的十分冷靜。
異象的出現,他們沒有一人表現出震驚,反而每人都是一副輕蔑的樣子。
蠻夷之地的東西,始終都是落後的,最多也就是讓那些普通人驚艷一下,在他們的眼中根本沒有什麼。
「想不到小小的北疆也有會布置戰法的人。」遙望著北疆的方向,白袍使者輕笑。
陣法在這里也許不常見,但在罪域,在十三地域,遍地都是。
雖然陣法也有強弱之分,強大的陣法即使是罪域能布置的人也寥寥無幾,但他並不認為龍國的陣法能夠媲美那個程度。
這個地方,連金丹強者都能橫著走的地方,又能布置出什麼樣的陣法呢?
「無論你們怎樣準備都無濟于事,罪域的大軍會頃刻覆滅整個北疆。」
眼中流露出殺意,白袍使者已經迫不及待的準備屠戮了。
想到北疆,他就想到了那個屢次壞他好事的人,那個弱者竟然敢向他揮劍,這樣的人碎尸萬段都不足以接觸他心中的憤怒,他要讓整個北疆都為他的做法付出代價。
這次進攻,就是要讓北疆知道,反抗的下場,讓龍國知道螻蟻向來只有服從命令的份。
「螻蟻也想弒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