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志看著周圍一群人都在戲謔的目光,更是憤怒了起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開口,江凡就抬起了一只手。
一道微風吹過,司志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他所在的地方什麼都沒有剩下,一點痕跡都沒有。
吵鬧的聲音消失,周圍謎一樣的安靜了下去,只剩下了周心繼續開口勸著馬天。
馬天是他們的領頭人,也是這群人中資產最多的人,只要得到馬天的支持,他就不怕江凡。
「馬先生咱們」
周心意氣風發,說出了一大堆的道理,正在他準備升華一下主題的時候,他的‘好兄弟’司志就這樣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周心頓時啞口無言,吞咽了一下口水。
司志就這樣消失了,在他的眼前消失了,這可不是在變戲法啊。
額頭滲出冷汗,周心‘ 當’一下的跪了下去,「呵呵,江先生你看我這張嘴。」
畫風突變,兩米高的周心一掃之前的輕蔑,身體抖動的速度甚至比馬天還要快。
不一會,地上便出現了一片不明的液體,頓時一股奇怪的味道飄蕩在眾人的身邊。
「大個快站起來,我要看你跟館長剛。」
朱浩叫嚷著。
他們一群人正在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呢,周心就這麼快慫了下去,讓人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呵呵,這位先生見笑了,我跟江先生開玩笑呢。」
周心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用力擠出了一個笑容。
「沒事,哥就喜歡看你開玩笑。」
「這不太好」
臉上在笑,心里卻在不停的暗罵,周心現在已經慌死了,原本就想不出來對策,朱浩還在這里給他大岔子,苦不堪言。
「馬先生,咱們是來干什麼的來著?」
無奈之下,他只能尋求馬天的求助。
這種情況,也許就只有馬天才能救他了。
「請請罪。」
馬天顫顫巍巍,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眼前消失了,如果不是他內心足夠強大,早就已經昏死過去。
「對對對,請罪。」
周心一拍腦袋,苦笑著看向江凡︰「江先生您能給我們一個機會嗎?」
問題已經提出,他的大腦在瘋狂的思索著,他要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想出對策,想出賠罪的方法。
「讓你選擇死法已經是給你機會了。」
周心神色一震,再也繃不住了,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消失,剩下的只有對死亡的恐懼。
瞳孔變成了針尖大小,兩只手也不足以支撐他繼續跪在地上,「噗通」一聲,周心整個人倒了下去,口吐白沫,眼中只剩下了眼白,嚇死了過去。
又一個人死在身邊,馬天大駭,把身子極力的壓低在地上,乞求得到江凡的原諒。
「江先生,我將資產都給您,您別殺我。」
「江先生,我的資產就是你的,您放過我吧。」
「江先生,我的資產」
後方一個個人紛紛出聲,馬天也跟著附和了起來。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江凡的話瞬間讓他們安靜了下來。
只要能活命,比什麼都重要。
「將你們的東西都無償的捐出來給江北的人,你們願意嗎?」
「願意,當然願意。」
眾人異口同聲。
「滾吧。」
一群人紛紛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江家,「多謝江先生不殺之恩,多謝江先生不殺之恩。」馬天連忙感謝。
然後他也滾了出去,真的是滾出去的。
「館長,這就讓他們走了,不符合你的作風啊。」
朱浩開口道。
要說以他們館長的性子,應該全都給滅了才對,怎麼今天大發慈悲了。
「這一次回來心性都變了?」
華雲天也疑惑了起來,即使是他也沒猜出來江凡賣的什麼關子。
按照常理來說,這群人應該是和司志一個待遇,怎麼一個個就放跑了呢。
「如今還在封城,需要他們幾個牽制聖火那邊幾天。」
江凡解釋道。
「他們幾個連我都打不過,怎麼牽制?」
朱浩撓了撓腦袋更加的迷惑了起來。
幾個連修為都沒有的人怎麼跟陸地神仙比。
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陸地神仙,一人能敵一國的存在,靠幾個資本家真的能行嗎。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華雲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他們幾人的資產可不少,全都無償捐獻給人們,封城就可以拖得久一些,人們也會少抱怨,只要還在封城,聖火那邊就不一定會過來,他們可能還會在橋縣等著,以為這次江凡回來的消息只是調虎離山之計。」
「原來是這樣。」朱浩點了點頭︰「服了。」
「館長不僅實力強,腦子也這麼好用,比不了啊。」
幾人之間又聊了很多,直到傍晚所有人才離去。
秦牧和韓飛幾人也離開了,早在江凡沒假死之前,他就給這幾個孩子找到了一個適合修煉的地方,讓他們都達到築基期的時候在回來。
傍晚。
告別了眾人,江凡的心也沉了下來,他現在已經無限接近于元嬰期,就差邁出那關鍵的一步了。
屏氣凝神,整個人空靈了下來,感受著周圍靈氣的流動。
龍國的靈氣雖然不是很濃郁,但對于他現在的這個境界來說算是綽綽有余了。
時間流逝,夜晚過半,只听‘啵’的一聲,仿佛一道枷鎖崩斷,束縛接觸。
「呼」江凡站起了身,感受著元嬰期的力量。
元嬰跟金丹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的,這個境界的靈力更加的渾厚,對靈力的把控也比金丹強了不知幾分。
如果說之前的江凡在面對元嬰期的修士還有壓力的話,那他現在可以說是直接無視了。
即使是面對元嬰後期,元嬰圓滿的強者他也不懼。
不過他也並沒有因此驕傲,修煉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
「如今除了張聖,那個小孩的實力也在我之上。」
「至于其他人。」
眼中的殺意一閃過,江凡繼續修煉了下去
橋省,墓前。
「王,有散修找到我們說江凡已經回到了江北。」
老者睜開了緊閉著的眼楮。
「人老了腦子也不靈光了,我們一直守在門前,他還能跑了不成。」
有一人睜開了眼楮,聲音尖細。
「調虎離山,寧洲剛離開不久,便有人來找我們,如此簡單的計謀你都看不出來嗎?」
小孩的眼中充滿殺意,提到江凡他就想起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洞虛境界的人在哪里不是被尊為神的存在,即使在偌大打的龍國,在他之上的人也是屈指可數。
但偏偏就在墓中,他遭到了江凡的無情調戲,讓他在王的面前丟進了臉面。
金丹圓滿調戲洞虛強者,放在外面想都不敢想,但就是這樣,那個江凡偏偏做到了。
「今天無論是誰來了都救不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小孩咬牙切齒。
「可是。」老者欲言又止,又一次閉上了雙眼。
手機昏暗下去,在沒有徹底關掉之前還能看到江凡和葉北田等人在一起的身影。
心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張聖利用著境界的優勢,推演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江凡兩個字總帶給他一種不安的感覺。
「王竟然動用了龜甲。」
老者暗驚,嘴唇微微顫抖。
江凡也許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重要,他這是數百年來第一次見到張聖動用龜甲。
這個龜甲是伴隨聖火而生的,自古至今張聖也就用了一次,那一次還是為了遮掩天機突破渡劫期。
每一次動用都會耗費極大的精力和心血,需要很長的時間彌補。
而這一次他們的王竟然對一個金丹小子動用了龜甲,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