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B級任務由旋渦長風觸發,除穿越幣和經驗值外,其他任務獎勵暫時由他保管。
保管時限3小時,超時系統將隨即分發。
並且,任務完成3小時內,不得返回本世界,不得解除隊友關系,以防止獎勵被某人私吞逃走。
穆天橋和旋渦長風回過神來,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齊齊把目光轉向諾卡-惠靈頓。
諾卡表情一怔,被兩人的目光叮的後退兩步,隔著牢門喊道︰「喂喂喂!我可警告你們,別玩什麼花招啊!」
「你們伯爵大人有令,要你們好好待我的。」
「再說,我可15級轉職者,你們敢進來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哦!是嗎?有多無情啊?」穆天橋一手拿著鑰匙,一手抽出藍級十字劍,緩步走到牢門前。
旋渦長風跟在身後,正了正軍帽,雙手快速結印「我們也很想見識見識。」
就在穆天橋擰開牢門的一瞬間,旋渦長風結印完畢,雙手猛然按在地上,「地縛術!」
三只青石大手猛然從地下鑽出,兩只手抓住諾卡的小腿,而另一只手從背後探出,一直延伸到他的後頸部,牢牢扼住了脖子。
此時牢門大開,
穆天橋迅速沖進去,上來就沖著肚子刺中三劍,一下砍去2000多的血量。
然後雙手成掌,對著諾卡全身上下就是一通亂拍。
里啪啦五六秒,打的他慘叫連連,哀嚎不絕,毫無招架之力。
畢竟身處牢獄,身上沒有一件像樣的裝備,再加上穆天橋和旋渦長風此時等級大大提升,雙方實力差距不大。
二打一,佔盡地利之勢,自然打的輕松自在。
諾卡也真夠冤的,15級的天然優勢,本身又是貴族,自然輕視兩個十級不到的軍官。
本身就沒把兩人當回事,誰知突然身體就被束縛住,掙扎兩三下仍不能解月兌。
還沒等他施展全力,穆天橋便沖進去給了他幾個重擊,直接將他打殘了。
門外兩個獄警听到里面打斗激烈,眉開眼笑,合不攏嘴,大罵「這小子活該」之類。
「你們卑鄙、無恥,一點貴族決斗的精神都沒有!」諾卡指著二人破口大罵︰「有種等我傷勢好轉,咱們擺開架勢,打完招呼再決斗!」
你丫的,你以為這是街頭斗毆啊,還提前打招呼!
穆天橋扶了扶眼鏡,上去抽了幾耳光,打出四五百的傷害值,頓時諾卡就閉上了嘴。
穆天橋一把揪住衣領,低聲質問︰「小子,現在能好好說話不?」
諾卡表情不忿,仍有些欠抽,「哼!武力是不能讓我屈服……」
啪!
「臥槽,能不能不打臉,再怎麼說我也是布萊恩-惠靈頓將軍的兒子,我是……」
啪!
「我特麼跟你們……」
啪啪!!
「大哥,咱們有話好好說,能不能不要這麼暴力,暴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要不……」
啪!
「大爺,我錯了,穆大人,不!穆大爺,你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求你別打臉了!!」
穆天橋深吸一口氣,終于滿意地點了點頭,「把衣服月兌了!」
「啊?這……」
諾卡眼神怪異地看著穆天橋,又看了看手持苦無站在身後的旋渦長風,不由得某個部位緊張了起來。
表情猶猶豫豫,「穆大爺,這樣不好吧,再怎麼說……」
穆天橋有些不耐煩,按照任務進度,陳康完成任務後就會與他們匯合,然後完成第三項任務。
現在火燒糧倉的任務已經完成,陳康正在朝這邊趕來,他必須立即帶諾卡離開。
「你特麼快月兌,不然抽你!」
諾卡神色緊張,有些為難地抿了抿嘴,內心掙扎數秒,眼角含著悲憤的淚水,一下月兌掉了自己的褲子。
「來吧,不要憐惜我!」
我特麼……
穆天橋和旋渦長風被他這一舉動嚇的後跳兩步,瞪大雙眼,不敢置信道︰「你特麼地干什麼?我讓你把外面的衣服月兌掉,沒讓你把褲子月兌光光!」
「你特麼腦子有病啊!」
諾卡羞憤交加,心里卻暗暗松了一口氣,擺了擺手道︰「呵呵呵,不好意思,剛才腰帶松了,一踫就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不!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穆天橋和旋渦長風眼神怪異地看著他,不由自主地拉開一段安全距離。
穆天橋開口道︰「我再說一遍,我們是來救你的,要帶你回托爾摩的,你趕緊月兌衣服跟他換一下,我現在就帶你離開!」
「時間有限,你最好快點!」
諾卡-惠靈頓看二人表情不似作偽,不敢相信有人能模到敵後,甚至潛伏進軍事重鎮卡拉吉要救自己出去。
「這是真的嗎?」
啪!
穆天橋直接抽了他一巴掌,不耐煩道,「你特麼怎麼廢話這麼多,讓你月兌你就月兌,沒看到我同學都月兌好了?」
一把將衣服扔到對方懷里,「別再磨磨唧唧,不然我一會兒抬著你尸體出去。」
諾卡不敢廢話,連忙拿起衣服換上了。
期間,穆天橋小聲嘀咕道︰「救人算個屁啊,我們連糧倉都特麼燒了!」
諾卡聞言,眼角猛跳,顯然被這話給鎮到了。
咚咚咚!
正在門口閑聊的獄警听到敲門聲,連忙轉身打開牢門。
穆天橋率先走了出來,諾卡低頭跟在身後,帽檐壓的很低,生怕被人看到。
穆天橋並沒有著急走,拍了拍倆獄警的肩膀,將一袋子錢幣扔了過去,笑道︰「拿著,今天牢獄有什麼異常沒有?」
倆獄警接過錢,頓時眉開眼笑,喜不自勝。
這一袋子錢比他們一年的軍餉都多,愛玩螞蟻的獄警賠笑道︰「大人說笑了,監牢里好好的,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啊,一切正常!」
穆天橋又問道︰「諾卡-惠靈頓他怎麼受傷這麼重?」
愛睡覺的獄警連忙接話道︰「哦!那是他自己摔的,一個人在牢房里散步,左腳絆右腳,一下磕掉半管血!」
我特麼……磕你MMP!
諾卡跟在身後,氣的渾身顫抖,卻又不敢發作。
小不忍則亂大謀,老子忍!
穆天橋滿意一笑,又掏出一袋錢給了另一個獄警,然後背著手緩步走了出去。一邊走一邊喃喃自語︰「今天天氣不錯,陽光明媚,很適合釣魚賞花!」
身後兩個獄警連連弓腰致謝,歡送道︰「穆大人慢走,歡迎下次再來!」
當!
監獄門再次關上,昏暗的牢房內,一個身穿華貴衣服的男子躺在床上,嘴里沉吟︰「誰來救救我,打人了!伯爵大人……」
……
與此同時,城牆上,一隊巡邏士兵走過。
一名高級軍官坐在一張椅子上,身穿盔甲,喝著酒,吃著肉。
伯爵大人不在的時間,就要學會享受這片刻的清閑時光。
忽然,瞭望台上有人招手高呼,「大人,不好了,糧倉方向冒起濃濃黑煙!」
軍官順著方向望去,遠處濃煙滾滾,火焰沖天而起。
難道糧倉著火了?
軍官猛然起身,猶豫要不要出兵。
目前愛德華將軍在外搜尋凶手,據說還要兩天時間才能回來。
費德勒伯爵一大早便離開軍營,到現在還沒回來。
如果他帶兵支援糧倉,小鎮的防御將短時間內出現空缺,總不能讓新兵營的新兵們暫時駐守。
一旦敵人趁機攻打,後果不堪設想。
可糧倉安慰事關前線成敗,不容有失!
軍官來回踱步,正猶豫不決時,不遠處官道上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難道是伯爵大人回來了?
軍官心中一喜,放眼望去,遠處一匹高頭大馬狂奔而來,馬背趴著一名高級軍官,渾身上下沾滿血水。
一邊騎馬狂奔,一邊嘶聲高呼︰「快來人啊!快來人啊!糧倉失守,速速救援,速速救援!」
高級軍官飛奔城下,一下從馬背上摔倒下來,弄得滿身泥濘,狼狽不堪。
但落在城頭士兵眼中,明顯是受傷太重,不慎跌倒。
這一身的血,連制服都染紅了,這位軍官大動脈被切開了吧?
真猛人啊!
陳康此時一身破爛軍裝,里里外外染血,臉上沾滿泥土和碳灰,明顯就是一副重傷之相。
艱難從地上爬起來,一手握著令牌,喘氣高呼,「速速支援糧倉,野蠻人大舉入侵,再不去,糧倉就要失守了!」
城頭軍官一看令牌在手,再加上對方軍餃跟自己相同,連忙大喊︰「放開城門!」
呼啦啦!
城門打開,吊橋緩緩放下。
那名軍官帶著四五百名士兵沖城門,來到陳康身邊。
軍官上前攙扶起「重傷不支」的陳康,招呼軍醫將他放上擔架,安慰道︰「大人安心養傷,我立即帶兵前去支援糧倉!」
陳康眼神悲憤,抓著統領級令牌道︰「扎克統領冒死幫我逃月兌,你可千萬別辜負他,再不去,他就死了,糧倉也會失守!」
「這幫野蠻人就是為了報上次之仇,帶領大軍打了過來,一定得多帶點人過去!」
那名軍官眼神一凝,看了一眼城頭掛著的野蠻人的殘軀、腦袋,惡狠狠道︰「這幫野蠻人,真是賊心不死,我這次多帶些高級軍官過去支援,定將他們的腦袋割下,掛滿城頭!」
陳康一臉關切,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動情道︰「我快不行了,大人,糧倉就靠你了!」
「另外,我們一波偵察小隊找到了野蠻人的老巢,就在……」
陳康聲音忽然變低,悄聲說出一個地點,那名軍官眼神不由一亮,給了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你帶兵,兵分兩路,直搗黃龍,應該能消滅對手,解除糧倉之危!」
那名軍官感激道︰「謝謝這位兄弟了,不知尊姓大名」
「在下羅杰……」
陳康「姓氏」還沒說呢,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快帶羅杰兄弟下去救治,快!召集所有兄弟,隨我殺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