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狼山,破廟中。
一個黑衣人站在廟內,看著殘破的女神雕塑,輕笑道︰「呵呵,讓這一切更瘋狂些吧!」
說著,黑衣人咬破手指,吸出一口鮮血,吐在手中的銀質小錘上,朝著女神雕塑狠狠砸了過來。
! ! !
黑衣人一邊砸一邊瘋狂呼喊︰「瘋狂一點,吸收吧!成長吧!」
「越長大越好,越強大越好!!哈哈哈!!」
一錘又一錘砸下,雕塑的上半截手臂徹底斷掉,一條腿也被砸碎,白玉石一樣的臉龐從中間斷開,一半碎石耷拉在半邊臉上,右側半截身體徹底消失不見。
整個女神雕塑最後砸的只剩下一條腿、左半張臉、右半截身體,詭異地立在高台之上。
黑衣人丟掉銀錘,一坐在地上,笑呵呵地看著殘破的雕塑,臉上滿是張狂之色︰「呵呵呵,白葉,別怪我狠,別怪我狠!」
「一切都是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我不帶你來這里,你就不會在這個世界生下孩子。 」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我就不會知道原來這個世界還存在這種獨有的天賦,她吃你是天意,我吃她也是天意!」
「哈哈哈!!!!」
另一邊,曲徑幽深的山洞內。
陳康和一個身材短粗的中年人一路徐行,舉著火把,沿著山洞內不斷穿行。
正前方,中年人越走越快,陳康緊追不舍。
「快點,就在前方,那里有亮光了!」中年說道,臉上帶著濃濃的笑容,盡管跑了一個半時辰,可是他仍然感覺自己體力充沛,生龍活虎。
而他正是許母的佷兒,李二!
這都要感謝陳康的那瓶藥水,簡直太神奇了,僅僅一瓶下去,他就從六十多歲的老年狀態,一下子恢復到40歲左右,渾身體力充沛,狀態極佳。
這體格要是去耕地,就是耕他三天兩夜也不嫌累!
陳康跟在後面,看著黑暗無邊的山洞,他們從山下走到山上,已經走了將近3個小時,這才到達這里。
他很難想象,當年李二是如何從這里逃走的,這麼漫長的道路,以他當時的體質,能爬出來簡直就是奇跡。
不過,陳康也明白,其實這條捷徑並非是李二發現的,而是一個被白葉捉去的村民發現的,他幸運的逃了回來,把這個事情告訴了其他人,這才讓許多被白葉捉去的人多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沿途走來,陳康時不時還能踢到一兩具尸骸,光看著裝就能大致猜出來,都是長安村的村民,有不少人李二還能認出來,叫出名字。
這些都是從白葉手中逃走,中途遭遇意外的人。
畢竟,不是每個人的求生欲都那麼強,不是每個人的體格都那麼好,許多人中途累死了、走暈了、餓死了、摔死了都有可能,能活著從這里走出去的人,哪個都是頑強的幸運兒。
黑暗的山洞里,除了水滴聲外,只有前進的腳步聲在回蕩。
正前方,亮光越來越多,陳康和李二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十幾分鐘後。
唰!
眼前光芒大亮,一座天然的山洞出現在二人眼前,四周牆體上打著幾個窟窿,將外面的光芒吸引了進來,一些石墩被削平,上面插著火把,將整個山洞照耀的一片通明。
「對!就是這里,就是這里!」李二心情激動,顫巍巍的手指著前方的一座高台,聲音嗚咽,「就在那兒,就在那兒!我就是在那里被強迫的,我都說不要了,她非要!」
「我讓她停,她一點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嗚嗚嗚!我苦啊!!」
李二說著說著,觸景生情,回憶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捶胸頓足,憤憤不平!
陳康站在一旁,看著一個大老爺們哭的跟一個被強迫的女人一樣,實在有些插不上話。
能說什麼呢?
一次爽,二次爽,三次、四次就扛不住了,能將一個20歲不到的年輕小伙榨成六十歲的模樣,那該多猛?
難道她是一台抽水機?
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陣低聲的哀怨和咒罵聲。
「陳康,出來啊!還我青春!」
「老天爺,告訴我,我該怎麼辦?怎麼出去?李二弟說的道在哪?」
「陳康,如果老子死了,做鬼也要趴在你床頭上」
不遠處的高台上,枯瘦如柴的許寧人靠著床邊沿,聲嘶力竭地叫罵著,可是體力有限,罵上一兩句就要大口大口地喘氣,看著身體極其虛弱。
原本趁著白葉出走,他想著趕緊逃出去,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村里人說的那條道,只能返回來,坐在地上生悶氣,罵陳康。
「陳康啊陳康,你到底在哪?都是你把我害成了這個樣子」許寧有氣無力地喊著,一雙眼楮眯著,神情恍惚,忽然眼前出現一高一矮兩個人影。
這是幻覺,一定是幻覺,這里怎麼可能有人來,那不是找死嗎?
這時候,一道熟悉的男性聲音傳入耳中,「本大爺來了,玩的爽不爽,許寧?」
嗯這個聲音是
許寧腦袋沉沉,記憶有些恍惚,抬起頭看向來人。
只見一個大胡子蹲在身前,笑嘻嘻地與許寧對視著,伸手模了模他滿是皺紋的臉,道︰「看著氣色不錯啊!山洞這麼大,怪石嶙峋,方便解鎖各種姿勢,看樣子應該沒少玩吧?」
許寧雙眼頓時一亮,立即想起了對方是誰,扶著石床緩緩爬起來,指責道︰「是你?陳康!你還有臉回來,你看看你把我害的!我都被那女妖怪榨干了!」
「我老娘病重在床,急需用藥,我如今成了這副模樣,連走路都困難,我還怎麼照顧她!」
「陳康,陳康!!都是你害的!」
「哦!是嗎?」
陳康面色不善,轉身瞪著許寧,渾身氣勢逼人,一步一步走上前來,把許寧嚇得連連後退,摔倒在地,「當初我勸你離開,為何不走?」
「我讓你享受了一晚上,你TM卻跟妖怪拜堂成親,還在老子面前撒狗糧!」
「你TM忘了自己說過的話了?」
「你媽病重,你會傷心,你傷心你媽更傷心,你媽傷心病更重,病重不治死了你還傷心,傷心你也會得病,得病又沒錢治你也會病危,如果你病死了許家就絕後了,所以還是不去看你媽!」
「我TM說的對不對?」
陳康惡狠狠地瞪著許寧,而許寧心虛,嘖巴嘖巴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雖然身體虛弱,可記憶還在,一點都沒忘記,就連當時內心的那點小得意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旁邊的李二被說懵了,什麼你媽、他媽?
你們倆到底在說些什麼?邏輯好亂啊,到底是誰的媽?怎麼病了?為什麼絕後?
哼!
陳康冷哼一聲,懶得搭理扭頭看了一眼李二,從懷里掏出一瓶高級恢復藥劑丟給他,道︰「把這個給他喝了,立即帶他下山!」
「有多遠,走多遠,永遠不要再回來!」
李二表情錯愕,連忙問道︰「那你呢?這里太危險了,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陳康搖搖頭,道︰「不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立即帶他離開吧!」
李二見狀,知道陳康並非常人,也不再多勸說什麼,道了一句保重,便扛起許寧沿著原路返回了。
空蕩蕩的山洞,只剩下陳康一人,時不時還听到外面傳來的一陣陣打斗聲、爆炸聲、槍戰聲等等。
這幫家伙,應該是槍炮師之類的職業。
戰局異常慘烈啊!
陳康暗暗咋舌,左右看了看,這個山洞就是白葉的藏身之處,雖然被她住了許多年,可是環境依然簡陋。
周圍除了石床上的一張狼皮之外,看不到幾件值錢的東西。
「瑪德,殺了那麼多穿越者,就沒爆點好裝備?運氣也太差了吧?」
陳康左轉轉右看看,翻來覆去找了大半天,別說裝備,連個女式內衣都沒找到,只好憤憤不滿地將那件白狼皮扯下來,裝進了背包內。
正當陳康要走時,忽然發現石床中間留有一道細長的縫隙,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嘿嘿!
有機關啊!
我就說嘛,那麼多穿越者被任務騙過來送經驗,一個個命喪于此,怎麼可能一點裝備都爆不出來,藏的可真好!
陳康暗暗竊喜,不過並未立即上前打開,而是先放了一團烈火,燒了十幾秒後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然後手中凝結五支冰箭,全部射在了石床表面。
嘩啦!
嘩啦石床表面坍塌,數十支鋼針凌空飛出,朝著陳康所在的位置落下。
叮叮叮!!!
數十聲脆響,鋼針全部落在了一面暗紅色的牆壁上,陳康躲在後面,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瑪德,早就猜到沒這麼容易獲得裝備。」
陳康冷冷一笑,緩步靠近石床,看著中間的那個深深的洞穴,閃身跳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