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燕都,江凡稍微改變了面容,前往了江北大學的方向。
同一時間,燕都那里傳來了震驚整個龍國的消息。
江家江凡,得罪了燕都的某位大人物,被秘密處死。
此消息一出,整個龍國嘩然。
江凡,那個近些日子聲名鵲起的年輕人,知道他的經歷的人無不對他嘖嘖稱奇。
一路走來,這個男人從未畏懼過任何人,雷厲風行,殺伐果斷。
江凡身死的消息被傳出,他的一件件事也被扒了出來。
而其中最矚目的就是威懾燕都大佬荀景爍,讓他跪在江家眾人的面前道歉。
那一張圖瘋狂的在朋友圈流傳起來,許多人也開始緬懷起了江凡,就是一些不認識他的人也在空間里發起了那張圖,配上了一些傷感的文案。
「小凡,死了?」
江辰晃動著手機,身體發顫。
一遍一遍的翻看手機,一個字一個字的看著新聞,他咬著牙想從其中找出一些破綻,可是無論看了多少遍,那個死字依舊醒目,仿佛自亙古以來就存在那里一樣。
發表第一篇新聞的是燕都的一家權威機構,這家機構在整個龍國都十分的有名,可信度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而且新聞中還配有了一張江凡神色黯然,倒在血泊中的圖片。
毫無ps痕跡,沒有破綻可循。
江凡的死,證據確鑿,沒有了一絲的可能。
「怎麼可能,小凡怎麼會死。」眼淚不停的留下,江辰還是不願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個被尊稱為劍仙,自己最驕傲的兒子,就這樣死了?
「爸,你看新聞了嗎?」
江寧大喊著跑了過來。
緊接著江宇也跟著到來。
進入屋內,他們都沉默了下來,眼前的一幕已經給出了答案。
「究竟是誰!」
悲憤,怨恨不斷交雜,江辰憤怒的捶打著眼前的牆壁,手掌已經流血。
江寧和江宇都低下了頭,他們從沒有見過父親如此失態,即使是當初面對趙家,面對十三地域的時候都沒有。
他是一個連死都不怕的人,如今卻因親人的離去痛哭流涕,不成樣子。
「爸,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三弟報仇的,管他是什麼燕都大佬,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江寧攥緊了雙拳,安慰道。
「三弟的仇必須報,一定要查出那個人是誰!」
江宇的神色有些恍惚,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一點緩沖的時間都沒有。
他們的三弟就這樣被人殺了,人死如燈滅,那個曾經經常欺負的弟弟再也回不來了。
房間里,三個大男人老淚縱橫,在商場上他們是多麼的鐵血無情,可是痛失親人的這種痛卻讓他們再也緊繃不住。
幾日前還在一起有說有笑,如今人就這樣沒了,無論是誰也不能接受。
電話一遍遍地撥打,他們想從絕望之中找尋那一絲希望,他們多想這個新聞是偽造的,是江凡給他們開的一個笑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冰冷的聲音打破了幻想,可卻依舊沒有人停下來。
「家主,高夫人他昏過去了。」
門口穿來一聲大喊,一個江家的家丁神色匆匆的跑了過來。
之前他正在清掃庭院,忽然听到了有重物落地的聲音,前去查看之下,發現了眼前的高依依。
「什麼?!」
從悲傷中緩過了神,三人在家丁的帶領下急忙朝著高依依昏倒了方向走去。
「依依。」
江辰慌忙的跑上前去,扶起了高依依,悲傷愈加。
他看到,高依依倒地的時候,手里死死的攥著一部手機,手機上打開著一篇新聞。
兒子身死的巨大悲傷,讓她無法忍受地昏了過去。
「小凡」
在昏迷中,高依依仍舊輕聲呢喃著。
「依依放心,小凡他不會死。」
江辰攥緊了她的雙手,眼淚已經發干
無極劍館,所有人都人都停下了訓練。
悲傷與氣憤,洋溢著整個劍館。
「館長他真的被殺了?」朱浩十分的震驚。
江凡在他的心里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無所不能,不僅劍術高強,藥術也是聞所未聞,而這樣的人怎麼會被人殺了呢。
反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館長他怎麼會死。」
「對啊,館長他這麼強怎麼會被殺死。」
「這篇新聞絕對是假的,我們一起去干他,媽的發布假新聞。」
葉北田看著手中的信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剛才我已經跟燕都的一位兄弟聯系過了,已經確定了新聞的真實性。」
即使是他,在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十分的震驚,別人不清楚江凡的實力,他怎麼會不清楚。
隨著修煉的逐漸深入,他愈發的覺得江凡深不可測,這些強大的功法恐怕就是燕都的人也比不上,如果不是知道江凡的真實年齡,他甚至都懷疑江凡就是個老怪物。
一個功法還能理解,但他們每個人都有適合的功法,這樣的手段傳出去誰會相信。
這樣的人死了?如果不是因為燕都那人給他回了消息,確認了新聞的真實性,他現在就會帶著自己的舊部先拔了那個權威機構。
江凡是誰?是他們的兄弟,怎麼能容忍有人如此誹謗。
「隊長,這這是真的嗎?」
朱浩的聲音有些顫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憤。
隊長的朋友也是燕都的一位高層人士,他的能力也是十分的大,既然他都確認了,那麼結局就沒有反轉的可能了。
除非那個朋友時在跟他們開玩笑,不過顯然這個可能為零。
憤怒被悲傷取代,幾人終于是接受了現實。
沉默了很久,葉北田的眼神閃過一絲狠色,被辭退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表現出這樣。
「兄弟們,這個仇必須報。」
握緊了手中的劍,葉北田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平靜。
朱浩幾人的神色也陰沉了下來,接下來的日子,只要他們查出是誰殺了江凡,一定會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柴家,柴廣森的神色忽暗忽明,眉毛緊緊的皺著。
「江家那邊取得聯系了嗎?」
看著手中的手機,他第一時間並沒有相信,盡管是燕都的權威機構,也依然可能會出現造假的情況。
現在的龍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各方勢力動蕩,各種消息不斷頻出,各個大事件的背後仿佛都藏著一個陰謀。
也正是因此,柴廣森對所有的事情都持一個懷疑的態度,現在的龍國,除了親人和心月復,能相信的人已經不多了。
「已經跟江家那邊確認,他們跟江凡失去了聯系。」
柴廣森的身旁站著一位中年人。
略微沉思了一會,柴廣森開口道︰「去查查江凡在燕都干了些什麼。」
話落,中年人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這人是他的心月復,幫助他處理一些軍外的事情,一些不方面由軍方出面的事情。
對于他的能力,柴廣森還是十分信任的。
中年人走後,柴廣森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他比很多人知道的都要多。
江凡前不久殺死了前任國主詹弘,以及燕都的兩位大佬,這件事情早晚會被現任國主寧洲知曉。
而今日傳出的新聞就是江凡身死燕都,那個位置距離寧洲的皇宮並不是多遠,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寧洲。
但如果是他命人殺死的江凡,那怎麼新聞會公布是被一位燕都的高層殺死?
貴為國主,寧洲根本不需要任何隱藏,他要殺江凡根本不需要什麼理由,只需要一句話就夠了,也用不著費這麼大力氣去弄假新聞。
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這件事都處處透露著詭異。
「你一定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