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系統給的東西太好了。」
江凡無奈的攤了攤手。
現在他每天也在簽到,只不過給的東西都沒有劍塔那麼好,但也有不少的功法和個種丹藥。
在江北的這些天他也在尋找著劍蘊深厚的地方,有這麼一個好系統為什麼不用呢。
「系統?」
王太疑惑道。
「沒什麼。」
「現在感悟已經到手,將莫田和郭豪他們接過來就該走了。」
「哎,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王太拍了拍腦袋,「第二層已經進不去了,你還有方法?」
江凡笑了笑,拿起了手中的那張紙。
只見那紙張散發著微弱的光芒緩緩的朝著一個方向飄了過去。
三人都緊緊的跟隨著,直到最後到了一扇光門前。
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三人又重新回到了第一層。
「江凡?」
莫田和郭豪的傷勢已經好了,可無奈通往第二層的光門崩碎,他們只得困在了這里。
而當空間中又出現一個光門的時候,二人的心底又燃起了一絲希望。
看到江凡的到來,那種希望瞬間拔高了很多。
「寧先生的身體守住了嗎?」
兩人都略帶歉意的看著江凡,來寧州讓他們來助力江凡結果二人卻成為了累贅。
「這些事情等出去再說。」
江凡神秘的笑了笑,然後又一次利用紙張打開了一個光門。
這次不同的是,光門的出現讓王太和魏扶升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是之前沒有的,之前的光門給他們的感覺只有冰冷與神秘,而這個光門卻處處透露著一股熟悉的氣息。
「門後是哪里?」
王太眯了眼,斷定門後的地方他去過,而且絕對不是墓中。
「進去就知道了。」
江凡給了眾人一個眼神,然後邁步走了進去。
「你小子敢在我面前賣關子,缺少社會的毒打。」
眼見江凡走後,王太的膽子大了起來。
不過等回過神後才發現偌大的空間卻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而且光門也在逐漸暗了起來,馬上就要消失了。
「我」
忍住了粗口,王太一步邁了過去,差一點就被留在這里。
頭暈目眩後一種孤寂悲涼的感覺又一次襲來。
「你們這群人太不夠意思了。」
頭暈目眩之後睜開了雙眼,他找到了江凡幾人。
「還有你小子,你想坑死我啊。」
王太吹胡子瞪眼,剛才他差點就回不來了,這要留他一人獨自在那空間里那不無聊死。
「你不能」
「咦?」
閉上了嘴巴,王太的眼楮中流露出了一絲激動。
那股強勁的力量又回來了,他的底氣回來了。
「哈哈哈,蒼天不負有心人。」王太大笑,意氣風發。
再也沒有比現在更爽的時候了。
「小子,過來給你大爺捏捏腳。」
王太吊兒郎當了起來,拿起煙斗裝起了大爺。
現在他是渡劫期圓滿的強者,對付一個江凡不是有手就行。
終于不用再繼續憋屈下去了,這不得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江凡直接無視了他,又一次打開了紙張。
「大家不要反抗,接受這股力量。
「嗯?」
王太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皇宮的石屋里。
「回來了。」
江凡長出了一口氣,他現在的境界不是很高,借用紙張極大的消耗了他的靈力。
「這這里是燕都?」
推開石屋門,莫田的臉上充滿震驚。
上一刻還遠在江北橋縣的他們,現在卻出現在了燕都的皇宮中,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看著眼前的建築,皇宮的守衛,莫名的生出了一種溫暖的感覺。
「別感嘆了,趕緊聯系寧洲讓他回來。」
江凡打斷了莫田。
剛得到紙張的時候他就知道這里連通著石屋,而這也是他敢跟聖火組織他們硬剛的原因。
在那個空間里他不懼眾人,但在外面就說不定了。
誰知道這次壓制是不是永久的,如果只是在這里限制境界,那到了外面才是真的麻煩。
在里面得不到感悟,聖火的那幾個家伙一定會在外面堵著。
而且外面還有十三地域的隊伍,在得知他們的領頭人死了之後一定會報復江凡,到時候又是一個麻煩。
只不過他們都算錯了,這個紙張能讓他們回到燕都,聖火就是在那里堵一百年也沒有用。
「對對。」
莫田連忙聯系起了寧洲,他們的國主還在那里等著他們,而他們已經到了燕都,確實有點不太好
橋縣。
墓門前端坐著五個人,時時刻刻的盯著墓門。
每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殺意,今天是他們聖火組織第一次吃虧,而且是在一個他們之前看不上的年輕人身上。
今天他們必要將其殺之而後快,以解心頭之恨。
「江凡,今天就讓你假戲成真。」
一個小孩的聲音回蕩在這里,沒有絲毫的避諱。
「出事了嗎?」
寧洲皺了皺眉毛,就在不久前墓門突然打開,一個個散修從里面走出。
而現在聖火組織的人也從里面走了出來,見到那個大乘期的強者出來後他還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這個最危險的人出來了,應該能守住父親的身軀。
不過當他見到五人堵在那里的時候就意識到了事情並不簡單,他們並沒有放棄,而是準備在這墓門前給江凡致命一擊。
墓中沒有信號,他根本聯系不上江凡,寧洲也開始不安了起來。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國主,我們已經回到了燕都,您也快回來。」
發信息的人是莫田。
還沒來得及疑問,又一條信息便發了過來。
緊接著又是一條。
莫田在信息中解釋了很多的東西,總之就是讓寧洲相信此時他們已經回到了燕都。
雖然心中仍有疑惑,但寧洲還是帶領著眾人離去了。
在信息中莫田說了很多重要的內容,這內容只有為數不多的幾人知道,而他們都是寧洲絕對信得過的人,因此他也是確信了莫田的身份。
大批人馬開始離開橋縣,張聖緩緩地睜開了眼楮看向寧洲的方向。
他也知道這墓是寧洲的父親寧川的,此次寧洲趕來也是為了守護住父親的身軀。
只是不清楚他為什麼離去了。
「王,要我跟過去嗎?」
老者的聲音始終沙啞,就像是喉嚨里有著沙子一樣。
「等。」
張聖說了一句話後便閉上了雙眼。
老者也知趣的閉上了嘴。
「看來饒將軍已經成功了。」
十三地域的方向,開始逐漸有人議論了起來。
里面已經出來了很多的人,唯獨他們罪域和燕都的人沒有出來,應該是進行著最後的爭奪。
「那當然,饒將軍可是域主親封的使者,而且他身上還有域主親賜的鎖子甲。」
「饒將軍在這個蠻夷之地就是無敵的存在,誰敢與他為敵就是找死。」
「這次成功,饒將軍的名聲一定會在罪域出名,我們也能跟著沾光。」
「看來當初我們的選擇沒有錯啊。」
罪域的人一個個昂首挺胸十分的自信,這場戰斗他們將是最後的獲勝者。
而饒將軍之前就許諾過他們,只要這次勝利,每一個人都能獲得獎賞。
獎賞的東西對他們都有幫助,那是罪域特有的東西,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幫助他們修煉。
「真令人期待啊。」
過了半日,寧洲就已經率著兵隊趕到了燕都。
遠遠地他就在皇宮的門前看到了江凡等人,眼神頓時明亮了起來。
「真的成功了嗎。」
寧洲低語,回想起了父親臨終前的話。
有一位劍仙會在未來的某一天帶著他的身軀重返家鄉。
將他葬在那個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