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正在臥室用餐的撒麗安娜突然接到通知,費德勒伯爵要帶她去森林里打獵游玩。
害怕的她本想拒絕,卻被老約翰阻止了。
「小姐,如果你拒絕了他,反而會引起他的懷疑!」老約翰看著面帶驚恐之色的撒麗安娜,鼓勵道︰「答應他,讓他放松戒備和警惕之心,過幾日我們再找理由回去。」
撒麗安娜仍覺得有些害怕,不情願道︰「可是,我害怕他會……。」
老約翰笑了笑,打斷了她的擔憂,道︰「放心吧!他暫時不會的,現在他在帝都立足未穩,還需要老公爵幫忙,不會對你動手!」
「真的?」撒麗安娜有些擔憂地問道。
老約翰點點頭,道︰「放心,我會陪小姐一起去的。」
說著,他故意壓低聲音,表情嚴肅地看著撒麗安娜的眼楮,沉聲說道︰「小姐,你注定要繼承老公爵大人爵位的人,千萬不可以膽怯,否則我們都會死!」
撒麗安娜表情先是一怔,咬了咬嘴唇,隨後下定了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不怕!」
老公爵欣慰地笑了,目送撒麗安娜走出門外,喃喃道︰「小姐長大了!」
……
酒店內,陳康一行人吃過早飯,便聚集在一起。
陳康並沒有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而是給每個人分配了任務。
旋渦長風負責調查糧倉的位置和四周的兵力部署情況,穆天橋負責調查武器庫的位置,而他自己則只身前往費德勒伯爵的辦公室。
昨晚的那個黑衣人,讓他感覺非常可疑。
「那我呢?」許可可眉毛一挑,不解為什麼自己沒有任何指示。
陳康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兩米多高的強壯少女,輕聲道︰「你負責留守在酒店內,防止別人進來探查我們。」
許可可瞪著小眯眼,驚訝道︰「就這?」
那不然呢?
你這麼大的個頭走到哪里都是焦點,我能讓你玩潛伏游戲嗎?
對于許可可的安排,陳康也十分無奈,她似乎除了打架,好像真沒什麼可以讓她干的。
然而許可可並不這麼認為,她覺得自己用處可大了。
經過一番爭論,在陳康付出一枚銀幣、旋渦長風幫忙偷牛肉干、陳天橋連翻勸阻下,終于將許可可安撫下來。
當三人走出門外時,正好撞見費德勒伯爵的馬車隊走出卡拉吉鎮。
華貴的敞篷馬車上,撒麗安娜和費德勒伯爵並肩而坐,不得不說,二人坐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車前趕馬的馬夫,仍是老約翰。
一行數千人,有廚師,有樂師,有護衛,甚至還有征兵隊,浩浩蕩蕩地沖出了大門。
陳康在付出幾枚錢幣後從門衛打听到了些情報。
原來費德勒伯爵這是要帶撒麗安娜去周圍的森林打獵游玩。
令陳康感到疑惑的是,去玩干嘛帶這麼多征兵隊呢?
一邊打獵一邊征兵嗎?
好奇怪啊!
陳康並未多做停留,與其他兩人分開之後,悄無聲息地朝著辦公大樓的方向模去。
而在他們散開不久,身後出現數名身材高大的野蠻人。
迦烈低頭問道︰「姐,費德勒伯爵出去了,怎麼辦?要不要干掉他們?」
迦娜低頭沉思片刻,說道︰「這幫人的等級低,那個強壯的女孩近戰厲害,不容易拿下,另一個是土之忍者,逃跑技能多,恐怕不好抓。」
「而武道專家打起來動靜太大,一招秒殺不了必會招來士兵,雖然費德勒走了,但是他的下屬愛德華還在,他也是個二十多級的高手,不好對付!」
迦烈撓了撓頭,眼神迷惑道︰「姐,你就說干誰吧!」
迦娜眼楮一眯,看向前方的高瘦身影,淡淡道︰「就干那個脆皮法師,我們兩個找機會同時釋放技能,絕對能瞬秒他!」
迦烈嘿嘿一笑,「他看起來很柔弱的樣子!」
走在路上的陳康,猛然感到後背陰風習習,凍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瑪德,怎麼回事?
向後張望了幾眼,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與此同時,辦公大樓上,一處走廊位置。
威爾遜-史密斯目送伯爵車隊離開,目光落在馬車上的撒麗安娜和費德勒伯爵身上,充滿了嫉妒之色。
五指抓著護欄,恨的咬牙切齒。
表子養的女人,不就是家里有錢有勢,有什麼了不起,伯爵大人是我的,只屬于我!
哼,等著吧,有你好果子吃!
威爾遜憤恨的地轉過身,正要回到辦公室,忽然看到一男子鬼鬼祟祟地趴在伯爵大人的辦公室窗口,東張西望,不停地窺視著什麼。
男子一身麻布素衣,光看背影還覺得十分帥氣,可轉過身的時候,卻是一張麻子臉,皺紋遍布,看上去四五十歲都有了。
威爾遜頓時一臉厭惡,尖聲尖氣地說道︰「你是誰?好大的膽子!這里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突然听到叫聲,陳康連忙轉身看去,此時他已經換上了【假面之具】,人臉都隨機產生。
而對面正站著一個捏著蘭花指,姿勢忸怩,像個人妖一樣的棕色西裝眼鏡男。
光看外表就能判斷出來,這家伙絕對是個基佬!
陳康呵呵一笑,裝出一副憨厚和善的樣子,說道︰「大人,我找伯爵大人的辦公室,他媽媽讓我給他送點東西。」
他媽?送東西?
威爾遜先是一愣,隨即掐著蘭花指罵道︰「好啊,你個爛下人,竟然連老子都敢戲弄!看我不宰了你!」
費德勒家族父母早已過世,鬼才會送東西呢!
威爾遜抽出腰間的西洋刺劍,流光閃爍,使出一招【三連刺】的藍色技能,朝著陳康的胸口狠狠扎了過來。
他雖然是個娘炮,可實力並不算弱,等級也達到了14級,手里的西洋劍更是紅級裝備。
尋常士兵,根本不是一合之敵。
平常沒事的時候,他與費德勒經常組隊穿越打怪,兩人在異界沒少互動玩耍。
陳康眼看著細劍刺來,不閃不躲,臉上仍舊掛著和善的笑容,輕聲道︰「那就怪不得我了!」
就在刺劍快要接觸到胸口時,一股強風猛然吹起。
威爾遜眼前突然出現一道巨大黑影,迎面撲了過來, 的一聲。
他只感覺身體忽然一輕,光影飛退,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康單手抓起門板寬的大劍【暗影巨刃】扛在肩膀上,目送威爾遜如旋風般撞在牆上,然後暈死掉在地上-
7500!
陳康走到跟前,一臉嫌棄地提起威爾遜,走進了費德勒伯爵的辦公室。
嘩啦!
一杯冰水潑在臉上,威爾遜瞬間清醒過來,此時他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甩了甩頭,看著前方一臉麻子的中年陳康,眼神中帶著厭惡和驚恐,想要大聲喊救命,嘴里卻塞著一塊破抹布,嗚嗚叫了半天都沒用。
陳康手里拿著他的刺劍,隨意玩弄幾下,輕聲說道︰「想活命,拿你最重要的東西來換!」
「嗚嗚嗚嗚!」
威爾遜叫了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地沖陳康使眼色,道︰可以,你先讓我說話啊!
「哼,你最好不要耍什麼花招,不然有你好果子吃!」陳康警告一聲。
而抹布剛摘下的瞬間,威爾遜張嘴就要喊救命,可嘴巴剛張開,陳康一巴掌便抽了過去。
啪!
清脆的耳光響徹辦公室。
威爾遜頭頂飄起-250的傷害。左邊臉瞬間紅腫一片,嘴角溢血,鼻梁上的眼鏡歪了,左邊的鏡片震碎一塊,看上去十分狼狽。
這一巴掌下去,原本還有些心存僥幸的威爾遜頓時啞火了。
他側著臉紅腫的臉,竟然嗚嗚哭了起來,低聲道︰「連我爸都沒打過我,都是把我當小公主一樣,你干嘛打我?!」
我尼瑪!
陳康越看越惡心,實在忍不了又是一巴掌呼在了臉上。
啪!
清脆的 耳光再次響起。
威爾遜右邊臉也腫了起來,嘴里吐出一口淤血,頭頂再次飄起-250的傷害。
「我……」
嗯?
陳康一瞪眼,巴掌再次舉了起來,嚇得威爾遜連連搖頭,兩腿夾緊,像一個受羞辱的女人一般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
法克!
啪!-
250
辦公室徹底安靜了下來,陳康揪著威爾遜的頭發,惡狠狠道︰「你特麼再給我娘們唧唧的,就去死吧!」
「快說,把你知道的說出來!」
威爾遜仰著臉,滿嘴是血,慘兮兮道︰「你讓我……說什麼?」
陳康表情一愣,說什麼呢?
剛才被他這一氣,腦子里全亂了想了半天才有了頭緒
「你跟費德勒什麼關系?說!」
威爾遜眼神閃爍,像是想要隱瞞什麼,輕聲道︰「我是他的新聞秘書官。」
「是嗎?」陳侃一臉不信,剛才對方的眼神變化他全看在眼里,明顯是沒有說實話啊!
他舉起刺劍,一下扎進威爾遜的皮鞋上,將地板都洞穿了-
750!
劇烈的疼痛感令威爾遜放聲尖叫,卻被陳康用手捂住了嘴巴,冷冷道︰「我只听實話!你還有四千三的血量,能經得住幾劍?」
威爾遜嚇得汗淚縱橫,哽咽著搖頭,道︰「別殺我,別殺我,好漢!帥哥!大爺!」
「我全說,全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