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秦牧】
【職業︰天機客】
【等級︰11(經驗值︰5150/68000)】
【力量︰12】
【敏捷︰10】
【體質︰9】
【精神︰20】
【生命力︰99/8500】
【法力值︰3600/3600】
【基礎技能︰鑒定術】
【天賦技能︰命筆】
【職業技能︰法解之術、蠻力拳】
【評價︰一個自以為是的小垃圾】
【命筆】
天賦等級︰陳藍(可進化)
天賦技能1︰羅盤推演,捕獲目標生辰八字等信息,推演出目標的時間、地點、未來一定時間的發展(等級越高,推演愈加精準)
天賦技能2︰命線布局,可控制5公里範圍內的12個目標,隨意涂改目標命運走向。(每天限改三次,等級越高,控制數量越多,控制範圍越大,可更改次數和範圍越多;涂改目標必須低于自身等級5-10級!否則無效!)
天賦技能3︰有待開發
天賦介紹︰只要苟的好,將來總有揚眉吐氣的時候
【法解之術】
技能品質︰紅級
等級︰4
技能效果︰解除身體控制技能(每天限用三次!針對相差十級範圍內的目標技能有效。)
評價︰逃生神技!
【蠻力拳】
技能品級︰白級
等級︰3
技能效果︰奮力一拳,一拳傷害555(每提升一個等級,技能傷害+20)
評價︰低級武學!
陳康掃了一遍基礎屬性信息,隨後又將「命筆」的天賦技能和職業技能挨個看了一遍,這才放心地點了點頭。
盡管是頭一次看到命筆的技能,不過實際的效果還令他十分震驚。
只要獲得對方的生辰八字,就可以推演出更多信息,甚至連對方未來要發生的事情都可以推算出來。
這樣的技能,是不是有些太BT呢?
更恐怖的是,他還能在一定範圍內,隨意涂改目標的個人意願,這樣的話
陳康低頭看著喘息的秦牧,眼中射出一道精芒,這樣的逆天技能,真的不應該存在,難怪那麼多人遇見天機客都想殺死。
陳康現在都有殺人滅口的想法了。
這樣的天賦技能,雖然殺不了人,卻能掌控一切,一旦對方成長起來,那將是最難纏的對手。
至于其他兩個技能,根本不足為慮,陳康突然有些後悔答應不殺秦牧。
尤其是對方的天賦等級屬于可成長天賦,這樣的潛質簡直無法想象。
這樣的人,不殺實在太可惜了!
而秦遠征,或者說秦牧看著陳康,他已經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殺意,「咳咳哥,你說的我都照做了哈,你可是答應放過我的!」
「臥槽,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我好害怕,從小到大我就沒干過什麼壞事,走路最怕的就是踩死小螞蟻!」
「我純真,善良、友好,覺醒這樣的天賦並非我的本意,都是上天的安排,我是被迫接受的!」
「曾經無數個夜晚,我獨臥床榻,輾轉反側,孤枕難眠,為此暗自傷神。我發誓,將來一定做一個對社會、對人民、對國家有用三有優秀青年!」
「以匡扶正義,除暴安良為己任,扶老女乃女乃過馬力,抱起摔倒老人,我還可以」
「關掉吧!我不殺你!!」
陳浪冷眼看著苦苦哀求的秦牧,如果他當時修改了喬四喜、皇帝或者蔡若蘭任何人的信息,陳康都無法順利完成任務。
可是他沒有,更沒有借助自己的力量去跟自己搏殺。
說實在的,陳康自己也找不到殺人的理由。
僅僅因為天賦妖孽嗎?
那自己這樣的神級傳承+鑒定都鑒定不出來的超級天賦又該強大到什麼層次呢?
如果他的天賦暴露,別說普通人,哪怕是神話級世界的大佬都不會放過他。
天機客而已!
任你再強,成長再快,而我已經站在最頂尖,永遠俯視著一切。
又何懼之有呢?
陳康擁有最頂尖,最逆天的底子,害怕其他人嗎?
「叮!殺死干尸皇妃——趙淘淘,獲得3500點經驗,獲得銀幣500枚!」
陳康听到系統提示,隨意向後看了一眼,趙淘淘此時已經被燒的一團焦黑,骨架上不斷掉落著灰土塊。
大雨落下,沖刷著她的身體,將所有的污穢混著雨水流入下水道。
不一會兒,領域之牆上只剩下一具森森白骨。
秦遠征,或者說秦牧皺了皺眉頭,將自己的屬性面板收起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只要不被人控制,他也不想死。
「該看的都看了,快救我啊!大哥!」
陳康微微一笑,道︰「可以,不過你得答應為我做幾件事情?」
「行!」秦牧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你先救我!我血量快到50了!眼楮都睜不開了!」
「好!」
陳康笑了笑,拿起一瓶治療藥劑貫入了他的口中,過了半晌等他傷口凝固,血液穩定之後,又把恢復藥劑貫入了口中。
治療藥劑主要是治理傷勢,而恢復藥劑主要是側重體力、精神等身體內的異常。
一個注重外傷,一個注重內療
戶部衙門外,李成玉隔著門縫向里面看著,見陳康一把火將趙淘淘燒成了灰,頓時大喜過望,轉身跑回了車上。
「皇上,喬老爺子,瀟瀟,肖恩!唐公子厲害,施展神仙法術,一把火燒死了趙皇妃!」
夏侯淵臉色微變,隨即大喜︰「干的好!回頭朕一定要封唐公子為國師!真是我大夏之幸也!」
喬四喜和王瀟瀟也是一臉歡喜。
肖恩︰「咩~」
「戶部侍郎秦遠征如何了?」
夏侯淵還不忘自己這個得力部下,雖然秦遠征入職不久,可憑借出色的工作能力,還是得到了他的認可。
李成玉抹干臉上的雨水,說道︰「陛下放心,秦大人英勇無比,與趙淘淘死命搏斗,身受重傷,不過唐公子正在醫治!」
嘶
夏侯淵深吸一口氣,沒想到這個唐公子不僅奇術驚人,竟然還懂醫理之道。
人才難得啊!
「秦愛卿心憂國事,朕心甚慰啊!」夏侯淵威嚴的臉上終于露出幾分笑容,隨即看了李成玉一眼,道︰「還愣著干嘛,扶朕下車,我要去看一看我這兩位股肱之臣!哈哈哈!」
李成玉連忙上前攙扶著夏侯淵,緩步走下馬車,王瀟瀟和喬四喜緊隨其後。
眾人來到大門口,正要推門而入,忽然房門自己打開了。
秦牧穿著一身潮濕、帶血的官服,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房間,哪里還有一點受傷的模樣。
夏侯淵詫異問道︰「秦愛卿,你身上的傷」
秦牧掃了一眼眾人,陳康早已把外面的情況給他講了一遍,自然不會覺得驚訝,拱手謝道︰「謝皇上關心,微臣小傷,已經無恙!」
小傷?
李成玉瞪著眼楮看著秦牧胸口的一大片血水和破爛的官服,心道︰「都炸成那模樣了,怎麼可能是小傷?」
「這唐公子的醫術真是驚為天人啊!一轉眼的功夫就將重傷垂危的人救治好了!」
不過他並未聲張,連忙附和賠笑,夏侯淵冷不丁地白了他一眼,淡淡道︰「真是大驚小怪!」
喬四喜左看右看,卻沒有發現陳康的蹤跡,連忙問道︰「秦大人,唐公子呢?他沒跟你一起?為什麼還沒出來?」
夏侯淵聞言,看了秦牧身後一眼,果然沒有見到陳康的蹤影,帶著疑惑的目光看著秦牧,問道︰「唐公子何在?」
秦牧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安慰道︰「大家不要驚慌,唐公子好的很,他現在已經趕往工部尚書陳浩南家了!」
夏侯淵更加疑惑,又問道︰「去陳浩南家作甚?這件事難道跟他也有牽連?」
秦牧臉上尷尬一笑,咋舌道︰「那個听說佩奇就在陳家!」
「啊?!」
喬四喜臉色一怔,沒想到唐公子還惦記著幫自己找豬的事情,「唉!有勞唐公子了,沒想到唐公子不僅樂善好施之人,還如此重視承諾!」
一旁的王瀟瀟跳著腳問道︰「耶耶,佩奇是什麼呀?」
喬四喜慈祥一笑,抱著小女孩講起了「小豬佩奇」的故事。
而秦牧則說道︰「現在事不宜遲,我們也需要立即趕往陳尚書家!」
秦牧說完,抬腿就往車上走。
夏侯淵跟在身後,追問道︰「秦愛卿,為何如此急切,就為了一頭豬?」
秦牧扭頭隨口說道︰「唐公子臨走前告訴我,宮中的妖孽可能要跑出來了,我想唯一能對付這幫妖孽的人,只有他了。」
「所以想活命,只能跟在陳公子身邊!」
眾人聞言,臉色微變,看了一眼院子中間豎起的白色人骨,匆忙爬上了馬車。
夏侯淵坐好位置,大喊道︰「立即趕往陳尚書家!快!」
李成玉長鞭一甩,駕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