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這個酒店的經理。」經理顫抖著身子,艱難的抬起了頭。
「經理?」江凡一陣疑惑,不明白他為什麼跪在這里。
「對對對,先生對不起,我狗眼看人低,您饒了我吧。」
經理瘋狂的磕起頭來,他的位置距離李網非常的近,以至于剛才李網身上濺出了血都崩了他一臉。
當時他就已經嚇得跪了下去,出生到現在殺人的故事听說的不少,但他卻沒有真正的見過。
而今日這種現場直播的感覺,那種熱乎乎的鮮血濺射到臉上的感覺讓他直接嚇得丟失了魂魄。
一半是因為李網在自己的眼前死了,一半是因為自己剛才瘋狂的嘲諷張小胖。
他現在十分的後悔,後悔自己仗著賈先生的身份對張小胖進行驅趕。
「咚咚」的聲音回響在耳邊,張小胖向江凡解釋出了原因。
「你自己看著辦吧。」
江凡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無視了繼續求饒的經理。
「這件事交給我了。」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黑衣男子走了出來,帶著賈先生和經理就朝著酒店大門處走去。
求饒聲逐漸消失,黑衣男子也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光之中。
旋即,張小胖走向了一直躲在胡雨身後的蔣夢婷。
「今天嚇到你了。」張小胖將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
蔣夢婷一下子哭了出來︰「我還以為,以為」
「沒事,一切都過去了。」張小胖安慰道。
如果不是因為黑衣男子和江凡的到來,他們二人就會因此錯過。
而且他也可能會丟掉性命,不過好在最壞的事情沒有發生。
「好了,好了。」一旁的胡雨也終于緩了過來,「可別把妝給哭花了,到時候可沒人要你。」
「夢夢婷」蔣德勝艱難的開口,臉色十分的難看。
他今天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賣了女兒,這樣的做法讓他沒有臉在出現在蔣夢婷的面前。
「哼!」胡雨冷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夢婷,我錯了。」
蔣德勝抱有歉意的看著母女二人。
「爸,你不用自責,我理解你。」蔣夢婷擦了擦眼淚,「我一個人能換來整個蔣家的安寧這是值得的。」
「你」蔣德勝啞口無言,他原以為女兒會開口責備自己,但沒有想她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夢婷,是爸對不起你。」蔣德勝跪了下去。
「爸,別這樣。」蔣夢婷急忙的將他扶了起來,「我原諒你了。」
「德勝。」胡雨微微一驚顯然沒有想到蔣德勝會做出這樣的舉措,在家里他絕對是一個威嚴的存在,而即使是這樣他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朝著自己的女兒跪了下去。
迷途知返,胡雨的臉色也逐漸緩和了下來,畢竟他們是一家人。
在場響起了掌聲,事情一波三折總算有了一個結尾,就這樣在張小胖的攙扶下幾人都緩緩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鞭炮聲響起,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司儀宣布了婚禮的開始。
在祝福聲中,二人拜完天地,四目相對。
兩人的眼中都閃爍著光芒,似乎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就是到現在蔣夢婷都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她沒喲想到自己真的跟張小胖結了婚,並決定長相廝守下去。
「夢婷,沒想到這一刻竟然真的發生了。」
張小胖滿含愛意。
「嗯。」
眼淚潤濕了眼眶,蔣夢婷點了點頭。
再也沒有其他的事情,二人的婚禮就這樣圓滿結束了。
今天張小胖和江凡喝了很多的酒,吐露了很多的心聲。
酒席甚至一直持續到傍晚都沒有結束。
老板一直戰戰兢兢的在酒店里巡邏著,只要他看見哪桌少了飯菜,少了酒水,他就第一時間命人給補上。
同時他還不斷地思襯著什麼時候上甜品,今天可謂是重新體驗了一把年輕的感覺。
而在場的賓客也很少有人離場,他們雖然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偶爾能來這種五星級酒店消費一般,但也難得遇見這樣的情況,那一瓶瓶價值幾十萬的酒水就像是不要錢一樣,一瓶一瓶的被拿出來,而老板卻絲毫沒有制止的意思。
宴席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客人陸陸續續的離去,就只剩下了江凡和張小胖二人。
二人之間又談論了很多,不過江凡卻沒有詢問他黑衣男子的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張小胖不願意說,他也不強求。
聖火組織存在龍國已經很多年了,他們自稱來自地獄,代替閻王執掌生死。
龍國不少的大家族都是被他們給除掉的,龍國的上層也沒有出面制止,就好像是默認了一樣。
也是因此,越來越多的世家認為聖火一出,必有人滅亡,甚至對他們的忌憚比燕都大佬更甚。
聖火組織也很少露面,一旦露面必然會有大事發生,這件事情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今日他們再現世間一定不僅僅是因為張小胖的原因,如今龍國動蕩,十三地域虎視眈眈,各種勢力層出不窮,所有人都想在這個亂世分一杯羹。
告別了張小胖,江凡便直奔葉北田的住處而去,交代了很多的事情。
一切都處理完畢之後,江凡便踏上了回家的道路
龍國,某一絕地。
方圓數百里沒有一個活物,傳說只要踏足這里的人都會遭到莫名的詛咒,暴斃而死,就算僥幸的走了出去,最後也會突發惡疾而亡,沒有一個人能存活下來。
數百年來,已經沒有人敢來到這里,這里也被成為詛咒之地。
而就在這個眾人都以為的絕地之中,卻有一座巨大的宮殿建立在此。
牆皮破舊,很多建築都已經風化,它仿佛很早就建立在了這里。
宮殿之中,有著一個王位,此時有一人正坐在上面。
「怎麼樣?」
聲音傳來,似有大道之音,震人心魄。
「王,少主他還是不願意歸來。」
一個黑衣男子站了出來,面對王位上的男人,十分的恭敬。
「另一件事呢?」
被尊為王的人,冷冷的掃了黑衣男子一眼。
「初步做了一些接觸。」
黑衣男子戰戰兢兢,王的一言一行在他們的眼中都算是絕對的威懾。
「下去吧。」
「是。」得到王的回應後,他便退在了一旁。
「王,除了那些人之外最近又冒出了一個不確定因素。」
沙啞的聲音傳來,有一個黑衣男子站了出來,看不清面容,如果只憑聲音分析的話,可以確認這是一個老者。
老者說完話後朝著王鞠了一躬,也是十分的恭敬。
「不足為慮。」
「可是。」黑衣男子皺了皺眉,「他的天賦有點」
「你在質疑我?」
整個宮殿,瞬間有了一股無形的壓力,那股壓力足以輕易的碾碎在場的眾人。
「啊,不是。」黑衣男子慌忙的跪在了地上,「求您原諒,我有些自錯多情了。」
「你也敢質疑王的抉擇?」黑衣男子的身後傳來了刺耳的笑聲。
「王,這種人殺了算了。」
一個小孩的聲音響起。
黑衣男子滿頭大汗,知道自己犯了大錯,王怎麼是他們這種人能夠猜測的呢,他跪在地上顫抖著︰「求您原諒,我不該猜測您的想法。」
「呵呵呵,老鬼你跟王這麼久了,不清楚王的實力嗎,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刺耳的笑聲又一次傳來。
黑衣男子始終戰戰兢兢的匍匐在王位之下。
「起來吧。」冰冷的聲音傳來,仿佛隨時要凍結他們的靈魂一樣。
「那個人我會處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