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錠9527?
這是什麼鬼名字……
即使見多識廣如托尼•史塔克,听到化身喊出這種名字也不禁茫然了一陣。
鋼錠,史塔克工業多得是,9527的編號也不算什麼,海對岸隨便一個代工廠的日耗都比這個數大得多。
不過這是對鋼錠。
要是對一個名字……
難道這個世界上有比考試不及格的笨蛋還要笨的笨蛋嗎?
他真的很茫然了一陣。
而且接下來的不茫然也不是因為想通了。
這名字真的很難想通。
不過在看到名字的主人之後,這名字就非常容易想通了。
「還真是鋼錠?!」托尼看著那圓溜溜、亮閃閃的一坨,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你們是外星人?」好在對于自己是否在做夢,托尼實在太清楚了。
「不是,俺們是神明大人座下走狗。」鋼錠9527說。
「……」這什麼鬼話。
問你是不是外星人,跟你的宗教信仰沒有關系!
托尼想要發飆。
好在有佩帕在他的身邊。
雖然這一年,他們兩個之間還什麼都沒有,但能相愛的人啊,一開始就不會是完全普通的。
「您好,請問您從哪來,在這顆星球有什麼事嗎?」佩帕說。
「別廢話了,趕緊的,比賽了!」
可惜,她不能得到回答。
化身叫鋼錠們來是當評委的,不是給托尼夫妻解答疑惑的。
「來吧,讓我們明確,到底誰才是食神!」化身摩拳擦掌道。
……
在新食神大賽開始的時候,在一家開封菜,一群特工們正在就餐。
「科爾森,那孩子現在在干什麼?」就餐中,特工的頭頭接到了他的頭頭的來電。
「在吃開封菜,局長。我們也在吃。」科爾森聳聳肩回答。
「……他這段時間干什麼了?」尼克•弗瑞對開封菜不為所動。
「和以前一樣,吃了睡,睡了醒,醒了吃。」科爾森道。
「對你們的監視他表現出什麼了嗎?」尼克•弗瑞只關心工作。
「前天晚上,他在手合會那里搶到的錢徹底花光了,之後我們就成了他的錢包。」科爾森回答。
「……沒有別的了嗎?」
「……沒有了。」
「……」
長久的沉默。
尼克•弗瑞也沒想到,一個超凡者的人生居然是這樣的。
這和他那些不求上進的肥宅同胞有什麼不同嗎?
自己居然浪費了這麼多特工監視一個肥宅?
「收隊!」尼克•弗瑞做出了決定。
「不再監視了嗎?」科爾森愣了愣。
「你在那里一個星期已經夠了。剩下的工作交給別人,嗯,不用太多,分出兩個特工當他的取款機就可以了。」尼克•弗瑞說。
「是,局長。不過局長,畢竟是個強大的超凡者,我覺得兩個人還是有點少了。」科爾森說。
「暫時已經夠了。雖然是超凡,但過肥宅人生的超凡沒有任何意義,將他當做班納博士一樣就好。」尼克•弗瑞說。
「好吧,局長,既然你這樣決定了。」科爾森點頭。
「好,那就快點回來,還有一個新任務交給你。」尼克•弗瑞也點頭。
「啊,不是休假嗎?」
「跟著過了一周肥宅生活的你還用休假?」
「局長,我們只是吃的像個肥宅,運動量可頂的上十個肥宅了……」
「少廢話,快點過來!」
「是,局長。」
……
「先生,我要走了。接下來的結賬工作,約翰和彼得會幫你的。」通話結束後,科爾森專門與少年道別。
「我知道。你們的因緣已經牽連到了最愛搞事的化身,有的忙了。」少年一邊吃開封菜,一邊對科爾森道。嗯,他不愧是超凡,明明吃的腮幫子都鼓鼓的,卻一點都沒影響說話。
不過對鼓著腮幫子還能正常說話的操作,科爾森這兩天見得太多了,根本就不在意。何況少年的話語中本就有更值得在意的東西。
「化身?」
「啊,我沒有提過嗎?我是他的報身。除了我之外,還有應身、化身和法身。我們是他感知人類愛人類惡的觸手。不過作為他那‘只有自己的世界’的果報的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作為因緣際會,隨波逐流的應身只是出現在因緣際會之所,然後基本不做什麼;凝聚他過去現在未來一切星宿劫數大力的法身如果出現,這個世界就不會如此平靜。只有化身會到處亂跳,牽連到你們的因緣。」少年道。
「……」我可以說我沒听懂嗎?听了少年的話,科爾森心想。
可以重新細致地解釋一遍嗎?
如果可以的話,或許給我們開一門選修課?
160學時就行。
不過少年當然不會回應科爾森的期待。
他是報身,他是「只有自己」的果報的集合,才懶得回應別人的期待呢。
嗯?那為什麼要跟科爾森說這麼多?
這……畢竟吃了人家的嘛。
就是這樣。
絕對沒有別的。
少年對冥冥中的存在信誓旦旦。
于是少年更忽略了科爾森。
「……」得,我還是走吧。
「等等。」就在科爾森準備走的時候,少年又突然注意到了他。
「看在這兩天結賬的份上,給你個保險。雖然化身應該不會對你們這些普通人動手,但他做事太亂七八糟了,很容易殺死脆弱的普通生物。」少年說著,突然神色一凜。
腰間長劍突然出鞘半尺。
一道風拂過科爾森的身軀,讓他感到一陣寒冷。
「好了。如果你瀕臨死亡,這道狠疾的劍氣就會出現,幫助你斬殺周圍的一切,讓你反敗為勝。」
「謝謝……誒?等等,斬殺一切?不要啊……」
我瀕死就會斬殺周圍所有的一切?那我的隊友怎麼辦?
現實世界可是有100%的友軍傷害的啊。
您還是收了神通吧!
……
「這不可能!」托尼難以相信。
「啊哈哈哈哈……果然我才是食神!」化身吐舌狂笑。
「托尼,放棄吧。那些鋼錠先生們的味覺與我們人類肯定不一樣的。」佩帕安慰著她暫時的老板。
「嗯……說句實話,托尼,如果在這些……人,當評委的比賽上取勝了,反而是對我們廚藝的極大否定吧……」哈皮小聲說。
「這個……你說得對。」托尼想了一下,覺得哈皮說的太對了,絕不是一個哈批。
「但後果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吃這種漢堡一個月?會餓死的吧!」然而托尼又想了一下,覺得哈皮還是一個哈批。
輸了的後果難道你忘了嗎?
啥,佩帕也?
哦,那就先算了吧。
「听著,你這家伙。我們是人類,人類的比賽只有人類才能當裁判。」
「你這是種族歧視!」
「……听著,作為裁判,身份上是有要求的,而他們是你請來的,本就不可以……」
「你這是種族歧視,我要抗議!」
「這跟種族歧視沒有關系,憨批!」
「你還罵人?!」
「噢,該死,我就罵了,我還要用我的方頭靴狠狠踢你的!」